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泉衍界:诸天隐渡录
车铭著小说《万泉衍界:诸天隐渡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车铭”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铭川济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陈铭川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饿。不是普通的饿。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连呼吸都费劲的饿。他花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搞清楚状况——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连哭都哭不出声的婴儿。土炕冰凉。屋顶的茅草漏了几个窟窿,能看见外头灰蒙蒙的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混着什么东西腐烂的臭气。陈铭川想动一动,发现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手臂细得像两根柴火棍,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操。他在心里骂了...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铭川,济生 更新: 2026-07-30 12: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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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万泉衍界:诸天隐渡录,大神“车铭”将陈铭川济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陈铭川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饿。不是普通的饿。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连呼吸都费劲的饿。他花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搞清楚状况——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连哭都哭不出声的婴儿。土炕冰凉。屋顶的茅草漏了几个窟窿,能看见外头灰蒙蒙的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混着什么东西腐烂的臭气。陈铭川想动一动,发现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手臂细得像两根柴火棍,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操。他在心里骂了...
第1章
陈铭川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饿。
不是普通的饿。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连呼吸都费劲的饿。
他花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搞清楚状况——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连哭都哭不出声的婴儿。
土炕冰凉。屋顶的茅草漏了几个窟窿,能看见外头灰蒙蒙的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混着什么东西腐烂的臭气。
陈铭川想动一动,发现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手臂细得像两根柴火棍,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穿越这回事他不是没听说过。前世写网文的时候,穿越题材写了几百万字。但真轮到自己头上,才晓得书里写的都是扯淡。什么金手指秒到账、什么开局就遇贵人、什么落地就有小姐姐喂奶——
全**是放屁。
他现在躺在这个破土炕上,连自己爹妈长啥样都不知道。
不对。
他知道。
他脑子里有这个婴儿残留的记忆碎片。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母亲是个手脚勤快的农妇。三天前,父亲把最后一口吃的塞进母亲嘴里,母亲把那口吃的化成奶水喂给了他。
然后两个人就死了。
**的。
村里人把**抬走的时候,连挖坑的力气都没有。拿草席裹了裹,搁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陈铭川透过破屋顶的窟窿,能看见那两卷草席的一角。
他心里堵得慌。
不是悲伤——他跟这对夫妻素未谋面,谈不上感情。但就是堵。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为了让他多活几天,把自己最后的口粮让了出来。
而他现在也快了。
最多再撑一天。
陈铭川闭上眼睛,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压下去。他得想办法活。穿越一场,总不能落地就死。
但一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婴儿,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他胸口忽然一热。
不是错觉。是真的热。像有一团温水在胸口缓缓化开,暖意顺着骨头往四肢流。他下意识低头去看——当然,抬不起头来。但那团热意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集中,最后在胸口的位置形成了一个什么东西。
一枚珠子。
他看不见珠子,但就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就悬在胸口往里一寸的位置,缓缓旋转。珠子表面的颜色说不清楚——不是金不是银不是白不是黑,像是所有颜色搅在一起又分不出彼此的感觉。
他试着用意识去碰那枚珠子。
整个人瞬间被抽了进去。
眼前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
脚下是实的,但踩上去没有土地的感觉,像是踩在一团凝固的雾气上。头顶也是灰的,四周也是灰的,只有面前有一间竹舍。
竹舍不大,简简单单,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头匾额。
「功德碑」。
陈铭川飘进去。
竹舍里头空荡荡的,正中央立着一块玉碑,半人高,碑面上刻着字。他凑近了看——
功德值:0
下一级所需:100
当前解锁:初始灵泉——每日一瓢清水
玉碑后面有一眼泉。
拳头大小,泉水清澈见底,但水流极细,滴答滴答地往下渗。泉眼周围没有石头也没有泥土,就那么凭空悬着,水珠子往下掉,掉进一片虚无里。
陈铭川盯着那眼泉看了半天。
他前世写过太多这种东西了——系统、空间、金手指。但真到了自己面前,反而觉得不真实。他用意识去接那滴泉水,泉水顺着意识流过来,流进他那个婴儿身体里。
冰凉。
然后是甘甜。
不是糖水那种腻甜,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像雨后的青草一样的甜。泉水入喉,那个婴儿身体的虚弱感居然缓解了一丝。
就一丝。
但够他多撑半天了。
玉碑亮了一下。
自救成功,功德+1
陈铭川愣住。
他盯着碑上那行字看了半天,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救自己的命也算功德?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个珠子真的能结算功德。他救了人,就有功德。有了功德,就能升级。升了级,就能解锁更多能力。
他前世写网文的时候,这套路写了八百遍。
但真到自己身上,感觉完全不一样。
因为他现在就在死线上。
这个村子里,快死的不止他一个。
王婆婆。住在他隔壁的那个老婆子,三天没进水了,躺在炕上等死。昨天她还在门口咳了两声,今天连声都没了。
陈铭川的意识从空间里退出来,回到婴儿身体里。他感觉到胸口那枚珠子还在缓缓旋转,泉水的甘甜还在喉咙里残留。
他等。
等到天彻底黑下来。
枯木村的夜晚黑得像墨。没有灯光,没有月光,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冷冰冰地照着。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不对,那不是狗叫。村里的狗早就**了,那是狼。
陈铭川没管那些。他集中全部意识,从空间的泉眼里卷出一滴泉水,化作水雾,顺着自己躺着的土炕往外飘。
雾气飘过破墙的裂缝,飘进隔壁王婆婆的屋子。
王婆婆躺在炕上,脸色灰白,嘴唇干裂得像树皮。雾气钻进她的鼻孔,沿着喉咙往下走。
一滴。
就一滴。
但这是灵泉水。不是普通的清水。
王婆婆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一些。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梦里喝到了水。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沉沉睡去。
陈铭川收回意识,瘫在土炕上喘气。
就这么点事,累得他差点昏过去。婴儿的脑子太小,精神力太弱,操控意识卷一滴水,跟搬了块石头似的。
但他没睡。
他盯着胸口的珠子看。
玉碑亮了。
救活濒死之人,功德+50
五十。
陈铭川心脏狂跳。救自己只加一点,救别人加五十点。只差四十九点就能升级。
他心里冒出个念头。
疯狂,但值得一试。
第二天清晨,王婆婆自己坐起来了。
她坐在炕沿上,愣了半天,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不疼了。不干了。肚子还是饿的,但那种濒死的虚弱感没了。她试着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能走。
“这***……”王婆婆喃喃自语,“**爷不收?”
她走到门口,推开那扇破木门。太阳刺得她眯起眼睛。
然后她听见隔壁有动静。
是婴儿的哭声。很弱,但确实是哭声。
王婆婆推开隔壁的门,看见土炕上躺着那个前几天死了爹**娃子。娃子瘦得跟猫一样,眼睛半睁着,嘴里发出猫叫一样的哭声。
“造孽哟。”王婆婆叹了口气,把娃子抱起来。
娃子太小,连吸奶的力气都没有。王婆婆把他贴在胸口,感觉到那点微弱的心跳。她心里一阵发酸。
“你爹娘为了你把自己**了,”她轻轻拍着娃子的背,“你要是也没了,他们不就白死了?”
她把娃子抱回了自己屋。
然后开始发愁。
她活了六十三岁,经历过四次大旱,前三次都撑过来了。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旱得太久了。三年没下雨。三年。地里的土都旱成了灰,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村口的井打上来的水越来越少,越来越浑。
她翻了翻自家的粮缸,缸底还剩一把小米。
一把。
不能再省了。
她生火,煮了半碗米汤。自己喝了一小口,剩下的全喂给娃子。娃子吸米汤的时候还是没力气,但比刚才好一点了。
喝完米汤,王婆婆把娃子放在炕上,自己拎着篮子出了门。
她得去挖野菜。
村外的野地早就被翻遍了,别说野菜,连树皮都剥光了。她走了三里地,才在一处干河沟的阴坡上找到几丛灰扑扑的野菜。叶子黄了,根也蔫了,但能吃。
她把野菜连根***,小心翼翼地放进篮子。
回到家的时候,娃子正睁着眼睛看屋顶。
王婆婆笑了笑:“醒了?”
娃子转过头来看她。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不像是刚出生几个月的婴儿。
王婆婆没多想,把野菜洗了洗,下锅煮。没油没盐,就是白水煮菜。煮出来的一锅绿水,带着野菜特有的苦涩味。她喝了两碗,剩下的又喂给娃子。
娃子喝了几口,忽然哭了一声。
然后一堆意识在娃子脑子里炸开了。
陈铭川在空间里,盯着那几株被王婆婆随手扔在篮子边的野菜根。
他刚才听见王婆婆自言自语:“要是这菜能再长快点就好了。”
他看了看玉碑。
功德值:51点。
泉眼里的水还在滴答滴答地淌。今天的份额还没用完。
他用意识卷起一滴泉水,滴在那几株枯黄的野菜根上。
滴完他就累得昏过去了。
婴儿的脑子实在撑不住这么折腾。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
他是被王婆婆的叫声吵醒的。
“我的老天爷!”
王婆婆站在院子里,盯着篮子边上那几株野菜根。
昨天还枯黄的东西,今天全发了新芽。拇指长的嫩芽,翠绿翠绿的,在灰蒙蒙的天底下扎眼得很。
王婆婆蹲下去,摸了摸那个嫩芽。是真的。不是眼花了。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祖宗牌位前,磕了三个头。
“列祖列宗显灵了!列祖列宗保佑!”
陈铭川在襁褓里看着她磕头,心里默默想着:不用磕头,您多挖点野菜回来就行。
王婆婆磕完头,把那几株发了芽的野菜根小心翼翼地移到院子里的空地上。空地也是干裂的黄土,但灵泉水润过的野草根不怕这个。**天,新芽长成了巴掌大的叶子。第五天,野菜开花了。
王婆婆把开花的野菜叶子摘下来,煮了一锅。味道还是苦,但比枯黄的时候嫩多了。她又摘了几片叶子,分给隔壁两户邻居。
邻居李老头的婆娘拿到野菜叶子的时候,眼泪都下来了。
“王姐,你这是哪弄的?”
“祖宗显灵。”王婆婆神神秘秘地说,“我那天把野菜根子扔地上,第二天就发了。你说不是祖宗显灵是啥?”
李老头的婆娘将信将疑,但野菜是真的。她赶紧拿回去煮了,一家四口分着吃。虽说不顶饱,好歹饿不死。
陈铭川看着这一切,盯着功德碑的数字往上跳。
帮助邻人充饥,功德+2
帮助邻人充饥,功德+3
帮助邻人充饥,功德+2
加得不多。但王婆婆每天都把多余的新鲜野菜分出去,积少成多。三天下来,功德涨了三十多点。
还不够。
陈铭川在脑子里盘算。枯木村三百多口人,光靠几株野菜救不过来。他需要更多功德,需要更快地升级,需要解锁更强的能力。
但一个婴儿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少了。
他只能在王婆婆睡着的时候,偷偷用灵泉水浇她挖回来的野菜根。然后用意识把水雾送到隔壁几户快渴死的老人口鼻里。
每救一个人,功德值就跳一次。
七天后,功德值攒到了两百八十点。
距离升级还差二十点。
但问题来了。
井里的水快干了。
这是第八天早晨的事。村里唯一还能出水的老井,打上来的水越来越浑,越来越少。从一天能打两桶,变成一天半桶。村长周老四站在井边,看着桶底那层黄泥汤,脸色铁青。
“再这么下去,最多十天。”他哑着嗓子说,“十天之后,这口井就彻底干了。”
围在井边的村民们沉默着。
三百多口人。十天。干涸的井。
没有人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王婆婆抱着陈铭川站在人群外围。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铭川在她怀里盯着那口老井。
他意识沉入空间,看着那眼滴答滴答的泉眼。
一瓢清水。
每天一瓢。
够干什么的?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灵泉水,能不能浇地?
他记得上次升级的时候,解锁的说明写的是「灵泉·滋养,清水含微弱生机,可催生植物」。植物能催生,那土地呢?
王婆婆把他抱回家,放在炕上。然后自己去院子里摆弄那片野菜地。
陈铭川等她出门,立刻集中意识,从泉眼里卷出一滴灵泉水,用意念送到院子角落里那片荒地上。
荒地干得像龟壳,裂着一道道口子。灵泉水滴上去,瞬间渗进土里,没留一点痕迹。
没用?
陈铭川皱眉。
但他太累了,没来得及多想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被王婆婆的惊叫吵醒。
“这地……活了?”
王婆婆蹲在院子角落里,拿手扒拉那块荒地。昨天还干得冒灰的土,今天居然泛潮了。她往下挖了两寸,发现土层底下不再是干硬的黄泥,而是带着湿气的黑土。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往下挖了两寸,还是湿的。
王婆婆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她回头看了看那几株疯长的野菜,又看了看祖宗牌位。
“列祖列宗……这是你们显的灵?”
她冲着祖宗牌位磕了个头,然后翻出一把不知道哪年攒下来的菜籽,洒在那块泛潮的地里。
第三天,菜籽发了芽。
**天,芽长成了苗。
第五天,苗窜到了巴掌高。
王婆婆看着那片嫩绿的菜苗,眼泪流下来了。
“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消息在村里传开了。
先是邻居李老头的婆娘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回去叫了李老头。李老头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叫了隔壁的张铁柱。张铁柱过来看了一眼,又叫了他兄弟张铁蛋。
不到半天功夫,王婆婆家的院子围了二十多个人。
所有人都盯着那片绿油油的菜地,没人说话。
枯木村已经三年没见过这么绿的庄稼了。
三年。
最后是村长周老四打破了沉默。
“王姐,你这地……咋整的?”
王婆婆指着祖宗牌位:“我也不知道。就是把菜籽洒下去,浇了点水,就长了。”
“浇水?”周老四皱眉,“哪来的水?”
“井里打的。就那点浑水。”
周老四走过去,蹲在地里,抓了把土。土是湿的,带着肥劲儿。他又看了看周围的干地——隔壁地干得冒灰,就这块地泛潮。
“邪门了。”他站起来,“你家这块地底下是不是有啥东西?”
“能有啥东西?”王婆婆摆手,“几十年老宅基地,能有个屁。”
周老四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但他做了个决定。
“王姐,你看能不能这样——让大家伙在你家地里种点菜?不敢多种,一家一小块。”
王婆婆看了看围着的村民。一个个都瘦得跟麻杆似的,眼窝子深深地陷进去,嘴唇干得裂口子。
她点头了。
“行。反正地空着也是空着。”
当天下午,王婆婆家的院子变成了菜地。每家分了一小块,种上了省下来的菜籽。
陈铭川在襁褓里看着这一切。
他已经找到规律了。
灵泉水不能直接浇地——太浪费,而且作用范围太小。但是如果把灵泉水混在井水里,一次只用一小滴,就能让一桶水带上微弱的灵气。这种稀释过的灵水虽然效果弱了很多,但范围大,而且不容易被人发现异常。
关键是消耗少。
一瓢灵泉水分成三十份,每天可以浇三十块地。
他趁着王婆婆去井边打水的时候,悄悄把灵泉水滴进桶里。
王婆婆打回来的水,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灵气。她没察觉,只是觉得今天打上来的水好像没那么浑了。
她用水浇菜地。
菜苗又窜了一截。
接下来的十几天,王婆婆家的院子成了枯木村唯一的绿色。十几户人家的菜苗都活了,虽然长得不快,但至少没死。
陈铭川的功德值每天涨。
一天十几点,不多。但积少成多。
三个月后,功德值终于冲破了三百点大关。
玉碑亮起来了。
功德满300,元衍万泉珠晋升3阶
解锁:灵根泉——可**土地贫瘠,恢复地力
空间良田时间加速×2
灌输:土壤辨识术
陈铭川脑中涌入一股全新的知识:什么样的土壤缺什么养分、不同作物的根系特性、腐殖质与微生物的关系、土壤酸碱度的判断方法……
同时,空间中出现了一眼新的泉。泉眼呈深褐色,涌出的泉水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泉眼旁边浮着一行说明:灵根泉:滴入土地可恢复地力,**贫瘠。每三日一瓢。
陈铭川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一瓢。
一瓢能恢复多少地?
他不知道。但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比灵泉·滋养强得多。滋养只是催生植物,灵根泉是直接改造土壤。
院子里的地之所以变黑变湿,是因为灵泉水滴进去之后滋润了土。但灵泉水的核心作用是滋养生命,改造土壤是附带效果。灵根泉不一样——它就是专门治土的。
他需要找机会试试。
机会在第二天就来了。
周老四蹲在王婆婆家院子里,盯着那片菜地,皱着眉头。
“王姐,我跟你说个事。”
“说呗。”
“你家这块地能种活,但别人家的地还是干。”周老四叹了口气,“昨天张铁柱把他家门口那块地翻了翻,土硬得跟石头一样,洒了水也没用。水在地面上积一滩,渗不下去。”
王婆婆也不知道怎么办。
陈铭川在她怀里,脑子飞快地转。
土硬。渗不下去水。这是典型的土壤板结,加上长期干旱导致的土壤结构完全破坏。这种地光浇水没用,得先改良土壤。
灵根泉正好是干这个的。
但他不能直接把灵根泉水倒进别人地里。太显眼了。一个婴儿从哪弄来深褐色的泉水?
得换个法子。
他想到了那天周老四说的那句话——“你家这块地底下是不是有啥东西?”
既然大家都以为是地底下有东西,那就顺着这个思路走。
当天夜里,他趁着王婆婆睡觉,把灵根泉水稀释在井水里,然后用意识将水雾送到院子外面最近的一块荒地里。
第二天早上,那块地的地表开始泛潮。
第三天,地里冒出了一层细细的绿草芽。
周老四过来看了一眼,直接傻了。
“这……这***是咋回事?”
他蹲在地上,用手刨开土层。底下不再是干硬的黄泥,而是带着潮气的黑土。跟王婆婆家院子里那块地一模一样。
他又在隔壁的荒地里刨了一处。干黄泥。再刨一处。干黄泥。
就这块地,泛潮。
周老四站起来,回头看了看王婆婆家的院子。
“难道……你家地底下有条水脉?”
他叫来几个青壮年,在院子里挖。挖了三尺深,没水。挖了六尺,还是没水。挖到一丈,土层越来越湿,但依然没有水脉。
“别挖了。”周老四叫停了,“不是水脉。”
“那是什么?”
“不知道。”周老四擦了把汗,“可能就是这片的土质不一样。”
他想了想,做出了第二个决定。
“王姐,你家这块地跟院子外面那块地,我先划出来,给全村当苗圃。大家的菜籽都集中在这两块地里育苗,等苗壮了再移栽出去。你看成不?”
王婆婆没意见。
当天下午,枯木村第一块集体苗圃成立了。十几户人家把自己最后的菜籽集中起来,洒在这两块泛潮的地里。
陈铭川每天用灵泉水兑井水,保持这两块地的灵气浓度。同时用灵根泉慢慢改良院子周边其他荒地的土壤。他没有一次改造太多——太显眼。每天一小块,像水渍在纸上慢慢洇开。
一个月后,以王婆婆家为中心,方圆二十丈的地全部泛潮。
三个月后,这个范围扩展到了一百丈。
村民们开始相信周老四最初的判断——这片地底下应该是有条暗河,水气从地底蒸上来,润了土。
没有人怀疑到一个婴儿头上。
怎么可能怀疑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娃子?
陈铭川继续装傻。该哭的时候哭,该吃的时候吃,该拉的时候拉。王婆婆逗他的时候,他就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刚冒出来的乳牙。
功德值稳定增长,从三百涨到了五百。
距离四阶还需要一百点。
他算了算时间,按照现在的增长速度,大概还需要两三个月。
但他没等到两月。
因为大炎王朝的官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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