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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石化后,众生来朝

摩柯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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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石化后,众生来朝》中的人物抖音热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摩柯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石化后,众生来朝》内容概括:陈砚被裁那天,部门群里发了个通知。八个字:优化调整,感恩同行。感恩个头。他盯着那八个字看了足有一分钟,然后默默地,把自己昵称后面那个"奋斗版"的小尾巴删了。七年。他在这座城市干了七年,加过的班摞起来能到十八楼,攒下的钱,刚够付个首付的零头。裁他,用了八个字。房东的电话是晚上九点来的,催租,口气不冷不热:"小陈啊,不是我说你……"陈砚说好,说这两天,说麻烦您了。挂了电话,他蹲在出租屋那个一平米的阳台...

来源:常读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7-29 22: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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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石化后,众生来朝是知名作者“摩柯西”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陈砚被裁那天,部门群里发了个通知。八个字:优化调整,感恩同行。感恩个头。他盯着那八个字看了足有一分钟,然后默默地,把自己昵称后面那个"奋斗版"的小尾巴删了。七年。他在这座城市干了七年,加过的班摞起来能到十八楼,攒下的钱,刚够付个首付的零头。裁他,用了八个字。房东的电话是晚上九点来的,催租,口气不冷不热:"小陈啊,不是我说你……"陈砚说好,说这两天,说麻烦您了。挂了电话,他蹲在出租屋那个一平米的阳台...

第1章

陈砚被裁那天,部门群里发了个通知。
八个字:优化调整,感恩同行。
感恩个头。
他盯着那八个字看了足有一分钟,然后默默地,把自己昵称后面那个"奋斗版"的小尾巴**。
七年。
他在这座城市干了七年,加过的班摞起来能到十八楼,攒下的钱,刚够付个首付的零头。
裁他,用了八个字。
房东的电话是晚上九点来的,催租,口气不冷不热:"小陈啊,不是我说你……"
陈砚说好,说这两天,说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他蹲在出租屋那个一平米的阳台上,点了根烟。
对面楼的窗户一格一格亮着,哪一格里都没有他的事。
半包烟抽完,他把手机相册翻到了最底下,一张***的翻拍照,住址那栏写着:青峪,太初山下。
一个地图上要放到最大、再放到最大,才肯露头的村子。
村里没什么等他的人了。
只有一件事,等了他三年:爷爷的坟,三年没人守了。
按老家的规矩,守坟不用真住满三年,心到就行。
陈砚倒好,城里混不下去,索性把"心到"干成了"人到"。
回村,在爷爷坟边搭了个窝棚,一住就是小半年。
村里人背后议论,说老陈家这孙子,读了大学,读傻了。
陈砚不在乎。
白天他挑水、种菜、给坟头拔草;晚上就躺在窝棚里,听山风一阵一阵地过。
失眠了七年的人,回了村,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要说这半年有什么不对劲,就一样,那座山。
太初山不高,矮矮的一座,圆头圆脑,远看像个蹲在地上歇脚的老汉。
可陈砚总觉得,这山,在看他。
不是吓人的那种看。
是老家的狗,蹲在墙根,看你吃饭的那种看,不出声,不凑近,就那么远远地,把你搁在眼里。
出事那晚,是六月末,一场雷雨。
雷是旱雷,一道接一道,劈得半边天发白,连个囫囵的雨点都没落下几颗。
陈砚是被雷声炸醒的。
他一睁眼,窝棚顶那块塑料布叫风掀了个角,雨顺着那道缝,一条线似的往他脖子里灌。
他骂了一句,爬起来去压顶棚。
刚探身出了窝棚,头顶那道亮,白得晃眼。
一道紫得发黑的雷,不偏不倚,直奔他天灵盖来了。
完了。
这是他作为一个"人",这辈子最后一个囫囵念头。
念头的后半截,还带着点撤不下去的自嘲:七年城里没混出个名堂,回村守个坟,末了还叫天上一个雷给送走……
陈砚啊陈砚,你这条命,是真够可以的。
雷没劈死他。
那道雷,劈进了他身后那面湿漉漉的山岩里。
然后,顺着地脉、水线、某种他这辈子学的知识全解释不了的东西,拐了个弯……
从他脚底板,窜了上来。
不疼。
就是凉。
一股凉意,从脚心往上爬。
爬过膝盖,膝盖就不是他的了。
爬过腰,腰也不是他的了。
他想跑,腿是石头。
他想喊,喉咙是石头。
最后那点凉,爬上眼皮之前,他低头,看见了自己的手……
灰白,粗粝,一圈一圈的石纹,正从指尖往手腕上洇。
石化了。
他,陈砚,二十九岁,被优化的大学生,回乡守坟的孝孙,在一个连雨都没下利索的雷夜里,变成了一块石头。
然后,他"睁开"了眼。
没有眼皮,没有眼珠,更没有一睁一闭那个动作。
可他能"看"。
而且看得吓人地远。
整座太初山,沟沟坎坎,草木石泉,像一张摊开的活地图,齐齐落进了他的"视野"里。
北坡,一只野兔淋成了落汤鸡,正缩在石头底下发抖。
南沟,泉眼咕嘟咕嘟往上冒泡。
他坟前那炷没烧完的香,火星子在湿气里,明一下,灭一下。
更邪门的,是"感觉"。
他不光看得见这座山,他隐隐觉得,自己就是这座山。
北坡在下雨,他觉得北坡凉。
南沟的泉在涌,他觉得那地方,有点*。
风从山脊上刮过去,像有谁伸出手,轻轻捋了一把他的背脊。
陈砚活了二十九年,从没跟哪个地方,这么亲近过。
城里那间出租屋,他住了七年,隔壁姓什么都不知道。
这会儿倒好,这山哪块石头底下压着个蚂蚁窝,他都门儿清。
紧接着,一行字,在他意识正当间,亮了。
坐忘·山神(雏形)
心相:开启
香火愿力:0/100
权柄:无
备注:诚心一炷,愿力一分;恶香呛神,买卖香折寿,本山童叟无欺。
陈砚懵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
面板?
他好端端一个人,叫雷劈成了石头,石头,还带面板?
他半信半疑,用意识去戳了戳那个"心相"。
心相:观入山之人心念本色。金为诚,灰为贪,黑为恶,青为苦。心声可闻。
"……"
陈砚很想吐槽两句。
可他没有嘴。
他现在全部的"动作",就剩下一个"想"。
好在"想"这个功能不但没坏,还比活着的时候,快了十倍,大概是因为脑子里,再不用给房租、通勤和周报,匀出内存了。
行吧。
他认得倒快。
二十九年的人生,教会他一条铁律:骂天没用,先盘资产。
资产盘点如下,一座山(疑似本体),一张地图级的视野,一个能看穿人心的挂,外加一个空空如也的香火池。
负债:不能动,不能说,坟边那个窝棚大概率保不住,以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现在的造型,是一尊盘着腿、垂着眼的石像,端端正正,坐在半山腰一片平整的石坪上。
等等。
他守坟的地方,在山脚。
他挨雷劈、石化的地方,也在山脚。
这石坪,在半山腰。
他,是怎么"坐"到这上头来的?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面板不回答闲聊。
雨停了。
后半夜,山里静得能听见露水从叶尖上,啪嗒,掉下来。
陈砚百无聊赖,开始练着使他这副新"眼睛"。
他发现,意识落在哪儿,哪儿就"近"了,跟架了台无人机似的。
他先飞去看了眼自家的坟。
坟头好好的,没塌,他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他又飞去看那个窝棚。
塌了,顶棚压着锅,彻底的。
得。
房子又没了。
这回连房东都没得怪。
他又试着"动"了动。
手,动不了。
脚,动不了。
眼珠子……他压根就没眼珠子了。
他现在是一尊实打实的石头人,除了"想",啥也干不了。
换个心态小点的,摊上这事,这会儿早疯了。
陈砚没疯。
七年社**涯,给他练出一身本事:遇上改变不了的烂事,先躺平,再找缝。
他找的缝,是这个……
既然成了山神,那这座山,是不是就归他管了?
管山,不用交房租吧?
不用打卡吧?
不用给谁写周报吧?
想到这儿,他这具冰凉的石头,竟生出一点荒唐的踏实来。
二十九年,头一回,他手里有了样彻底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座山。
穷是穷了点,叮当响的那种穷。
可好歹,是他自己的。
就在他自嘲的当口,视野边缘,山脚的方向,亮起一点光。
手电。
有人,后半夜,摸黑上山。
那人不走大道,贴着林子根走,走一步,停两步,还朝四下里张望。
陈砚的意识,凑了过去。
就在他"看"过去的那一刹那,那人头顶上,凭空浮起一团颜色。
黑的。
黑得冒油,像化不开的墨,又像烂在锅底的一层油泥。
紧跟着,一句心声,原原本本,飘进了他的"耳朵":
"老辈人都说,太初山里葬过大户……锄头带了,家伙带了,今夜先探个道……"
陈砚一口气,没上来。
好家伙。
他石化头一夜,迎来的头一位客人,是个盗墓的。
而且照这厮的走法,再往前二里地……
就是****坟。
陈砚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这辈子怂。
被裁员,没敢闹。
被房东涨租,没敢顶。
被二叔追着催债,也只会赔个笑脸。
可有一样,他从小到大,没含糊过。
爷爷。
爹娘走得早,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供他一路念到大学。
他回村守坟,一半是走投无路,另一半,是真惦记那个土堆底下的老人。
如今,一个盗墓的,大半夜,拎着家伙,朝****坟,一步一步摸过去。
石头人陈砚,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动不了。
他把那行该死的面板,翻出来,又翻回去。
愿力,零。
权柄,无。
那两栏,像两记响亮的耳光,扇得他心口发凉。
他甚至荒唐地想:早知道成神成得这么废,还不如那道雷,把我劈利索了。
可他没工夫自怨自艾。
黑心一号的脚,又往前挪了一步。
"总得试试。"
陈砚咬着牙,虽然他已经没牙了,把全部的意识,像攥拳头一样,死死攥向那团黑气。
走开。
别过去。
那是我爷的坟。
他这一"攥",使出的是浑身……不,浑石的力气。
石像纹丝没动。
山,却有了反应。
脚底下,极深、极深的地方,像有什么东西,被他这一声无声的吼,惊醒了半分,懒洋洋地,"应"了一下。
陈砚不知道,他这头一回动用"神"的力气,牵动的,是十几年后才有人能勉强说清的东西。
他只知道:黑心一号脚下的地气,变了。
山,起雾了。
这一桩,是后来青峪人传了几十年的"头一回显灵"。
可当时,当地,天地间只有一个刚成了石头的年轻人,笨手笨脚地,拼了命地,想护住一座土坟。
他护的,不是什么神位。
是他在这世上,最后一个还惦记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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