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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产房:重生不赴死局

句多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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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血色产房:重生不赴死局》,讲述主角苏念陆远的爱恨纠葛,作者“句多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前世我因难产导致的肺栓塞死在产房。老公陆远转头把我们的结婚照全烧了,说怕触景生情。我死后灵魂未散,亲眼看到他迎娶青梅,任由她虐待我一岁的儿子。儿子只能半夜躲在柜子里,抱着我唯一剩下的一寸证件照哭喊妈妈。再睁眼,我回到了陆远拒绝给我签字上无痛的那一刻。“顺产对孩子好,忍忍就过了。”他一脸心疼地握着我的手。我猛地抽回手,一把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鲜血溅了他半张脸。“忍?我让你全家跟着一起忍。”1“她没事...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苏念,陆远   更新: 2026-07-27 16: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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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句多米的《血色产房:重生不赴死局》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前世我因难产导致的肺栓塞死在产房。老公陆远转头把我们的结婚照全烧了,说怕触景生情。我死后灵魂未散,亲眼看到他迎娶青梅,任由她虐待我一岁的儿子。儿子只能半夜躲在柜子里,抱着我唯一剩下的一寸证件照哭喊妈妈。再睁眼,我回到了陆远拒绝给我签字上无痛的那一刻。“顺产对孩子好,忍忍就过了。”他一脸心疼地握着我的手。我猛地抽回手,一把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鲜血溅了他半张脸。“忍?我让你全家跟着一起忍。”1“她没事...

第1章




前世我因难产导致的肺栓塞死在产房。

老公陆远转头把我们的结婚照全烧了,说怕触景生情。

我死后灵魂未散,亲眼看到他迎娶青梅,任由她**我一岁的儿子。

儿子只能半夜躲在柜子里,抱着我唯一剩下的一寸证件照哭喊妈妈。

再睁眼,我回到了陆远拒绝给我签字上无痛的那一刻。

“顺产对孩子好,忍忍就过了。”他一脸心疼地握着我的手。

我猛地抽回手,一把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鲜血溅了他半张脸。

“忍?我让***跟着一起忍。”

1

“她没事吧?”

“生完你就可以跟她谈离婚了。”

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娇嗔。

陆远靠在楼梯间的防火门上,低头点了一根烟。

“再等,月子里提不好看。”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一墙之隔的产房里,仪器的长鸣声尖锐刺耳。

“产妇突发肺栓塞!”

“快!准备抢救!”

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推车的滚轮声,在冷冰冰的走廊里回荡。

护士满头大汗地冲出产房,手里攥着**通知书。

苏念家属!苏念家属在哪!”

走廊空无一人。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惨白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

心电图的起伏最终变成一条直线。

我死了。

死在我拼尽全力为陆远生下儿子的这一天。

灵魂穿过厚厚的墙壁,我停在楼梯间里。

陆远还在打电话。

“婉清,你别急。”

“我妈说了,孩子生下来她带,不用你操心。”

“等这事儿处理干净,我就接你过来。”

电话那头的林婉清咯咯笑了一声。

“那你可要快点,我租的房子下个月就到期了。”

陆远轻笑,抬手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

“放心,委屈不了你。”

产房的门终于被推开。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沉重。

陆远这才慢悠悠地从楼梯间走出来。

看到医生,他愣了一下。

随即,他猛地冲过去,眼眶瞬间红了。

“医生,我老婆呢?她怎么样了!”

他抓着医生的胳膊,手指都在发抖。

演得真好。

连我都差点信了这副深情的皮囊。

殡仪馆的冷气开得很足。

陆远穿着一身黑西装,胸前别着白花。

他站在火盆前,手里拿着我们的结婚照。

相框的玻璃已经被拆掉了。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手指在相纸边缘摩挲了一下。

“远,别看了。”

婆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照片烧了吧,留着也是触景生情,徒增伤心。”

陆远点点头。

没有丝毫犹豫,他将照片扔进了火盆。

火焰瞬间吞噬了我的脸。

接着是我们的旅行合照、日常抓拍。

只要有我脸的照片,一张不剩,全化成了灰。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角落,接起了一个电话。

“婉清,处理完后事我就回来。”

“孩子我妈会带,你别担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稳稳地砸进我虚无的耳朵里。

头七那天,我的灵魂跟着他回了家。

客厅里已经没有我的任何痕迹。

我买的抱枕、我挑的窗帘、我放在茶几上的多肉植物,全都不见了。

婆婆正把我的几件旧衣服塞进黑色垃圾袋。

“早就说这媳妇没福气,是个克夫的命。”

她一边系死结,一边念叨。

“趁早收拾干净,过了七让婉清过来住。”

陆远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头也没抬。

“妈,孩子还是你先帮忙带着。”

“婉清没带过孩子,怕她累着。”

婆婆连连点头:“那当然,婉清可是金贵人儿,哪能让她干这粗活。”

我站在客厅中央。

拼命想尖叫,想掀翻那张沙发。

手挥过去,却只穿透了一团空气。

月子还没过完,林婉清就提着行李搬了进来。

她穿着我买的粉色围裙,在厨房里切水果。

用的是我最喜欢的那个马克杯。

“远哥,吃苹果。”

她端着果盘走到沙发边,自然地靠进陆远怀里。

陆远顺势揽住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下。

“还是你切的甜。”

婴儿房里突然传来孩子的大哭声。

那是我的儿子。

他才刚满月。

林婉清皱了皱眉,往陆远怀里缩了缩。

“好吵啊。”

她没有起身的意思。

陆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

“我妈不是在带吗?”

林婉清撇撇嘴:“阿姨去买菜了。”

“那就让他哭。”陆远不耐烦地换了个电视频道。

“哭累了就不闹了。”

我发了疯似地冲进婴儿房。

儿子的小脸憋得通红,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奶瓶早就空了,被扔在床脚。

我想抱抱他。

想拍拍他的背。

可我的手一次次穿透那个小小的身体。

我只能跪在婴儿床边,看着他哭到嗓子沙哑。

无声地嘶吼。

我的孩子。

那是我拿命换来的孩子!

2

时间对鬼魂来说,没有意义。

我被迫留在这个家里,看着日历翻过了一年。

儿子一岁了。

小名叫年年。

他瘦得肋骨分明,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林婉清怀孕了。

陆远喜出望外,婆婆更是把她当成了祖宗供着。

全家的重心彻底转移。

年年被挪到了杂物间。

睡的是几块旧褥子拼成的小床。

奶粉从进口牌子换成了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

很多时候,连这最便宜的奶粉都吃不饱。

那天下午,年年刚学会爬。

他跌跌撞撞地爬到客厅,不小心碰倒了茶几旁的花瓶。

“砰”的一声。

碎瓷片溅了一地。

林婉清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吓得尖叫一声。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揪住年年的后领,将他拎了起来。

“小**!你想吓死我啊!”

她扬起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年年的后背上。

清脆的响声。

年年的后背瞬间红了一**,随后慢慢泛起淤青。

一岁的孩子还不会喊疼。

他只是缩成一团,捂着后背,无声地发抖。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板上。

我扑过去,想挡住林婉清的手。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第二巴掌落下。

“哭!就知道哭!跟你那个死鬼妈一样晦气!”

她把年年扔回地上,用脚踢了踢。

“滚回杂物间去!”

深夜。

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

我飘在杂物间里,守在年年床边。

他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

突然,他睁开眼,从旧褥子上爬了起来。

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跌跌撞撞地推开杂物间的门,走向客厅。

我跟在他身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走到电视柜前。

费力地拉开最底层的柜门。

柜子里塞满了杂物,一股霉味。

年年钻了进去,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黑暗里。

他在柜子深处摸索了好一会儿。

终于,他摸出了一张小小的卡片。

他把卡片死死攥在手心里,贴在胸口。

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个音节。

“妈......”

我飘近了一点。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我的一寸证件照。

不知道是从哪个废旧证件上掉下来的,被他翻了出来。

边角已经被攥得起了毛边。

他就那么缩在柜子里,抱着那张照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的灵魂在柜子旁跪了下来。

发不出声,流不出泪。

我的心像被撕开一样,寸寸碎裂。

“唰——”

柜门突然被人一把拉开。

刺眼的客厅灯光亮起。

林婉清穿着丝绸睡衣,大着肚子站在外面。

脸上是被吵醒的暴躁。

“半夜不睡觉,又爬出来作什么妖!”

她一把拽住年年的胳膊,用力往外拖。

年年死死攥着那张照片,被拖得在地上摩擦。

“哇——”

他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

“闭嘴!”

林婉清低头,视线落在年年手里。

她看清了那张证件照。

表情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她猛地伸手,一把夺了过来。

“还给我......妈......”年年哭喊着去抢。

林婉清冷笑一声。

当着他的面,将那张照片撕成了两半。

然后扬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死了!懂不懂?”

她指着年年的鼻子。

“死了!化成灰了!”

年年跌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着。

小手徒劳地伸向垃圾桶的方向,却够不到。

卧室门开了。

陆远**眼睛走出来,一脸不耐烦。

“怎么又闹?”

“婉清你别动气,小心肚子,我来处理。”

他走过去,没有看地上的年年一眼。

直接弯腰把孩子拎起来。

没有安抚,没有哄劝。

他大步走到杂物间,把年年塞进去。

“砰”的一声。

门被重重关上。

黑暗里,只剩下孩子渐渐微弱的抽泣声。

我站在垃圾桶旁。

看着里面被撕碎的自己的脸。

看着紧闭的杂物间门。

看着客厅里,陆远正温柔地摸着林婉清的肚子,低声哄她。

“别气了,明天我让我妈把他送回老家去。”

恨意。

恨意瞬间淹没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直到眼前的世界开始剧烈扭曲。

像被一只巨大的手猛地攥紧。

一阵窒息般的剧痛袭来。

接着是刺眼的白光。

3

“顺产对孩子好,忍忍就过了。”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

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阵痛。

我大口喘着气,视线下移。

陆远正坐在床边,一脸心疼地握着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

可我的血液却冷得像结了冰。

上一世,就是这只手,签下了拒绝无痛的知情同意书。

就是这张嘴,说着“忍忍”,把我送上了死路。

“念,深呼吸,医生说开了三指了。”

他还在演。

我盯着他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碰我。”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陆远愣了一下,以为我疼糊涂了。

“念,我知道你疼,但为了孩子......”

“唰——”

我猛地抽回手。

另一只手一把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

血珠瞬间飙了出来。

几滴鲜血溅在陆远的金丝眼镜上,顺着镜片滑下来。

他吓得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

“你疯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流血的手背。

我攥着拳头,任由血往下滴。

眼神死死钉在他脸上。

“我要剖宫产,现在就签字。”

“什么?”他似乎没听懂。

“马上签字。”我的声音冰冷。

“你不签,我现在就向医院投诉你阻碍产妇医疗意愿。”

“顺便报警,说你蓄意**。”

产房里的护士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满地的血,吓了一跳。

“家属怎么回事!产妇情绪不能激动!”

陆远面子挂不住了。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眼镜上的血。

苏念,你别闹了,顺产恢复快......”

我没有废话,直接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大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签,还是不签。”

陆远看着我眼里的狠绝,终于慌了。

他咬着牙,手哆嗦着接过护士递来的同意书。

在上面划下了自己的名字。

力道大得几乎划破了纸。

手术很顺利。

***效退去时,我睁开眼。

第一件事,就是按铃叫护士。

“麻烦把孩子抱给我看看。”

护士把包被放在我枕边。

小小的一团,皱着眉头,正打着哈欠。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砸在包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年年。

妈妈回来了。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动你一根指头。

陆远提着保温桶走进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深情的面具。

“念,辛苦了。”

他伸手**我的脸。

我偏过头,把手缩进被子里。

“你回去吧,我想休息。”

陆远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难看了一瞬,但还是忍住了。

“行,那我先回去拿点换洗衣服,你好好睡。”

他转身出了病房。

门刚关上,我立刻摸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号码。

何晓棠。

我大学时的闺蜜,现在是市里有名的家事律师。

前世,我被陆远**,觉得她太强势,渐渐断了联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苏念?”

“晓棠。”我深吸一口气,“我要离婚。帮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劝和。

“好。”何晓棠的声音干脆利落,“明天我来医院。这期间,你什么都别签,什么都别答应他。”

挂了电话,我转头看向床头柜。

陆远的外套搭在椅子上。

他走得急,手机留在了口袋里。

我费力地探出身子,把手机摸了过来。

指纹解锁失败。

我输入了他的生日。

屏幕亮了。

他从来不换密码,因为觉得我没胆子查他的手机。

微信界面停留在刚才。

置顶第一个,是林婉清。

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

陆远发的一条语音。

我点开。

“开了八指了,非闹着要剖腹产。你别急,等她坐完月子我就摊牌。”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继续往上翻。

林婉清的回复字字扎心:“宝贝辛苦了,等她生完你就自由了。对了,月子里你别对她太好,不然她赖着不走。”

陆远回:“放心,我妈那边说了,月子里就开始给她立规矩。”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一页一页截图。

发送到我自己的备忘录里,然后删除了发送记录。

手稳得出奇。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婆婆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脸上堆着假笑。

“哎哟,剖腹产恢复慢,但也没办法,你就好好歇着。”

她把保温桶重重放在柜子上。

压低声音说:“月子里的花销可不少,阿远的工资大头都拿去供房贷了,你也体谅体谅。”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

前世,就是这张嘴,说我命不好。

我冷笑一声。

“妈,您放心。”

“这笔账,我会算得清清楚楚的。”

4

产后第三天。

陆远几乎没在医院露过面。

“公司有个大项目要赶,走不开。”他在微信里敷衍。

一日三餐全靠婆婆送。

保温桶盖子一拧开,永远是清汤寡水。

水煮白菜,没放盐的鲫鱼汤,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月子里不能吃太油腻,堵奶。”

婆婆一边说,一边把饭盒推到我面前。

刀口疼得我翻个身都倒吸冷气。

我想喝口热水,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婆婆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

“我也老了,伺候不来。早说了顺产恢复快,第二天就能下地,你偏要剖。”

她拉长了脸,满是不悦。

“现在好了,动不动就按铃,当自己是少奶奶呢?”

我靠在枕头上,没接话。

前世,我为了家庭和睦,总是忍气吞声。

被她这句“偏要剖”堵了一整个月子,硬生生憋出了产后抑郁。

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出院那天,陆远终于出现了。

他把我接回家。

刚进玄关,我就发现鞋架的最底端,多了一双女士拖鞋。

淡粉色,带点蕾丝边。

码数是36码。

我穿38码。

我没出声,只是把那双鞋的位置死死记在脑子里。

第五天夜里。

年年刚睡下,我假装熟睡,闭着眼睛。

客厅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接着是阳台推拉门被拉开的声音。

陆远压低的声音顺着夜风飘进卧室。

“婉清乖,再等等,一个月而已。”

“你那边房租到期就先别续了,到时候直接搬过来......”

“不会的,她坐完月子我就跟她谈。孩子她也带不了,净身出户很快的。”

我躺在黑暗里。

我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枕头底下的手机,录音键正闪着红光。

第二天一早,我把录音发给了何晓棠。

何晓棠很快回了一段长语音。

“录音很关键,但还不够狠。”

“**只能在道德上**他,法庭上最多多分一点点财产。”

“你需要更多财产方面的证据——银行流水、房产信息、他的婚内转移记录。”

“你能不能接触到他的证件和重要文件?”

我转头看向客厅。

陆远的公文包就挂在衣帽架上。

但我现在不能动。

他还没去上班,婆婆也在厨房。

我回复:“给我一周。”

第十天。

门铃响了。

婆婆去开门,语气瞬间变得热情无比。

“哎哟,婉清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林婉清穿着一身浅白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还有一束百合。

“阿姨好,苏姐好点了吗?”

她换上那双粉色的拖鞋,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远哥说苏姐身体不好,我刚好路过,特意来看看。”

婆婆接过果篮,笑得合不拢嘴。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快坐,阿姨给你洗葡萄去。”

林婉清走到沙发边坐下。

目光扫过我怀里正在吃奶的年年,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苏姐,宝宝好可爱啊,长得真像远哥。”

她笑着说,声音甜腻。

我看着她那张脸。

前世,就是这张脸,笑着把年年的照片撕成两半。

我抱紧了年年,把他的小脸护在怀里。

“是挺可爱的。”我语气平淡,“我会好好护着他,谁也别想碰他一下。”

林婉清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话里的刺,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模样。

“苏姐说得对,当**肯定心疼孩子。”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远哥最近工作压力挺大的,苏姐你也多体谅体谅他。他昨晚还跟我抱怨,说家里气氛太压抑了。”

这算是宣战了。

明晃晃地告诉我,他们昨晚在一起。

我没接她的话,只是低头给年年拍嗝。

婆婆端着洗好的葡萄出来,放在林婉清面前。

“人家婉清多好,又漂亮又体贴。”

婆婆毫不掩饰地感慨。

“当初远就该娶她,要不是她出国耽误了......”

话说到一半,她似乎觉得不太合适,干笑着收了声。

我依然没抬头。

但我的手机一直放在茶几上,备忘录开着。

我记下了婆婆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态度。

未来争夺抚养权时,这些都是证明她不适合抚养孩子的绝佳证词。

满月那天晚上。

陆远罕见地没有加班,早早回了家。

手里还破天荒地拿了一束玫瑰。

他把花放在床头柜上,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表情有些局促,欲言又止。

像是在酝酿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心里很清楚。

他要摊牌了。

前世的这个时候,他也是拿着一束花。

对我说:“我们离婚吧,我不爱你了。”

那时的我,崩溃大哭,苦苦哀求。

最后被他以“情绪不稳定”为由,赶出家门,净身出户。

但这一世。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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