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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今朝,万物有声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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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岁岁今朝,万物有声》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那纸鸢糊得实在算不上好看,翅膀一高一低,尾巴上还沾着浆糊没干透的印子。我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柳明铮仰着脑袋,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等我夸他。我终究没忍住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这纸鸢要是能飞起来,我把那碟糖渍梅子全让给你...

来源:qmdp   主角: 柳玉珠镇北侯   更新: 2026-07-30 22: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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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柳玉珠镇北侯的现代言情《岁岁今朝,万物有声》,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作为冥界里最让人头疼的魔丸,我被忍无可忍的阎王爷贬下凡间。临走前,他塞给我聆听万物的技能作为补偿。结果有个算命的说我命带灾厄,没过几天,我就被亲生爹娘扔进乱葬岗。关键时刻,我觉醒前世记忆,唤来雀鸟姐姐带我飞回京城。刚落地,我就被镇北侯养的吊睛白额虎叼着衣领回了府。这大猫怕我害怕,干脆用尾巴当诱饵哄我睡觉。第二天,我听见后山枯死百年的老菩提树嗷嗷大哭,便替它挠挠痒处,又浇了几捧灵泉。刹那间,枯木逢春,繁花满枝。第三天,镇北侯夫人难产垂危,疼得死去活来。......

10


生辰那日,天还没亮透,镇北侯府的后院便已经热闹起来。

厨房灶上煨了一整夜的甜汤咕嘟冒泡,连廊下挂的灯笼都新换了一茬。

夫人前几日便张罗着要给我大办,侯爷更是大手一挥,

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来府里唱堂会。

我自个儿倒没觉得生辰有什么要紧,不过是又长一岁。

早上被大猫用尾巴扫醒时,还在迷迷糊糊地想今日能不能赖床多睡一会儿。

可柳明铮一大早便撞进我屋里,手里攥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鸢。

非说是亲手扎了送我的生辰礼,让我赶紧起来陪他去放。

那纸鸢糊得实在算不上好看,翅膀一高一低,尾巴上还沾着浆糊没干透的印子。

我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柳明铮仰着脑袋,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等我夸他。

我终究没忍住笑出声来。

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这纸鸢要是能飞起来,我把那碟糖渍梅子全让给你。

他立刻不服气地跳起来,拽着我的袖子就往院子里拖。

日头渐高,府里上下都忙着筹备晚上的宴席。

我得了半日清闲,便拎着那只丑纸鸢去后院的老菩提树下。

菩提树自打被我救活之后,越发枝繁叶茂。

满树银白花朵密密匝匝地垂下来,风一过便簌簌落了满肩。

我靠着树干坐下,把纸鸢搁在膝上,仰头看那些花瓣打着旋儿飘下来。

树爷爷心情甚好,枝条无风自动地晃了晃:

“小丫头今儿个生辰,怎么一个人躲这儿?”

我揪了一片草叶子叼在嘴里,含含糊糊地答:

“明铮那小子非说他的纸鸢能飞,刚才一松手就栽进池塘里了,捞起来湿漉漉的,晾着呢。”

菩提树低低笑了一声,枝条探下来轻轻拂过我发顶:

“那小子心里倒是有你。”

我没接话,只是弯了弯嘴角。

树荫底下凉快,又安静,我靠着树干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下去。

半梦半醒之间,耳朵里忽然钻进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踩在石板地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耳朵一动,下意识睁开眼。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也不怕着凉。”

我仰头看过去,裴邵背着手站在我面前,逆着光,玄色锦袍的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今日没戴冠,只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束了发。

瞧着像是哪家偷溜出门玩的公子哥。

我眨了眨眼睛,困意还没完全散去,愣愣地问: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日宫里给太子殿下安排了功课么?”

裴邵弯下腰,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

“**出来的,先生讲得太没意思,我便溜了。”

我坐直身子,**被他弹过的地方,没好气地瞪他:

“殿下来我院子**都快翻出惯犯了,回头太后娘娘问起来,我可没法替你兜着。”

他浑不在意地笑了一声,挨着我身侧坐下来。

他别扭半天,忽然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只玉佩,成色温润,雕着一只圆滚滚的小雀鸟,瞧着憨态可掬,只是雕工实在算不上精巧。

我伸手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你买的?”

裴邵的耳尖倏地红透了,连带着耳垂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他别开视线,盯着头顶的菩提花,声音闷闷的:

“……我刻的。”

我愣住了,低头又看了一眼掌心里那只小雀鸟。

怪不得有些地方的线条磕磕绊绊的,还能摸到刀痕深浅不一的触感。

这只雀鸟的样子我认得,他第一次见我时,正撞见我从树上跳下。

慌慌张张来接我,最后我被他带的不稳,齐齐栽倒在地。

他说你怎么跟小鸟一样,活泼好动,古灵精怪。

我只觉得指尖握着那枚玉佩的触感有点发烫。

裴邵的耳垂红得更厉害了,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看我。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瞪着我,瞪了一会儿,自己也绷不住了,偏过头去,嘴角却偷偷翘起来。

菩提树上头的花朵被风拂落了几瓣,飘飘悠悠地落在我们俩中间。

我把那枚玉佩攥在手心里,红绳在指间缠了一圈又一圈。

掌心被玉石的凉意贴着,却觉得整只手都暖烘烘的。

裴邵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开口:

“昭昭,你知不知道……送玉佩是什么意思?”

我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那根红绳。

他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又红了一层,那双桃花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星。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远处一声轰然炸响打断了。

我猛地抬头,便见暮色渐沉的天际线上,一簇簇烟花正接连绽开。

赤金、翠绿、银白,流光溢彩地铺满了半边天空。

府里的宴席该是已经开了,前头隐隐传来丝竹管弦的热闹声响。

烟花炸开最盛的那一瞬,周遭的声音被轰鸣盖得模模糊糊。

可我的耳朵终究比旁人灵,在一片喧嚣里,清晰地捕捉到一道低得几乎被淹没的声音。

那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心虚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混在烟火的尾音里,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喜欢你。

我转过头去,裴邵正若无其事地盯着天上的烟花。

他没有看我,但交叠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柳明铮的声音远远地从月亮门那边传来,奶声奶气地喊着:

“姐!娘叫你回去切寿面啦!”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低头看他:

“殿下还不走?待会儿被我娘逮住了,可又要念叨你**的事了。”

他仰头看我,嘴上却故作镇定:

“本宫堂堂太子,走正门不行么?”

“你倒是先找到正门在哪儿再说。”

他哼了一声,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袍角的灰。

柳明铮的小身影已经出现在月亮门口,正朝这边连蹦带跳地跑过来。

裴邵飞快地偏头,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玉佩收好了,丢了我要生气的。”

然后他便退了回去,腰板挺得笔直,负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朝月亮门走去。

路过柳明铮身边时,还不忘伸手在那小子脑袋上拍了一下,惹来小世子不满的嘟囔。

菩提树在我身后晃了晃枝条,苍老的声音里带了笑:

“小丫头,今儿个生辰,高兴么?”

我转过身,仰头看着满树繁花在烟火映照下如雪般纷扬。

大猫不知何时溜过来,一边蹭腿一边打呼噜。

我点点头:“高兴。”

远处阿娘唤我:

“岁岁,快来——”

我应了一声,

“这就来。”

然后奔向他们怀里。

万物声动,岁岁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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