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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抱回个小女孩我以为是私生女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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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老公抱回个小女孩我以为是私生女》是小鱼的小说。内容精选: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我,老公   更新: 2026-07-30 16: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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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老公抱回个小女孩我以为是私生女是小鱼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我老公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

第1章

“米粒从今天起就住这儿了。”
婆婆系着的围裙,把一堆粉裙子往沙发上一放。
我儿子抱着积木站在旁边,老公却蹲在那个小女孩面前,轻手轻脚给她脱鞋。
婆婆还笑:“正好跟小石头凑一对儿,跟龙凤胎似的。”
我盯着老公那张心虚的脸,越看越不对。
半夜,剪下了小女孩一缕头发。
周远川把孩子抱回来的那天,天热得像蒸笼。
我正蹲在客厅地板上陪儿子拼积木,听见门锁响,一抬头就看见他怀里窝着个小姑娘。
三四岁的模样,瘦瘦小小的,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两只手紧紧攥着周远川的衬衫领子,黑眼珠怯生生地转。
周远川把孩子往沙发上一放,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脸冲笑了一下。
那笑容看得懂,是心虚。
“这谁家孩子?”手里的积木块掉在地板上,啪嗒一声。
二姨的外孙女。”他蹲下来给小姑娘脱鞋,动作轻得不像话,“她爸妈年初出车祸没了,爷爷奶奶前两年也走了,二姨身体不行,小儿子那边媳妇不乐意养,亲戚里头就剩咱这边能搭把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
我站起来,膝盖撞上茶几腿,疼得倒吸一口气,但顾不上,脑子里嗡嗡响,只蹦出来一句话:“你想养她?”
“先住一阵。”他终于抬头看,“千禾,就当积点德。”
我盯着他那张脸,五官还是那副温和样子,可从里头读出了一种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根本没打算跟商量。
晚上把儿子哄睡着,坐在床边捏着手机翻来翻去,翻到**朋友圈,看她今天去公园跳广场舞,笑得一脸褶子,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想打电话过去,又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你女婿抱回来个孩子要养,这事儿换谁能听明白?
婆婆余美兰的出场方式比周远川更直接。
第二天下午,下班回来,门一开就看见客厅茶几上堆了七八个袋子,打开一看全是小孩子的衣服、鞋子、**,清一色女孩款。厨房里传来锅铲声,余美兰系着的围裙,探出半个身子冲喊:“回来啦?饭马上好。”
小姑娘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一身新裙子,粉红色的,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正在看动画片。
“妈,您这是——”
“米粒从今天起就住这儿了。”余美兰拿围裙擦着手走出来,语气跟说今天菜价差不多一样自然,“正好跟小石头凑一对儿,跟龙凤胎似的,多好。你不是老说工作忙没空生二胎吗?这下省事了。”
我张了张嘴,笑不出来。
“妈,这事——”
“千禾。”她打断,声音不高,但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这孩子没地方去了。大人做事不能光想自己。”
不能光想自己。
我站在玄关,包还挂在胳膊上,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人一顶**扣下来。好像要是说个不字,就是****、见死不救、没有良心。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周远川在旁边打鼾,睡得跟死猪一样。看着天花板,反复琢磨余美兰那句话,越想越不是滋味,可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说到底,一个孩子,父母双亡,确实可怜。
我要是真把人赶出去,传出去也不好听。
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定了。
周远川为了让米粒落户,跑了好几趟***。
我问他户口迁过来怎么落,他说按养女报。说咱不符合收养条件,他说托了人,先把户口弄进来再说。
我盯着他在玄关穿鞋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这个人了。结婚七年,他做事向来四平八稳,从没见他为哪件事这么上心过。
户口本拿到那天,他特意拍了个照发给看。放大了看,米粒那页上,与户主关系那一栏写着“女”。
米粒管叫妈妈,管周远川叫爸爸。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可听着就是别扭。不是她喊得不好,是心里有疙瘩。
米粒是个乖孩子。这话认。不闹人,不挑食,自己会穿衣服洗脸,吃完饭知道把碗筷端到厨房,看动画片会调小声怕吵到别人。跟她一比,儿子小石头简直像个窜天猴。
越是看她乖,心里越不是滋味。
这么乖的孩子,怎么会没人要?
九月份开学,给两个孩子报了同一所***。
小石头在向日葵班,米粒在蒲公英班,隔了一条走廊。每天早上左手牵一个右手牵一个,把他们送到***门口,下午再一个一个接回来。
周远川偶尔能接,但他最近项目忙,十天里有八天是在跑。
这些都不觉得辛苦。养孩子嘛,本来就是体力活。
心里长草的是周远川对米粒那个态度。
他从没给儿子买过衣服。结婚五年,儿子的衣服、鞋子全是一个人张罗,他从不过问。可米粒来了以后,他隔三差五就往回提袋子,小裙子、小皮鞋、发箍发绳,款式多得都数不过来。
有一回他出差去上海,回来箱子一打开,半箱都是给米粒的东西,给儿子只带了一个变形金刚,还是机场便利店买的。
小石头抱着变形金刚高兴得在沙发上蹦,却站在卧室门口,盯着那口箱子,手指甲慢慢掐进了掌心。
他开始带两个孩子出去吃饭。以前一年也带不了儿子出去两回,现在差不多每周一次,麦当劳、必胜客、海底捞,换着花样来。吃完饭回来还给发照片,照片里米粒坐在他旁边,脸上沾着番茄酱,笑得像朵花似的。儿子缩在另一边,只露了半张脸。
我盯着那些照片,翻来覆去地看,越看心里越凉。
我最受不了的是晚上讲故事。
以前哄儿子睡觉是的活。周远川偶尔搭把手,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可现在他主动把这活揽了过去,每天八点半准时出现在儿童房。
“老婆,你忙你的,孩子来。”
头一回听他说这话,还愣了一下。结婚这么多年,头一遭。
可很快就发现,他哄的不是儿子,是米粒。
儿童房里小床并排放,米粒睡靠窗那张,小石头睡靠墙那张。周远川搬个小板凳坐在两张床中间,脸朝向米粒那边,绘声绘色地念《猜猜有多爱你》。儿子在后面扯他袖子说爸爸你转过来一点看不见书,他敷衍地侧了一下身,眼睛还是黏在米粒身上。
我靠在门框上看这一幕,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嘴唇。
直到咬出了血,才松开。
那天晚上把儿子哄到主卧来睡。
小家伙搂着的脖子,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更喜欢妹妹?”
我心里一揪,把他往怀里紧了紧。
“没有的事。”说,声音干巴巴的,“爸爸喜欢你们一样的。”
小石头哦了一声,把脸埋进肩膀里,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可是爸爸只抱妹妹。”
我不知道怎么回。
孩子四岁,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那天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儿童房,推门看了一眼。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两张小床上。米粒侧身蜷着,呼吸均匀。儿子仰面朝天,被子蹬掉了一半。
我走过去给他掖好被子,正要退出来,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米粒。
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清晰。
我忽然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没仔细看过,现在安安静静地端详,她这眉眼、这鼻子、这嘴巴,怎么越看越像一个人?
像周远川。
我站在她床前,月光冷白冷白地落在脚背上。盯着那张小脸,越看越觉得心里发凉。
不可能的。想。他们隔了那么远的亲戚关系,长得再像也不能这么像啊。
我退出来,关上门,靠在走廊墙上,心跳得咚咚响。
也许是多想了。
一定是想多了。
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落进心里就扎了根。
第二天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起周远川对米粒的一举一动。
吃饭的时候,他把最好的菜夹给米粒。
米粒咳嗽两声,他比这个亲妈还紧张,又是摸额头又是翻药箱。
***要交亲子作业,他破天荒请了半天假,跟米粒一起做了一本手工绘本,封面贴了张他抱着米粒的合照,笑得一脸褶子。
我翻着那本手工绘本,每一页都做得特别用心。最后一页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是他写的字:“爸爸的小公主。”
我捏着那张便利贴,指尖的汗洇湿了纸角。
这不像是在养别人家的孩子。
这像是在养亲闺女。
周四下午,***老师打电话来,说米粒发烧了。
我正在科室开会,接了电话就往外跑,打车到***,***孩子都接上。米粒额头烫得能煎鸡蛋,小脸通红,靠在怀里没精打采地哼唧。
我直接叫车去了医院。
急诊室里人山人海,抱着米粒在候诊区找了半天没找到座位,急得满头大汗。儿子拉着衣角跟在后面,小短腿快跟不上的步子。
一个年轻男医生从诊室出来,看见这副狼狈样,皱了下眉,走过来帮把孩子接过去,问什么情况。
我喘着气把情况说了。
他翻了翻米粒的眼皮,用手背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脸色严肃起来,说可能是**,直接开了住院单。
我一手抱孩子一手办手续,折腾到天黑才把米粒安顿进病房。儿子在走廊椅子上睡着了,身上盖着的外套,小脑袋歪在一边。
我站在病房门口,腿发软,胃里翻江倒海。
这时候周远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米粒怎么样了?”
“住院了,**。”压低声音,怕吵醒病房里其他孩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的声音变了:“沈千禾,早上走的时候她就有点咳,你没注意到?”
“她早上没咳。”说。
“怎么没咳?她吃完早饭咳了好几声,你自己没听见,还能怪头上?”
“周远川,你什么意思?”
的意思是你既然答应在家带孩子,就上点心。”他语速越来越快,“米粒不是亲生的你就可以不放在心上吗?”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得发白。
“你再说一遍。”
说的是事实。你要是带不好——”
“周远川。”打断他,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摸着良心讲,这个家谁在带孩子?你除了每天晚上念十五分钟故事,你还管过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之后是他更响的声音:“说的是态度问题!你对米粒什么态度你心里清楚!”
他吼完就挂了。
我靠在走廊墙上,浑身发抖,眼眶发酸,但没哭出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发了条消息过来。点开看,打了一行字:“以后你会后悔的。”
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盯着这六个字,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凉意蹿上来。
他为什么要说“会后悔”?米粒又不是的孩子,他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威胁?好像在说一件早晚会知道的事,而这件事一旦知道了,就会后悔。
我关掉手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周远川第二天就赶了回来。
他冲进病房的时候,脸上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胡子也没刮,外套扣子扣错了一颗。还没开口,他劈头盖脸就问:“烧退了没?拍的片子怎么说?医生有没有说会不会留后遗症?”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一个个答了。
他听完,点了下头,然后看也不看,直接走到病床边,把米粒的手攥在自己掌心里。
小姑娘刚退烧,精神不好,看见他来了,哑着嗓子喊了声爸爸,周远川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红着眼眶亲了亲米粒的额头,声音柔得不像话:“乖,爸爸在,爸爸哪儿也不去。”
我站在他身后,离他不到一米,可觉得们之间隔了一座山。
儿子怯怯地拉了拉周远川的裤子:“爸爸。”
周远川回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又转回去看米粒了。
儿子站在那儿,小嘴瘪了瘪,没哭,但眼睛里的光灭了一瞬。
我走过去把儿子抱起来,下巴抵着他头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米粒住院五天,周远川请了假全程陪着。
我本来也在,但他嫌照顾得不好,话里话外都是刺。倒水太凉了,擦脸太用力了,哄孩子语气不够温柔。看出来了,他不想让待在这儿。
**天把儿子带回了家。
回到家,瘫坐在玄关地板上,儿子站在旁边,拿小手摸的脸,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难过。”
我抱住他,忍了好几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哭了没一会儿,又想起周远川那句话,眼泪就止住了。
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了大学同学林宇的电话。
他在鉴定中心工作,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有些事,得弄清楚。
米粒出院第二天,趁周远川带儿子去楼下超市的功夫,拿小剪刀从米粒头发梢剪了一小缕。她正看动画片看得入神,没注意到。
我又从周远川的梳子上取了几根带毛囊的头发,分别装进密封袋,标好名字。做完这一切,的手一直在抖,密封袋在掌心里湿漉漉地黏着。
我把样本交到林宇手上,他说最快一周出结果。
等结果的那一礼拜,过得浑浑噩噩。
每天都像踩在棉花上,脚底下发软,可又不敢停下来。该接送孩子接送孩子,该做饭做饭,该上班上班,可每一件事做起来都跟隔了一层纱似的。
周远川大概也觉出了什么,但他没问,也没说。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能再睡两个人。
周五下午,正在医院行政楼开会,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宇的微信,发了个文件过来。
我悄悄从后门溜出去,站在楼道尽头的窗户边,点开了那个文件。
手机屏幕不大,放大了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从抬头看到落款,从姓名栏看到结论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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