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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照雪谢惊尘的精选现代言情《反派洗白:疯批大佬跪求我别死》,小说作者是“阿振001”,书中精彩内容是:我穿成了虐文女主,系统让我按剧情死在反派手里,好激发他黑化值。我照做了,跳城墙、挡毒箭、吞毒药,死得花样百出。可每次咽气,世界就重启。直到第五次复活,疯批反派红着眼把我按在墙上:“你再敢死一次,我就让全世界陪葬。”完了,他好像……觉醒了。...
第29章
鞋底软,踩上去没那么硌,可膝盖还是疼。布条裹得紧,弯腿时像有人把一根绳死死勒在骨头上。我坐回榻边,把鞋跟提上去,低头时闻见自己袖口还有点没散干净的药气,苦里混着灯油味。
绿绮蹲下来,替我把裙摆往里收一收,指尖冰凉。
“那奴婢跟您去。”
“不行。”我把小铲子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木柄不长,边上磨得发滑,铁头倒还锋利,“院里得留人。阿七那张纸是从墙外扔进来的,说明他没法直接进来。待会儿要是还有别的动静,得有人接。”
绿绮急得眼圈又红了:“可您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我抬眼看她,“阿七在那边。再说,我要是带着你,脚步声都得多一份。”
她被我噎了一下,嘴抿得紧紧的,手却没停,去耳房翻出一只旧布包,里头塞了个小火折子和一小截蜡烛。
“那您把这个带上。”她把布包塞进我手里,“黑灯瞎火的,别什么都看不见。”
我摸了下火折子,竹壳还有点温,像是刚搁在炭边烘过。
“你倒准备得快。”
“奴婢不是快。”她声音发闷,“奴婢是怕。”
我把火折子揣进怀里,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轻轻一下:“怕也给我守好门。有人敲门别乱开。若是柳妈妈来,你就说我喝了药睡下了。若是沈清漪那边的人来,你就哭,哭到他们烦。”
绿绮点头,点得很用力。
我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眼炭盆。炭灰底下压着砖,砖底下压着黑匣和账册。屋里还留着一点送来的药味,门边摆着那碟蜜梅,糖霜在灯下泛白。东西都在,院子也安静,可我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就知道今晚不会消停到哪儿去。
院门开一条缝,冷风立刻钻进脖子里。
夜里湿,墙根泥气重,闻着像刚翻过土。外头小路黑,只有远处几盏挂廊下的风灯,光黄黄的,照不出太远。我把门轻轻带上,没走正廊,贴着墙往后头绕。鞋底踩过碎石子,发出轻细的咯吱声,我每走一步都先试试力,不敢让伤腿突然发软。
内院西北角那头平时少人去,白天都安静,到了晚上更像空着。
一路过去,先经过洗衣房后墙。墙边竖着几只大木盆,盆里皂角水已经凉了,风一吹,水面发出很轻的晃荡声。再往前,是堆旧木料的小窄巷,木头浸过潮,表面发黑,靠近了有股烂树皮味。巷子尽头立着一截断掉的石灯座,灯头早没了,只剩半根柱子,被青苔啃得一片深绿。
我扶着墙,拐过去。
小佛堂就在前面。
比我想的还旧。白日里从远处看,只觉得是个不常用的角落,走到近前才看清门楣都裂了,檐下垂着一串发脆的旧风铃。风一碰,叮当两声,像谁拿指甲轻轻刮铜片。墙根真的生了厚厚一圈苔,踩过去鞋底发滑,廊前那两块青砖还缺了角,边缘积着发黑的雨泥。
佛堂门关着,门上挂锁,锁头在月光底下泛一点钝光。
我没往正门去,先绕到后头。
后窗那一排竹影黑沉沉压着墙,叶子细,风一吹就刷啦啦擦窗纸。越往后走,药味和炭火味都没了,只剩一股旧木头发霉的味儿,夹着点说不清的香灰气。那味儿不是新供出来的,像很多年没散掉,闷在砖缝和木缝里,一靠近就扑人。
后窗果然半掩着。
不是开着,是窗栓被人从里头拨松了,留出一道两指宽的缝。窗下蹲着个人影,黑衣黑裤,脑袋上还套了块深布,跟墙几乎糊成一色。我刚看清轮廓,那人已经回头,压着声道:“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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