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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撕碎剧本改嫁疯批皇叔

喜欢猪油菌的太虚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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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撕碎剧本改嫁疯批皇叔》是网络作者“喜欢猪油菌的太虚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昭华昭昭,详情概述:陆昭华睁开眼的时候,大红的盖头正好从她头上滑落。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色。红烛、红帐、红嫁衣。深秋的风从轿帘缝隙钻进来,裹着桂花的甜香和一丝凉意。她的双手安静地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发凉。这是……睿王府的花轿。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右手腕上——白皙、纤细,没有一道道狰狞的刀疤。前世那十年被反复放血的痕迹,此刻一条也不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冷宫的石砖,瓷碗接血的滴答声。顾睿站在牢门外,笑容温和又残忍——"你以为...

来源:changdu   主角: 陆昭华,昭昭   更新: 2026-07-31 12: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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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后,我撕碎剧本改嫁疯批皇叔是知名作者“喜欢猪油菌的太虚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昭华昭昭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陆昭华睁开眼的时候,大红的盖头正好从她头上滑落。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色。红烛、红帐、红嫁衣。深秋的风从轿帘缝隙钻进来,裹着桂花的甜香和一丝凉意。她的双手安静地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发凉。这是……睿王府的花轿。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右手腕上——白皙、纤细,没有一道道狰狞的刀疤。前世那十年被反复放血的痕迹,此刻一条也不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冷宫的石砖,瓷碗接血的滴答声。顾睿站在牢门外,笑容温和又残忍——"你以为...

第1章

陆昭华睁开眼的时候,大红的盖头正好从她头上滑落。
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色。红烛、红帐、红嫁衣。深秋的风从轿帘缝隙钻进来,裹着桂花的甜香和一丝凉意。她的双手安静地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发凉。
这是……睿王府的花轿。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右手腕上——白皙、纤细,没有一道道狰狞的刀疤。前世那十年被反复放血的痕迹,此刻一条也不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冷宫的石砖,瓷碗接血的滴答声。顾睿站在牢门外,笑容温和又**——"你以为朕爱过你?你不过是一味药材。"爹被押往刑场的背影,盔甲上还插着折断的箭。娘饮鸩前最后的眼神,平静得像在看她最后一眼。
三个画面,一刀比一刀深。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按在右手腕上。
那道疤痕——前世的疤痕——此刻正在皮肤之下隐隐发烫。
她还活着。回到了十六岁这年,大婚当日。
花轿外,礼乐声震天。有人在喊"新人下轿"。陆昭华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最后一丝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刃出鞘般的清醒。
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手指修长,戴着亲王的玉扳指。
"夫人。"
顾睿的声音温润如玉,嘴角带着得体的笑。****都在看着,他是所有人眼中温文尔雅的睿亲王。
陆昭华垂着眼,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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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礼仪繁琐而漫长。
顾睿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跨火盆,拜天地。每一个动作都完美无缺,每一个笑容都恰到好处。陆昭华安静地配合着,像一只温顺的木偶。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地看过他了。
前世她爱过这张脸。爱他的温柔,爱他的体贴,爱他那句"昭昭,本王的王妃只有你一个"。后来她才知道,他娶她,从头到尾只为一件事——她的血。
鬼谷传人的血脉。可解百毒的药引。
宾客们陆续散去。红烛烧了一半,烛泪在铜盘里凝成一片。
顾睿靠近她身边。
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前世她也觉得好闻。此刻却让她胃中翻涌。
"礼成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畔,"夫人,本王近日身子不适,太医给了一个方子——"
陆昭华的手指在袖中慢慢蜷紧。
"——需要夫人每日献上一碗血。"
"不会很多,"他微笑着补充,"一小碗足矣。"
嫁衣的袖口里,陆昭华摸到了发间那支最锋利的银簪。
前世他也是这样说的。一模一样的措辞,一模一样的语气。温柔得像在跟她商量今晚吃什么。那时候她以为他是真的病了,心疼得差点哭出来,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腕。
然后就是十年。
陆昭华抬起头。
她笑了。
顾睿愣了一下。他从未在陆昭华脸上见过这样的笑容——明艳、锋利,像刚开刃的刀在月光下微微一闪。
"睿王殿下。"
她的声音很轻,满堂宾客却齐齐噤声。
"您方才说——"
她的手从袖中抽出,银簪在她指间翻转,寒光划出一道弧线。
"——要本小姐的血?"
银簪扎穿他的手背。
九寸长的簪子,钉进手背,钉穿了喜案上的红绸。
顾睿的惨叫撕碎了睿王府的安静。他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供桌。红烛滚落,烛火舔上了喜字的一角,那个硕大的"囍"从中间烧出一个窟窿。
满堂哗然。
陆昭华缓缓站起身。大红的嫁衣衬得她面如寒玉,唇边还挂着那个浅淡的笑。她伸出手,握住簪尾,轻轻一拔。
血珠从簪尖滴落,落在她的红裙上,颜色更深了一层。
"可惜了。"她低头看了看银簪,"这支簪子,是本小姐最喜欢的一支。"
顾睿捂着手背,血从他的指缝间往外涌。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陆——陆昭华!你疯了!"
"本小姐很清醒。"
轰——
睿王府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两块楠木门板轰然砸在地上,溅起的灰尘里,一个虎背熊腰的身影大步踏入。甲胄未卸,披风上还带着北境的风沙。
陆正刚。
满堂宾客无人敢拦——也无人来得及拦。
他身后紧跟着三个年轻人。为首的白衣如雪,唇角带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中间的虎目圆睁,手中长枪枪尖点地,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擦出火星;末尾的桃花眼微红,难得收起了惯常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
顾睿还没站稳,陆正刚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大将军俯视着这个捂着手背、面色惨白的"女婿"。
他身上的甲胄比顾睿整个人还沉。
"你——"
陆正刚一脚踹在顾睿胸口。
顾睿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翻了供桌,喜烛和瓜果滚了一地。他蜷缩在碎瓷和红绸之间,咳得几乎喘不上气。
"敢欺负本将军的闺女?"
陆正刚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铜钟上,震得满堂宾客耳膜发麻。
他转过身。
满身的杀气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闺女!"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陆昭华面前,那双能把敌将头颅捏碎的大手此刻轻轻捧起女儿的脸,"爹来晚了。那***有没有伤到你?手怎么有血?是不是那**动你了?"
陆昭华看着父亲脸上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心疼,鼻头一酸。
前世她到死都没能再见到爹一面。爹为了她,在刑场上最后喊的一句话是"我闺女是无辜的"。
没有人听。
"爹,"她弯起嘴角,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拽了拽父亲的袖子,"我没事,血是那个渣男的。"
"渣男?"陆正刚愣了愣,"什么渣男?"
"就是——"
"爹。"大哥陆行舟不疾不徐地走上前,打断了父女二人的对话。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的顾睿,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渣男,"他温声解释道,"大概就是……**的意思。"
"哦。"陆正刚恍然大悟,回头又踹了顾睿一脚,"渣男!"
满堂宾客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吭声。
谁敢拦?陆正刚是镇国大将军,他夫人是嫡长公主,他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好惹。更何况……此刻他身后还站着一百铁骑。
"妹妹手上有血!"陆游鱼已经挤到了陆昭华面前,动作麻利地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是不是受伤了?三哥带了最好的金疮药,还有太医院新配的祛疤膏——"
"三弟,"陆行舟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你没看见那血是睿王殿下的吗?"
"哦!"陆游鱼把药收回去,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顾睿,"那省了。"
"省什么省,"陆战野把长枪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坑,"给这***止血?他不配。"
他扭头看向陆昭华,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垮下来变成了苦瓜:"妹妹,他碰你哪只手了?二哥去把他那只手剁了。"
"都别吵了。"
陆行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温的,但一开口,两个弟弟同时闭嘴。
他缓缓走到顾睿面前,蹲下身,和善地笑了笑。
顾睿捂着胸口往后缩。
"睿王殿下,"陆行舟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跟友人饮茶,"退婚一事,臣明日会在早朝上正式提出。"
他顿了顿,笑容纹丝不动。
"望殿下——配合。"
---
陆昭华被全家人簇拥着走出睿王府的时候,京华的暮色已经压了下来。
深秋的风裹着枯叶从长街上卷过。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却自动为陆家的马队让出一条路。陆正刚走在最前面,甲胄上的血迹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长公主的马车已经等在街口,帘子掀开了一角。
陆昭华回头看了一眼。
睿王府的大门——不对,已经没有门了,只剩两个门洞像瞎了的眼眶。顾睿被下人搀扶着站在门槛后面,那只被银簪扎穿的手垂在身侧,鲜血还在滴。
他死死地盯着她。
"陆昭华!"他嘶哑的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们陆家……本宫会让你们后悔的!"
陆昭华收回视线。
不值得。
她的右手腕骤然一阵灼痛。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那道前世十年被反复割开的位置,此刻像是被人用烙铁按了一下,烫得她几乎要叫出声。
她猛地按住手腕,下意识抬头看向长街尽头。
一辆玄色马车停在那里。
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记,但在京华城,没有人不认识这辆马车。黑檀木车身、玄铁镶边、连拉车的四匹马都是一色的纯黑。整个大庆只一个人用这样的车驾。
九皇叔。顾绥。
风吹过,掀起了车帘最外层的一角。
她看到一只手。
修长、骨节分明、每一根手指都像玉雕出来的。那只手安静地搭在车窗边缘,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陈年旧刀疤。
那只手没有动。但陆昭华分明感觉有一道视线从帘后穿透了暮色和人群,稳稳地落在她身上。那只手的无名指——就是有刀疤的那根——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右手腕烧得更厉害了。
"昭昭?"
长公主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陆昭华回过神,快步走向母亲的马车。
"娘。"
长公主一把将她拉进车厢,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脸、手、脖颈——确认没有任何伤口,才把她搂进怀里。
"回家了。"
陆昭华靠在母亲怀里,马车缓缓驶离睿王府门前的长街。
她掀起车窗帘子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玄色马车依然停在原地。风吹起更大的帘角,她隐约看到了帘后那人的下颌线。
然后马车转过街角,什么都看不见了。
陆昭华放下车帘,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腕。灼热已经退了,但指尖触上去时,还能感觉到皮肤下残余的温热。
前世大婚这日,九皇叔顾绥人在千里之外的江南查案。她是在三个月后才第一次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他一面。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摩挲着手腕,眉头慢慢蹙紧。
这一世……从她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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