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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著现代言情《丈夫四年回家过年初七回来推开门却愣在原地》,由网络作家“小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雨桐宋景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腊月二十九,宋景辉照例拖起行李箱回父母家过年,扔下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这已是第四个除夕,四年来他年年如此,我年年妥协,直到今年我终于说了“不”。我回了娘家,把他和他母亲打来的电话统统按掉。初七那天他推开门,以为会看见我像往年一样等在屋里,可客厅空无一人,我的衣服已经收进了行李箱。他愣在原地时,走廊另一头传来我的脚步声。姜雨桐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睡...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姜雨桐,宋景辉 更新: 2026-07-27 18: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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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丈夫四年回家过年初七回来推开门却愣在原地》男女主角姜雨桐宋景辉,是小说写手小鱼所写。精彩内容:腊月二十九,宋景辉照例拖起行李箱回父母家过年,扔下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这已是第四个除夕,四年来他年年如此,我年年妥协,直到今年我终于说了“不”。我回了娘家,把他和他母亲打来的电话统统按掉。初七那天他推开门,以为会看见我像往年一样等在屋里,可客厅空无一人,我的衣服已经收进了行李箱。他愣在原地时,走廊另一头传来我的脚步声。姜雨桐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睡...
第1章
腊月二十九,宋景辉照例拖起行李箱回父母家过年,扔下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
这已是**个除夕,四年来他年年如此,我年年妥协,直到今年我终于说了“不”。
我回了娘家,把他和***打来的电话统统按掉。
初七那天他推开门,以为会看见我像往年一样等在屋里,可客厅空无一人,我的衣服已经收进了行李箱。
他愣在原地时,走廊另一头传来我的脚步声。
姜雨桐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睡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鞋柜旁边靠着一个黑色拉杆箱,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宋景辉站在门口,一只脚踩进皮鞋里,另一只手还在划手机屏幕。
他抬头看了姜雨桐一眼,目光很快移开了。
“雨桐,你别这样。
我就回去陪我爸妈过个年,初六就回来。”
“初六?”姜雨桐把那张小票拍在茶几上,“去年你说初六,结果初八才到家。
前年你说初五,拖到初七。
大前年你在那边住到了正月十五。”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四年了,宋景辉,整整四年。
我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过了四个除夕夜。”
宋景辉把手机塞进裤兜,语气软下来:“我知道委屈你了。
但我妈那个人你也清楚,她就认准了儿媳妇必须在婆家过年。
我要是不回去,她能念叨一整年。”
“那你就不管我了?”姜雨桐眼圈红了,“我嫁给你五年,五年没回娘家过一次年。
我爸妈每次打电话问,我都说工作忙。
你知道我撒这些谎的时候心里多难受?”
宋景辉低下头不说话。
他这人就这样,遇到事情就沉默,好像不说话问题就能自己消失。
姜雨桐看着他这副样子,火气往上窜。
“你说话啊。
**说什么你都听着,我说什么你都当耳旁风。
宋景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老婆啊。”
宋景辉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无奈,“雨桐,我也很难做。
你再忍忍,等我妈年纪大点想通了就好。”
“想通?”姜雨桐差点笑出来,“**今年五十八,身体比我还好。
你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窗外传来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像在催命。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
宋景辉每年都是这个时候走,赶在除夕前一天到家,帮着**妈置办年货、打扫卫生。
“行了,我不拦你。”
姜雨桐忽然平静下来,走到沙发边坐下,“你想走就走。
但今年我不会去接你。”
宋景辉皱了皱眉,弯腰系好鞋带,拉起行李箱。
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雨桐,我走了。”
姜雨桐没吭声,盯着电视屏幕。
门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屋子里安静下来,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
姜雨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她和宋景辉是相亲认识的,那年她二十五岁,在超市做收银,一个月两千八。
宋景辉大她两岁,在小公司做文员,收入也不高,但人看着老实本分。
媒人说这孩子靠谱,不抽烟不喝酒不乱花钱,就是性子软了点。
姜雨桐当时觉得性子软点也好,至少不会吵架。
两人处了大半年,见了七八次面,吃了十几顿饭,就把婚结了。
结婚时宋家出了十万块首付,买了这套六十平的二手房。
姜雨桐家出了五万装修费,又添了两万买家电家具。
婚礼在镇上饭店摆了八桌,每桌五百的标准。
婆婆吕桂芳当时就不太满意,嫌姜雨桐娘家出钱少,嫌她只是个收银员没出息。
这些话姜雨桐是后来才听说的。
结婚那天晚上宋景辉喝多了,躺在床上嘟囔:“我妈那人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姜雨桐当时没多想,觉得反正不跟婆婆住一起。
可她没想到,这“应付一下”竟这么难。
结婚第一年春节,宋景辉说按老家规矩,新媳妇头年必须在婆家过。
姜雨桐虽然不愿意还是答应了。
那年她在婆家待了七天,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帮着婆婆做饭洗碗打扫。
吕桂芳横挑鼻子竖挑眼,嫌她切菜粗、嫌她洗碗不干净、嫌她扫地不彻底。
姜雨桐忍着,一句没反驳。
大年初二宋倩带着老公孩子回门,一进门就挑刺:“嫂子你这饺子包得也太丑了,你看我妈包的个个跟元宝似的。”
又说她衣服老气、皮肤差。
姜雨桐全程赔笑脸,偷偷看宋景辉,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
可宋景辉坐在沙发上跟妹夫聊天,压根没注意这边。
那年春节结束回到家,姜雨桐抱着枕头哭了一场。
第二年春节前,姜雨桐跟宋景辉商量能不能各回各家过年。
宋景辉急了:“哪有夫妻分开过年的,让人笑话。”
姜雨桐说那今年我家明年你家轮流来,宋景辉犹豫说那我跟我妈商量。
吕桂芳在电话里嚎啕大哭,说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说今年不回来她就去跳河。
宋景辉挂了电话一脸为难:“雨桐,要不还是回我家吧?”
姜雨桐气得发抖,但忍了。
第三年、**年,一年又一年,每次理由相同,每次结果一样。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次次退让换来的什么都没变。
去年春节后宋景辉从父母家回来,姜雨桐做好饭等他。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景辉,你跟**说说,明年在我家过一回行不行?”
宋景辉咽下饭,沉默了一会:“雨桐,不是我不愿意,是我妈认准的事谁说都没用。”
“那就让她闹。”
姜雨桐说,“她闹她的,咱们过咱们的。”
“你说得轻巧,那毕竟是我妈。”
“那我呢?”姜雨桐声音发颤,“我就不需要你管了?”
宋景辉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
姜雨桐抽回手端起碗继续吃饭。
她知道“一定想办法”就是“没办法”。
这个男人从小被**管着,已经习惯了服从,从没学过反抗。
直到今年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几天前在超市上班,她听到两个同事聊天。
一个说她老公今年除夕在娘家过,另一个说她们商量好了各回各家。
姜雨桐听着,忽然意识到原来不是所有女人都要忍受她忍受的一切。
那天回到家,她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想起空荡荡的房子里度过的除夕夜,想起每次给父母打电话撒谎时的心酸。
她不想再忍了。
所以宋景辉又一次提起要回父母家时,她第一次说了“不”。
宋景辉愣住了:“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是你自己说好的,不是我。”
“年年都这样,今年怎么就不行了?”
“就因为年年都这样,所以今年不行了。”
姜雨桐说,“你要是非回去不可你就回去,我不去。”
宋景辉急得做她思想工作,什么孝顺父母天经地义,什么家和万事兴。
姜雨桐一句没反驳。
她知道反驳没用。
最后宋景辉撂下一句:“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
她说你去吧。
宋景辉走后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雨桐啊,今年过年回来不回来?”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怕问错什么。
姜雨桐深吸一口气:“妈,我今年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然后妈**声音激动起来:“真的?那景辉呢?”
“他不来,他去**妈那边了。”
妈妈似乎明白了没再追问:“好好好,能回来就好。
我让**去买你爱吃的菜,糖醋排骨还有红烧鱼……”
姜雨桐捂住嘴巴,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挂了电话她擦了擦眼泪,打开灯去厨房煮了碗面,打了两个鸡蛋放了几片青菜。
端着碗坐到餐桌前边吃边刷手机,朋友圈里有人在晒年货、晒春联、晒回家的车票。
她划着屏幕,突然看到宋倩发的一条动态。
配图是宋景辉拎着行李箱进门的照片,文字写着“我哥回来了,今年全家又能团圆了”。
下面一堆亲戚点赞。
姜雨桐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面。
面条有点咸,不知是不是眼泪掉进去了。
第二天除夕,她起了个大早收拾几件衣服装进背包,给宋景辉发了条消息:“我回我妈家了。”
然后揣好手机出了门。
公交车晃晃悠悠开了快两个小时到镇上。
姜雨桐下车,远远看到爸爸站在路口等她。
“爸!”
宋建国看到她脸上露出笑容:“回来了就好,**在家做好吃的呢,快走。”
姜雨桐挽着爸爸胳膊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路边有人在放鞭炮,小孩子跑来跑去。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忙活,看到她赶紧擦了手走过来打量了一番:“瘦了,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我吃得挺好。”
“好什么好,脸色蜡黄的。”
妈妈心疼地说,“等着,妈给你炖了鸡汤,多喝几碗补补。”
姜雨桐坐在厨房小板凳上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忽然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回来。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忽略了自己最亲的人?
除夕夜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桌子上摆满了菜。
姜雨桐吃了很多,肚子都撑了。
爸爸开了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姜雨桐倒了半杯:“来闺女,陪爸喝一杯。”
姜雨桐端起酒杯跟爸爸碰了一下。
酒辣辣的呛得眼泪都出来,但她一口气喝完了。
吃完饭一家三口坐沙发上看春晚,妈妈靠着爸爸肩膀,姜雨桐靠在妈妈身上。
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手机响了,是宋景辉打来的。
她看了一眼按掉。
过一会儿又打来,她再按掉,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
“不接吗?”妈妈轻声问。
“不接,今天不想接。”
妈妈没再说什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春晚还在继续,姜雨桐跟着笑,但笑容里藏着说不清的苦涩。
她知道总有一天还是要面对那些问题,但至少今天晚上,她想好好过个年。
她靠在妈妈身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爸爸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对了雨桐,你结婚前我去了趟宋家,吕桂芳当面跟我说,她儿子是大学生,你只是个收银员,算是下嫁了。
我当时气得想带你走,可你说你愿意。”
姜雨桐一下子清醒了。
她坐直身子看着爸爸,爸爸摆摆手:“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心里有疙瘩。
现在你大了,自己想明白就好。”
姜雨桐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衣角。
正月初一姜雨桐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未接来电十二个全是宋景辉打的。
微信消息一大堆,有宋景辉的,也有婆婆吕桂芳的。
宋景辉从昨晚一直发到现在,开始是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后来变成质问她在哪,再后来又成了道歉求饶。
吕桂芳的消息只有两条,第一条:“姜雨桐你什么意思,大过年的跑娘家让亲戚怎么看我们家?”第二条:“赶紧回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姜雨桐看完直接**对话框。
起床洗漱,妈妈已经做好早饭,小米粥咸菜还有昨天剩的饺子。
她吃了两大碗,帮着洗碗擦桌子。
“雨桐,你跟景辉到底怎么了?”妈妈一边擦灶台一边问。
姜雨桐沉默了一会:“没怎么,就是我不想再忍了。”
妈妈停下手转过身:“他欺负你了?”
“没有,他就是太听****话了,什么事都不替我想。”
妈妈叹了口气:“这个事我早看出来了。
当初你们结婚我就觉得那家人不好相处,但你铁了心要嫁,我也不好说什么。”
姜雨桐低着头。
“雨桐啊,”妈妈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但婚姻这种事,不是说你忍不下去就能撒手的。
你想清楚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过了。”
姜雨桐抬起头,“妈,我想跟他离婚。”
妈妈愣住了:“离婚?这可不是小事。”
“我想得很清楚。”
姜雨桐说,“这五年我过得不开心。
他们家从来没把我当一家人,宋景辉也不会护着我,每次遇事都让我忍。
我不想一辈子这样。”
妈妈沉默了很久:“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
姜雨桐抱住妈妈,眼泪又下来了。
中午她正在院里晒太阳,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接通后对方犹豫了一下:“请问是姜雨桐吗?我是宋景辉公司的同事刘芳。”
姜雨桐心里一紧:“我是,您有事吗?”
“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刘芳声音压得很低,“去年公司年会,你婆婆托人找到我,让我帮忙看着点景辉,说别让外面女人勾搭他。
我当时觉得奇怪,后来才听说她在老家到处讲你‘不检点’,说跟超市男同事走得太近。”
姜雨桐攥紧手机:“哪个男同事?”
“好像姓张,五十多岁了。”
姜雨桐又气又笑。
老张是超市理货员,孩子都上大学了,平时就是搭班干活。
吕桂芳竟然拿这个编排她。
“谢谢你告诉我。”
姜雨桐说。
“不客气。”
刘芳顿了顿,“我觉得你挺不容易的,自己小心点。”
挂了电话姜雨桐坐在院里晒着太阳,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吕桂芳不仅压她,还在背后毁她名声,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宋家媳妇配不上她儿子。
正月初二宋景辉又打来电话,这次她接了。
“雨桐你在哪?”宋景辉声音疲惫。
“我妈家。”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去了。”
“什么叫不回去了?你真打算在娘家住一辈子?”
“有这个可能。”
姜雨桐平静地说,“宋景辉,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景辉才开口,声音有点发抖:“你说什么呢,什么离婚,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我认真的。”
姜雨桐说,“这五年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当***出气筒,也不想再当你们家免费保姆。
我想为自己活一回。”
“你别冲动,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我道歉。
你回来咱们好好谈行不行?”
“没什么好谈的。
你要同意离婚就协议,不同意我就**。”
姜雨桐停了停又说:“还有件事。
你衣柜夹层里有张存折,吕桂芳的名字,你每月往里存一千五,存了三年。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这钱是从咱们共同生活费里扣出来的,你瞒了我三年。”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过了很久宋景辉才说:“那是我妈怕我乱花钱,让我帮她存的。”
“你信你自己说的吗?”
宋景辉没回答。
姜雨桐挂了电话。
她没有关机,但把宋景辉拉进了黑名单。
过了半小时手机又响,这次是宋景辉用另一个号打来的。
她接通后那边传来宋景辉有些急促的声音:“我问过我妈了。
她说那笔钱就当帮我存着,等我以后换房子再拿出来。
我没想瞒你,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雨桐忽然觉得好笑:“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让你存钱你就存钱,让你回家过年你就回家过年。
宋景辉,你是三十岁的人,不是三岁。”
“雨桐……”
“别说了。”
她挂断电话,把这个号也拉黑了。
傍晚周红梅打来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雨桐你在哪?”
“我妈家呢,红梅姐怎么了?”
“我跟你说个事。
你婆婆今天在小区到处说你的坏话,说你不懂事没教养,说你要再不回来就让景辉跟你离婚。”
“让她说吧,我不在乎。”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
周红梅叹口气,“还有件事。
除夕那天宋倩在棋牌室打牌,跟人吹说你净身出户,房子归她家。”
姜雨桐皱眉:“她哪来的底气说净身出户?”
“我听说你婆婆年前找了个中介亲戚,那人教她怎么转移夫妻财产。”
姜雨桐想起那张存折。
那不是单纯的养老钱,是转移财产的手段之一。
“红梅姐,谢谢你。”
“你打算怎么办?”
“打官司。”
周红梅沉默了一会:“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挂了电话姜雨桐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
她知道接下来不会好走,吕桂芳不会轻易放过她,宋景辉也不会痛快答应离婚。
但她不怕,她已经忍了五年,不想再忍了。
正月初三清早她打开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你婆婆腊月二十八取走了存折上四万二,剩下的只留了一万二。”
姜雨桐看着屏幕,手指慢慢攥紧。
她不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但她知道——这场仗,比她想的更早开始了。
正月初四上午,姜雨桐在院子里晒被子。
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宋景辉和吕桂芳从车上下来了。
吕桂芳穿着一件大红羽绒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化了妆。
她一进门就嚷嚷:“姜雨桐你给我出来!”
姜雨桐的妈妈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出来:“哟亲家母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吕桂芳板着脸不搭理她,径直走到院子里站到姜雨桐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大过年的跑回娘家,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
姜雨桐把手里的被子抖了抖挂好,转过身看着她:“我想离婚。”
吕桂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吓唬谁呢?一个收银员离了婚谁要你?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
姜雨桐的妈妈脸一下子变了:“亲家母你这话难听了。
我闺女勤勤恳恳工作踏踏实实过日子,怎么就配不**们家了?”
“配得上?”吕桂芳冷哼一声,“配得上就不会跑回娘家闹腾。
这种媳妇我们家不要也罢!”
“妈你别说了。”
宋景辉拉母亲袖子。
“你别管我!”吕桂芳甩开他,“姜雨桐你不是要离婚吗?行啊离就离!房子我们家出钱买的你没份!家里的存款也没你份!你净身出户!”
姜雨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存折照片举到她面前:“这三年你儿子瞒着我给你存了五万四,算夫妻共同财产吧?你腊月二十八取走四万二,算不算提前转移财产?”
吕桂芳脸色瞬间变了:“你……你偷看别人东西!”
“存折在夫妻共同住所里放着,我看了怎么了?”
宋景辉听到“转移财产”四个字明显愣了一下,转头问母亲:“妈,你不是说那是你养老钱吗?什么叫转移财产?”
吕桂芳没回答,拽着他就往外走。
宋景辉被她拖着踉跄了两步,回头看了姜雨桐一眼。
那眼神里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丝姜雨桐从没见过的——茫然。
出租车开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姜雨桐的妈妈走过来,从屋里拿出一个旧信封递给女儿:“这是当年咱们家出装修费的五万块收据,还有买家电的**。
妈一直留着,就怕有这一天。”
姜雨桐接过信封,手有点抖:“妈,谢谢你。”
“傻丫头,跟妈说什么谢。”
晚上姜雨桐坐在自己房间里,把收据和**一张张摆开拍照存进手机。
她正整理着,宋景辉发来一条消息,用的不知是谁的号:“雨桐,关于存折的事我不知道我妈取走。
我问她了,她说那是怕离婚时被你分走。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姜雨桐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她想了很久,只回了一句:“你现在知道了,然后呢?”
宋景辉没有回复。
那一夜姜雨桐睡得断断续续,每次醒来都看手机,屏幕上什么新消息都没有。
天快亮时她终于睡着了,梦见外婆站在老屋门口冲她招手,耳朵上戴着她那对金耳环。
她醒来时枕巾湿了一片。
正月初五上午,姜雨桐正在帮妈妈包饺子,宋景辉又打来电话。
这次她接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还在捏饺子皮。
“我们能谈谈吗?”他声音很低,像熬了一宿没睡。
“谈什么。”
“谈我们的事。
我想了一晚上,我们不能就这么散了。”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可以跟我妈说,让她以后别再那样。
过年的事也能商量,今年你家明年我家,行不行?”
姜雨桐把手里的饺子放好,擦了擦手指:“你现在说这些晚了。”
“怎么就晚了?我不是在改吗,你给我个机会。”
“我给你机会?”姜雨桐声音冷下来,“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你算过吗?每次都说改,每次都说下次不会了,结果呢?”
“这次是真的,我发誓。”
“你拿什么发誓?你连在**面前说句硬话都不敢,你拿什么改?”
宋景辉不说话了。
电话里只有呼吸声。
“宋景辉,”姜雨桐的声音平静下来,“你人不坏,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对我也不算差。
但你不适合跟我结婚。
你需要一个能完全听**话的女人,我做不到。”
“雨桐……”
“就这样吧。
你要是有点良心,把手续办了,别拖着。”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到桌上,继续包饺子。
妈妈在一边擀皮,什么都没问,只是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下午姜雨桐给一位姓王的律师发了条消息,把存折照片、装修收据、家电**的图片发了过去,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王律师回复得很快:“初步看你对房屋增值部分有**主张。
转账记录和取款时间点对你也有利。
方便的话节后见个面。”
姜雨桐回了个“好”字。
正月初六清早,她坐早班公交回了自己家。
推开门屋里还是她走时的样子,茶几上放着那张揉皱的购物小票,厨房里还有没洗的碗。
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正忙着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宋景辉站在外面。
他穿一件灰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眼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好几天没睡。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他说,“能进去吗?”
姜雨桐让开身子。
宋景辉走进客厅,看到地上的行李箱愣了一下:“你要搬走?”
“嗯,房子留给你,我出去租。”
“不用,你住着,我回我妈那边。”
“不用了,我不想欠你。”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姜雨桐转身回卧室继续收拾,拉开床头柜抽屉时,手指碰到一个塑料袋。
她拿出来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金耳环。
姜雨桐的手顿住了。
那是外婆留给她的,上个月宋倩来借钱那天之后就不见了。
她当时问过宋景辉,他只说“倩倩不会拿,你别瞎想”。
现在这对耳环就装在塑料袋里,放在宋景辉那侧的床头柜最里面。
她拿着塑料袋走到客厅。
宋景辉看到袋子脸色刷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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