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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禁欲医生,你怎么夜夜来敲门

琪你头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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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说好禁欲医生,你怎么夜夜来敲门》是琪你头上的小说。内容精选:假装腿断,却被高冷神医拆穿------------------------------------------“啪!”。。,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一跳一跳地疼。。,碎石子扎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装啥死?抢男人你还有理了?”。,眯眼望去。,双手叉腰,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离赵巧珍的鼻尖只差半尺。。。,大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硬生生灌进脑子。疼得赵巧珍眼前发黑。一九七六年,红星大队。原主跟她同名同...

来源:fanqie   主角: 赵巧珍,陈书尧   更新: 2026-07-29 18: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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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说好禁欲医生,你怎么夜夜来敲门是琪你头上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赵巧珍陈书尧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假装腿断,却被高冷神医拆穿------------------------------------------“啪!”。。,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一跳一跳地疼。。,碎石子扎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装啥死?抢男人你还有理了?”。,眯眼望去。,双手叉腰,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离赵巧珍的鼻尖只差半尺。。。,大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硬生生灌进脑子。疼得赵巧珍眼前发黑。一九七六年,红星大队。原主跟她同名同...

第1章

假装腿断,却被高冷神医拆穿------------------------------------------“啪!”。。,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一跳一跳地疼。。,碎石子扎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装啥死?抢男人你还有理了?”。,眯眼望去。,双手叉腰,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离赵巧珍的鼻尖只差半尺。。。,大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硬生生灌进脑子。
疼得赵巧珍眼前发黑。
一九七六年,红星大队。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是大队长赵松强的闺女。
人长得漂亮,脾气却又懒又作,为了一个城里来的男知青,没少闹笑话。
今天原主本该跟着积肥组出工,却扔下粪桶去堵那个男知青。
周丽芳也看中了对方,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在田埂上撕扯起来。
原主脸被抓破,后脑磕上石头,当场没了气。
再睁眼,身体里的人就换成了她。
二十一世纪的**记者,赵巧珍
赵巧珍,你别以为躺着就能赖掉工分。”
周丽芳指着她,嗓门拔得老高。
“今天这十担粪,你挑也得挑,不挑也得挑!大队长的闺女咋了?大队长的闺女就能白吃集体粮?”
周围围了一圈社员。
衣裳大多打着补丁,被太阳晒得脸膛黝黑。
有人揣着手看热闹,有人蹲在田埂上嗑南瓜子,还有人冲她撇嘴。
“大队长家的脸,都叫这闺女丢光了。”
“可不是?大姑娘家整天撵着男知青跑,也不嫌臊。”
“干活就喊头疼,见了男人腿脚倒快。资本家小姐也没她娇贵。”
赵巧珍听得太阳穴直跳。
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个黑红脸膛的中年男人挤进人群。
他手里攥着一根两指粗的旱烟杆,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原主的爹,赵松强。
红星大队的大队长。
赵松强一眼看见泥坑里的女儿,先是一愣,随即气得额角青筋直蹦。
“你还有脸躺着?”
他猛地扬起旱烟杆。
“旷工、抢男人、跟人打架,我今天非打醒你这个混账东西不可!”
烟杆带着风,直奔后背而来。
赵巧珍头皮一麻,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猛地往旁边滚去。
“啪!”
旱烟杆抽在泥地上,溅起一片泥点。
赵松强愣了一下,更气了。
“你还敢躲?”
“去,把扁担挑起来!今天少挑一担,都不给你记工分。十担挑不完,晚饭也别吃!”
两个积肥组的社员把扁担递了过来。
木桶还没靠近,那股热烘烘的臭味已经扑面而来。
赵巧珍胃里狠狠一抽,差点当场吐出来。
让她挑粪?
上辈子她做暗访、蹲仓库、追过**,苦没少吃,可这种苦是另一回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得没几道茧子的手。
吃苦可以。
挑粪不行。
这事压根没商量。
赵巧珍脑子飞快转动,目光扫过四周。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村口的大榕树。
树荫下摆着一张木桌,旁边立着一块写有“义诊”二字的木牌。
一个男人坐在桌后,正在给老人搭脉。
他穿着白大褂,纽扣一直扣到领口下方,里面的白衬衣也系得严整。
背脊挺直,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最惹眼的是他左手腕上的表。
银色表带,深色表盘。
日光穿过树叶,正好落在表盘边缘。
赵巧珍看清了上面那个极小的标记,瞳孔顿时缩了一下。
百达翡丽。
她前世采访过一个钟表收藏家,这类老表,她亲眼见过。
品相好的放到后世,几十万都未必拿得下来。
一九七六年的乡下,一个下乡义诊的大夫,手腕上却戴着这种表?
这人不是普通医生。
原主的记忆也跟着翻了出来。
陈书尧,京市来的援建医生。
医术好,脾气冷,不爱跟村里人打交道。
听说公社领导见了他,说话都客客气气。
赵巧珍眼睛一亮。
有**。
懂医。
还能救命。
就是他了。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乱头发,又飞快捏了一下后脑的伤口。
疼痛袭来,她的眼圈顿时红了。
很好,这次不用硬挤眼泪。
她扶着膝盖,摇摇晃晃站起来,顺势撞开挡路的周丽芳。
周丽芳被撞得往旁边一歪。
“哎哟!赵巧珍,你发啥疯?”
赵巧珍理都没理她,拖着左腿,一瘸一拐地往榕树下跑。
赵松强气得在后面吼。
“死丫头,你往哪儿跑?给我站住!”
她非但没停,反而更快了。
十步。
五步。
三步。
赵巧珍看准距离,左脚往右脚前一绊,身子一软,直直朝前栽去。
“砰!”
双膝磕上黄土地,灰尘腾起老高。
她不偏不倚,正好扑到陈书尧腿边。
男人正在写诊病记录。
钢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声音停了。
一双干净的黑布鞋出现在赵巧珍眼前。
她缓缓抬头。
桃花眼里蓄着水光,眼尾通红,长睫毛还在轻轻发颤。
陈书尧垂眼看她。
男人眉骨深,鼻梁高,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黑得沉静,看不出半点情绪。
“陈医生……”
赵巧珍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一丝疼出来的颤。
她伸出沾着泥水的手,小心翼翼攥住他的白大褂衣角。
“我的脚好疼,好像断了。”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微微侧脸,正好露出脸上被周丽芳抓出的血痕。
单薄的肩膀轻轻发抖,怎么看都可怜得很。
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这男人下颌线咋长的?
比她上辈子做的年度职业规划还利落。
这肩,这腿,这一看就能挑十担粪的好身板,不拿来当挡箭牌都对不起她这一跤!
陈书尧没有说话。
榕树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村民全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赵松强举着旱烟杆追到近前,看到女儿攥着陈书尧的衣角,脚步硬生生刹住。
他那张黑红的脸一阵发热。
“陈大夫,给你添麻烦了。”
“这丫头从小叫家里惯坏了,我这就把她拉走。”
陈书尧没接话。
他放下钢笔,俯下身,目光先落在赵巧珍攥着他衣角的手上。
那只手指尖干净,掌心却被碎石划出了几道红痕。
他的视线停了一瞬,很快移开。
陈书尧伸出手,扣住赵巧珍的左脚踝。
男人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手术器械留下的薄茧,碰上皮肤时微凉而粗糙。
赵巧珍浑身一紧。
那点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窜,激得她下意识缩起肩膀。
“疼……”
她轻轻吸气,声音娇得发颤。
陈书尧神色不变。
拇指沿着踝骨按了几处,又托着她的脚后跟转了转。
骨骼排列正常。
韧带没有明显损伤。
别说骨折,连肿都没有。
他松开手,站直身体。
随后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将指尖沾上的泥一点点擦净。
赵巧珍眼瞅着他擦得仔细,险些没绷住脸上的委屈。
嫌弃谁呢?
她只是掉进了泥坑,又不是刚从粪桶里捞出来!
陈书尧抬起左手,食指在鼻梁上轻轻一推。
金丝眼镜往上移了半寸。
表盘也跟着闪过一道冷光。
“赵同志。”
他的嗓音低沉冷淡。
“踝关节没有红肿,骨头也没伤。”
赵巧珍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陈书尧看着她,话说得毫不留情。
“脉搏不快,呼吸平稳,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左腿落地也没有回避。”
“你的脚没断。”
人群静了一瞬。
陈书尧把弄脏的手帕搁到一旁,语气依旧平静。
“装瘸治不了。”
“要是非说自己走不了,卫生所也没办法,只能去县医院看看脑子。”
周围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陈大夫也看出来她装了!”
“我就说嘛,刚才跑得比兔子都快!”
“为了不挑粪,连腿断了都敢编,真有她的!”
周丽芳笑得最大声。
她挤到前面,幸灾乐祸地拍着大腿。
赵巧珍,你不是最有能耐吗?咋不接着装了?”
赵松强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扬起旱烟杆,作势就要抽。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给我起来!”
赵巧珍跪坐在地,指甲狠狠抠进泥里。
老娘一拳打爆这个冷面毒舌的狗头!
长得好看有啥用?
嘴里像揣了把手术刀,张口就往人心窝子上扎。
她垂下眼,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火气压了回去。
再抬头时,脸上只剩委屈和难堪。
“对不起,陈医生。”
“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她松开白大褂的衣角,双手撑地,慢慢站起身。
起来时,她后脑的伤口一阵发疼,眼前跟着黑了黑。
这一次不是装的。
赵巧珍身子晃了一下,很快咬牙站稳。
陈书尧的目光落在她后脑沾血的头发上,眉心轻轻收紧。
赵巧珍已经转过身。
她没看赵松强,也没理会周围的笑声,只拖着那条号称“断了”的左腿,一瘸一拐往村后的土路走。
衣裳沾满泥污。
背影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走到没人看清表情的地方,她狠狠磨了磨牙。
今日之辱,她记下了。
挑粪是不可能挑的。
但这姓陈的,她早晚要让他知道,啥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对。
用不了三十年。
最多三天。
赵松强站在原地,看着闺女微微发晃的背影,烟杆到底没能落下去。
他嘴唇动了动,重重叹了口气。
“都散了!不用上工了是不是?”
“再看热闹,一人扣半个工分!”
一听要扣工分,围观的人立刻作鸟兽散。
周丽芳撇了撇嘴,也被积肥组的人叫走了。
榕树下重新安静下来。
陈书尧坐回木椅,拿起钢笔,准备继续写诊病记录。
笔尖还没落下,他的视线忽然扫过赵巧珍刚才扑倒的地方。
黄土被她的膝盖压出两个浅坑。
坑边露出一小截泛黄的纸。
陈书尧停了一下,弯腰将纸片捡起来。
那是从旧报纸边缘裁下来的废纸,正面印着半截已经褪色的生产宣传内容,背面则沾了几点湿泥。
纸上画着几个大小不同的方框。
旁边还有几行铅笔字。
“版面设计。”
“主标题:抗旱保收。”
“副标题:红星大队的尖刀连。”
下面甚至标出了导语、人物采访和数据说明应该放置的位置。
字迹有些潦草,结构却清晰得惊人。
不像学生抄写。
更不像随手乱画。
这是一张真正懂报纸版面的人,才画得出来的草稿。
陈书尧捏住纸片边缘,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在他的印象里,赵巧珍只念过几年书。
平日里不是躲懒,就是追着知青跑,连大队部贴出的通知都未必肯耐心看完。
她怎么会懂这些?
他抬头望向村后的土路。
路口空荡荡的。
赵巧珍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拐角。
风吹过来,纸片在他指间轻轻颤动。
陈书尧抬手推了一下眼镜。
刚才那场戏,她装得拙劣。
可这张纸上的东西,却半点不像装出来的。
这个女人,到底还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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