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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雪碧

番茄小包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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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雪碧贺阑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兄弟的雪碧》,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班师回朝那天,京城传来好兄弟死无全尸的消息。葬礼上,皇女突然问我:“你知道雪碧是谁吗?”我瞳孔猛缩。我和好兄弟十年前从现代穿越到这里。他性子沉静,被皇女一眼相中成了皇夫。我却为圆梦,成了驰骋沙场的将军。一年前出征时,我们约定好如果谁突然出了事,雪碧两个字就是暗号。可……我看着眼前皇女悲伤欲绝的脸,浑身冰凉。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1难道贺阑的死跟皇帝有关?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按下去了。不...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雪碧,贺阑   更新: 2026-07-29 16: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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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兄弟的雪碧是大神“番茄小包子”的代表作,雪碧贺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班师回朝那天,京城传来好兄弟死无全尸的消息。葬礼上,皇女突然问我:“你知道雪碧是谁吗?”我瞳孔猛缩。我和好兄弟十年前从现代穿越到这里。他性子沉静,被皇女一眼相中成了皇夫。我却为圆梦,成了驰骋沙场的将军。一年前出征时,我们约定好如果谁突然出了事,雪碧两个字就是暗号。可……我看着眼前皇女悲伤欲绝的脸,浑身冰凉。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1难道贺阑的死跟皇帝有关?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按下去了。不...

第一章

我班师回朝那天,京城传来好兄弟死无全尸的消息。

葬礼上,皇女突然问我:“你知道雪碧是谁吗?”

我瞳孔猛缩。

我和好兄弟十年前从现代穿越到这里。

他性子沉静,被皇女一眼相中成了皇夫。

我却为圆梦,成了驰骋沙场的将军。

一年前出征时,我们约定好如果谁突然出了事,雪碧两个字就是暗号。

可……我看着眼前皇女悲伤欲绝的脸,浑身冰凉。

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1难道贺阑的死跟皇帝有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按下去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对贺阑的好,我有目共睹。

贺阑爱吃江南的枇杷,她就让人快马加鞭从苏州运来,一年四季不断。

贺阑喜欢听戏,她就把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养在宫里,专门给他唱。

贺阑冬天畏寒,她亲自画图给他设计暖阁,图纸改了七八遍。

甚至有一次贺阑病了,她三天没上朝,就守在床边喂药。

她虽按规矩设立后宫,却也从未临幸过其他皇宠。

大臣们颇有微辞,她却说。

“有他一人足矣!”

更何况……我看着谢姝瑶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悲伤,全是失去挚爱与骨肉的痛苦。

她怎么可能杀他,还死无全尸?

深山狩猎本就凶险,或许是我想多了。

见我皱眉没有说话,谢姝瑶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回冰棺上。

“朕问了许多人,都不知道马卡龙是谁。”

“你是她最好的姐妹,朕以为你会知道。”

他伸出手,落在兄弟仅有的完好的脸上,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怎么忍心丢下我独活这世上……”我忍下心绪,提出疑问。

“臣从未听过此名,不知皇女为何找她?”

谢姝瑶哽咽了一下。

贺阑被人从虎口救出时,他让朕去找雪碧,说此人能救他。”

“朕问他雪碧是谁、在哪,但说完这句话,他就没断了气。”

我跪在地上心猛地一颤,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在说谎。

贺阑根本不可能让她找雪碧救她,因为雪碧只是现代的汽水啊。

一年前我出征那天,他站在城楼上送我。

“万事小心,活着回来。”

我也嘱咐他深宫人杂,让他凡事多留个心眼。

他突然说。

雪碧。”

“什么?”

他压低声音。

“不管我们谁出了事,如果听到这个名字,说明对方是被人所害,而说出这个名字的人都不值得相信。”

我笑了。

“谁拿汽水名字做暗号啊,我看你是想喝了吧。”

他瞪了我一眼。

“这里的人又不知道这是汽水,说不定还以为是人名呢,这样才叫暗号嘛。”

果不其然一年后,我活着回来了。

他死了。

2如果他临死前真的说了这个名字,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绝对不是意外身亡。

甚至,这个站在我面前,为他伤心欲绝的枕边人。

我也不能相信。

我垂眸掩下神色。

“皇女节哀,皇夫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如此。”

谢姝瑶挥了挥手。

“你好不容易回来,留下多陪他一会吧。”

说完,她踉跄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喊住她。

“皇女。”

“嗯?”

“狩猎出事时,是谁在皇女跟前伺候?”

她愣了一下。

“几个侍卫,还有贴身宫女,怎么了?”

“没什么,臣就是想知道,最后陪着她的人是谁。”

谢姝瑶看了我一会儿,才出声。

“那些人连我的皇夫都救不了,全是废物,已经以死谢罪了。”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后背已经凉透了。

一天之内,所有伺候过贺阑的人,一个不剩。

这不是谢罪。

更像是灭口。

我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才忍住没有质问她为何这样做!

灵堂里只剩我一个人后,我才慢慢起身走到冰棺旁边。

贺阑安静地躺着那里,像睡着了。

可我知道他不会再醒过来,他衣服下的身体完全是拼凑在一起的。

如果真的是谢姝瑶对贺阑动手,我无法想象他死前面对自己爱了十年的女人,有多崩溃和绝望。

我握住他的手,心却漏了一拍。

这双手不对。

贺阑的右手大拇指,有一块很隐蔽的骨刺。

那是三年前他骑马摔下来所伤,当时谢姝瑶正和几个王女争位。

他不想让她分心,硬是瞒着没报太医,随便找了个江湖郎中接骨。

后来骨头长好了,却留下了一小块凸起,不仔细摸根本感觉不出来。

可这只手,拇指关节平滑光整,什么都没有。

我翻转他的手腕,又去看他的手心。

贺阑的手心有薄茧,虎口有握剑留下的硬痕,可这只手细腻柔软。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那张脸。

太像了。

眉眼、鼻梁、唇形,无一不像。

可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我凑近了,果然发现发缝处的人皮痕迹。

我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不是贺阑

贺阑在哪?

如果冰棺里躺着的不是贺阑,那是不是有可能他还活着?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是谁?”

一个佝偻的身影缩在门边,吓得直哆嗦。

是欢仪宫倒夜香的粪夫。

“将、将军恕罪,老奴不是有意偷看,是、是有人让老奴把这个交给您……”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双手捧着递过来。

是块寻常的白棉帕,正中绣着一株兰草,针脚细密,是宫里的绣法。

“谁让你给我的?”

“是、是皇夫大人。”

粪夫的声音压得很低。

“数日前,大人把老奴叫去,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让老奴把这个帕子交给您,留个念想。”

“老奴想着他大概是在宫里太过忧思,没想到真的一语成缄。”

如果贺阑真是害怕生产意外,绝不会把一张帕子留给我作为念想。

更不会让一个不起眼的粪夫转交。

“他还说什么了?”

“没、没了,大人只说,您看到帕子就明白了。”

3婆子走后,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帕子。

很普通的兰草,这个朝代谁身上没有几块绣花草的帕子?

可我知道,贺阑从来不用绣了东西的帕子。

他嫌太娘,说那是女人用的东西。

那他为什么专门留给我绣了兰草的帕子?

我翻来覆去地看着,烛光下,那株兰草的针脚有些奇怪。

兰草的叶子一共五片,可其中一片的走向不太对。

不是自然生长的方向,像是故意锤下。

弯成了一个箭头的形状,指向帕子的正下方。

我和贺阑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他胆子小,玩捉迷藏总怕我找不到他,会故意留下很多线索。

帕子上的箭头,跟他小时候画得歪歪扭扭的图案一样。

我拿着帕子,脑子飞快运转。

贺阑住的欢仪宫在东方,正下方就是南方,那里有无数宫殿。

等我一一排除所有可能,最后攥紧手帕,看向离欢仪宫最近的南书房。

那是谢姝瑶日常办公的地方,原本不在这里,但她为了离贺阑近一点,把南书房搬了过来。

难道贺阑被她藏在那里?

子夜,我换上夜行衣摸进了南书房。

查找一遍后,并未发现任何密室和暗格,也没有发现其他贺阑留下的记号。

我正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书案旁边的画卷。

我伸手去捞,正好露出贺阑的画像。

以前贺阑总跟我炫耀,谢姝瑶画技了得,给他画了好多丹青,每一幅他都喜欢得不行。

不过谢姝瑶不让他给别人看,说这么俊朗的贺阑只能她自己欣赏。

我打开画卷正准备仔细看看,里面却掉出两封信。

墨离渊亲启。

贺阑的笔迹。

他写给我的信,怎么会在这里?

借着月光,我抽出信纸。

信里的内容跟他往常的信件一样,大概是自己在宫里一切都好,最近更是喜欢上了狩猎,让我别担心。

只是最后一句,让我的手发抖。

“你如果没找到雪碧,就别回来见我。”

两封信的内容差不多,信的落款都是一个月前,前后日期相差不过数日。

只是第二封她提到雪碧时,显得更加急切。

这是提醒。

他是在告诉我,别回来,有危险。

我每次出征,贺阑雷打不动每个月都会给我写信。

最近这一个月,我没有收到他的信,心中就有了疑虑,于是攻下城池就起身返京。

结果这封信却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说,这一个月他写的两封信都被谢姝瑶扣下了。

难怪谢姝瑶会以为雪碧是人,因为她看了贺阑写给我的信。

他让我别回来,是知道我会遇到危险。

可我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他却不见了。

贺阑。

我不在的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看着谢姝瑶在贺阑的灵前失魂落魄。

旁边的小太监小声说,皇女这几日水米未进,谁劝都不听。

我却只是在心中冷笑。

贺阑的失踪肯定跟她有关,但她又为何弄个假的来充数?

我很想质问她。

但在没找到贺阑下落,一切没弄清楚之前,我只能忍。

三日后,皇夫下葬。

皇陵离京城三十里,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

谢姝瑶亲自扶棺,朝臣们跟随,哭声响彻云霄。

我没去送,演得再像,那也不是我的兄弟贺阑

我假装悲伤过度引起旧伤复发,又潜进了皇宫。

冷宫里一个疯夫正拿着一个木头剑比划。

“我手上乃是皇夫的信物,见到本大人还不行礼!”

我脚步一顿,看向他手里的紫木小剑。

瞳孔顿时缩紧,那是我亲自雕刻的小玩意,贺阑喜欢便抢了去,常年佩戴在腰间。

4“这个紫木剑,你从哪儿来的?”

疯夫吓了一跳,抱着头蹲在地上。

“别杀我,别杀我,我没有偷东西,这是我捡来的……”我放缓声音。

“你在哪儿捡到的?”

他拼命摇头,不再说一句话。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糕点,软下语气。

“你告诉我在哪儿捡的,我就把这个给你。”

他盯着糕点,咽了咽口水。

“真的?”

“真的。”

他犹豫了很久,慢慢伸出手,指了指冷宫后面的方向。

“那、那边有口井,臭臭的……好多死耗子……”说完,他抢过糕点就跑。

按照他指的方向,我看到了被压着大石头的枯井,却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

因为井边不止有贺阑留下的记号,空气里还有一股浓烈的臭味。

常年在战场上,这味道我太熟悉了。

这根本不是死耗子的臭味,而是死人。

我害怕。

害怕是怕万一真的是贺阑

我就那样站着,闭上眼睛。

战场上那么多次,我以为我见惯了生死。

可这一刻,我忽然明白。

我见惯的只是别人的生死。

月亮移到中天。

我才睁开眼睛,慢慢挪动脚步。

手磨破了,指甲翻了,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石头终于动了,露出井口。

那股味道更浓了。

我点起火折子,往井里照。

井底很深,但也能看到干涸的淤泥里蜷着一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把他搬上来的。

**严重**,甚至没了脸皮,可我还是认出来了。

这就是我一直当作弟弟照顾的贺阑

我跪在地上抱着他,一动不动。

贺阑他生前最爱干净。

虽然嘴上吵着古代人繁琐,但每天还是不厌其烦地早起半个时辰梳头,给衣裳熏香。

可现在呢?

他躺在我怀里,脸没了,衣裳烂了,身上全是蛆虫爬过的痕迹。

他到底遭了什么罪?

他死的时候疼不疼?

他有没有盯着我出征的方向,盼着我出现?

我不敢想。

可我又忍不住想。

他写信跟我说,跟皇女商量了,要生两个儿子三个女儿。

他还说每个孩子出生,我这个做**的都必须大出血。

我能想到,他说这些的时候,字里行间全是笑。

所以,我看的时候也在笑。

可现在我抱着他,心中恨意滋长。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谢姝瑶要对他这样**?

不止把他丢入枯井,还扒了他的脸皮!

日出时,我为贺阑整理好衣衫,准备抱他离开。

却发现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带着血迹的发簪。

我轻轻掰开他的手,簪子早已断成两截,露出里面的一张纸条。

入目“薛哥”两个字,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薛洋是我在现代的名字。

穿越过来之后,再也没人叫过,除了贺阑

就着模糊的视线,我继续往下看。

“薛哥,如果你看到这张纸,说明我已经遇害了,因为我发现了件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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