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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的他救了现在的我

几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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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二十岁的他救了现在的我》是几许的小说。内容精选:为了抢占码头生意,霍景深把我当成货物,送给了他的死对头折磨,逼得我精神失常。卧室里,我捏着一块碎瓷片,抵在颈侧的大动脉上。“把东西放下!装疯卖傻给谁看?”我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见二十岁的小混混霍景深正提着把西瓜刀,满身是血、眼眶通红地站在我身后:“谁逼的?老子现在就去砍了他!”看着面前少年手腕上还在渗血的刀口。我没出声。指了指墙上西装革履的男人。后来,称霸一方的霍老板为了省事,把我关进暗无天日的地...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霍景深,简宁   更新: 2026-07-29 14: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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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二十岁的他救了现在的我是几许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霍景深简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为了抢占码头生意,霍景深把我当成货物,送给了他的死对头折磨,逼得我精神失常。卧室里,我捏着一块碎瓷片,抵在颈侧的大动脉上。“把东西放下!装疯卖傻给谁看?”我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见二十岁的小混混霍景深正提着把西瓜刀,满身是血、眼眶通红地站在我身后:“谁逼的?老子现在就去砍了他!”看着面前少年手腕上还在渗血的刀口。我没出声。指了指墙上西装革履的男人。后来,称霸一方的霍老板为了省事,把我关进暗无天日的地...

第1章




为了抢占码头生意,霍景深把我当成货物,送给了他的死对头折磨,逼得我精神失常。

卧室里,我捏着一块碎瓷片,抵在颈侧的大动脉上。

“把东西放下!装疯卖傻给谁看?”

我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见二十岁的小混混霍景深正提着把西瓜刀,满身是血、眼眶通红地站在我身后:

“谁逼的?老子现在就去砍了他!”

看着面前少年手腕上还在渗血的刀口。

我没出声。

指了指墙上西装革履的男人。

后来,称霸一方的霍老板为了省事,把我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酒窖。

霉味弥漫的黑暗里,那个满身江湖气的少年又蹲在我身侧。

他盯着铁门外那个唯利是图的男人,眼里的义气,彻底崩塌。

随后他握紧拳头,杀意沸腾:

“不管他是哪路神仙,老子一定宰了他。”

我点了点头,我的少年从不会骗我。

1

霍景深推开卧室门,带进来一身酒气。

他一眼就看到我正缩在墙角,手里死死攥着一块青花瓷的碎片,正对着自己的手腕。

“又发什么疯?”

他皱着眉,解开领口的扣子,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瓷片。

动作粗暴,没有半点怜惜。

边缘划破了我的指腹,鲜血涌了出来,滴在地毯上。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厌恶地将沾血的瓷片扔进垃圾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简宁,你要是想死就死远点,别把这屋子弄成了凶宅,晦气。”

我呆呆地看着流血的手指。

“以前......我要是被划个这么小的口子,你都会闹着给我吹半天。”

我喃喃自语,试图从眼前男人脸上找到一丝当年的影子。

霍景深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阿彪!”他冲着门外吼道。

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推门而入。

“把这屋里所有带尖带刃的东西,都给我搬空!”

霍景深丢下保镖递来的手帕,眼神冷得像冰:“看着她,别让她死了。死了还得花钱买棺材,不划算。”

保镖们开始翻箱倒柜。

我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感觉让人窒息。

他在意的不是我的命,只是觉得晦气。

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唐婉穿着一身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扭着腰走了进来。

她手里夹着女士香烟,走到霍景深身边,吐出一口烟圈。

“哟,姐姐这是又犯病了?”

唐婉依偎在霍景深怀里,手自然地帮他整理着领带:

“霍爷,我就说这疯婆子留不得。昨天王老板还问起呢,说要是把她送过去......”

瞬间,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我想起了那个夜晚。

霍景深为了换取码头的通行证,亲手给我灌了药,把我送进了那个**死对头的房间。

“不要......不要送我走......”

我尖叫一声,应激般地冲过去,想抓住唐婉的衣袖求饶。

那是本能。

可我的手还没碰到,唐婉就惊叫一声,躲闪时把茶杯碰倒在地上。

“啊!霍爷,她要杀我!”

唐婉夸张地躲到霍景深身后,瑟瑟发抖。

“滚开!”

霍景深几乎没有犹豫,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心口。

我的额头重重撞在红木柜角上。

剧痛袭来,眼前一阵发黑,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霍景深心疼地搂着唐婉,轻声安抚,看都没看我一眼。

“没事吧?吓着你了。”

“霍爷,人家怕嘛......这疯子留着真是个祸害。”

“放心,过几天就把她处理了。”

霍景深拥着唐婉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看着她,别让她发疯跑出去丢我的人。”

血流进我的嘴里,又腥又咸。

霍景深,你真狠啊。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时,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

简宁简宁你怎么了!”

我费力地睁开眼。

二十岁的霍景深,手里提着把卷了刃的西瓜刀,满身是血地蹲在我面前。

是那个为了给我买个**,能去码头扛三天沙包的小混混。

看着我满脸是血的样子,他手里的刀都在抖,眼眶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他颤抖着伸出手,**摸我的头,却又怕手上的血弄脏了我,僵在半空不敢落下。

“谁干的?啊?”

“是哪个***欺负你?告诉老子!”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怕,宁宁别怕,老子在这儿呢。”

“谁动你一根手指头,老子去砍了他全家!”

我看着面前这个满眼都是我的少年。

眼泪终于决堤。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傻瓜。

欺负我的人,就是未来的你啊。

2

我发高烧了。

梦里全是二十岁的霍景深

那时候他还是个不入流的小混混,整天带着那帮兄弟在码头抢地盘。

记得那个冬夜,我馋一碗街角的鲜肉馄饨。

霍景深把兜里仅剩的钱都掏出来,给我买了一碗,自己蹲在旁边抽烟**。

几个对家的小混混来找茬,想要掀了摊子。

霍景深为了护住那碗馄饨不洒,硬生生用背扛了人家三钢管。

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他却咧着嘴冲我笑,:“快吃,趁热吃,老子皮糙肉厚,不疼。”

那晚,他在破庙里发着高烧,抓着我的手说胡话。

“宁宁......等老子以后打下这片码头,成了大老板......”

“我就给你建个最大的戏院,让你天天在里面唱曲儿,谁也不敢给你脸色看。”

“我要让你做整个上海滩最风光的霍**。”

梦醒了。

我是霍**了。

可我一点也不风光。

我被锁在卧室里,像个不见天日的囚犯。

今天是商会成立***的庆典。

也是霍景深最风光的日子。

床头的收音机里,正在播放庆典的盛况。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传来:“下面,有请我们商会会长霍景深先生,为他的**知己唐婉小姐,送上一份神秘大礼!”

我僵硬地转过头,想听得更仔细。

广播里唐婉娇惊呼道:“天哪,这......这不是翡翠流苏戒指吗?这成色,怕是宫里流出来的吧?”

我的心在那一刻突然喘不上气。

那是我母亲临死前留给我的遗物。

当初简家落难,我为了给霍景深凑做生意的本钱,要把戒指当了。

是他死死拦住我,红着眼发誓:“宁宁,这是咱妈留给你的念想。就算老子去卖血,也不能动它!”

现在,他把它送给了唐婉。

霍景深温柔地回应:“婉婉,这戒指衬你的手,只有你才配得上它。”

只有她配?

那我算什么?

我发疯一样冲到门口,拼命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那是我的戒指!霍景深你这个**!把戒指还给我!”

没人理我。

只有收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梨园老戏楼的地皮!”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梨园老戏楼是我从小长大的家,是我和霍景深定情的地方。

他当年承诺要为我守住。

“起拍价,五万大洋!”

不......不行!

不能卖!

那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根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撞开了门,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嘈杂,霍景深不耐烦地喊到:“谁?”

“景深......是我,我是宁宁啊。”

我哭着哀求:“求求你,不要卖戏楼。那是我们的家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净身出户,我滚得远远的,求你把戏楼留下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声嗤笑。

简宁,你是不是疯得不清了?”

“戏楼早就荒废了,留着也是浪费,还不如换点钱,为了钱,我连命都能豁出去,你算老几?”

“那是我们的回忆啊......”

“回忆?”霍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回忆能当饭吃?能换钱?简宁,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还有,别再打电话来,扫兴。”

电话被挂断了。

紧接着,收音机里传来一锤定音的巨响。

“恭喜唐婉小姐!拍得这块宝地!唐小姐说,要推平了建个游乐场!”

掌声雷动。

霍景深在广播里笑着说:“只要婉婉开心,拆了便拆了。”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瘫坐在地上,手里的话筒滑落。

世界一片灰暗。

突然,那个二十岁的混混少年再次出现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在屋子里团团转,眼眶通红。

“别信他!那孙子不是人!”

少年冲到我面前,想要拉我起来,手却一次次穿过我的身体。

他急得大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宁宁!别哭了!那**要把你的家拆了!”

“跑啊!快跑!别在这儿待着了!”

“现在的霍景深已经烂透了!他会害死你的!”

少年跪在我面前,对着空气疯狂磕头,像是在求满天**保佑我。

“老天爷,求求你,别让她受罪了......”

“我霍景深这辈子没求过人,求求你,让她跑吧......”

突然少年眼里有了光亮。

“宁宁,明天,明天你就自由了,老天爷回应我了!”

3

深夜。

霍景深回来了。

他喝了不少酒,领带歪在一边,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

“吃吧。”

他随手把油纸包扔在床上。

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焦香味,是糖炒栗子,还是是剥好的。

二十岁那年,冬天特别冷。

我手生冻疮,剥不开栗子壳。

霍景深就一个个给我剥好,再用体温捂热了喂进我嘴里。

当年他穷得叮当响,这是唯一买得起的零食。

我颤抖着手打开油纸包,看着里面金黄的栗子肉,心竟然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难道......他还记得?

难道他心里还有那个曾经的少年?

“发什么呆?”

霍景深脱下外套,厌恶地看了我一眼:“那是婉婉吃剩下的,本来想扔了喂狗,想着你这疯婆子还没吃饭,就带回来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

心里那点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原来,在他心里,我和狗也没什么区别。

“换衣服。”

霍景深踢了踢床脚,扔过来一件艳俗的大**袍。

“今晚有个局,青帮的龙爷点名要见你。”

我猛地抬头,恐惧地往后缩:“我不去......我不去!霍景深,你答应过不再让我去那种场合的!”

“由不得你。”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眼神凶狠:“龙爷说了,只要带你去喝杯酒,那条航线就归我。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

他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窗外:“我就让人把你那死鬼爹**坟给刨了。”

我浑身冰凉,只能任由他摆布。

酒楼包厢里,烟雾缭绕。

青帮龙爷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一双绿豆眼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打转。

“霍老板,你这娘们虽然疯了点,但这身段,还是挺带劲的嘛。”

霍景深陪着笑,给我倒了满满一杯白酒:“龙爷喜欢,是她的福气。简宁,敬龙爷一杯。”

我看着那杯酒,胃里一阵翻涌。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那个二十岁的少年坐在霍景深的位置上。

他叼着烟,一脸不屑地把酒杯砸在地上:“让我媳妇陪酒?你也配?”

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去挡那杯酒,嘴里喃喃着:“景深,别喝,伤胃......”

“啪!”

现实里的霍景深狠狠打开了我的手。

“装什么深情?”

唐婉娇笑着煽风点火:“哎呀,姐姐以前不是也被送给过那个谁嘛,应该很有经验才对呀,装什么纯情烈女?”

这句话,让我想起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掀翻了桌子。

滚烫的茶水和菜汤泼了唐婉一身。

“啊!我的脸!霍爷救我!”

场面瞬间大乱。

霍景深暴怒而起,反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给你脸不要脸!”

这一巴掌极重。

我被打整个人扑倒在满地的碎瓷片上,膝盖和手掌瞬间被扎烂,鲜血淋漓。

霍景深却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把我按在玻璃渣里,对着龙爷和唐婉磕头。

“道歉!给我磕头道歉!”

霍景深......我恨你......我恨你......”

我哭着,挣扎着,心里的恨意滔天。

这时,那个少年冲出来了。

二十岁的霍景深,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他跪在地上,拼命想要把那个按着我不放的“自己”推开。

“放开她!你个**!放开她啊!”

他的手穿过霍景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他碰不到现实世界的一草一木,救不了我。

少年跪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狠狠扇自己耳光。

“对不起......宁宁对不起......是我没用......”

“是我害了你......我就不该活下来,不该变成这个***......”

突然,少年猛地站起来。

他对着正在施暴的霍景深挥出一拳,虽然打了个空,但他眼里的杀气如有实质。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我,声嘶力竭地大喊:

“现在的霍景深已经烂透了!没救了!”

“宁宁,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跑啊!不管去哪,跑啊!”

4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或许是少年的嘶吼唤醒了我最后的求生欲。

我猛地张嘴,狠狠咬在霍景深的手腕上。

霍景深吃痛松手。

我爬起来就跑,连鞋子掉了都顾不上。

暴雨如注。

我光着脚在满是泥水的街道上狂奔。

雨水打在脸上生疼,但我不敢停。

身后似乎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和霍景深的怒吼声。

我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废弃的老码头。

这里曾是我和少年霍景深约定私奔的地方。

那时他说,要带我去南洋,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突然,我的手**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硬邦邦的纸片。

我掏出来,借着闪电,看清那是一张去往南洋的旧船票。

日期是五年前,我们要私奔的那一天。

我惊愕地回头,看到雨幕中少年正骑着摩托车,在大雨里为我开路。

“快上船!宁宁快上船!”

少年的声音在风雨里飘摇。

我攥紧了那张船票,那是他给我的最后一条生路。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一道车灯光柱打在我的脸上。

几辆黑色轿车横冲直撞地冲进码头,封死了我的去路。

霍景深撑着一把黑伞,面色阴沉地从车上下来。

唐婉挽着他的手臂,一脸幸灾乐祸。

“跑啊?怎么不跑了?”

霍景深一步步逼近,眼神像要吃人。

我举起手里那张早已过期的旧船票,跪在雨里,哭得声嘶力竭:

霍景深,放过我吧......”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放我走吧......我只想离开这里,求你了......”

霍景深看到那张船票,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认得那张票。

那是他当年去血站卖了血才换来的两张船票。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这张票......怎么会在你这儿?”

那一瞬间,雨声仿佛都小了。

“景深,你说过要带我走的......”

我试图唤醒他最后的良知。

“啊!霍爷小心!”

唐婉突然尖叫一声,惊恐地往霍景深怀里钻:“她眼神好吓人,她一定是装的!”

他心中的怜悯被这一声尖叫击碎。

霍景深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船票,撕得粉碎,扔进泥水里狠狠践踏。

“想走?做梦!”

霍景深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也别想离开霍家!”

“把她带回去,关进地下酒窖!”

“既然喜欢发疯,就在那里面好好反省!”

我绝望地看着那些碎纸片被雨水冲进下水道。

就像那个爱我的少年,彻底消失了。

......

我被扔在水泥地上,浑身湿透。

砰!

铁门重重关上。

霍景深隔着铁栏杆,冷冷地看着我:“在这待着,等我想清楚怎么处置你再说。”

说完,他揽着唐婉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里的空气让人感到窒息。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二十岁的霍景深抱着了我。

“宁宁,别怕,我来救你。”

突然,头顶那灯泡开始剧烈闪烁,电流声大作。

怎么回事?

我惊恐地抱紧自己。

霍景深发现了异常,去而复返。

“谁在里面搞鬼?”

霍景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惊慌。

没人回答他。

下一秒,两寸厚的实木包铁大门,竟然从里面被硬生生踹飞了!

铁门砸在霍景深的脚边,激起一片尘土。

霍景深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烟尘弥漫中。

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二十岁的少年,穿着那件带血的旧夹克,手里提着西瓜刀,怀里横抱着已经昏迷的我,一步步踏出。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吓傻了的霍景深

霍景深颤抖着抬头,正对上少年满是杀气的眼。

那是二十岁的他自己。

提着刀,来杀现在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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