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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枝园里无尘埃

弥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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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满枝园里无尘埃》,讲述主角王屠户钱叔的爱恨纠葛,作者“弥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春和班的女班主花满枝,穷得叮当响,连台柱子都跑了。大雪天我在城外捡了个浑身是血的哑巴。看他长得俊,我把他拖回了戏班。取名阿狗,挑水劈柴扫茅房,全归他干。他说不出话,可骨子里的杀气藏不住。我每回都是一鞭子抽过去。大半年后,官府贴出通缉令,悬赏五千两。画像上那张脸,是我的哑巴长工。当晚他恢复了记忆,拿剑抵住我的咽喉。我两眼放光,吹了声口哨,十几个捕快破门而入。五千两,够我把春和班开成京城第一大戏院...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王屠户,钱叔   更新: 2026-07-28 20: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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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满枝园里无尘埃主人公:王屠户钱叔,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弥澈”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我是春和班的女班主花满枝,穷得叮当响,连台柱子都跑了。大雪天我在城外捡了个浑身是血的哑巴。看他长得俊,我把他拖回了戏班。取名阿狗,挑水劈柴扫茅房,全归他干。他说不出话,可骨子里的杀气藏不住。我每回都是一鞭子抽过去。大半年后,官府贴出通缉令,悬赏五千两。画像上那张脸,是我的哑巴长工。当晚他恢复了记忆,拿剑抵住我的咽喉。我两眼放光,吹了声口哨,十几个捕快破门而入。五千两,够我把春和班开成京城第一大戏院...

第一章




我是春和班的女班主花满枝,穷得叮当响,连台柱子都跑了。

大雪天我在城外捡了个浑身是血的哑巴。

看他长得俊,我把他拖回了戏班。取名阿狗,挑水劈柴扫茅房,全归他干。

他说不出话,可骨子里的杀气藏不住。

我每回都是一鞭子抽过去。

大半年后,官府贴出通缉令,悬赏五千两。

画像上那张脸,是我的哑巴长工。

当晚他恢复了记忆,拿剑抵住我的咽喉。

我两眼放光,吹了声口哨,十几个捕快破门而入。

五千两,够我把春和班开成京城第一大戏院了。

......

"花满枝!你再不还钱,我把你这破戏班子拆了当柴烧!"

王屠户的口水喷了我一脸。

我赔着笑往后退了三步,拿袖子擦脸。

"王叔,宽限三天,就三天......"

"上个月你也说三天!老子听了八百遍三天了!"

王屠户一脚踹翻门口的板凳,身后两个伙计已经抬起我的戏箱往外搬了。

那戏箱是我爹留下的。

里头的行头虽然旧了,每一件都是我拿桂花水熏过,叠得齐齐整整的。

我扑上**抱住箱子不撒手。

"你搬什么都行,这个不行!"

王屠户拿鼻孔看我:"花满枝,你爹在的时候,春和班好歹是个正经班子。你爹走了三年,台柱子跑了,连拉大幕的小二都嫌你穷,上月卷了半吊钱溜了。"

句句是实话。

我没法还嘴。

王屠户最后丢下一句:"十天,二十两。拿不出来,铺面让给我。"

我蹲在门口看他走远,搓了搓冻僵的手。

腊月天,风裹着雪粒子抽人脸上。

春和班眼下就剩我一个人。

严格来说还有一个跟我爹二十年的老琴师钱叔

他缩在**烤火,听见王屠户走了才颤巍巍探出头。

"班主……要不把我卖了,好歹值几两银子。"

"钱叔你说什么话!**我也不卖你。"

我裹紧棉袄出了门,想去镇上揽几场红白喜事的活。

雪越下越大。

走到城外官道上,我差点被地上一坨东西绊倒。

低头一看,雪地里躺着个人。

浑身是血,衣裳全染透了。

我蹲下来翻了翻,是个年轻男人,脸上糊满了血。

我拿袖子擦了擦他的脸。

愣了一下。

又擦了擦。

又愣了一下。

这长相往台上一站,不用开嗓,光杵着就能让底下的姑娘们把铜板往死里砸。

我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

探了探鼻息,有气儿。

我想了几秒。

他身上好几道剑伤,来路不明,带回去要惹事,可他实在好看,何况王屠户十天后就来拆我铺面了。

我咬咬牙,把人扛上肩往回拖。

钱叔看见我拖回来一个血人,差点踢翻火盆。

"班主!你从哪弄来的?"

"路边捡的。"

"人是能捡的吗!"

"怎么不能?我爹当年还在路边捡了条狗,养了十年呢。"

我把人丢进**的稻草堆,翻出伤药处理伤口。

好几道剑伤,最深一道在后背,差一寸扎穿心口。

一般人挨这一下早凉了,他还能撑着一口气躺在雪地里。

他的手掌满是老茧,虎口处磨得发硬。

使刀使剑的手。

钱叔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

"班主,这人来路不对。"

"管他来路对不对,先干活再说。"

2

他在稻草堆上躺了三天才醒。

醒来就掐住我的脖子。

力道大得骇人,我脸都憋紫了。

钱叔在旁边吓得直哆嗦,拿火钳敲他的胳膊。

他嘴张了张,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

我趁他愣神,一脚踹中他后背的伤口。

他闷哼一声松了手,蜷在地上。

"醒了?好!"

我**脖子蹲下来跟他平视。

"你叫什么?从哪来的?"

他瞪着我,浑身戒备。张了张嘴,还是发不出声。

"说不了话?"

他没反应。

我在他面前竖起三根手指:"这是几?"

他烦躁地别过头去。

"行,听得懂就成。"

我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你现在欠我一条命,姜汤三碗,伤药二两,稻草铺了三天,食宿费加一块儿,五两银子。"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五两你肯定拿不出来。没事,以劳抵债。从今天起,你就是春和班的长工。"

我想了想。

"得有个名字。就叫阿狗吧。"

他在生气。

我没怕。

一来他伤没好透,二来我从角落取来鞭子。

"听好了阿狗。后院两口缸挑满水。柴房的柴劈完。茅房三天没人扫了,你顺手收拾。"

他没动。

我鞭子抽在他脚边的地上,啪一声脆响。

"干不干?不干没饭吃。"

他拳头攥得紧,牙关咬得咯吱响。

可他最终站了起来。

因为他饿了三天。

一个饿了三天的人,杀气再重也拗不过一碗热粥。

阿狗头一天,挑了八缸水,劈了半院子柴,把茅房扫得干干净净。

他干活的时候我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看着。

"不错。晚上多给你半个馒头。"

我把剩下的半包瓜子丢给他。

他一把摔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自己吃了。

穷人家不糟蹋东西。

钱叔趁阿狗不在,扯着我袖子嘀咕:"班主,这人不对劲。手上的茧、身上的伤,搞不好是......"

"知道。"

"知道你还留?"

"钱叔,咱雇得起人吗?"

钱叔张了张嘴,没话了。

二十两的债还悬着,外头大雪封路,开春前没戏唱。

一个免费劳力,管他什么来历。

别死我戏班里就行。

3

阿狗来了半个月,把春和班里外翻新了一遍。

不得不说,这人干活真利索。

劈柴一刀下去,木头齐齐整整裂两半,连碎渣子都不剩。

可惜脾气差。

我叫他往东他偏往西,让他扫前院他先扫后院。

不是故意跟我对着干,是他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

每回我鞭子一扬,他那表情像一头被拴在院子里的狼,随时要咬断绳子。

可他又没法不干。

不会说话,不知道自己是谁,身上带着伤,出了春和班,大雪天里他连碗热粥都讨不着。

我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阿狗,该练功了。"

他正端着水缸往灶房走,听见这话整个人僵住。

练功,是我给他加的新活。

起因是王屠户又来催债,宽限到月底。

我盘来盘去,春和班要活下去,光揽红白喜事混不出头。

得有台柱子。

阿狗那张脸就是现成的摇钱树。

"你这长相上台演花旦,城东到城西的姑娘都得来捧场。"

他听懂了,拿扁担杵在地上拼命摇头。

"不用开嗓。哑巴戏也有人看。你身段好扮上相,配钱叔的琴,再差能差到哪去?"

还是摇头,满身抗拒。

我把鞭子往桌上一拍。

"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欠我的债还没清。月底凑不出二十两,我铺面都没了,到时候你上街喝西北风?"

他扛着扁担站在院子里,雪落在他头发上一片一片化了,跟我僵了一盏茶的功夫。

最后他把扁担摔在地上,一脸赴死地走进**。

我给他挑了套水红色戏装,原本是我自己的。

我年轻时候也上过台,唱的是青衣,嗓子还行。

后来我爹走了,就没再唱过。

阿狗穿上戏装走出来,我愣了。

钱叔也愣了。

那张冷冽的脸,配上水红色的衣裳。

一种说不上来的惊艳。

"转一圈。"

他咬着牙转了一圈,步子僵硬。

我放下瓜子走过去按住他肩膀。

"腰沉下去,脚步要虚,走路想着脚底踩的是水面......"

他一把甩开我的手。

鞭子抽上去,正中小腿。

"甩什么!教你是看得起你!"

他蹲在地上揉小腿,恨不得把我生吞了。

可当晚,他一个人在后院笨拙地练我教的步法。

月光底下,水红色的衣摆一晃一晃。

我趴在窗户上偷看了半天,差点笑出声。

杀气那么重的人,使劲让自己走得柔和,那种别扭劲儿,好笑归好笑。

但确实好看。

4

阿狗第一次登台是月底。

王屠户催债的最后三天,我豁出去了,在城里贴了告示。

春和班开年大戏,绝色花旦登台。

那天下午来了不到二十人,一半看热闹,一半等着看我出丑。

王屠户叼着根干草坐在头排,一脸等好戏的样子。

钱叔调好了琴弦,紧张得手直抖。

**,阿狗站在铜镜前。

脸上的妆是我描的。

手艺不行,眉毛画歪了擦掉重来,反反复复三遍。

他一直在抖。

被一个穷戏班的女班主按在椅子上描眉画脸,搁谁谁不气。

我拍了拍他的肩。

"别抖了,底下才二十号人,丢人也丢不到哪儿去。"

他闭了闭眼,拳头攥紧又松开。

锣响。

琴起。

阿狗踩着碎步走上台的一刻,底下静了。

他不会唱,我编了出哑剧。

讲一个被负心人抛弃的女子,雪夜独行,无声无泪,只用身段和手势。

步法还有些僵,手势也不够圆润。

可他往台上那么一站,冷冽的眉目配着水红衣裳。

台下一个姑娘突然抽了一下鼻子。

紧接着更多。

一出哑剧,看哭了五个人。

散场时打赏的铜板铺了一地。

王屠户嘴里的干草掉了都不知道。

我蹲在地上数铜板,数了半个时辰。

三两七钱四分。

不够还债,够吃饭。

我在**高兴得转了三圈,差点撞上阿狗。

他已经脱了戏装,脸上的胭脂没擦干净,红一块白一块。

我拿帕子给他擦脸,被他一推。

"行行行,自己擦。"

我把帕子丢给他,转身继续数铜板。

钱叔在旁边老泪纵横:"班主,有戏!这小子有戏!"

确实有戏。

从那天起,阿狗白天挑水劈柴,晚上穿戏装练身段。

他进步快得吓人,教一遍就会,教两遍就能加自己的花样。

身上那股天生的凌厉劲儿跟花旦的柔美撞在一起,让人挪不开眼。

春和班的名声一点点传开了。

台下的人从二十变五十,从五十变一百。

门票从两文涨到五文,从五文涨到十文。

王屠户的债还清了。

钱叔换了新弦。

我给自己添了件新棉袄。

没给阿狗买。

他盯着我的新棉袄,再低头看看自己打了三个补丁的旧袄子,气得把水缸砸了。

"赔钱!从你工钱里扣!"

他停住了。

他没有工钱。

当晚我偷偷把新棉袄放在他柴房门口。

第二天被原封不动扔出来了。

我又塞回去。

又被扔出来。

来来回回三次,棉袄在地上拖得全是泥。

我火了,拎着棉袄冲进柴房,直接砸他脸上。

"穿!冻死了谁给我挑水劈柴!"

他把棉袄从脸上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我转身就走,懒得看他。

第二天早上,他穿着那件棉袄在院子里劈柴。

袖子长了一截,他自己拿草绳绑了绑。

我嗑着瓜子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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