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悬疑推理> 我将除夕折进书包,换了一张南下的票

>

我将除夕折进书包,换了一张南下的票

然澈著

本文标签:

悬疑推理《我将除夕折进书包,换了一张南下的票》,讲述主角洛安景初的爱恨纠葛,作者“然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每年除夕,爸爸都会给每个孩子写一副春联贴在房间门上。姐姐门上的对联,每年内容都不一样。去年是“鹏程万里志在千秋”,今年是“笔耕不辍未来可期”。红纸是爸爸专门托人从安徽买的手工宣纸裁的,金粉勾边。弟弟门上是“岁岁平安喜乐无忧”,字体俊逸了些,看得出爸爸刻意换了风格来配他。我门上也有一副,是三年前的旧联。边角卷起来了,红色褪成了粉,上联被透明胶粘过,下联破了个洞。我跟爸爸提过,他每次都说纸不够了,下次...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洛安,景初   更新: 2026-07-30 16:04:1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我将除夕折进书包,换了一张南下的票,大神“然澈”将洛安景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每年除夕,爸爸都会给每个孩子写一副春联贴在房间门上。姐姐门上的对联,每年内容都不一样。去年是“鹏程万里志在千秋”,今年是“笔耕不辍未来可期”。红纸是爸爸专门托人从安徽买的手工宣纸裁的,金粉勾边。弟弟门上是“岁岁平安喜乐无忧”,字体俊逸了些,看得出爸爸刻意换了风格来配他。我门上也有一副,是三年前的旧联。边角卷起来了,红色褪成了粉,上联被透明胶粘过,下联破了个洞。我跟爸爸提过,他每次都说纸不够了,下次...

第 1 章




每年除夕,爸爸都会给每个孩子写一副春联贴在房间门上。

姐姐门上的对联,每年内容都不一样。

去年是“鹏程万里志在千秋”,今年是“笔耕不辍未来可期”。

红纸是爸爸专门托人从安徽买的手工宣纸裁的,金粉勾边。

弟弟门上是“岁岁平安喜乐无忧”,字体俊逸了些,看得出爸爸刻意换了风格来配他。

我门上也有一副,是三年前的旧联。

边角卷起来了,红色褪成了粉,上联被透明胶粘过,下联破了个洞。

我跟爸爸提过,他每次都说纸不够了,下次给我补。

今年年二十九晚上,我站在书房门口看他写完姐姐的,写完弟弟的。

然后他就开始收拾毛笔,我没忍住问出了口:

“爸,我那副也该换了,都三年了。”

他拿抹布擦砚台,往门外看了一眼:

“你那副不是还贴着么,还能用。”

“把破的地方用胶带粘粘,今年红纸就裁了这些,不够了。”

大年三十那天,姐姐和弟弟门上都是崭新的春联,金粉在走廊灯下亮闪闪的。

我站在我门前,看了那副旧的褪色的春联很久。

然后把它撕了下来,叠好放进书包里。

墙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印子。

我用压岁钱买了一张直达南方的票。

他们写了三年新联,我用三年写完了对过去的告别。

......

景初,你二姨问你几号的火车,她好安排车来接。”

我**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过年特有的那种敷衍的热络。

我蹲在自己房间里,正把那副叠好的旧春联塞进书包最里层的夹袋。

墙上灰扑扑的印子还在,像一块疤。

“我不去二姨家。”

“不去?那你初二去哪?”我妈端着盘子走过来,在门口站了一秒。

目光扫了一眼光秃秃的门框,什么也没说。

“我自己有安排。”

“什么安排?”她把盘子换了只手,语气里没有追问的意思,更像是礼节性地接了一句。

还没等我回答,走廊那头传来弟弟的声音。

“妈——我那件新买的黑色冲锋衣你放哪了?初二去二姨家我要穿!”

我妈立刻转过身,声音拔高了半度:

“在阳台的晾衣架上,我给你熨好了。”

盘子搁在了我门口的矮柜上。

里面是切好的苹果,已经有点发黄了。

她脚步声往弟弟房间去了,路过姐姐门口还停了一下:

“晚樱,晚***让你陪他聊聊考研的事,你别出去了。”

姐姐闷声应了句“知道了”。

整个走廊重新热闹起来,和我无关。

我看了一眼手机。

购票软件的订单页面还开着,初三早上七点十二分,直达南方的硬座。

用的是攒了三年的压岁钱,刚好够。

书包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没人听见。

年三十的晚饭,照例是一大桌子菜。

我爸坐主位,给姐姐夹了一块***:“晚樱最近瘦了,多吃点。”

又给弟弟盛了碗汤:“洛安胃不好,先喝口热的垫垫。”

我坐在桌角。

面前摆着一碗白米饭和一盘离我最近的凉拌藕片。

没人给我夹菜。

我自己伸筷子去够那盘粉蒸排骨,碗沿碰了一下转盘。

景初,转盘往这边转,你洛安还没夹完呢。”我爸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

我把筷子缩回来,等转盘慢慢转过半圈。

排骨到我面前的时候,只剩了三块,底下全是垫的南瓜。

洛安吃了一口汤,突然放下勺子,眼里透着机灵看着我爸。

“爸,你今年给姐姐写的那副‘笔耕不辍’真好看,我在朋友圈发了照片,好多同学点赞。”

“是吗?”我爸笑了一下,带着过年才有的好脾气,“你那副也好看,专门给你换的行楷。”

“我看到了!特别俊逸。”洛安咧嘴笑着,“爸你的字越来越好了。”

他没有提我。

没有人提到那扇光秃秃的门框。

我妈倒是在收拾碗筷时路过我房间看了一眼,站了两秒。

景初,你门上怎么了?”

“春联旧了,我摘了。”

“摘了?”她皱了下眉,“那多不好看,空着一块。”

“反正也没人给我写新的。”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酸。

但我妈只是叹了一口气:

“**今年忙,宣纸就裁了那么多。你是老二,最省心的一个。等明年**给你写新的啊。”

等明年。

去年也是等明年。

前年也是。

“行。”我说。

她走了。

我关上门,把书包从床底拖出来,重新确认了一遍里面的东西。

***,***,两件换洗衣服,一个充电宝,还有那副叠好的旧春联。

初一那天家里来了客人,是我爸的朋友周伯伯一家。

周伯伯进门就夸走廊的春联写得好,一副一副看过去。

看到姐姐那副,说“大气”。看到洛安那副,说“俊逸”。

走到我门口,停了一下。

“这间怎么没贴?”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我妈端着茶壶走过来,笑了一下:“景初那孩子自己嫌旧的不好看,非要摘了。”

“年轻人有个性。”周伯伯也笑了,转头就和我爸聊别的了。

没有人问过我为什么摘。

也没有人在那道灰印子前面,多站一秒。

晚上十一点,我在被窝里打开手机,最后看了一眼那张车票。

初三,七点十二分。

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

洛安在隔壁房间打游戏语音,声音穿过薄薄的墙壁传过来,断断续续的笑声。

“......对啊,我爸专门给我写的,行楷,特别有排面......”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不是今年才开始疼的。

是疼了三年,终于等到一张能走的票。

《我将除夕折进书包,换了一张南下的票》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