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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深渊开万事屋零差评

云星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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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在深渊开万事屋零差评》是云星晚的小说。内容精选:银座的霓虹灯照不进这条巷子。地下室的换气扇嗡嗡响。墙上贴着泛黄的价目表,边角翘起,用图钉按住。三十七项服务,从“代写情书”到“驱魔仪式”,每一项后面都标着日元和魔石两种价格。林远把最后一箱货物搬下台阶。纸箱砸在地上,扬起一股霉味。他直起腰,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纸箱里装的是“深渊速递”刚送来的货——二十瓶地狱犬唾液,标签上写着保质期到下个月。“亏了。”他蹲下来,拿起一瓶对着灯管看。液体...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远,诺瓦   更新: 2026-07-30 22: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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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在深渊开万事屋零差评是云星晚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远诺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银座的霓虹灯照不进这条巷子。地下室的换气扇嗡嗡响。墙上贴着泛黄的价目表,边角翘起,用图钉按住。三十七项服务,从“代写情书”到“驱魔仪式”,每一项后面都标着日元和魔石两种价格。林远把最后一箱货物搬下台阶。纸箱砸在地上,扬起一股霉味。他直起腰,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纸箱里装的是“深渊速递”刚送来的货——二十瓶地狱犬唾液,标签上写着保质期到下个月。“亏了。”他蹲下来,拿起一瓶对着灯管看。液体...

第1章

银座的霓虹灯照不进这条巷子。
地下室的换气扇嗡嗡响。墙上贴着泛黄的价目表,边角翘起,用图钉按住。三十七项服务,从“**情书”到“驱魔仪式”,每一项后面都标着日元和魔石两种价格。
林远把最后一箱货物搬**阶。
纸箱砸在地上,扬起一股霉味。他直起腰,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纸箱里装的是“深渊速递”刚送来的货——二十瓶地狱犬唾液,标签上写着保质期到下个月。
“亏了。”
他蹲下来,拿起一瓶对着灯管看。液体浑浊,有点发黄。正品应该是透明的。
手机震动。
林远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房东的消息:“这个月房租,最迟周五。”
他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到桌上。桌上堆着三份未处理的委托书。最上面那份用红色的魔纹纸,字迹潦草——“请求**诅咒,价格面议”。第二份是打印纸,来自隔壁街区便利店的老板,说夜里总有东西偷吃关东煮。第三份写在羊皮纸上,封蜡完整,还没拆。
墙上挂钟指向凌晨两点。
林远打开冰箱,拿出半瓶乌龙茶,灌了两口。茶的苦味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门外有脚步声。
不是人类——脚步声太轻了。他在深渊混了七年,能分辨出魔物走路时那种微妙的迟疑。她们的鞋底构造不太一样,接触地面的方式总是差那么零点几秒。
门没开。
隔了大概十秒,三下敲门声。
林远放下茶瓶,用纸巾擦掉嘴角的水渍,把桌上的委托书收进抽屉。那封羊皮纸的信,他犹豫了一下,也塞了进去。
“进来。”
门推开,夜风灌进来。
她站在门口。黑裙子湿透了,裙摆滴滴答答往下滴水。银灰色长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发白。雨水顺着她的小腿流到地上,在水泥地面聚成一小滩。
但雨已经停了三个小时了。
左手捂着右肩,指尖缝隙里渗出来的东西不是血。是更暗的颜色,像墨汁,又像油污。
她在发抖。
林远没动。
他靠在桌边,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肩膀,再扫到裙摆。
“你付得起账单吗?”
她抬起眼。
眼白是黑的。瞳孔猩红色,像两枚烧红的钉子。
“救她。”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换气扇的声音盖过。
“她快死了。”
说完这两句,她整个人像泄了力,往墙上倒。肩膀撞在墙皮上,闷响一声,身体沿着墙面滑下去。
林远还是没动。
他看着她坐倒在地,看着她手指在地上抓出五道抓痕,看着那些墨汁一样的液体从伤口里淌出来,染黑了她裙子的一角。
“谁?”
她没回答。
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嘴唇翕动,反复念着同一个音节。
林远走近两步,蹲下来。
“……奈落……第七层……”
他听清了。
奈落第七层。
深渊的最底层,魔族法典上标注为“极危”的区域。活人进不去的地方。或者说,进去的人都没能活着出来。
钟声。
不是挂钟。是墙壁内部传来的共鸣,那种只有魔力波动才会引发的震颤。空气中像有什么东西在收紧。
她脖子里挂着一条链子。
银链子,坠子是个拇指大的圆形吊坠。正在发光——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
林远伸手,指尖刚碰到吊坠——
画面灌进脑子里。
不是回忆。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
另一个女孩。躺在石台上。四周是黑色的荆棘,活的,在蠕动,藤蔓刺进她的手腕和脚踝。她在哭,但哭不出声。眼泪刚流出眼眶就被蒸发。
空气里有硫磺味。还有更浓的,铁锈一样的,血腥味。
一只手。
从黑暗中伸出来,覆盖着鳞片,指甲是黑色的。指节粗大,骨节突出。
它捏住了女孩的下巴。
画面断了。
林远抽回手,指尖已经发麻。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一圈烫伤的红色。
地上的女人还没昏过去。她睁着眼,眼角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不是泪水,是银色的液体。
“求求你。”
林远站起来。
他走到桌边,拉开抽屉。踢开桌下堆着的旧报纸,露出地板上的一个密码箱。
输入密码。箱盖弹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两排水晶瓶,拇指大小,瓶口用蜡封死。每瓶标签上手写着编号和名称。他挑了三瓶,又拿起一把折叠刀。
关上箱子。踢回报纸。
他走回她面前,蹲下,把三个瓶子一字排开。
“**深渊诅咒,市价是一百二十万日元,或者三千魔石。你这情况得加价,奈落第七层的东西,解咒材料贵一倍。”
她看着那些瓶子,嘴唇动了动。
“钱不够的话,我也可以收别的。”林远拧开第一瓶,透明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薄荷味,“记忆、寿命、运气、你身上那个吊坠——都可以。”
她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
手指捏住吊坠,用力一扯。银链断了。
她把吊坠塞进林远手里。
金属还是烫的。烫得掌心生疼。
“救她。”
第三次说这句话了。
林远把吊坠揣进裤兜,拧开第一个瓶子。
“躺平。别乱动。这个会疼。”
他把解咒药剂倒在她肩膀上。
白烟腾起。
她咬住嘴唇,没出声。指甲扣进水泥地面,扣到指甲缝里全塞满了碎石子。伤口里冒出更多墨汁,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肤下挣扎。
三十秒。
药剂渗透进去,墨汁的流淌速度开始变慢。伤口边缘收缩,发出呲呲声。
林远打开第二瓶。
这瓶是粉末状的,他倒在掌心,用指尖混了点水研开。
“你叫什么?”
“……诺瓦。”
诺瓦。”他重复了一遍,把药粉抹在她肩膀上,“另一个呢?石台上那个。”
“……露娜。我妹妹。”
药粉碰到伤口,她的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你们怎么惹上奈落第七层的?”
她不说话了。
猩红的眼瞳转向别处,看向墙角那堆货物箱。
林远没追问。
他拧开第三瓶。这瓶是膏状的,深绿色,带着一股腐烂的甜味,像熟过头的芒果。他用折叠刀挑出一点,涂在她伤口周围。
“会留疤。”
“不重要。”
“我是说,我得加收疤痕处理费。”
她愣住了。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
没笑出来。
林远收好瓶子和折叠刀,站起来。他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水槽边洗手。水流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响着,混着换气扇的嗡嗡声。
诺瓦扶着墙站起来。
她的裙子已经半干了,肩膀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疤痕,像被烫伤的痕迹,边缘参差不齐。
“那个吊坠,”她指了指他裤兜,“是我们家的钥匙。你拿了你就要负责。”
林远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我只答应**你的诅咒。**妹的事情,是一笔新委托。”
“那我现在下单。”
“你付不起。”
诺瓦沉默了。
她站在那,水渍从她站过的地方向四周洇开。地下室的灯管闪烁了一下。
林远从抽屉里拿出记事本,翻到空白页,拔开笔帽。
“委托内容?”
“救露娜。”
“委托人?”
诺瓦·阿斯特莉亚。”
“委托人身份?”
她犹豫了一下。
“……魔女。”
林远没抬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魔女也能搞成这副样子?”
“对方不是普通的魔物。”
“我知道。”林远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本子,“奈落第七层的东西——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他放下笔,看向她。
“价款。你打算拿什么付?”
诺瓦低头。
她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有一道旧的疤痕,横过整个手掌。
“我可以……”
话没说完。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不是普通爆炸——空气在震动,玻璃在嗡嗡响。
林远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夜色里,城市东北方向的天空泛着诡异的红光。
不是火光。也不是朝霞。
是魔力波动——那种浓度的魔力,足以把整个街区的电子设备全部烧毁。
“已经开始蔓延了。”诺瓦在他身后说。
声音变了。
不再虚弱。变得很轻,很冷。像一个人在陈述一件必将发生的事情。
“如果不阻止它,到明天晚上,整个东京都会变成奈落的一部分。”
林远拉上窗帘,转过身。
他靠在墙上,手臂交叉在胸前。
“这个委托的代价会很高。你能接受吗?”
诺瓦抬起头。
眼白还是黑的。但瞳孔里那抹猩红亮得惊人。
“什么代价都可以。”
“……那行。”
林远走到另一个墙角,拉开积灰的布帘。
底下是另一扇门。
铁门。门框上刻满了封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像被灼烧过,凹陷处发黑。门把手是普通的黄铜色,但表面覆盖着一层薄冰。
他握住门把手。
掌心触及铁皮的刹那,所有符文同时亮起暗蓝色的光。
“这扇门直达深渊。想去哪层,说就行。”
诺瓦看着那扇门,喉结动了一下。
她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嚓声。
“第七层。”
林远转动把手。
门开了。
门缝里涌出冷风,带着硫磺和腐肉的气味。里面是纯粹的黑——不是没有光,而是所有光线都被某样东西吸得一干二净。
他从门边的挂钩上取下一件旧外套,披在肩上。
“走吧。”
诺瓦深呼吸了一次。
她迈出一步,站在门边。
“你为什么答应?”她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这个价格,正常人都不会接。”
林远拉上外套拉链,检查了一下口袋里的小刀和药剂瓶。
“嗯。”
“那你——”
“我的规矩很简单。”他打断她,脚步平稳地走向门口,“收到报酬,就会替你了。”
他擦过她身侧,走进那扇门。
黑暗吞掉了他的轮廓。
诺瓦愣了半秒,跟着踏进去。
铁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关上。
符文的光芒褪去。地下室重新陷入安静。换气扇嗡嗡响。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声清晰可闻。
桌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房东的消息:“?看到回复。”
屏幕暗下去。
墙角纸箱里的地狱犬唾液,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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