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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无声,故人不归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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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傅砚桑祈的精选小说推荐《耳畔无声,故人不归》,小说作者是“佚名”,书中精彩内容是:只因三年前他病情最重时,我拿了他死对头的一千万,当众扇了他一巴掌让他滚。于是重逢后,他将我逼成了他随叫随到的地下情人。看着我为了钱在酒局上给人下跪,他只坐在高位上冷笑。“桑祈,当初你为了钱抛弃我,如今这副贱骨头也只配跪着求我施舍...

来源:ygxcx   主角: 傅砚桑祈   更新: 2026-07-29 13: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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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无声,故人不归》是网络作者“佚名”创作的小说推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傅砚桑祈,详情概述:1傅砚辞回国那年,成了名震京圈的资本新贵。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恨极了我。只因三年前他病情最重时,我拿了他死对头的一千万,当众扇了他一巴掌让他滚。于是重逢后,他将我逼成了他随叫随到的地下情人。看着我为了钱在酒局上给人下跪,他只坐在高位上冷笑。“桑祈,当初你为了钱抛弃我,如今这副贱骨头也只配跪着求我施舍。”同一天晚上,他把和其他千金订婚的请柬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我木然地擦去额...

第一章




1

傅砚辞回国那年,成了名震京圈的资本新贵。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恨极了我。

只因三年前他病情最重时,我拿了他死对头的一千万,当众扇了他一巴掌让他滚。

于是重逢后,他将我逼成了他随叫随到的地下**。

看着我为了钱在酒局上给人下跪,他只坐在高位上冷笑。

“桑祈,当初你为了钱抛弃我,如今这副贱骨头也只配跪着求我施舍。”

同一天晚上,他把和其他千金订婚的请柬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我木然地擦去额角的血,慢慢捡起请柬。

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丢掉尊严求他留下。

却不知道,那一千万我全换了他的医药费。

而我的右耳,早在当年护着他的时候,被人生生打聋了。

......

额角鲜血顺着我的睫毛滴落,砸在红底金字的请柬上。

“桑祈,后天是我和月月的订婚宴。”

“你要是想来讨口残羹冷炙,我不拦你。”

傅砚辞居高临下看着我,眼里满是厌恶。

我的右耳还在不断传来嗡鸣声,只有左耳能勉强捕捉到他的声音。

月月,是我的亲妹妹桑月,也是桑家从小众星捧月养大的真千金。

而我,不过桑家为了给她治病,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移动血库。

“不说话?”

傅砚辞的皮鞋碾上我的手指。

十指连心,我疼得发抖。

他俯身,嫌恶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当年你拿了钱,甩了我一巴掌就走,不是挺能说会道吗?”

“怎么,现在哑巴了?”

“还是觉得下跪赚的钱不够多,又想玩欲擒故纵?”

我用尽全力从他脚下抽回手。

“傅总多虑了。”

“请柬我收下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他明显愣了愣。

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重逢这半年,我为了还清当年欠下的***,像条狗一样被他羞辱。

甚至当众给他磕头,只为他随手丢下的十几万块。

他以为我会撒泼,会哭着求他别娶别人。

可他不知道,也因为他的大方挥霍,我的债终于还清了。

而在今天早上,我也拿到了脑癌晚期诊断书。

医生说,我脑袋里的血块已经压迫神经。

留给我的时间,最多只剩下两个月。

那血块,也是三年前他死对头把我按在墙上时,一棍棍砸出来的。

我的右耳也是在那时彻底失聪的。

可现在,告不告诉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桑祈,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

傅砚辞甩开我的脸,拿出湿巾使劲地擦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毕竟你这种拜金女,连月月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把湿巾扔到我脸上,大步离开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我瘫倒在冰冷地板上。

好累啊。

助听器刚才被他砸请柬时,不知掉到哪个角落。

现在,我的世界有一半是死寂的。

就像我的心一样,早就荒芜地死去。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桑月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看着地上的我,捂嘴娇笑。

“哎呀,姐姐,你怎么这么狼狈啊?”

她蹲下身,压低声音。

“姐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砚辞哥为什么会那么顺利拿到投资回国吗?”

我抬头,空洞地看着她。

“因为那笔钱,是我以你的名义偷偷截胡,再换了个方式给他的呀。”

桑月笑得越发明媚。

“当年你为了给他治病,被地下赌场的人打个半死。”

“你那好不容易求来的一千万,却成了他恨你的根源。”

“姐姐,谢谢你替我铺路。”

“现在,他是我的了。”

2

我看着桑月得意的脸,竟生不起气。

争辩还有什么意义。

三年了,如果傅砚辞有一刻信过我,稍微查查医院缴费记录。

或者查查我为什么会在他走后被***追债,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了。

可是他没有。

他只相信他看见的。

只相信是我拿了他死对头的支票,扇了他一巴掌,让他滚。

“桑月。”

我扶墙站起,眩晕让我晃了晃。

“他归你了,好好守着吧。”

我的平静让桑月脸色微变。

她刚想发作,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

“月月,好了吗?”

傅砚辞推门而入。

桑月眼眶一红,顺势倒向旁边的玻璃茶几。

“啊!”

她手腕擦过茶几边缘,划出一道红痕。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想给你送请柬......”

傅砚辞瞬间冲来,把桑月护在怀里。

他看向我,眼底全是戾气。

“桑祈,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不顾耳边尖锐鸣响,只觉得荒唐。

“我没推她。”

“啪!”

傅砚辞毫不犹豫甩了我一巴掌。

巨大的力道让我摔在地上,嘴里涌起血腥味。

脆弱的脑神经被震得生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一巴掌,是教你学做人。”

傅砚辞像看死人一样看我。

“当年为了钱把重病的我像狗一样踢开,现在又嫉妒到对亲妹妹下手。”

“桑祈,你不仅贱,还恶毒。”

我的左耳也开始尖锐鸣叫。

世界瞬间陷入死寂。

我看着他的嘴唇开合,却听不见他说什么。

原来完全听不见,并不让人害怕。

反而清净。

桑月在他怀里啜泣,他心疼地抱起她。

临走前,他丢下一张卡。

“里面有十万,也算买断你我之间的关系了。”

“你给我滚出京圈,别再出现在月月面前,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钱。

又是钱。

我擦去嘴角的血,慢慢捡起那张卡。

傅砚辞眼里的鄙夷更深,抱着桑月离开。

第二天,我回了趟桑家。

我是去拿几件旧衣物的,之后我准备去郊区一家临终关怀医院度过最后时间。

刚进门,就听见桑母在客厅打电话,语气讨好又喜悦。

“对对对,月月和砚辞后天订婚,您一定要来啊。”

挂断电话,她看见我,笑容瞬间消失。

“你这扫把星回来干什么?还嫌丢人丢得不够?”

桑母一把扯过我的包,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地上。

几件发白旧衬衫,和一瓶没贴标签的止疼药。

她抬手点着我的额头怒骂。

“当初你为了几个臭钱,给桑家丢尽了脸!”

“现在砚辞飞黄腾达了,你又死皮赖脸跑去给他当**!”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

“你就不能学学**妹,安分守己一点!”

我木然蹲下去捡衣服。

是啊,我为什么不是桑月呢?

为什么同样是女儿,她可以被千娇百宠,而我生来只是给她提供骨髓?

我刚伸手去拿药瓶,桑母一脚踩上我的手背。

3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你是不是想毁了**妹的订婚宴才甘心?”

高跟鞋鞋跟狠狠碾着我的指骨。

我左耳恢复了一点听力,正好捕捉到她尖锐的咒骂。

“妈,算了吧。”

桑月从楼上下来,挽着傅砚辞的手臂。

他们真是形影不离。

桑月走近,拉开桑母,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姐姐最近也不容易,虽然她在酒局上陪人喝酒下跪,名声不好,但毕竟也是为了生存。”

傅砚辞听到“陪人喝酒下跪”,脸色沉了下来。

那是他亲自逼我去的。

“拿着你的东西,滚。”

我没理会手背的血,捡起衣服和药瓶,转身往外走。

刚到玄关,剧烈头痛突然袭来。

像有人拿电钻在脑子里疯狂搅拌。

我腿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又在装可怜?”

桑母嗤笑。

“桑祈,你这套把戏演了二十年,还没演够吗?”

喉咙一阵腥甜上涌,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能吐出来。

不能在他们面前**。

我把那口血咽下,撑着门框站起。

“我不打扰你们了。”

我推开门,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外面下着大雨,冷风裹着雨水砸在身上,刺骨地凉。

跑出别墅区,我终于撑不住,扶着路边垃圾桶吐出一大口血。

暗红色的血混着雨水,触目惊心。

我靠着砖墙喘息,拿出手机。

我把三年来存下的钱,包括那张里面十万块钱的卡,全部转给了当年收留我的孤儿院院长。

“院长妈妈,这些钱留给院里的孩子们,我可能要出趟远门,不回去了。”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进垃圾桶。

这座城市,再也没有我留恋的东西。

我找了家偏僻廉价旅馆,每天靠大把止疼药熬日子。

身体迅速衰败。

视力开始模糊,听力彻底丧失,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与死寂。

疼。

太疼了。

每晚我都会疼得在地上打滚。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直到鲜血淋漓,才能换来片刻清醒。

我甚至没有力气爬起来喝口水。

我知道,我快死了。

生命最后一天,我又梦见三年前的傅砚辞。

那时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冷酷。

他病得很重,躺在破旧出租屋里,拉着我的手说:

“桑祈,等我病好了,我就娶你。”

“我要让你做整个京圈最风光的**。”

那时的我,笑得像个傻子。

为了这句话,我毅然去求他那个混黑道的死对头。

我被十几个男人按在地上打断肋骨,打聋耳朵,签下天价***。

但我终于换回了救他命的一千万。

我带着满身血污回去,为了逼他安心治病,把钱砸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傅砚辞,你是个废人,我不陪你玩了。”

他当时的眼神,绝望得像头受伤的野兽。

梦醒时,我疼得浑身抽搐。

*****摸到床头的铁盒子。

里面装着一张染血的**通知书,和那张早已还清的千万借条。

我死死抱着盒子,像抱住这可笑又短暂的一生。

如果有下辈子,傅砚辞,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

4

今天,是傅砚辞和桑月订婚的日子。

京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里,桑母穿着高定旗袍,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间,接受奉承。

“桑夫人好福气啊,二女儿嫁给傅总,下半辈子享不完荣华富贵了。”

“哪里哪里,月月从小就懂事,傅总也是个重情义的。”

桑母笑得合不拢嘴。

傅砚辞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香槟。

他看着阴沉的天色,心里无端烦躁起来。

他的眼皮一直在跳。

从早上开始,他就在等桑祈的电话。

他太了解桑祈了。

那个女人为了钱,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今天这种场合,她一定会来闹,或者跪在他面前求施舍。

为了防她,他特意加派十几个保安守在门口。

只要她敢出现,他就能当着整个京圈的面,把她最后一点自尊踩碎。

可直到订婚仪式快开始,大门外都没有桑祈的影子。

“砚辞哥,你在看什么呢?”

桑月穿着洁白的婚纱,亲昵挽住他的胳膊。

傅砚辞回神,掩住不耐。

“没什么。”

“你是不是在等姐姐呀?”

桑月嘟着嘴,语气委屈。

“姐姐也真是的,明明我都给她发了请柬。”

“她就算对我不满,也不该在这种日子玩失踪啊。”

桑母走来,冷哼一声。

“她不来才好!”

“省得那副穷酸样脏了大家的眼!”

“这种大喜日子,提那个扫把星干什么!”

傅砚辞握紧高脚杯。

是啊,她不来最好。

可为什么,他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一块。

大厅开始响起悠扬音乐,司仪站上礼台致辞。

傅砚辞放下酒杯,牵起桑月的手。

就在这时,宴会厅大门突然被推开。

两名制服**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白大褂医生。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傅砚辞皱眉,心里那股不安瞬间放大。

**走到礼台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桑家父母身上。

“请问是桑祈的家属吗?”

桑母笑容僵住,随即不耐烦地骂道:

“那个死丫头又在外面惹什么祸了?”

“**同志,她早就被我们赶出家门了,她做的事跟桑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傅砚辞松开桑月,上前一步,声音莫名发紧。

“她怎么了?”

带头的**拿出透明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个染血铁盒子,和一个破旧助听器。

“我们在城郊廉价旅馆发现了桑祈女士的遗体。”

“根据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死因是脑部血块引发的器官衰竭。”

“我们联系不上她留下的紧急***,只能通过户籍信息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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