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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当天,阿弟跪着求我原谅,我却坐着批你死刑

紫色雷霆大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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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短篇小说《七夕当天,阿弟跪着求我原谅,我却坐着批你死刑》,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谢清澜萧景睿,是作者“紫色雷霆大蛋”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第一章上一世,皇弟登基那天,我死在公主府毒酒穿肠,五脏六腑好似被火燎过,耳边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阿姐,朕也只是想坐稳皇位而已”再睁眼,我回到三年前的七夕宫宴上,他拉着我的手,信誓旦旦“阿姐,日后你我姐弟共享江山”我看着他那张年轻热忱的脸想起他送毒酒时,也是这副神情我把手抽回来,笑着说:“好”但这次是看阿姐我愿不愿意和你共享了1七夕宫宴,灯火通明我端着酒杯,指尖微微发抖不是怕...

来源:ygxcx   主角: 谢清澜萧景睿   更新: 2026-07-30 15: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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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澜萧景睿是短篇小说《七夕当天,阿弟跪着求我原谅,我却坐着批你死刑》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上一世,皇弟登基那天,我死在公主府。毒酒穿肠,五脏六腑好似被火燎过,耳边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阿姐,朕也只是想坐稳皇位而已。”再睁眼,我回到三年前的七夕。宫宴上,他拉着我的手,信誓旦旦。“阿姐,日后你我姐弟共享江山。”我看着他那张年轻热忱的脸。想起他送毒酒时,也是这副神情。我把手抽回来,笑着说:“好。”但这次是看阿姐我愿不愿意和你共享了。...

第一章




上一世,皇弟**那天,我死在公主府。

毒酒穿肠,五脏六腑好似被火燎过,耳边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

“阿姐,朕也只是想坐稳皇位而已。”

再睁眼,我回到三年前的七夕。

宫宴上,他拉着我的手,信誓旦旦。

“阿姐,日后你我姐弟共享江山。”

我看着他那张年轻热忱的脸。

想起他送毒酒时,也是这副神情。

我把手抽回来,笑着说:“好。”

但这次是看阿姐我愿不愿意和你共享了。

1

七夕宫宴,灯火通明。

我端着酒杯,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怕的。

是恨的。

上一世的毒酒穿肠,那份灼痛刻在骨子里。

我花了整整一夜才死透。

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听着门外弟弟和心腹的笑声。

他们举杯庆贺****。

没人记得我。

弟弟说:“把谢清澜的**拖出去,葬在乱葬岗。对外就说她病逝。”

我的母族谢家,被他满门抄斩。

老将军临死前还在喊:“公主快走!快走——”

我走不了。

我死了。

这辈子,我不想再死了。

宫宴正酣。

弟弟萧景睿起身敬酒,对着****高声说:“若将来景睿得志,必让阿姐做天底下最尊贵的长公主!”

百官喝彩,赞叹姐弟情深。

我坐在席上,含笑举杯。

没人知道我在想什么。

今晚,****会混入宫中,行刺父皇。

上一世,是我带人擒下刺客。

然后把功劳让给了弟弟。

父皇因此对他刮目相看,三个月后立他为太子。

现在想想,我真是蠢。

我把刀子递到他手里。

他反手就捅进我胸口。

宴席过半。

我借着**之名离席,走到殿外暗处。

一道黑影闪出,跪在我面前:“殿下,都布置妥当了。”

“几个刺客?”我问。

“七个。身上都搜出**令牌。人已经扣在西角门,等殿下示下。”

“放一个进来。”

黑影微愣:“放?”

“放一个到御前。剩下的......”

我弯腰,从靴筒里抽出短刀。

“本宫亲手杀。”

上一世,我让弟弟出了这个风头。

这辈子,不让了。

殿内忽然传来惊呼:“有刺客!”

一个黑衣蒙面人破窗而入,直扑龙椅。

百官尖叫逃窜。

弟弟萧景睿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父皇坐在龙椅上,咳得抬不起手。

就在此刻。

殿门被我一脚踹开。

我持短刀疾冲上前,刀光一闪,刺入刺客后心。

动作干净利落。

血溅在我脸上,我没眨眼。

刺客倒地。

殿内寂静。

我收刀回鞘,转身面对****,朗声道:“父皇受惊了,儿臣护驾来迟!”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脸上还挂着血。

龙袍上也有。

“公主......这是公主?”有人低声说。

“她什么时候会的刀?”

“方才那一下......太利索了吧?”

父皇坐在龙椅上,看着我。

他的眼眶忽然红了。

“清澜......”他声音发颤,“你过来。”

我走上前,跪在御前。

父皇伸手,摸了摸我脸上的血迹。

“***当年,也是这样拔刀的。”他说。

我母亲是谢家孤女,一代女将。

生我之后气血亏空,死在产床上。

父皇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她。

“今晚的刺客共七个。”我平静地说,“其余六个,儿臣已在殿外处置了。”

“你......你早知道了?”

“儿臣提前得了风声。”

父皇沉默良久。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审视,有惊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从前不会做这种事。”他说。

从前我只会把功劳让给弟弟。

“从前是儿臣愚钝。”我轻声回。

宴席散去。

父皇留我在御书房。

他亲自给我上药——方才那一刀,掌心被刀柄磨出了血泡。

“清澜,”他忽然说,“朕听闻江南**猖獗。一窝端了才好。”

他看着我。

“你敢去吗?”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这是在试探我。

也是给我机会。

上一世,江南平乱的差事是弟弟的。

他办得漂亮,声望大涨。

这一次,是我的。

“儿臣愿往。”

我跪地抱拳。

御书房外,一道身影匆匆离开。

是皇后的心腹。

皇后——我的养母,弟弟的生母。

她知道今晚的事变了。

那个乖乖让功的棋子,不听话了。

2

三日后,我带着三百暗卫南下。

这三百人,是我用母家旧部暗中组建的。

母亲虽早逝,谢家老将对她的女儿始终有几分怜惜。

只是被皇后压制多年,不敢亲近。

我一个个暗中联络。

有人问我:“殿下要做什么?”

我说:“为先母守孝。总要有人替她看着这江山。”

他们懂了。

江南**盘踞多年。

搜刮民脂民膏,**妇孺。

上一世弟弟来平乱,手段温和,只端了表面几处。

**换了个名字又冒出来。

这一世,我没那么客气。

三个月。

我连破三处老巢。

不是端窝点——是连根拔。

从堂主到执事,抓了上百人。

救出被拐妇孺四百余。

江南百姓夹道相送。

“青天公主!青天公主——”

有人把家中仅有的鸡蛋往我马车里塞。

我掀帘看了一眼,心头微热。

上一世我做这些事的时候。

功劳都记在弟弟名下。

百姓谢的是太子。

没人记得长公主。

这一世不一样。

这一世,每一桩事都是我做的。

每一笔功劳,都刻着我的名字。

回京路上,我遇刺了。

第一波是**余孽。

三刀两刀解决了。

第二波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我认出他们身上的暗器——皇后母族的标志。

第三波杀手被我活捉一个。

他招了:“皇后娘娘说了,公主在外意外身亡,殿下才能顺理成章接位。”

我冷笑一声,把活口绑了押回京。

证据得留着。

回京那日,我本想立刻见父皇复命。

却被拦在寝殿外。

宫人说:“陛下染了风寒,正歇着。”

风寒?

我心中一沉。

上一世,父皇就是秋冬之交染病。

之后身体每况愈下,撑了不到两年。

然后弟弟**,我被毒杀。

父皇病得蹊跷。

我在寝殿外站了很久,忽然看到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

药渣倒在墙角,我弯腰捡起一片。

闻了闻。

不对。

这味道里多了一层东西。

我不懂药理,但我记得上一世——父皇昏沉了整整两年,太医说是“体虚”,可他就是醒不过来。

第二天,父皇忽然传我进殿。

“清澜,”他靠在枕上,面色灰白,“你替朕去边关走一趟。”

边关?

“谢家旧部驻扎多年。”父皇咳了两声,“你是谢家唯一后人,他们只认你。”

我看了床边的皇后一眼。

她垂着眼,嘴角微扬。

我明白了。

她想让我走。

离京千里,死在路上就是“天灾人祸”。

“儿臣遵旨。”我应下。

退出来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父皇。

他望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那个口型我认得。

他在说——“小心”。

3

离京前夕,父皇下了一道旨。

封我为皇长公主。

特许紫禁城骑马、剑履上殿。

这是极高的恩典,仅次于太子。

朝野震动。

皇后党羽在早朝上跳出来反对:“陛下,公主金枝玉叶,边关路远,不宜远行!”

我顺势跪地:“父皇,儿臣想留在京中侍奉您汤药。”

我说得恳切。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父皇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这孩子,小时候每次不想练武就这样撒娇。”

他顿了顿,神色又沉下来。

“但边关必须你去。谢家军只认谢家人,朕的圣旨都不如你姓谢。”

我继续哀求。

“父皇,京中才是儿臣该在的地方——”

我跪着往前挪了几步。

“您身体抱恙,儿臣怎能离京?”

我演得很像。

一个不舍父亲、不愿离家的女儿。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皇后在一旁看我这般,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大概以为我在演苦肉计。

想留下,却留不住。

可她不知道。

我每一句“不想走”,都是在替自己铺后路。

我越是不愿走,将来我从边关“带兵回京”时。

就越名正言顺。

“公主孝心可嘉。”皇后开口了,声调温柔,“但边关的事,终究要谢家人才办得成。”

她拍了拍我的手。

“放心去,本宫会替你在陛下跟前尽孝的。”

她笑得慈祥。

我也笑了。

尽孝?

是下毒吧。

离京前一夜,暗卫**一封密信。

是皇后心腹送出的。

信上写道:

“谢氏女离京即动手。边关路远,天灾人祸皆可掩。太子**事宜早不宜迟。另,陛下药中添了三成养神散。百日之内必昏沉不醒。”

养神散。

慢性毒药。

我拿着信,手微微发抖。

上一世,父皇昏睡了两年。

两年。

那两年里,皇后垂帘听政,弟弟在前面当傀儡。

母子俩把持朝政。

等我死了,父皇也被他们**了。

原来这一切。

从父皇染病那天就开始了。

我把信拓印了一份。

原件让暗卫悄悄还回去。

打草惊蛇的事,不能做。

天亮前,我跪在御书房辞行。

父皇半靠在榻上,精神尚可。

“父皇!”我起身时忽然说,“皇后娘娘熬的药,您少喝。”

父皇眼神一凝。

“你说什么?”

“儿臣随口一说。”我笑了笑,“您保重。”

我转身走了。

没回头。

身后传来父皇低沉的吩咐:“去查查朕的药。”

策马出京那日,我勒马停在城门外。

回头望了一眼巍峨宫墙。

“母妃,女儿这一去。”

“回来就要换天了。”

风卷起尘沙,我拨马向南。

身后跟着三百暗卫。

更远处,谢家军的斥候已在路上。

我传了密令给边关:“若见京中异动,不必请旨,火速南下。”

就等皇后动手了。

4

离京第七日。

我故意放慢行程。

走走停停,时快时慢。

让皇后的杀手摸不准我什么时候到伏击点。

行至一处险峻峡谷。

两侧山林密不透风。

我勒马,抬手示意停步。

“殿下,这地方......”暗卫首领凑近。

“我知道。”

我压低声音:“他们埋伏在两侧。你带十个人佯装护我前行,其余人绕到山后反包。”

“殿下您......”

“我当诱饵。”

暗卫统领愣了一瞬,咬咬牙:“是。”

我策马缓行入谷。

马蹄踏在碎石上,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头顶忽然一声哨响。

“杀——”

数百伏兵从两侧山林涌出。

为首者是我认得的——皇后母族的心腹将领。

他举刀高喊:“谢清澜意图谋反,奉太后懿旨,就地格杀!”

三百叛军涌上来。

暗卫拼死护在我身前。

刀光剑影,血染黄土。

我拔刀迎战。

一个、两个、三个。

刀锋划过脖颈,血溅在我脸上。

温热的。

肩膀忽然剧痛。

一支冷箭贯穿了我的左肩。

我踉跄后退,刀几乎脱手。

“保护殿下!”

暗卫围上来把我往后拖。

叛军越逼越近。

我被逼退到悬崖边。

脚下是百丈深渊,身后是死路。

前方是三百叛军,刀尖对着我滴血。

为首者笑了:“公主,认命吧。皇后娘娘说了,提你人头回去的,赏万金。”

我喘着气,左手捂住右肩伤口。

血从指缝往外涌。

但我笑了。

“你算算日子。”我说。

他皱眉:“什么?”

“你埋伏了几天了?”

他脸色微变。

按皇后计划,这支伏兵应该在四天前就到这。

他们等了整整四天。

为什么?

因为我在路上“偶遇”灾民,耽搁了两天。

后来又绕路去了一个镇子“视察民情”。

我算着时间来的。

而我传令边关的密使,比我早走了整整十天。

“你什么意思?”

叛将话音未落。

峡谷外忽然号角震天。

“杀——”

马蹄声如雷,从谷口涌入。

铁甲森然,旌旗猎猎。

谢字大旗在风中招展。

“保护公主——!”

老将军一马当先,银发在风中飞扬。

他身后是整整三千谢家铁骑。

叛军傻了。

暗卫也傻了。

“将......将军?!”叛将脸色煞白。

我靠在崖壁上,看着老将军刀劈叛将,声如洪钟:“敢伤谢家后人,拿命来!”

三百叛军在三千铁骑面前,如同纸糊。

一盏茶功夫,缴械投降。

老将军翻身下马,快步跑到我面前。

看到我肩上插着断箭,血染半身。

他眼眶瞬间红了。

“老臣来迟!让公主受惊!”

他跪在我面前。

银白的头低下去。

“将军起来。”我伸手拉他,疼得咧嘴。“您来得刚好。”

“公主这伤——”

“不碍事。”我咬牙拔掉断箭,撕下衣摆缠住伤口。

“走,随本宫回京。”

“回京?”

“皇后要宫变了。”

我撑着刀站起来,翻身上马。

“传令下去,星夜兼程,天亮前赶到京城。”

谢家铁骑如潮水般调转马头。

我带着三千人,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

马蹄声震动原野。

与此同时。

京城。

皇后收到“谢清澜已死”的消息。

暗卫放出的假信,由我亲自安排送出。

皇后大喜过望。

她站在龙榻前,看着昏沉不醒的先帝。

“陛下病重,太子入宫,准备**。”

“明日早朝,本宫要看到新帝坐在龙椅上。”

京城城门。

夜深如墨。

我勒马停驻,抬头望着宫墙内升起的烟火。

那是宫变的信号。

“皇后等不及了。”暗卫统领道。

我缓缓拔出腰间长剑。

血从伤口渗出来,染湿了缰绳。

“开城门。”

我对守门将领亮出虎符。

“本宫回来了。”

城门轰然洞开。

三千铁骑踏过护城河,如洪流涌入京城长街。

马蹄踏碎夜色。

我策马在最前方。

伤口在流血,但手里的剑握得很紧。

“殿下——”老将军在身后喊。

“直入太极殿。挡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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