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仓库门边的两个世界

>

仓库门边的两个世界

以心换真心著

本文标签:

《仓库门边的两个世界》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以心换真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赵云漫宋城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仓库门边的两个世界》内容介绍:灰烬之前------------------------------------------,最后一位服务员在三个月前就离开了。,看着落地玻璃窗外空荡荡的走廊,已经整整一个下午没见到一个人影,六月的阳光把展厅照得通亮,每一件家具都像博物馆里的展品,光鲜、孤傲、无人问津。,眼角开始有了细纹。三年口罩时代熬过去,她以为春天会来,可春天没有来。,偶尔有客人推门进来转一圈,问完价格就走了,连还价的兴趣都没...

来源:fanqie   主角: 赵云漫,宋城俨   更新: 2026-07-27 18:00:4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以心换真心”的优质好文,仓库门边的两个世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赵云漫宋城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灰烬之前------------------------------------------,最后一位服务员在三个月前就离开了。,看着落地玻璃窗外空荡荡的走廊,已经整整一个下午没见到一个人影,六月的阳光把展厅照得通亮,每一件家具都像博物馆里的展品,光鲜、孤傲、无人问津。,眼角开始有了细纹。三年口罩时代熬过去,她以为春天会来,可春天没有来。,偶尔有客人推门进来转一圈,问完价格就走了,连还价的兴趣都没...

第1章

灰烬之前------------------------------------------,最后一位服务员在三个月前就离开了。,看着落地玻璃窗外空荡荡的走廊,已经整整一个下午没见到一个人影,六月的阳光把展厅照得通亮,每一件家具都像博物馆里的展品,光鲜、孤傲、无人问津。,眼角开始有了细纹。三年口罩时代熬过去,她以为春天会来,可春天没有来。,偶尔有客人推门进来转一圈,问完价格就走了,连还价的兴趣都没有。,仓库的租金下个月到期,账上的钱连零头都不够。。,他说得冠冕堂皇:“云漫,咱们这样耗下去没有意义,小念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我带她去**,那边的教育更好。”:存款一人一半,女儿跟他,那天在机场,九岁的小念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平静。,那个眼神叫“接受,女儿早就在她和周海成经年累月的冷漠对峙中,学会了不抱期待。,她锁好展示厅的门,开车去了城郊的仓库。,是她父亲当年做家具生意就租下的产业,后来被她扩建成家具仓储和一个小型木材加工厂。——北欧风的实木餐桌、轻奢风的大理石茶几、新中式的圈椅、法式复古的雕花床。,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个个未被拆封的棺材。,然后从包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是加工厂剩下的。
她走过去拧开盖子,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只要一点火星,这一切就结束了。
三千平米的仓库,六百平米的展示厅,还有她自己。
火**了三次才着。
火苗在空气中轻轻摇晃,映在她瞳孔里。
就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了小念三岁时的一件事。
那天她抱着女儿在阳台看星星,小念指着最亮的那颗说:“妈妈,那颗星星是你的。”她问为什么,小念说:“因为它一个人在那里,但是很亮。”
拇指一松,火苗灭了。
她把打火机扔在地上,蹲下来哭了一场。
哭完之后,她站起来,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零二分。
仓库的角落里有一扇小门,通往后面的废料堆,她平时几乎不走这扇门,但今晚她想出去透透气。
她走过去,拉开门闩,推开了那扇铁皮门。
一道白光。
不是灯光,不是月光,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没有任何方向感的白光。她本能地闭上眼睛,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重力——
然后她摔在了地上。
地面是硬的,但不是水泥地,是夯实的泥土。
赵云漫睁开眼,看见了天空。
是白天。
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荒草地上,身后是一堵残破的土墙,周围是低矮的灰瓦平房,远处有几棵歪脖子树,斜阳挂在树梢上,把一切染成橘红色。
这是哪里?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不是梦。
周围开始有人注意到她。先是两个挽着篮子的妇人,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裙,头发挽成髻,用布巾包着。
她们看着赵云漫,像是看见了鬼——短袖白衬衫、黑色西裤、短发、凉鞋,每一样都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围。
“这姑娘……穿的是什么?”一个妇人小声说。
“不知道,是不是从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
“可这衣裳也太……”
越来越多人围过来。赵云漫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站起来想走,但四面八方都是陌生的面孔。
他们说的话她能听懂,但口音很怪,像是某种方言。
“让一让。”一个男声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约莫三十岁左右,身量修长,穿一身靛蓝色粗布短褐,袖口挽到肘间,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背着一个木工箱,里面装着刨子、凿子和墨斗。
他看见赵云漫,也是一愣,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质感。
“我……”赵云漫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问这是哪里,现在是哪一年,你们是谁——但这些问题本身就像疯话。
“先跟我来吧。”男人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皱了下眉,低声说,“此地不宜久留,姑娘若不介意,可到我的作坊暂避。”
赵云漫犹豫了三秒钟,然后点了头。
她跟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穿过几条窄巷,走进一间临街的木工作坊。
铺子里摆满了木料和半成品家具,空气里弥漫着木屑和桐油的味道。男人放下木工箱,给她倒了一碗水。
“我叫宋城俨,”他说,“是个木匠。姑娘是从哪里来的?怎么穿得如此……奇特?”
赵云漫喝了一口水,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说部分实话。
“我叫赵云漫,”她说,“我可能……迷路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清平镇,属晟朝临州府管辖。”
晟朝,临州府。
赵云漫确定,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朝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
宋城俨没有追问太多。
他把赵云漫的沉默理解成受了惊吓,安排她在作坊后面一间空置的小屋里休息,屋子很小,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矮桌,但收拾得干净。
赵云漫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飞速运转。
穿越。
这个念头像一根**进她的意识深处。她看过网络小说,知道这个梗——一扇门、一口井、一面镜子,然后主角就到了古代。但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开始回忆细节:凌晨三点零二分,推开仓库小门,白光……
她猛地坐起来。
门,是那扇门。
宋城俨给她端来一碗粥的时候,她已经冷静下来。
“宋师傅,”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刚才你遇到我的地方在哪里?就是那里有一面残墙。”
“东边?”宋城俨想了想,“你说的是镇外那片荒地?那里原先是座庙,后来塌了,就剩一堵墙,怎么了?”
“我从那里过来的。”赵云漫说,“我……我不确定,但我可能需要回到那里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现在天色已暗,明日一早我陪你去。”
“好。”赵云漫的语气突然变得急切,“您带路。”
宋城俨看着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天时已晚,他们打着一盏灯笼,穿过沉睡的镇子,来到那片荒地。
赵云漫在残墙下站定,看了看手机——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打开手机,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五分,手机没有信号,但还在运转。
“也许……”宋城俨刚开口,一道白光突然凭空出现,几乎照亮了整片荒地,赵云漫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世界又变了。
她站在仓库门口,身后是铁皮门,面前是三千平米的家具仓库。
时间是凌晨三点零十八分。
她回来了,她明明在那边待了很久,结果才过去十五分钟。
她查了历史书,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晟朝”的记载,这意味着它要么是个平行时空,要么是个被遗忘在历史缝隙里的短暂王朝。
她带了一个背包,装着几样东西:一个打火机、一面小镜子、几包方便面、几包压缩饼干、几块巧克力。
果然,凌晨三点,铁皮门再次开启,白光闪过,她又站在了那片荒地上。
这一回她没有慌乱,她沿着上次的路找到宋城俨的作坊,把背包里的东西给他看。
“这是什么?”宋城俨拿着那块巧克力,闻了闻。
“吃的。”赵云漫撕开包装纸,掰了一小块递给他,“尝尝。”
宋城俨迟疑地放进嘴里,几秒后,他的眼睛瞪大了。
对于一个从来没有摄入过精制糖和可可脂的古代人来说,巧克力的冲击力是颠覆性的。
“这……这是何物?怎么会有如此……”
“很难解释。”赵云漫笑了一下,这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但我有一个想法,宋师傅,我需要你帮我。”
她拿出那面小镜子,巴掌大小,背后是塑料壳,但在晟朝,这是绝无仅有的一块银镜——比铜镜清晰十倍,纤毫毕现。
“这东西在你这里,能卖多少钱?”
宋城俨把镜子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抬头说:“这是无价之宝。”
“我现在很缺钱,”赵云漫说,“你帮我卖个好价钱,我们五五分账。”
镜子最终以二十两银子成交,卖给了一位路过的绸缎商。
赵云漫用这二十两银子,在宋城俨的帮助下,租下了他隔壁一间闲置的铺面。然后她开始更精确地测试时间流速。
结论让她狂喜:现代过一小时,晟朝大约过三天。
也就是说,她凌晨三点进入古代,活动三天后,赶在四点半之前回到现代,现世只过去了一个小时。
她的时间很充裕。
赵云漫回到现代后的第一件事,是去了她隔壁的仓库。
红球大楼所在的这片仓储区,因为生意整体萧条,很多租户都欠租跑路了。
她隔壁的仓库原本是个服装**商的囤货点,里面堆着几千件绵绸长袍——那种宽松的长款睡衣,印花老气,颜色艳俗,在现代根本卖不出去。
仓库门上贴着物业的封条,她花了三天找到原租户,用三万块钱买下了整批货。
三万块,换来两千件绵绸长袍。
凌晨三点,她先搬了五十件过去。
宋城俨的铺子里,她把一件绵绸长袍抖开。
玫红色底子上印着大朵牡丹,料子又软又滑,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宋城俨伸手摸了摸,表情变了。
他是做手艺的人,对材料有天然的敏感。这种面料——现代人觉得廉价俗气的聚酯纤维混纺——在古代人手里却是见所未见的精工细作。
纱支细腻匀净,染色鲜艳如新,手感柔软胜绸。
“这是……什么料子?”
“你不用管它是什么料子。”赵云漫说,“你只需要知道,这种东西我有很多。”
第一件绵绸长袍被宋城俨拿到镇上的布庄寄售,当天就被一个富户的**看中,以五两银子的价格买走了。
消息传开,第二天布庄门槛差点被踩破。
赵云漫把定价设成三个档次:素色四两,印花五两,凤凰牡丹纹样的七两。
清平镇不大,但富户不少,一天之内,五十件绵绸长袍销售一空。
当白花花的银子堆在桌上的时候,赵云漫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
她给了宋城俨三成,自己拿了七成,宋城俨起初推辞,她只说了一句:“没有你,我一个铜板都赚不到。”
这是实话,她需要宋城俨做挡箭牌,一个女人,一个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处处古怪的女人,在晟朝抛头露面做生意,等于在身上贴了“我是靶子”四个字。
宋城俨沉默了一会儿,收了银子。
当晚他请赵云漫去他家里吃饭,宋家的宅子在镇东头,三进的小院,虽然陈旧但收拾得齐整。
宋城俨的妹妹小蝶今年十六岁,圆脸大眼,性格活泼,看见赵云漫第一眼就惊呼:“姐姐的衣裳真好看!”
赵云漫穿了一件改良版的现代衬衫,在她看来稀松平常,在小蝶眼里却是天外飞仙。
那顿饭吃得很简单:一碗炖鸡、一碟青菜、一碟腌萝卜,但赵云漫吃得很认真,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好好吃顿饭了。
饭桌上,宋城俨说起自己的家世,祖上三代都是木匠,祖父当年在州府开过很大的木器行,后来家道中落,到他父亲这一辈就只剩下这间作坊了。
他十五岁接手,一干就是十四年。
“我想把祖上的手艺传下去,”他说,“但如今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赵云漫看了看他摆在堂屋里的一张条案,黄花梨的,做工极精,榫卯严丝合缝,线条简练流畅,放在现代至少值三十万。
“宋师傅,”她说,“你这些老家具,如果有人要卖旧货,你能不能帮我收?”
“收旧货?”宋城俨不解,“这些都是老旧之物,不值什么钱的。”
“你只管收,我来定价。”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云漫的“奇珍阁”在清平镇开张了,铺面不大,但货品琳琅满目:绵绸长袍只是开始,她后来又陆续带去了铁壳保温杯、不锈钢剪刀、牛筋梳子、手工精油皂,每一样在现代不值几块钱的工业品,在晟朝都是独一份的奇珍。
但真正赚钱的,是她从古代的回收生意。
宋城俨以极低的价格收来的“老旧家具”,赵云漫带回现代后送去做了鉴定。
一张明代风格的黄花梨条案,鉴定机构给出的估价是三十二万。
一对清代剔红漆盒,十八万。
一把貌似普通的圈椅,因为腿足处的包浆和磨损痕迹被认定为“百年传世之物”,拍卖成交价五十六万。
她把第一批古董家具出手后,账上的数字让她坐在电脑前愣了整整十分钟。
三个月前,她差点在同一个地方烧死自己。
而现在,她在两个世界之间,建立了一条只有她一个人能通行的贸易路线。

《仓库门边的两个世界》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