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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逆袭真千金她杀疯了

李玥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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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灼华逆袭真千金她杀疯了》是作者“李玥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穆凝华鉴绿茶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三月的京郊桃林,本该是踏青赏花的好时节。慕凝华被推下悬崖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慕宛玲带着哭腔的尖叫:“姐姐——!快救姐姐!”那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淬了蜜的针,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紧接着是江辰泽焦急的喊声:“宛玲你站住!别往崖边去!太危险了!”然后是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惊呼声、以及六哥慕震赫暴怒地踹翻了一块山石的闷响。失重感席卷而来的瞬间,慕凝华看见悬崖上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慕宛玲半边身子探...

来源:changdu   主角: 穆凝华,鉴绿茶   更新: 2026-07-30 16: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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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灼华逆袭真千金她杀疯了》是李玥华的小说。内容精选:三月的京郊桃林,本该是踏青赏花的好时节。慕凝华被推下悬崖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慕宛玲带着哭腔的尖叫:“姐姐——!快救姐姐!”那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淬了蜜的针,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紧接着是江辰泽焦急的喊声:“宛玲你站住!别往崖边去!太危险了!”然后是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惊呼声、以及六哥慕震赫暴怒地踹翻了一块山石的闷响。失重感席卷而来的瞬间,慕凝华看见悬崖上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慕宛玲半边身子探...

第1章

三月的京郊桃林,本该是踏青赏花的好时节。
慕凝华被推下悬崖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慕宛玲带着哭腔的尖叫:“姐姐——!快救姐姐!”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淬了蜜的针,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紧接着是江辰泽焦急的喊声:“宛玲你站住!别往崖边去!太危险了!”
然后是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惊呼声、以及六哥慕震赫暴怒地踹翻了一块山石的闷响。
失重感席卷而来的瞬间,慕凝华看见悬崖上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慕宛玲半边身子探出崖边,被江辰泽死死搂在怀里,嘴里还在喊着“救姐姐”,眼神却往下瞟了一眼,正正对上坠落的慕凝华仰起的目光。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慌张。
慕凝华想说点什么,风声灌满了她的口鼻,身子撞上崖壁突出的岩石,剧痛从后背炸开,意识像被巨手攥碎,散成一片漆黑。
然后,慕凝华死了。
或者说,慕凝华的身体里,换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慕凝华,二十一岁的穆凝华
**顶级医科大学的双料硕士,师从国医圣手,兼修商科,二十五岁之前已经拥有三家连锁中医馆和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三天前她刚签完一笔两个亿的融资协议,走出写字楼的时候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再睁眼,就是一片虚空,和一个身影。
“替你活一世。随你。”
简简单单六个字,像刻进灵魂里的烙印。她还没来得及问你是谁、为什么是我,失重感再次袭来,这一次更猛烈,更真实。后背的剧痛像岩浆一样灌进四肢百骸,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里是模糊的、摇晃的木梁,鼻尖萦绕着潮湿的霉味和——血腥气。
她自己的血。
“咳……”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侧过头去,一口暗红色的淤血吐在粗硬的稻草上。全身像被碾过一遍,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疼。脑袋更是钝痛不已,太阳穴突突地跳,无数陌生的画面塞进来:后院的井、冷掉的饭菜、妇人温柔的叹息、少年厌弃的眼神、还有那悬崖上,慕宛玲向下瞥的那一眼。
记忆和记忆纠缠,二十一岁的穆凝华安静地躺在柴房的稻草堆上,花了一刻钟理清了所有事情。
她穿越了。
穿成了尚书府流落在外十二年的真千金,慕凝华。三个月前刚被寻回,如今十四岁。养妹慕宛玲十二岁,六年前被领进府,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父母偏疼,六个哥哥捧在手心,指腹为婚的镇北侯世子江辰泽更是对她一见钟情。
而真正的慕家血脉,躺在柴房里。
是的,柴房。
堂堂吏部尚书府的真千金,住的是柴房。说得好听叫“静养别院”,实则就是后罩院角落里堆柴火和杂物的小屋子,一张破木板搭的床,铺几层稻草,一床薄得透光的旧棉被,连个炭盆都没有。三月的京城夜风还带着冬末的刀子,从门缝和窗棂的破洞里钻进来,割在脸上生疼。
慕凝华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瘦。瘦得不像话,手腕细得她生怕一用力就折断。皮肤蜡黄,嘴唇干裂泛白,手指上有冻疮的旧疤,锁骨深深凹陷下去。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起毛的粗布衫,袖口磨出了线头。
明明十二岁才被接回府,也就是两年前的事。两年,能把一个孩子养成这样。
她闭了闭眼,把原主残存的那些委屈和绝望压下去。那些情绪像潮水一样翻涌着,裹着浓重的苦涩。原主被推下悬崖之前其实已经知道出游是慕宛玲撺掇的,知道江辰泽一定会来,知道六哥慕震赫一定会带上他那匹容易受惊的宝马。原主只是没想到,慕宛玲敢当众推她。
不对。慕宛玲没有“推”。她只是在那条窄得只容一人的山道上,“不小心”绊了一下,身子往慕凝华身上一倒,慕凝华就滚下去了。而所有人看到的,是慕凝华失足坠崖,是慕宛玲扑到崖边哭得撕心裂肺。
好手段。
慕凝华扶着墙站起来,双脚发软,后背上从崖壁擦出的伤口一阵阵烧灼似的疼。她走到柴房角落那面巴掌大的破铜镜前,凑近看了第一眼自己的脸。
瘦削,苍白,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原主的眼底是怯懦和认命,而这双眼睛里现在燃着的,是穆凝华的魂。
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对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稚嫩的面孔,轻轻勾了一下嘴角。
“行,替你活。”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碎,是两个女子的步子。其中一个走得急,裙摆拖过青石地面沙沙作响,另一个亦步亦趋地跟着。
“玲姐儿慢些,柴房那边脏得很,您才新做的裙子……”
“闭嘴。”慕宛玲的声音清甜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姐姐坠了崖,我怎么能不来看看?父亲和母亲都急坏了,六哥还在前面哭着说要派兵搜山——我,我总得替他们看一眼姐姐是不是醒了的……”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
三月的晨光斜斜地照进来,慕宛玲逆光站在门口,一身鹅**的春衫,外罩一件银鼠皮的小坎肩,头上簪着拇指大的南珠,衬得那张小脸如粉团捏成的一般,眼眶还红着,鼻尖也红着,像哭了一夜的样子。她身后跟着一个穿青比甲的丫鬟,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慕凝华靠在墙边,静静地看着她。
慕宛玲踏进柴房的第一步就蹙起了眉,用帕子掩住口鼻,目光迅速扫了一圈这间破屋子,然后精准地落在慕凝华身上,眼眶又红了。
“姐姐!你醒了!”她快步上前,伸手要捉慕凝华的手腕,嗓音带着哭腔,“吓死我了……姐姐你怎么就站不稳呢?那山道那么窄,我喊你慢些,你非要去崖边摘那朵花……”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啪嗒啪嗒砸在裙面上。
慕凝华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没让她碰到。
慕宛玲一愣。
身后的丫鬟跟着道:“大小姐,您可不知道,玲姐儿守了您一宿没合眼呢。您坠了崖,她比谁都急,跑回来的时候鞋都掉了一只。夫人心疼得直掉泪,说你们姐妹情深……”
慕凝华听着,不点头,不摇头,也不接话。
她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视线越过慕宛玲的肩膀,看向门外。外面是尚书府的后罩院,青砖灰瓦,廊下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底下蹲着两个洒扫的粗使婆子,正往这边偷偷张望。
慕宛玲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瞬。
她习惯了。习惯了慕凝华怯怯地缩着脖子说“妹妹别哭”,习惯了慕凝华笨拙地想讨好她却说错话被六哥骂,习惯了只要她一掉眼泪慕凝华就手足无措地后退、道歉、把自己缩得更小。
但今天慕凝华没退,没道歉,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慕宛玲后背莫名一凉。说不清为什么,那眼神很淡,像深冬的井水,没情绪,***都看得透。
“姐姐……”慕宛玲的声音微微发紧,“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吓坏了,我——”
“汤药放下吧。”慕凝华开口了。
声音哑,干,像很久没喝过水。但吐字极清晰,稳得不像一个刚坠崖醒来的十四岁女孩。
“你放那儿就行,我自己喝。”
慕宛玲一怔:“我喂姐姐……”
“不用。”慕凝华转过身,慢慢走回稻草堆边坐下,动作间后背的伤口扯得她眉心一蹙,但她咬着牙没哼出声,只垂着眼道,“你守了一宿,累了,回去歇着吧。”
这话说得客气,甚至体贴。
但慕宛玲听出了那个意思——逐客。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里那泡眼泪将落未落,端得恰好分寸。身后的丫鬟急了:“大小姐,玲姐儿一片好心——”
“我说了,放那儿就行。”
慕凝华抬头,目光平平地落在丫鬟脸上。那丫鬟被这一看,后半截话堵在嗓子眼里,莫名其妙地缩了缩脖子。明明是比她还小两岁的姑娘,瘦得一把骨头,窝在稻草堆里像个难民,可就是那双眼睛——亮,冷,深,像底下藏着刀子。
丫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慕宛玲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慢慢把端过来的药碗放在破木板床沿上,直起身,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柔柔的:“那姐姐好生歇着,我晚些再来看你。父亲那边我替您说过了,您别担心,他不会责怪的。”
慕凝华没看她,低头看着那碗药。
棕黑色,稠,飘着一股苦味。她的鼻子闻过成千上万种药材,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能闭着眼睛分辨三百多种草药的气味——而现在这副身子虽然虚弱,嗅觉却没坏。
这碗药里有当归,有川芎,有熟地,是正正经经的补血养气方子。但也有一丝极淡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尾调。
酸。涩。像没炒过的生杏仁。
慕凝华在心里把那个气味过了一遍,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没动那碗药,只把身子往草堆里靠了靠,闭上眼睛,送客的意思明明白白。
慕宛玲站在门口看了她好几息,最后轻声道:“姐姐,那我走了。”
脚步声远去。鹅黄的裙角消失在门槛外,丫鬟紧跟着碎步追上去,低低的声音隐约飘进来:“玲姐儿别往心里去,大小姐摔了脑袋,脾气怪些也……”
“别说了。”
慕宛玲的声音陡然冷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成软糯的腔调:“姐姐受苦了,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声音散了。
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从破窗洞里灌进来的呜咽。
慕凝华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床沿那碗药上。她伸手端起来,凑到鼻尖又闻了一遍,这次闻得更仔细。没错,是那个味道。没炒过的生杏仁,研磨成粉掺进去的,量极轻,极淡,混在补药的苦味里几乎辨不出来。但日日喝,月月喝,不到半年就能让人心脉渐衰,五脏虚浮,最后像一盏慢慢耗尽的油灯,连大夫都看不出所以然,只会说一句“先天不足,体虚而终”。
原主的母亲孟舒,缠绵病榻七年,太医院判慕震泽——也就是原主的四哥——亲自开的方子,却始终不见好,这几年越发沉重了。
慕凝华把碗放回去,指尖在粗瓷碗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有意思。
慕宛玲送的安神汤,孟舒日日喝。原主被接回府后,慕宛玲也日日亲自送“补药”来柴房,说是替母亲尽一份心,让姐姐养好身子早日搬回正院。原主不敢不喝,喝了两年,越喝越虚,身子骨烂得一塌糊涂,这才坠个崖都差点没命。
一碗药,两条人命。温柔刀,刀刀致命。
慕凝华靠在稻草堆上,仰头看着梁上积了灰的蛛网,嘴角慢慢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二十一岁的穆凝华,在解剖台上剖过一千多具大体,在实验室里做过上万次毒理分析,在商场上签过几千万的合同。她见过最丑恶的人心,也握过最锋利的刀。
她从不白白吃亏。
“不急。”她轻声对自己说,把那碗药推到最远的角落,“一个一个来。”
门外,廊下的枣树被风摇得沙沙响。尚书府的晨钟敲了三下,该是各院请安的时候了。后院静悄悄的,没有人来柴房问一句——大小姐摔成了什么样,伤得重不重,要不要请大夫。
连路过洒扫的婆子都绕着柴房走。
慕凝华伸出手,看着自己那截枯瘦的手腕,指节分明,冻疮的旧疤像一枚枚淡褐色的印章,密密麻麻地印在皮肤上。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攥紧,攥成拳。
这具身子亏空得太厉害,她需要时间调理,需要药材,需要钱。而这些,尚书府一样都不会给她。她得自己挣。
“来吧。”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柴房,笑着说完后半句,“看看谁先死。”
窗外,太阳又升高了些许,一缕极淡的光从破洞漏进来,落在她脚边,像一条细细的金线。
她今年十四岁。
而那个曾经叫“慕凝华”的女孩,已经在悬崖下碎成了泥。活着回来的这个人,带着两世记忆,和一身本事,从这间柴房里站了起来。
尚书府的那群人还不知道。
慕宛玲还不知道。
江辰泽也不知道。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第一卷·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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