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小说> 潮起又潮落,成神又如何

>

潮起又潮落,成神又如何

佚名著

本文标签:

小说《潮起又潮落,成神又如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佚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柳彦昊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女帝的未婚夫总爱生病。他每生一次病,总有一位出世不久的天之骄子陨落。西域蛇族那位圣子刚炼成万毒之体,陨落后被发现全身毒囊被摘了个干净;北冥鲲族那位公主三百岁便化鹏飞升,陨落后被发现双翼翎羽被拔得一片不剩;上古麒麟族藏了五百年的玉麒麟刚修成人形,隔日满山灵草枯萎,化成原型后满身的碧玉鳞甲,都被剥了个精光。因为太过蹊跷,三位族长联合上奏女帝,要求彻查,可得到的回应都是魔族作祟。所有人都清楚,与这位准帝...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柳彦,昊玥   更新: 2026-07-28 22:09:06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都市小说小说潮起又潮落,成神又如何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柳彦昊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女帝的未婚夫总爱生病。他每生一次病,总有一位出世不久的天之骄子陨落。西域蛇族那位圣子刚炼成万毒之体,陨落后被发现全身毒囊被摘了个干净;北冥鲲族那位公主三百岁便化鹏飞升,陨落后被发现双翼翎羽被拔得一片不剩;上古麒麟族藏了五百年的玉麒麟刚修成人形,隔日满山灵草枯萎,化成原型后满身的碧玉鳞甲,都被剥了个精光。因为太过蹊跷,三位族长联合上奏女帝,要求彻查,可得到的回应都是魔族作祟。所有人都清楚,与这位准帝...

第1章

女帝的未婚夫总爱生病。
他每生一次病,
总有一位出世不久的天之骄子陨落。
西域蛇族那位圣子刚炼成万毒之体,
陨落后被发现全身毒囊被摘了个干净;
北冥鲲族那位公主三百岁便化鹏飞升,
陨落后被发现双翼翎羽被拔得一片不剩;
上古麒麟族藏了五百年的玉麒麟刚修**形,
隔日满山灵草枯萎,
化成原型后满身的碧玉鳞甲,都被剥了个**。
因为太过蹊跷,
三位族长联合上奏女帝,要求彻查,
可得到的回应都是魔族作祟。
所有人都清楚,与这位准帝君脱不了干系。
可他是战神之子,亦是女帝之夫,
无论哪个身份,九天之上无人敢惹。
直到兄长修成花神后,
女帝帝君大婚之日,邀他去九重天布花。
可隔日,兄长的躯体从九重天被扔了下来。
他一双清朗的俊目被挖去了,
一身的仙骨一截不剩,就连血都被抽干了。
只见天上降下虚影,帝君柳彦嘴角还挂着血,
“花神的血就是不一样,竟和蜜一般甜。”
可我清晰的看见,
兄长的仙骨在他体内,兄长的眼睛成了他的眼睛。
我没哭没闹,
将兄长的遗体埋在花神树下后。
当晚,我提着魔尊的刀,
杀上了九重天。
1
凌霄殿前,仙雾缭绕,
我手握漆黑如墨的魔刀,刀尖斜指白玉地面,
殷红的血水顺着刀锋一滴滴坠落,
九重天上的天兵天将被我杀得节节败退,
此刻只能战战兢兢地围在四周。
柳彦,滚出来!”
我厉声怒喝,声音中夹杂着体内翻涌的魔气,震得周遭的仙柱嗡嗡作响。
殿门缓缓开启,刺眼的明黄与九彩流光交织。
女帝昊玥端坐高位,
而她身侧,站着一身极尽奢华的九彩流光仙袍的帝君,柳彦
他用金丝帕掩着唇,
一双原本属于我兄长的清透眼眸中,此刻却盛满了楚楚可怜的泪水,
“弟弟,你这是做什么?”
他身子微微发颤,
“本宫知道你兄长意外陨落,你心中悲痛,可你怎能带着魔器,擅闯九重天?”
“意外陨落?”
我冷笑出声,
死死盯着他那张容光焕发、甚至融合了兄长仙骨而更显仙姿玉色的脸,
“你挖了他的眼,抽了他的骨,吸干了他的血!这也叫意外?!”
柳彦脸色一白,猛地倒退半步,
他转头看向昊玥,柔弱无骨地靠向她的肩膀,
“帝尊……臣夫冤枉。”
“花神昨日来布花,却因嫉妒臣夫能得帝尊恩宠,竟在臣夫的茶水中下了剧毒。”
“臣夫也是迫不得已,才略施惩罚。”
“谁知……谁知花神哥哥仙力那般低微,竟承受不住天雷之刑,就这么去了……”
他哽咽着,泪水涟涟,
“本宫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连篇!
他就是觊觎兄长的容貌和那身花神仙骨!
“放屁!”
我怒极反笑,杀意彻底沸腾。
我懒得再听他令人作呕的诡辩,抬手一挥,魔气轰然爆发。
“铮——”
魔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刀鸣,
我足尖点地,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残影,直逼柳彦咽喉而去。
“帝尊救我!他要杀我!”
柳彦尖叫一声,迅速躲到了昊玥的背后。
昊玥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抬起了手。
大掌之上,金光大作,属于女帝的浩瀚神力如山岳般压下。
“放肆。”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我手中的魔刀狠狠斩在那层金色的屏障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但实力的差距犹如鸿沟。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顺着刀身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凌霄殿外的玉阶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昊玥搂着娇弱的柳彦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宛如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将这大逆不道的灵界孽障拿下。”
昊玥冷酷的声音在九重天回荡。
数不清的长枪利刃,瞬间对准了我。
2
天兵天将一拥而上,
冰冷的长枪利刃压在我的背上,
将我死死钉在白玉阶上动弹不得。
魔刀脱手而出,滚落到一旁。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绣着九尾凤凰的华丽仙履停在我眼前。
柳彦蹲下身,
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毒。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笑道:
“司幽啊司幽,你真是和你那死鬼兄长一样,蠢得可怜。”
我挣扎着想抬头,却被天兵的枪杆狠狠压住,脸颊贴着冰冷的玉石。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不连你一起抽骨剥皮?”
他纤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紫发,凑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厌恶地甩开,
“要不是你早年误入魔族,根基早就被魔气侵染得肮脏不堪,
本宫又怎会放过你这么一张与花神相似的脸?”
他说着,抬起手,用那双本属于我兄长的眼睛,怜悯地看着我,
“你这身被玷污的皮囊,连给我做药引都不配。真是可惜了。”
原来如此。
不是他心慈手软,是我这身魔气,救了我一命。
何其讽刺!
柳彦缓缓站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君仪态,
声音也再次变得柔弱无骨,
“来人,这魔物擅闯天宫,意图行刺本宫,罪不可恕!”
“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只剩一口气为止!”
他一声令下,数不清的鞭笞、拳脚便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那是浸过天河弱水的打神鞭,
每一鞭落下,都像是要将我的魂魄从身体里抽离。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让我几欲昏厥,
可滔天的恨意却死死吊着我最后一口气。
我咬紧牙关,任凭鲜血浸透衣衫,模糊了视线,也绝不发出一声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终于停下。
我已成了一个血人,浑身筋骨尽断,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柳彦再次走到我面前,
用他那昂贵的仙履,轻蔑地踩在我的脸上,狠狠碾了碾,
“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他轻声呢喃,随即抬高了声音,对众人道,
“本宫念及旧情,不忍取他性命,便将他打下九重天,让他自生自灭吧。”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脚,一脚踹在我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将我踢飞出去,
身体不受控制地越过凌霄殿的白玉栏杆,朝着下方无尽的云海坠落。
风在我耳边呼啸,意识在迅速流逝。
我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久,
只知道当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时,那剧烈的冲击几乎让我魂飞魄散。
不知昏迷了多久,我才被刺骨的寒意唤醒。
这里是灵界,我回来了。
我拖着这具几乎散架的身躯,
凭着最后一点意志,一点点地朝着家的方向爬去。
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蜿蜒的血路。
3
推开破败的院门,一抹刺眼的素白闯入视线。
凌烟站在院中,一袭素白雅致的仙袍纤尘不染,强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看到我满身污血地爬进来,
她没有上前搀扶,反而嫌恶地皱了皱眉,随后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幽弟,你这又是何苦?”
“我早说过,帝君乃战神之子,你根本斗不过他。”
“听姐姐一句劝,放下仇恨,好好在灵界待着吧。”
我死死盯着她。
她曾是我兄长的未婚妻,两人相伴千年,
兄长遇害后,我以为她会和我一样痛不欲生。
可现在,我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悲痛。
不仅如此,她周身萦绕的气息更是让我心底发寒。
她原本灵力低微,连渡劫的边都摸不到,
可此刻,她灵台清明,仙气环绕,竟已褪去凡骨,位列仙班!
“你哪来的仙籍?”
我手掌缓缓覆上魔刀刀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凌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低下头避开我的视线,掩饰着眼底的心虚:
“这……自然是天界看中我的资质,破格提拔。”
“资质?你一个连筑基都要靠兄长用本源花露强行提升的废物,有什么资质?”
我步步紧逼,死死盯着她躲闪的眼睛,
“兄长生性淡泊,从不愿踏足九重天。”
“那天,是你将他骗上去的,对不对?!”
凌烟脸色煞白,见瞒不过去,猛地抬起头,索性撕破了伪装:
“是又怎么样!识时务者为俊杰!”
“帝君大人看中了他的眼睛和仙骨,就算我不去骗,也会有别人去!”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用他一个人的命,换我永生不死、位列仙班,有什么错!”
“你真该死!”
我悲愤交加,体内的魔气再也压抑不住,轰然爆发。
“血债必须血偿!”
我拔出魔刀,暗紫色的刀芒划破长空,带着毁**地的杀意朝她当胸劈去。
凌烟吓得面无血色,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你疯了!我如今已是天界仙君,你敢杀我,天界绝不会放过你!”
她慌乱中捏碎了一把高级遁走符箓。
金光亮起,她在刀气劈下的瞬间狼狈逃窜,
只留下一截被绞碎的带血衣角飘落在地。
“凌烟!天涯海角,我**你!”
我怒吼一声,牵动了浑身的断骨,
眼前一黑,猛地呕出一大口黑血,跌跪在碎石里。
4
“哎,留得青山在,凡事要三思啊。”
一声无奈的轻叹从门外传来。
医仙扶摇背着药篓匆匆赶来,周身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她见我这副惨状,吓得连连摇头,
手忙脚乱地掏出各种吊命的丹药往我嘴里塞。
“司幽,别去送死了。”
扶摇小心翼翼地垂着眼,甚至不敢看我手中的魔刀,
“那是九重天的帝君,是三界的主宰,你拿什么斗?”
“听姐姐一句劝,躲起来,好好活着不行吗?”
丹药入喉,稍稍平复了经脉的寸断之痛。
我推开扶摇的手,用刀撑着地,摇摇晃晃却无比坚定地站起身。
“活?我兄长的眼珠现在嵌在别人的眼眶里,他的仙骨成了别人的踏脚石!”
我一把揪住扶摇的衣领,眼底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
“你让我怎么苟活?!”
扶摇吓得浑身发抖,连药篓都掉在了地上:
“可……可你一个人,怎么打得过整个九重天啊!”
是啊,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九重天。
我松开扶摇,转头看向灵界极北的尽头。
那里是九幽,常年不见天日,
封印着让九重天众神闻风丧胆的魔界至尊苍澜。
既然天道不公,神明伪善,那我就去九幽劈开那道封印!
我要让地狱的烈火,彻底烧穿那高高在上的九重天!
我提着魔刀,没有丝毫犹豫地踏入了九幽的地界。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却是魔修的天然道场。
越往深处走,我体内那被压抑的魔气就越发躁动,
身上的伤口在浓郁的魔气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路斩杀了数只镇守凶兽,
我终于来到了九幽最深处的封印法阵前。
古老的符文锁链交织成网,压制着深渊之下那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刀柄,举起魔刀。
就在我准备劈下之时,
头顶上方突然霞光大作,九彩流光生硬地撕裂了九幽的昏暗。
“司幽,你好大的胆子!”
柳彦一袭极尽奢华的九彩仙袍,
在一众天兵天将的簇拥下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
他习惯性地用金丝帕掩住唇角,
那双原本属于我兄长的清透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怨毒与讥讽。
“本宫本想留你一条贱命,你却非要来寻死。”
“既然如此,今**宫就大发慈悲,把你这身被魔气染透的骨头也一并抽了!”
5
“抽我的骨?凭你这具拼凑出来的身体也配?!”
我冷笑一声,不再压抑体内沸腾的力量。
九幽的魔气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发丝瞬间染上紫芒,魔力在这一刻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给我杀!”
柳彦娇喝一声,身后的天兵天将如潮水般涌来。
我没有退缩,迎头而上。
魔刀在手中发出刺耳的嗡鸣,暗紫色的刀芒化作十几丈长的匹练,横扫而出。
“啊——”
惨叫声连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天兵瞬间被刀气撕成碎片。
我每一次挥刀都带起漫天血雨。
在九幽这片绝地,我的战力彻底碾压了这些娇生惯养的仙族。
柳彦脸上的傲慢绷不住了。
他本就是靠掠夺他人仙骨强行拔高的修为,实战之下虚弱不堪。
看着天兵天将溃不成军,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这个疯子!”
他咬了咬牙,自知不敌,猛地捏碎了一块护身玉符,
“快退!回九重天禀报女帝!”
金光一闪,他带着残存的天兵仓皇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我没去追。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这道封印。
我转过身,将体内所有的魔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魔刀之中。
暗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九幽,
我怒吼着,拼尽全力一刀劈在了阵眼之上!
“轰——”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响起,古老的符文锁链寸寸崩断。
万丈魔气犹如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直接击碎了九幽上空的层层阴云。
狂风呼啸中,一道玄色身影从深渊底部缓缓升起。
她一袭玄色与暗金交织的帝王长袍,
眉心一点暗红神印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头,以睥睨众生的姿态俯视着这片天地,
那清冷孤傲的眼神,仿佛连天道都不放在眼里。
这便是魔界至尊,苍澜。
“区区蝼蚁,也敢妄言天意?”
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就在这时,天际突然降下一道刺目的金光。
明**的盘龙帝袍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强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九幽。
女帝昊玥赶到了。
我握紧魔刀,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然而,昊玥却盯着破封而出的苍澜,
那张虚伪冷酷的脸上,此刻竟出现了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眷恋。
她下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微微发颤,脱口而出:
“三百年了,我好想你,阿澜。”

《潮起又潮落,成神又如何》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