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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胎十月难产夜,他笑着去当驸马爷

日月赴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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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胎十月难产夜,他笑着去当驸马爷》内容精彩,“日月赴夏”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明华陆文昭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怀胎十月难产夜,他笑着去当驸马爷》内容概括:我怀胎十月临盆,丈夫却遣散了所有的稳婆。我强撑着要爬起来求救,就听见院门锁“咔哒”一声,从外面锁死了。我趴在门板上拍得满手是血:“陆文昭你疯了!我要生了!”他隔着门板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生什么生?贵妃娘娘传了口谕,今天你必须‘难产暴毙’。”“等你死了,我就能娶灵玥公主。”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陆文昭!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亲骨肉!”陆文昭笑得更嘲讽了。“灵玥公主早就怀了我的儿子,你这种下贱臣女生...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明华,陆文昭   更新: 2026-07-29 18: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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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怀胎十月难产夜,他笑着去当驸马爷,大神“日月赴夏”将沈明华陆文昭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怀胎十月临盆,丈夫却遣散了所有的稳婆。我强撑着要爬起来求救,就听见院门锁“咔哒”一声,从外面锁死了。我趴在门板上拍得满手是血:“陆文昭你疯了!我要生了!”他隔着门板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生什么生?贵妃娘娘传了口谕,今天你必须‘难产暴毙’。”“等你死了,我就能娶灵玥公主。”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陆文昭!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亲骨肉!”陆文昭笑得更嘲讽了。“灵玥公主早就怀了我的儿子,你这种下贱臣女生...

第1章 1




我怀胎十月临盆,丈夫却遣散了所有的稳婆。

我强撑着要爬起来求救,就听见院门锁“咔哒”一声,从外面锁死了。

我趴在门板上拍得满手是血:

陆文昭你疯了!我要生了!”

他隔着门板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

“生什么生?贵妃娘娘传了口谕,今天你必须‘难产暴毙’。”

“等你死了,我就能娶灵玥公主。”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陆文昭!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亲骨肉!”

陆文昭笑得更嘲讽了。

“灵玥公主早就怀了我的儿子,你这种**臣女生的种,死了正好。”

“等你死了,你爹那个镇国公的兵权,我也会‘好好’掌管的。”

01.

我瘫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下的阵痛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疼得我浑身抽搐。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洇湿了鬓角的碎发。

三年前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说要一辈子对我好。

现在那些话都变成了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我咬着衣襟挣扎着往床榻的方向爬。

粗糙的地板磨破了我膝盖的衣料,在灰黑的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红的印子。

没有稳婆,没有热水,连个递帕子的人都没有。

陆文昭把所有的路都给我堵死了,就是要我死在这冷屋里。

我咬着牙靠在床沿上,按照稳婆之前教我的法子深呼吸。

不知道熬了多久,一声微弱的啼哭刚响起就戛然而止。

我颤抖着手把浑身青紫的孩子抱在怀里。

他小小的一团,身体已经凉透了,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看这个世界一眼。

襁褓是我亲手绣的长命百岁。

陆文昭当时摸着我的肚子,笑着说明年要带着我和孩子去江南看桃花。

原来那些温柔都是假的,都是演给我看的。

我抱着已经凉透的孩子,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只剩下彻骨的恨意。

陆文昭要我死,要我的孩子死,我要他血债血偿。

我咬着牙把孩子放在床榻上,伸手摸进衣襟内层。

那里贴身缝着一枚哨子,是我出嫁前夜,父亲亲手塞给我的保命物件。

他彼时再三叮嘱,若是身陷绝境便吹响这枚铁哨。

隐匿在各处的国公府暗卫,无论相隔多远都会赶来护我周全。

我撑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一步一晃挪到窗边,抬手推开窗户。

寒风刮得我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我攥紧铁哨,掌心被哨身硌得发疼,用尽全身力气吹了出去。

这是我绝境中的求救,也是我送给陆文昭的第一道催命符。

浑身力气耗尽的前一秒,我恍惚听见院墙外传来的马蹄声。

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眼前一黑。

意识彻底坠入混沌的边缘,院外巷口的动静却异常清晰地钻了进来。

有马车停在巷口,有丫鬟迎上来,笑着给他行礼:

“驸马爷啊,公主殿下等您等得心急呢。”

紧接着传来公主赵灵玥的声音:

“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舍不得你那个快要死的黄脸婆呢。”

“怎么会。”陆文昭赶紧接过话。

“那个**死了才好,等我们的儿子出生,镇国公的兵权就是他的见面礼。”

赵灵玥被他哄得咯咯笑:

“就你会说,她死透了没有?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放心,我锁了院门,遣散了所有人,就算是神仙也活不成。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有人去报难产暴毙的信了。”

陆文昭的笑里全是志在必得的张狂。

他还不知道,他畅想的青云路。

从他锁上那道院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成了黄泉路。

02.

我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

刚睁开眼,就看见父亲镇国公坐在床边。

一身铠甲还没来得及脱,眼睛里布满了***。

“明华,你终于醒了,吓死爹了。”

他伸手想碰我,又怕弄疼我,悬在半空半天。

最后落在我放在被子外的手上,指腹的薄茧蹭我手背。

我偏头看向床头的小几,上面放着我那个夭折的孩子。

小小的一团,安安静静的。

喉咙里发涩,我刚要开口。

就看见父亲把一份急报狠狠砸在桌案上来,桌案上的瓷盏被震得哐当晃:

“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没下葬,他就上奏陛下,说我忧伤过多,他作为沈家女婿愿意暂代兵权,替我分忧!”

我拿起急报扫了一眼,字字句句都透着算计的血腥味。

父亲气得拔了腰间的佩刀:

“我现在就带亲卫去砍了这个***,把他的头提来给我外孙祭灵!”

“爹,不能去。”

我伸手拉住父亲的袖口,声音还有些虚:

“现在杀了他,反倒坐实了我们沈家恃宠而骄、杀害**命官的罪名。”

“你和大哥在边关打仗,后院失火,连兵权都会被收回。”

父亲的动作顿住,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咬着牙半天说不出话。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指腹蹭过绣得发皱的“长命百岁”纹样:

“他不是要我死吗?我们就顺了他的意,对外就说我真的难产暴毙。”

“别院走水连尸首都没留下,让他以为计谋得逞,放松警惕。”

“我要亲自把他做的所有脏事,一件件抖出来,我要他身败名裂给我的孩子陪葬。”

话音刚落,管事妈妈跑得鬓角碎发都散了,掀着门帘冲进来:

“国公,小姐,陆文昭那个**在他自己府里设了灵堂,穿着孝服跪在地上哭。

说小姐命苦难产去世,收了****的奠仪。

转头就拉了十八车彩礼送去公主府,说下个月初三就和灵玥公主大婚!”

父亲指节把刀柄攥得咔咔作响。

我却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贴身藏的铁哨:

“好啊,下个月初三,真是个好日子。”

我抬头看向候在门口的影七:

“去查,查太医院给赵灵玥诊脉的记录,我要知道她怀孕的时间,还有那段时间陆文昭的行踪。”

影七愣了一下,立刻躬身领命:

“是,属下这就去查。”

没人比我更清楚陆文昭的行踪。

三个月前南方闹灾,他去了整整三个月。

临走前赵灵玥还没出宫入公主府,怎么可能怀他的孩子?

这其中,一定有鬼。

三天后,镇国公出征,全京文武都到城门口送行。

陆文昭穿着一身孝服,假惺惺地站在送行的队伍最前面。

等我父亲的马车走到城门口,他噗通一声跪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岳丈放心,府里的事有我呢,等您打完胜仗回来,我再给您和明华赔罪。”

周围的官员当着我父亲的面假意逢迎,背过身就翻了个白眼。

一个个都夸他重情重义,是个难得的好女婿。

父亲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要不是我反复叮嘱他要忍,他早就一刀砍了这个***。

而此时的城楼上暗阁内,我一身素白的丧服。

扶着城墙看着下面演得投入的陆文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陆文昭,你尽管演。

你越风光,大婚那天摔得就越疼。

影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低声禀报:

“小姐,查到了,太医院的脉案显示,公主是三个月前怀的孕。”

那段时间陆文昭全程在南方赈灾,一步都没回过京。”

孩子是公主和她身边的护卫周明的,两人私通已经一年多了。”

指尖一下下叩着暗阁的木窗沿,我听完笑得更冷了。

原来不仅是要夺兵权,还要给陆文昭戴一顶天大的绿**,让他喜当爹。

淑妃这算盘打得,真响。

我看着陆文昭献媚地扶着公主的马车离开城门口,淡淡吩咐影七:

“把周明控制住,不要打草惊蛇。”

“另外,去把当初陆文昭收买的张嬷嬷等人,都悄悄抓起来。”

陆文昭,你心心念念的大婚,我已经给你准备好大礼了。

我会一份不差。

全都还给你。

03.

回府后我到书房把证据锁进木盒里。

影七悄无声息地走进来,躬身禀报:

“小姐,张嬷嬷的孙子已经安排太医院看了,张嬷嬷说愿意当庭指证陆文昭。”

“兵部的王主事也招了,陆文昭给了他五万两银子,伪造了半块调兵符。”

“约定等镇国公出征走远,就假传贵妃旨意夺京畿大营的兵权。”

“配合贵妃**在京中起事、里应外合挟制边关大军。”

我点了点头,拿起笔蘸饱朱砂,在陆文昭的名字上狠狠划了个红叉。

力透纸背的红痕洇透了整张宣纸。

从影七递来的密报里,我早已知晓第二日的朝局安排。

陆文昭的死期,已经按天倒数。

第二天早朝,文武百官刚列好队,刘御史就捧着奏折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臣收到密报,镇国公府私藏甲胄三千副,意图谋逆!”

****瞬间哗然,都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陆文昭当即站了出来,撩开官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明察!臣妻死前还跟我说,看见府里运进去很多裹着黑布的箱子。”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难产死了,连尸首都被烧没了。”

“一定是镇国公府怕泄密,杀了她灭口啊!”

陆文昭额角的青筋都随着哭腔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我的感情有多深。

龙椅上的皇帝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陆文昭

视线若有似无扫过他露在素白外袍外的大红吉服领边,沉吟了半天:

“陆爱卿刚丧妻,伤心过度也情有可原,只是镇国公世代忠良,怎么会谋逆?”

陆文昭以为皇帝已经默许了他的说法:

“臣一定尽快查明真相,不让我妻枉死!”

下朝没多久,陆文昭披着半件素白外袍,内里露出大红吉服的领边。

骑着高头大马来到镇国公府门口,吐出来的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去告诉你们老夫人,等我娶了公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私藏兵甲的证据搜出来,给我未出世的儿子当见面礼!”

他特意把“未出世的儿子”几个字咬得极重,马鞭甩得噼啪响,尾音里的得意快溢出来。

二门后面,我穿着素白的披风,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影七气得攥紧了刀柄:

“小姐,我现在就去割了他的舌头!”

“不用。”我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狗咬你一口,你没必要咬回去。”

正说着,宫里的暗线送来消息,藏在袖子里的小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陛下已备好御史台,等到大婚当日,贵妃**,全数清算。

我把纸条扔进烛火里烧成灰烬,看着跳动的火焰。

陆文昭,你蹦跶不了几天了。

离大婚还有一天,听闻陆府里张灯结彩。

红灯笼从大门口一直挂到了正厅,喜娘来回奔走,热闹得像过年。

我站在国公府后院最高的摘星阁,远远看着陆府亮了一夜的红灯笼。

怀里抱着我夭折孩子的襁褓,指尖抚过襁褓上磨得发白的“长命百岁”纹样。

就这么陪着我的孩子坐了一夜。

他欠我的。

明天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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