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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埗算命,我在香江当半仙

阿祝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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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埗算命,我在香江当半仙》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阿祝祝”的原创精品作,祝蓁陈伯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1990年,香江,深水埗。祝蓁是被一股呛人的气味熏醒的。她记得自己在终南山上,师父刚把掌门法印交到她手里,那道天雷就劈了下来。昏过去之前,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化成了一团金光,师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蓁儿,你尘缘未了,此去凡世,需以功德续命,否则七日之内必有反噬。”再睁眼,头顶是低矮的天花板,身下是硬邦邦的折叠床,耳边嗡嗡响着一台老旧电风扇。祝蓁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的。嫩的。指甲上涂着半...

来源:changdu   主角: 祝蓁,陈伯   更新: 2026-07-30 12: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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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深水埗算命,我在香江当半仙,大神“阿祝祝”将祝蓁陈伯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1990年,香江,深水埗。祝蓁是被一股呛人的气味熏醒的。她记得自己在终南山上,师父刚把掌门法印交到她手里,那道天雷就劈了下来。昏过去之前,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化成了一团金光,师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蓁儿,你尘缘未了,此去凡世,需以功德续命,否则七日之内必有反噬。”再睁眼,头顶是低矮的天花板,身下是硬邦邦的折叠床,耳边嗡嗡响着一台老旧电风扇。祝蓁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的。嫩的。指甲上涂着半...

第1章


1990年,香江,深水埗。

祝蓁是被一股呛人的气味熏醒的。

她记得自己在终南山上,师父刚把掌门法印交到她手里,那道天雷就劈了下来。昏过去之前,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化成了一团金光,师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蓁儿,你尘缘未了,此去凡世,需以功德**,否则七日之内必有反噬。”

再睁眼,头顶是低矮的天花板,身下是硬邦邦的折叠床,耳边嗡嗡响着一台老旧电风扇。

祝蓁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的。

嫩的。

指甲上涂着半掉不掉的红色指甲油。

再摸摸脸,颧骨高了些,下巴尖了些,头发烫成**浪卷。

脑子里涌进来一大堆记忆。

原主也叫祝蓁,二十岁,土生土长的香江深水埗妹仔,父母不祥,是偷渡到香江的阿婆在垃圾桶旁捡到的,从小跟着阿婆在鸭寮街长大。

但阿婆上个月走了,只留下一间唐楼劏房和满屋子旧货。

原主之前是在制衣厂做工,后来因被人欺负加上阿婆去世所以辞工了,说来也是倒霉,昨晚原主吃了碗过期出前一丁泡面,食物中毒,就这么没了。

祝蓁消化了好一会儿,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刚叹完,她脸色就变了。

一股剧烈的绞痛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像是有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心脏用力拧了一把。她疼得弓起背,冷汗瞬间浸透了碎花衬衫,视野发黑,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绞痛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

然后缓缓退去,留下一片火烧火燎的余韵。

师父的话在她脑子里炸开——需以功德**,否则七日之内必有反噬。

原来这就是反噬的滋味。

祝蓁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心里把师父念叨了一百遍。得赶紧做点什么积功德的事,不然她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她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这间劏房大概十来平方,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灶台,厕所小得转不开身,屋里一股潮湿的霉味。

祝蓁在屋子里翻了翻,想找点能用的东西。

原主穷得叮当响,口袋里只剩十块港币,米缸见底,只有半瓶腐乳和一根蔫了的葱。唯一值钱的东西是阿婆留下来的一对银镯子,压在枕头底下,原主再穷也没舍得当掉。

她把银镯子拿起来看了看,镯子内侧刻着细密的花符咒纹,是正统道家的“镇煞护身咒”,手法极其老到。

看来。

原主的阿婆也不是普通人。

“阿婆,多谢你留的镯子。”祝蓁把银镯戴上手腕,大小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借你孙女的身体住一住,她的因果我来担,你放心。”

话音刚落,手腕上的镯子微微发了一下热,像是应了她的话。

片刻之后又凉了下去。

祝蓁笑了一下,这阿婆倒是个爽快人。

当务之急是搞功德和赚钱。

祝蓁在原主记忆里翻了翻,找到了路子——街口荣记冰室的老板陈伯从小看她长大,知道她辞工后就让她在冰室帮忙端盘子,一天一百块工钱还管两顿饭。管饭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冰室里人来人往,最容易碰上需要帮忙的人。

她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裳,把**浪卷随手扎成一个马尾,就下了楼。

荣记冰室在鸭寮街和北河街交界,铺面不大,门口摆着玻璃柜,里面放着菠萝包和蛋挞。陈伯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围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在门口搬汽水箱。

看见祝蓁过来,他直起腰,脸上露出一个关切的笑:“阿蓁啊,你面色好差喔,系咪病咗?”

“冇事,陈伯。”祝蓁学着原主的口吻说话,好在原主的记忆还在,粤语说起来并不生疏,“我今天可以开工吗?”

“你说行就行,随时都欢迎。”陈伯拍拍手上的灰,仔细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你个妹仔,你阿婆走了之后就剩你一个人,有咩事要同陈伯讲,唔好自己死顶。”

祝蓁心里一暖,表示自己知道了。

冰室里的活不轻松,早上六点开门,晚上九点收档,中间几乎没有歇的时候。早餐时段最忙,**奶茶、菠萝油、火腿通粉、沙爹牛肉面,一张单接一张单,跑堂的伙计脚不沾地。

祝蓁第一天上班就赶上了一个忙碌的早晨,好在她手脚麻利,记性又好,端着四杯奶茶在狭窄的过道里穿梭如飞,一滴不洒。

陈伯看得啧啧称奇:“阿蓁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以前你端两杯都手抖的。”

祝蓁笑了笑没接话。

她总不能说在终南山上端的是三清殿前的供茶,铜盘上搁六个茶盏踩梅花桩,洒一滴加练一个时辰。

跟那个比,端奶茶是儿戏。

忙过了午市,冰室里清静下来。

祝蓁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吃午饭,陈伯特意给她加了个荷包蛋。她正吃着,就听见旁边桌两个阿伯在聊**。

“昨晚的‘雷电神驹’又赢了,赔率一赔八,我买了五十块赚了四百!”戴金丝眼镜的阿伯拍着报纸眉飞色舞。

另一个秃顶阿伯叹气:“我买六号,输得裤子都不剩。最近手气黑得离谱,买哪匹死哪匹。”

祝蓁的筷子顿了顿。

她抬头看那秃顶阿伯的面相——印堂发暗,人中短促,鼻头赤红,眼白血丝密布,典型的肝火旺盛加长期熬夜。

偏偏鼻准上还有一颗暗疮,是破财之相。

但他的耳垂厚大、地阁方圆,本来该是聚财的面相,说明这破财是近期的、暂时的,被什么东西冲了运。

这种东西,她能解。

祝蓁端着奶茶走过去,笑眯眯地坐到两个阿伯对面:“阿伯,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一直输钱?”

秃顶阿伯警惕地看她一眼:“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叫祝蓁,在陈伯这边帮忙的。”祝蓁指了指自己的围裙,语气轻松自然,“不过我还有个副业,会一点玄学。我看你印堂发黑,鼻头赤红,这叫‘火烧**’,是走衰运的先兆。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胸口闷、晚上睡不踏实?”

秃顶阿伯的表情从警惕变成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真是整晚惊醒,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因为你床头摆了不该摆的东西。”祝蓁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目光从他的印堂移到眼角,再移到颧骨,“你房间是不是朝西?床头有幅山水画或者老照片?”

秃顶阿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菠萝包:“你……你怎么知道我房间朝西?床头确实有幅山水画,是我过世的**画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祝蓁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西为**方,煞气本身就重。你**过世后,你把她的遗物挂在床头,灵气和煞气冲撞,形成了一个‘阴煞局’。所以你总是胸口发闷,做什么都不顺,赌钱更是十赌九输。”

金丝眼镜阿伯忍不住插嘴:“那有没有办法解?”

“有,很简单。”祝蓁竖起一根手指,“回去把画移到客厅东面墙上挂,床头摆一盆绿色植物,最好是万年青。另外这几天不要吃辣,不要喝酒,早点睡,三天之内运气就会转。”

秃顶阿伯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真的行?要几多钱?”

祝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头一次唔收钱,算街坊福利。如果灵验,下回请我喝杯奶茶就得啦。”

两个阿伯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妹仔虽然年轻,但说话有板有眼,不像街上那些装神弄鬼的神棍。

秃顶阿伯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记下了她说的话,连饭都没吃完就匆匆走了,看样子是回去移画去了。

留在原地的金丝眼镜阿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祝蓁:“你这姑娘有点本事。跟谁学的?”

“家传的,跟我阿婆学的。”祝蓁含糊带过,起身收拾碗筷,“阿伯,你眉间有红光,眼角带喜气,这两天会有好事。”

金丝眼镜阿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承你贵言!不过我这把年纪还有什么好事?除非中***啦!”

祝蓁没再多说。

她刚走回后厨,胸口忽然微微一热,像是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缓缓流过四肢百骸。之前被反噬搅得隐隐作痛的心脉,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舒服了不少。

祝蓁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

这就是功德入体的感觉!

帮秃顶阿伯指了条明路,虽然只是件小事,但天道认这份因果。看来这**的法子是真的,她心里踏实了几分。

陈伯在厨房切叉烧,看见她进来,放下菜刀,语重心长地说:“阿蓁啊,你刚才跟他们说的那些,真的假的?我知道你阿婆以前也会这些,但你年纪轻轻的别乱说话,惹出事来不好。”

陈伯你放心,我有分寸。”祝蓁把碗放进水槽,“我阿婆教过,帮人看相三个原则:一唔骗人,二唔吓人,三唔害人,我记得很清楚。”

陈伯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总觉得这妹仔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的祝蓁胆小怕事,说话都不敢大声,见了生人就低头。现在的祝蓁眼睛亮得像两盏灯,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从容笃定,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陈伯也没多想,只当是阿婆走了之后这妹仔被迫长大了。人嘛,总是要经历点事才能撑起来的。

……

下午三四点,冰室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来的是鸭寮街出了名的小混混飞仔强,二十出头,染了一头黄毛,穿花衬衫喇叭裤,脖子上挂一条粗金链,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一进门就把脚跷到桌上,叼着牙签喊:“陈伯,老样子!”

陈伯皱了皱眉,但还是给他做了个干炒牛河端上来。这种小混混不好惹,做小生意的能忍就忍了。

祝蓁端着牛河送过去,放下盘子时不经意扫了一眼飞仔强的面相。这一看,她端着托盘的手顿了一下。

飞仔强的面相很有意思。

他眉骨高耸,颧骨横张,下巴尖削,是典型的“奸门陷、眉骨突”之相,这种人天生反骨,容易走歪路。但他的眼睛却生得不错,眼头圆润,眼尾上挑,是丹凤眼的雏形,说明本性未泯,有改过的可能。

真正让祝蓁注意的是他额角上的一缕黑气。

那缕黑气极淡,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但在她眼里却清晰得像一条黑线,从他额角的驿马宫一直延伸到眉心的命宫。

这是被人下了咒的迹象。

而且这个咒还挺毒,是“五鬼运财咒”的变种,专门用来借别人的运势。中咒的人会莫名其妙地破财、倒霉、诸事不顺,而施咒的人则会运势大涨。

是下三滥的手段!

没想到在香江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也有会这种邪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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