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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陪白月光儿子去游乐场时,我儿子死了

大嘟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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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丈夫陪白月光儿子去游乐场时,我儿子死了》是大嘟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穆景陈竹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儿子高烧不退时,儿科主任老公正带着整个科室的医生在隔壁坐诊。他一脸自责:「都怪我昨天带小柔母子去游乐场,他们要是感冒了怎么办?」「我是医生,不能不管他们。」怀着孕行动不便的我,把儿子带到医院为时已晚。医生满脸痛惜:「如果…如果能再早来五分钟,不,也许三分钟就够…我,能救他的…」而我,也因此早产,没能保住第二个孩子的命。七天后,我抱着两个小骨灰盒,心灰意冷。我知道,这段婚姻,该到头了。1两岁宝宝夜里...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穆景,陈竹   更新: 2026-07-31 14: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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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丈夫陪白月光儿子去游乐场时,我儿子死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大嘟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穆景陈竹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儿子高烧不退时,儿科主任老公正带着整个科室的医生在隔壁坐诊。他一脸自责:「都怪我昨天带小柔母子去游乐场,他们要是感冒了怎么办?」「我是医生,不能不管他们。」怀着孕行动不便的我,把儿子带到医院为时已晚。医生满脸痛惜:「如果…如果能再早来五分钟,不,也许三分钟就够…我,能救他的…」而我,也因此早产,没能保住第二个孩子的命。七天后,我抱着两个小骨灰盒,心灰意冷。我知道,这段婚姻,该到头了。1两岁宝宝夜里...

整本

儿子高烧不退时,儿科主任老公正带着整个科室的医生在隔壁坐诊。
他一脸自责:「都怪我昨天带小柔母子去游乐场,他们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我是医生,不能不管他们。」
怀着孕行动不便的我,把儿子带到医院为时已晚。
医生满脸痛惜:「如果…如果能再早来五分钟,不,也许三分钟就够…我,能救他的…」
而我,也因此早产,没能保住第二个孩子的命。
七天后,我抱着两个小骨灰盒,心灰意冷。
我知道,这段婚姻,该到头了。
1
两岁宝宝夜里忽然高烧咳嗽不断,原本**的脸颊憋得通红。
他每咳一声我都跟着揪心,但好在我老公是儿科医生。
穆景,你快出来看看咱们儿子,他好像发烧了还一直咳嗽。」
自从宝宝出生后我们基本上都在分房睡。
他说自己是儿科急诊的医生,睡觉基本上都是挤时间,为了保证睡眠就搬到了次卧。
穆景?」
我挺着八月的孕肚进去推醒了穆景
尽管他神色不耐,我也顾不上许多,「你快起看看小宝,他又烧又咳。」
穆景捏着眉心坐起,「小孩子体温热一点很正常的,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但话音落,他的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跳跃的陈竹两个字时,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陈竹是穆景大学时的女朋友,一年前才离了婚从外地回来。
「喂?」
电话那头的女声尽显慌张,但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撒娇意味。
穆景,霖霖一直打喷嚏流鼻涕,好像是感冒了,能不能拜托你过来看看?」
而刚刚还在拒绝我的穆景,直接二话不说,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提醒:「穆景,咱们家子禾在发烧!」
他穿衣服的动作顿都没顿一下,「都怪我昨天带小柔母子去游乐场,他们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我是医生,不能不管他们。」
我被这话气得气血翻涌,但听着儿子哇哇的哭声,我还是拉住了他的手臂,声音几近祈求。
「就算你要去也拜托先看看咱们儿子好不好?你哪怕你送我们去医院也好。」
穆景的眉头立马就蹙了起来,「我知道你一直介意陈竹母子,我说了多少遍,我帮他只是出于情分!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拿孩子做借口?」
说完穆景就冲了出去,直到出门都没看一眼哭的撕心裂肺的子禾。
我愣了一秒,转身就扶着肚子小跑去了主卧。
小小的人身上烫的吓人,整个身体都泛着红。
我不敢耽搁,直接推着儿子去了医院。
生更半夜打不到车,家里明明有两辆车的,但现在**里却一辆都没有。
我急得推着孩子一路小跑到了马路上,每跑一步肚子都在沉甸甸的往下坠。
凌晨一点,马路上一辆出租车都没有了。
我推着孩子往医院的方向跑,街头空荡荡,我无助的眼泪直掉。
「不哭了,不哭了啊子禾,妈妈带你去医院。」
「咱们再坚持一下,马上啊。」
医院里我家有十公里,走过去根本不现实。
情急之下,我只好抱着哭闹的儿子跑到了偶尔还会有几辆车的马路中间。
好在,两分钟后我拦到了一位好心大哥停了车。
去医院的路上子禾哭闹不止,呼吸时喉咙都会发出嘶哑的声音。
「子禾,乖不哭了啊,马上就到医院了,乖乖,别哭了。」
我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也被吓得颤抖。
子禾向来乖巧懂事,快两岁半了从未这样闹过。
开车的大哥压低了油门,「妹子,你怎么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带着孩子去医院?你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孩子**呢?」
我张嘴刚想说话,怀里小人儿的哭声却渐渐低了下去。
「子禾,子禾!!」
我轻轻晃着他,「子禾你别吓唬妈妈啊。」
大哥连闯两个红灯送我们到医院,车都没停稳,就抢先抱着孩子往急诊跑。
我忍着腹中剧痛,一步步赶到手术室门口时。
看到手术中的灯…灭了。
医生推着担架车走了出来。
上面盖着白布,白布下只有小小一团。
我踉跄着走过去,被两名护士一左一右扶住。
「女士你不要过于激动,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呢,注意控制情绪!!」
我张着嘴想叫子禾,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穆子禾,死亡时间2点35分。」
医生满脸痛惜,「孩子高热太久,已经引起了严重的脑膜炎,加上喉咙里有大量浓痰,呼吸不畅…」
「如果…如果能再早来五分钟,不,也许三分钟就够…我,能救他的。」
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耳朵里满是轰鸣声。
肚子一阵抽痛,我伸手想看看孩子最后一面,却软软倒下。
只见医生和护士乱作一团,又推着走我进了同一间手术室。
2
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眼皮重的抬不起来。
梦里,软软小小的子禾一会露着几颗乳牙冲我招手,咿咿呀呀。
一会又嚎啕大哭,双手捂着自己喉咙憋得小脸脸红。
我无时无刻不陷在梦魇里,满心都只有我的子禾。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穆景就在我的病床边,下巴长满了一圈黑青色的胡茬,头发乱糟糟的,两只手还捧着我的右手。
我没什么力气,但他拉着我,我就恶心。
我打量了一圈四周,混沌的脑袋这才意识到这是医院。
右手下意识抚向小腹,原本圆滚的肚子…已经平了。
「云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穆景急忙站了起来,灰败的脸上也有了一丝喜色。
「你别激动,想要什么,你跟我说。」
「你因为情绪激动导致了早产,又在手术过程中大出血…」
我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男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涌。
失去儿子的绝望再次涌上心头,我嘶哑着嗓子想骂人,但又猛然想起,还没有好好送我的子禾最后一程。
我撑着双臂勉强坐了起来,每动一下小腹的伤口都钻心的疼。
「子禾呢?」
「我儿子在哪?」
穆景不敢看我,眼底尽显苦涩,「子禾……还在***,我怕你醒来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会着急。」
得知子禾还没有下葬,我庆幸之余又痛彻心扉。
我的宝宝才两岁半,他因窒息被活活憋死,现在又要一个人在那种地方躺着,又冷又黑。
不行,我不能让他待在那里,我要…
我挣扎着想下床,却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云酥!你刚刚经历了大手术,现在还不能下床的,你别激动,云……」
拉扯间,我随手抓起旁边的水杯就泼向了穆景
水冒着热气,穆景的半边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外面有护士听到动静跑进来后惊呼了一声,「穆医生!怎么搞的?快去处理一下吧!」
我咬着牙看他,眼泪止不住的流。
穆景,是你害死了儿子,现在在这装什么好人!!」
「你给我滚,你滚去找那对感冒了的陈竹母子!」
护士站在旁边不敢动了,穆景的喉结上下滚动,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真恶心。
不知道他装成这幅样子给谁看。
「云酥,我知道你伤心,但是陈竹一个人带着孩子,离医院又远,我是出于医生的责任才过去的,子禾的死我很抱歉。」
啪。
我用尽全力甩了他一个巴掌。
「穆医生……」
我背过脸去,「滚,穆景,子禾不需要你这样的父亲,不需要你惺惺作态。」
「滚,有多远滚多远。」
「云酥,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我不能走。」
我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动静大的医生护士们围了一圈。
他还是不肯走。
他到底在装什么?
自从他的白月光陈竹回来后,穆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我本想等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再提离婚。
是我错了。
穆景垂头站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烦不胜烦的时候,他手机又响了。
看了我一眼,他去了走廊接电话。
呵呵,又是陈竹
我不想听他们**,但医院并不隔音。
「你先别过来了,云酥情绪激动,我怕伤到你和孩子。」
我笑了,好荒谬。
自己的儿子死了,原配刚刚生完孩子躺在病床上,他居然还在维护**。
3
穆景走后,我按响了护士铃。
「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
「可以麻烦你帮我弄一台轮椅吗?我想去看看我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护士的表情一顿。
「你……儿子?」
「是,我不想他一个人在***,我想早点带他入土为安。」。
现在还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柜子里,我要去把他带出来,带回家。
我不知道为什么,护士神色慌张,但她还是帮我弄了一台轮椅。
看到子禾因为缺氧而青紫的脸时,我的心像被一双大手掐住了似的疼得喘不过气。
「子禾,是妈妈不好,妈妈没能及时带你去医院。」
「子禾……」
我哭到麻木,盯着子禾看了好久,小腹上的伤口崩开都没有察觉。
最终还是路过的医生看到,又连忙把我推进了手术室。
缝合伤口时,针线穿过,撕扯着皮肉的感觉一清二楚。
从手术室出来后,我没撑住给家里打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我爸妈一起到了医院。
他们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
「云酥,我就说当初应该来照顾你的,穆景居然这个***,是妈瞎了眼,看错了人!」
「云酥啊,子禾走了你要振作,子禾还等着你送他入土,你好了他才能安安心心的走,知道吗?」
「子禾走了,但你还有一个宝宝要照顾不是吗?」
我爸始终沉着脸,眼角也泛着**。
穆景那个**呢?自己的儿子都没了,他还有脸当医生?」
「我去找穆景算账!!」
我拉住了我爸的衣角,「爸,让律师帮我准备离婚协议吧。」
爸妈对视一眼,连连点头。
他们怕我糟践自己的身体,请了两个护工早晚一起照顾着我。
我妈顿顿熬汤喂我喝下,短短两天头上都生出了些细碎的白发。
身体好转一些后,我提了出院。
当天穆景又来了。
他提着东西站在门口,艰难的叫了一声爸妈。
「你还有脸来!!」
我爸想动手,被我拉住了。
自己的账,等我好了自己慢慢算。
「你还来干什么?离婚协议书收到了吧,尽快签字吧。」
「房车都是我的,归我。」
「孩子是我生的。」
「你愿意养陈竹和她的野种我不管,离了婚你们三个爱怎么过就怎么过。」
穆景不说话,双拳却渐渐握到了一起。
我笑了。
怎么,说陈竹一句,他就不愿意了?
「你是医生,去把孩子从育婴室抱来给我,以后我和孩子跟你没有半点瓜葛!」
穆景站着不动,我妈没忍住质问:「穆景,你去啊!你已经害死我们子禾了,难道还想霸占小的不给?」
「你这样的人今生今世都不配做人父亲!」
是我妈骂得狠了吗?他怎么又红了眼睛。
我看烦了他的惺惺作态,干脆叫来了护士,「我们要**出院,麻烦把我的孩子抱过来。」
护士脱口而出:「什么孩子?」
她还想继续说话却被穆景攥住了手腕。
我脑袋一空,「什么意思?」
这几天我一直惦记着子禾的事,却也知道我生下了孩子。
4
「云酥……」
穆景张口了几次才说出话,「孩子早产,没保住,在育婴室两天就去了。」
脑袋里轰地一声,心里像是被扎了千万根银针。
我怔愣着,话都说不出来了。
穆景蹲下来握着我的手,「云酥,你别吓我。」
「孩子咱们以后还会有的,你振作起来行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我拉着窗帘,窝在漆黑的卧室,客厅时不时传来一阵咒骂。
是我妈在骂穆景
他好像没有上班,一直呆在家里。
多难得啊,挺大个儿科主任医师班都不上了。
作为他的贱内,我居然有此等荣幸能让他在家陪我。
我笑了,越笑越觉得嘲讽至极。
我是爸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独生女,家境优渥。
因为30岁还没结婚,爸妈一个接着一个给我介绍结婚对象。
最后一次相亲遇到了穆景,我承认,在众多的相亲对象中,他样貌出众,工作体面。
我俩结婚除了合适外,彼此都有一部分原因是要用对方来堵住家里长辈的嘴。
但还好,起初婚后穆景对我很不错。
他是医生,对双方父母处处都周到细心,甚至每换一个季节都会找院里的老中医给家里人来调养身体。
对我呢,他家务事全包,和科室里护士医生们一直保持着距离,一年中连聚会都鲜少有两次。
我俩彼此经济独立,他的工资自己保管。
但他一月一万出头,每隔半年就会送我一只几万块的大牌包包。
朋友们都说,我虽然结婚晚,还是遇到了个好老公。
尽管如此,我还是考察了三年才开始备孕。
第一胎是个儿子,从来没有对我提过要求的他在一次醉酒后抱着我说:「云酥,咱们要个女儿好不好。」
但就在我再次查出怀孕之后,穆景的初恋离婚回了老家。
从那以后,每天都按时回家的穆景开始忙得连家都没时间回了。
起初我不疑有他,穆景甚至还把陈竹的儿子带回家过两次。
直到那次陈竹的儿子偷偷掐子禾的大腿,看到子禾大腿内好大一片淤青。
我怒了,把正在上班的穆景叫了回来。
「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你赶紧送回去!」
「你看看他把子禾掐的?这么小的孩子下手竟然这么重,子禾还不到两岁!」
陈竹的儿子害怕了,抱着穆景的大腿往他身后钻。
但他撒谎,「穆叔叔,不是我,我喜欢弟弟。」
他一句话胜过了子禾所有的眼泪。
穆景抱着陈竹的儿子安慰,看向我时十分不耐。
「小孩子单纯的不行,他怎么可能背着大人掐子禾呢?」
「你是不是在家带孩子有些敏感,搞不好是子禾自己碰的。」
「小孩子怎么会撒谎呢?」
那次要不是我不依不饶要他的家长上门道歉,我恐怕一直都不会知道我的老公居然把他初恋的儿子带回了我的家,让我照顾。
陈竹惺惺作态道歉,话里话外却都是我故意污蔑她儿子。
那天晚上,我和穆景大吵一架。
他说我小肚鸡肠,连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都容不下。
从那以后,穆景陈竹母子的帮衬干脆摆到了明面上。
难得休息时他会带着陈竹母子去游乐园,会整天陪着他们,美其名曰男孩子没父亲的陪伴会没有男子气概,性格也会有所缺陷。
我每每反驳他,他就会满脸无奈的说:「我对陈竹早就没有感情了,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很难的,你也是母亲,难道这点同理心都没有吗?」
是。
他对陈竹的儿子视如己出,对自己的儿子却漠不关心。
作为一个儿科医生,他给自己的儿子打疫苗竟然会重复,打两针。
从那以后,我对穆景就心死了。
5
可以正常行动后,我给子禾办了葬礼。
短短几天我失去了两个骨肉至亲。
作为女儿,我让父母一大把年纪里还要为我忧心,作为妈妈,我没有保住我的孩子。
一个都没保住。
不管怎么看我都是失败的。
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眼眶通红,神情挫败,道貌岸然的男人。
但凡他那晚看子禾一眼,他作为一个主任医师都能判断出儿子得的是婴幼儿致死率最高的急性喉炎。
当时那么绝情,现在又在这给自己立什么好父亲的人设!
葬礼上我恹恹的,打不起一丝精神。
直到门口传来一声悲怆的哭声,我才勉强抬了抬眼。
看清来人,血液倒涌,愤怒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呜呜呜…子禾,子禾真的太可怜了,小小年纪居然得了这种病。」
「阿姨过来送送你,子禾,以后记得回妈妈肚子里去啊。」
穆景皱眉快步走到陈竹和她儿子身边。
「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他又看向我,眉眼间带着几分慌乱。
「云酥,你别冲动,她们就是来送送子禾。」
理智告诉我要冷静,不能毁了儿子的葬礼。
可心底翻腾的怒意却让我忍无可忍。
我一步步逼近,质问她,「你来干什么?」
「来看我的儿子有没有死透吗?」
「你知道我儿子就是因为你,半夜三更把我老公叫走,才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吗!」
「现在特意带着你儿子来,是来向我耀武扬威?再来把他从我儿子的葬礼上叫走吗!」
「抢别人的老公你很得意是不是!?」
「你这么喜欢穆景当年为什么不直接跟他结婚呢?离过一次婚了又来找他。」
陈竹,你要不要这么贱!」
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我破口大骂。
陈竹被我骂得愣住,面红耳赤的让她儿子跪下给子禾磕头。
她儿子还拧着身子不肯。
「我不跪!」
「跪下!」
我气笑了,绕到陈竹身后在她膝盖处踹了一脚。
陈竹,该跪下的人是你!」
她被我踹了个踉跄,正对着我儿子的遗照跪了下来。
穆景急得呵斥我,「云酥!你别太过分了!子禾的死又不是陈竹造成的,她好心过来吊唁你却动手**?」
对不起,子禾。
是妈妈识人不清给你找了个是非不分的爹。
他想过来拉我,但却被我家里几个表兄弟拦住了。
穆景,既然之前没管,那现在就也别做这种恶心事了。」
陈竹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6
我半蹲在她身边,扯着她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磕。
她嗷嗷的鬼叫,吵得我儿子都不能好好睡觉了。
我随手扯了块白布塞她嘴里。
「给我儿子磕头很委屈你吗?这是你欠他的。」
「第一下是怪你勾引有妇之夫,你们这对狗男女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怎么不见你路上随便拉个人?」
「第二下是给我家子禾赔罪,他的死你脱不了干系!」
「第三下是给我那早产夭折的孩子赔罪,因为你,他还没看过这个世界就死了!」
我按着陈竹狠狠磕头,再抬头她额头处已经青紫一片。
松手后,陈竹扯下口中的白布嚎啕大哭。
「你欺人太甚,我好心来吊唁你却这样对我,报警,我要报警!!」
「有你这样的妈妈,你……」
啪!
我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她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穆景在旁边急红了眼,冲我嚷嚷:「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还手,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
撒气?无辜?
陈竹满脸委屈的瞪着我,正好方便我又甩了她一个巴掌。
「你……」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转过头上了一炷香。
「我要报警!!!!!!」
陈竹在后面尖叫,可除了穆景没有一个人理她。
至于她的儿子?
从我揍**开始就缩在角落,一声不吭了。
子禾,妈妈今天是不是帮你出了一口恶气?
她敢来闹你的灵堂,妈妈当然不会放过她。
「报警吧。」
正好,我也要把这些年来的账好好算算。
7
**局里,陈竹捂着脸控诉我的恶行。
穆景的医生属性在这个时候倒是发挥的很好,一直在用冰袋帮陈竹消肿。
陈竹说的都是事实,**拍着桌子训了我一顿。
我没反驳,只是用下巴指了指穆景陈竹
「这位是我丈夫,挨打的是**,旁边站着的是**离婚带过来的孩子。」
「我儿子两岁,因为高热引起脑膜炎,急性喉炎后窒息而死。」
「我老公是儿科医生,可我儿子为什么死了?因为这个**的儿子半夜打喷嚏,我老公急着去看他们了。」
「**同志,你说这种**挨打该不该?」
**听完一时语塞,看向他们俩也皱起了眉,半晌还是敲了敲桌子,但语气已经不似刚刚强硬,「那你**也是不对的。」
「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和陈竹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云酥,你还要我解释几遍你才相信?」
穆景像是为了自证清白,居然还拧眉向**发问。
「**同志,他们孤儿寡母才回来,我帮衬一下难道就是**了吗?」
我没说话。
陈竹依偎在穆景身上,他小心翼翼帮他冰敷的样子还有什么可说的。
法律不能约束道德,陈竹身上的伤很明显,我赔了几千块钱。
我有备而来,甚至还特意换成零钱,厚厚一捆都砸在了陈竹脸上。
「云酥,你!」
我冷冷看着她,「行,你的诉求解决了,现在开始解决我的事。」
「别胡闹了云酥,有事咱们回家说不行吗?」
对上穆景那双尽显疲惫的眼,我冷冷开口质问,「家里有两辆车,你名下的大众每天上班开,我名下的宝马呢?」
「宝宝出事那天,为什么**里一辆车都没有?」
穆景在我的质问下眼神飘忽,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如果那天车在家的话,我一个人开车也能送宝宝去医院。」
说完,我冲着陈竹冷笑一声,「我的车在你那里是吧?」
她身子一僵,求助似的看向穆景
良久,穆景沉声开口:
「你怀孕之后就没开过车,我借给陈竹接送晨晨上下学了。」
8
别说我,就连**面上都闪过一丝无语。
「冬天太冷了。」
陈竹离婚的时候是净身出户,她买不起车。」
「云酥,你忘了你以前怎么说了吗,大人吃苦没事,但不能让孩子跟着遭罪。」
好,我说的。
陈竹和孩子怕冷,我和子禾就不怕冷了吗。
寒冬腊月,我抱着高烧的子禾在大街上徘徊了将近二十分钟。
穆景向来如此。
我家境优渥,从小就有囤货的习惯。
小到生活用品,大到化妆品和护肤品都几套几套往家搬。
但我怀孕后,我那些没拆封的护肤品全都不见了。
穆景当时说我怀孕了,用不了这些,拿去给科室的人用了。
现在想想应该也都是给陈竹了吧。
我看向**,要求立案追究陈竹私自占用医疗资源,造成我儿子错过抢救时间的过失。
同时,追究陈竹侵占他人财产责任。
穆景。」
陈竹拉着穆景的袖子哭的楚楚可怜,「那车明明是你要我开的呀。也不算是侵占吧?」
我冷艳睨着她,「他给你开有什么用?那是我的车,车主是我。」
穆景脸色沉沉的盯着我,「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可?」
「我们都理解你的丧子之痛,可你看看自己,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我拍案而起,「是,承受丧子之痛的只有我一个人。」
「你呢?你配做子禾的父亲吗?儿科医生的宝宝死于窒息,你配做医生吗?」
穆景被我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立了案。
临走前我提醒他尽快签下离婚协议书并回家收拾行李。
「今天不搬走的话,我晚上把东西去十字路口烧给你也可以。」
……
当天晚上,穆景回来了。
我用脚尖踢着他的东西,「全部拿走。」
「房子是我买的,你婚内**,净身出户没意见吧。」
穆景的喉咙滚了滚,又说:「云酥,我们不离婚好吗?」
我瞳孔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次的事是我的过失,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你的车我已经开回来了,以后我会和陈竹保持距离,咱们别离婚好好生活行吗?等你的身子养好了,我们再……」
我啪的甩了他一个耳光。
「你是**吗穆景?」
「说这种话你恶不恶心?」
「低三下四向我求和,实际上是想让我撤诉是吧?我真是小看你了,为了那对母子你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穆景张了张嘴想解释,我指着门让他滚。
9
家里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平静下的悲伤和绝望如海浪一般向我涌来。
客厅里还有宝宝的围栏,家里随处可见都是子禾生活过的痕迹。
他的奶瓶,他睡觉也舍不得松手的阿贝贝。
我蜷缩着身子抱着他曾经盖的小毯子,上面还有独属于小孩子的奶香气。
我不敢睡,闭上眼就是子禾扬着两个小酒窝冲我笑的样子。
和我那还没见过长什么样的早夭孩子。
我在梦魇中反复搓磨着自己,每每睁眼都是惊醒的。
但我又贪恋能在梦里看到子禾的影子。
朋友们都劝我想开一点,振作起来,可我沉溺其中,连自救都不愿意。
半个月后,律师联系我说**的判决结果下来了。
根据车的磨损和此次事件连带给我造成的重大影响,陈竹要赔付给我一百三十五万。
这边电话刚挂,穆景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云酥你根本就不缺这135万,但是这些钱能要了陈竹的命,大度一点不行吗?别为难人了可以吗?你真的要闹到一命抵一命的地步才肯罢休吗?」
听着穆景的语气,好像我是一个疯子。
疯就疯吧,只有和这对狗男女斗的时候,我才能勉强提起一点活着的精神。
「说话!」
「云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同为母亲,将心比心一下可以吗,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你冲我来!」
我看着手机里的自己,已经没有半点生气。
冲他来?
他以为自己能逃得过吗?
「别急。」
「你和她,一个都跑不了。」
10
我连夜找人定制了**和**。
儿科医生穆景之子窒息而死,穆景毫无医德,医术堪忧。
请了街头混混,一波在医院门口拉**,一波在医院里发**。
看热闹的路人不计其数。
我还准备了录音,十米一点循环播放。
不出半天,这件事就上了热搜。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都是穆景医院的同事的。
穆景老婆,别闹啦,这件事穆医生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这么做对医院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很不好!」
「你们俩有什么事回家好好聊,我给他一周时间休息行不行?」
穆景年轻有为,医术精湛,是我院的重点培养对象的,别因为这点小事毁了他的前程。」
这点小事?
我的两个孩子都没了,这算小事?
「怕被影响,就开除他。」
我毫不犹豫挂断电话,随即又把通话录音转手发给了百万粉丝的博主。
这么紧跟热点的一手消息有的是人想要。
回家后,我静静看着手机没说话。
果然,两个小时后这条录音就被全网曝光了。
不用提醒,不用深扒,广大网友离开联想到前几日被作为**骂上热搜的陈竹女士。
大家满腔愤怒无处发泄,键盘敲得直冒火星。
**一边倒的都在骂陈竹
三天后,我亲自登门去找陈竹要钱。
却发现她家门口用红油漆写着大大的死字。
垃圾堆满了门口,还有一些**物藏匿其中。
是「热心」网友干的,穆景的微博是官方认证,查到医院,很容易就能查到陈竹的住处。
毕竟陈竹可是那家医院的VIP用户,穆景亲自给办的。
我用脚踹了踹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竹,别装了,我知道你在。」
门从里面打开了。
几天不见,她脸色憔悴、蜡黄,眼底一片乌青。
「云酥,你想害我是吗,你还有脸来!」
「我想杀了你的心都有,要不是看在我还有儿子的份上,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我笑出了声。
你看,感同身受也挺容易得。
她这不就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11
「我是来提醒你,你还欠我135万没还。」
「逾期不还的话你会上征信,被打上老赖的标签,你的儿子将会是老赖的儿子,他以后所有的出路都会被你这个当**的妈堵死!」
「哦对了,这些你不在乎也不要紧,我还会申请强制执行。」
「你跟穆景那个蠢货装穷,是装的自己也信了吗?你手上有钱,有房,你带着儿子,**不可能不给你生活费。」
我的子禾这一生原本可以轻轻松松,我为他选好了***,小学,初中…我为他准备了衣食无忧的一生。
但他不在了。
陈竹,你的报应已经落在你儿子身上了。」
余光里,我看到有几个人弯着身子蹑手蹑脚往这边来。
随着他们越来越近,一股恶臭也跟着传来。
我冷笑着看陈竹,「我给你最后三天时间,没钱就再去勾引啊?你不是最会勾引别人老公了吗?」
说完,我猛地后退一步。
陈竹正张嘴想骂我却被迎头泼了满身粪汤。
黄澄澄的,很臭。
「啊!!!!!!」
「让你抢别人家老公,活该!」
「**,恶心死了,害死人家两个孩子,你不得好死。」
他们骂骂咧咧了半天,离开时又转头安慰我。
「别灰心,大家都支持你。」
「我也是妈妈,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被**打败啊。」
我扯了扯唇角想感谢他们,但眼泪却流个不停。
是的。
渣男贱女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12
我买了蛋糕和玩具去了墓地。
墓碑上子禾稚嫩的脸和这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子禾,妈妈在帮你教训坏人,你应该看到了吧?」
「妈妈也不想这样,但是他们伤害了你。」
「你看,今天的蛋糕是你最喜欢恐龙造型,你吃……」
我说不下去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在墓地待到傍晚才回家。
一回去就看到穆景站在门口,在烟火暖灯里,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一丝落寞,背脊佝偻。
看来**压得他也挺不直腰杆了。
我远远站住,问:「离婚协议签好了?」
穆景的眼睛亮了亮,上前想拉住我,「云酥你回来了。」
我后退半步和他拉开距离,「有话快说。」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跪了下来。
「云酥,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对陈竹的帮扶会对你造成这么大伤害。」
「但你要知道,我真的没有**,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过,帮她也只是看到过去的情谊上,毕竟她一个单身母亲带着……」
「网友骂我的话我都看了,他们说的对,虎毒不食子,我就是个畜牲。」
「我被停职了,以后我在家好好忏悔,别和我离婚,好吗?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可以吗?」
我忽然改变了主意,我想看看他还能无耻到什么程度。
「可以啊。」
穆景一怔,「什么?」
「我说可以。」
「后天我要出门,你和我一起吧。」
狗,是改不掉**的毛病的。
后天,陈竹也该还钱了。
13
穆景在家的这两天一直鞍前马后的照顾着我。
其细心程度比刚结婚的时候更甚了。
但他碰过的一切我都觉得恶心。
他忙了一上午做得饭菜,我当着他的面倒进了垃圾桶。
「我吃不了辣,爱吃辣的是你**的**。」
他转头又进了厨房,忙了大半个下午,临开饭前我接了个电话。
他端菜的动作顿了顿,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了下来。
「你不在家吃了吗?」
我皱眉看着他,「我出去社交不是很正常吗。」
凌晨三点,我给穆景打电话叫他来酒吧门口接我。
他来的时候我旁边还跟着一个喝醉了的男人。
「先把他送回家。」
穆景忍不了了,他受伤的看向我,「你这是干什么?」
我冷冷勾起唇角。
「这么冷的天不把他送回家,难道要看着他在马路上冻死?」
「小猫小狗我都不舍得,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穆景一路上都没说话,到家后才说,想和我谈谈。
我毫不犹豫关门进卧室,「我累了。」
「明早八点陪我出门,别忘了。」
这就受不了吗?我可是承受了八个月啊!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我和穆景分开两辆车,车里坐满了人。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特大号的锤子和电锯。
出发前,穆景怕了。
「咱们要去哪?」
我看了他一眼,上了自己的车,「想离婚就自己在家。」
说完,我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过了一个路口后,穆景还是跟了上来。
只不过越往陈竹家的方向开,他的脸色就越是阴沉。
是啊,这得多为难他啊。
14
到了陈竹家,我礼貌敲了敲门。
陈竹,开门。」
「今天要还钱了。」
穆景在旁边看着,眉头越蹙越紧。
「云酥,咱们非要这样吗?」
我没理他,倒是后面的表哥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把他推到了一旁。
一锤下去门就开了。
看着屋里的一切,舒展了一下筋骨。
「给我砸!」
「昨天是归还赔偿的最后日期,今天开始,已经冻结陈竹所有资产,现在这屋里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属于我。」
「今天这135万我就当听个响了。」
话音落,屋里就只剩下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穆景攥紧拳头看着我,额角青筋暴起。
不到一分钟,陈竹就尖叫着从里面房间里跑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嘛!!!!这是我的家,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没有我的话,谁的动作都没停下。
陈竹的儿子吓得哇哇大哭,但此刻这哭声却像是我的***。
「云酥,你简直不是人!怪不得你留不住穆景的心,穆景怎么会和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在一起,我诅咒你断子绝孙!」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我一脚踹倒了她儿子的玩具柜。
「我断子绝孙?我就算断子绝孙还有钱,你呢?除了这个小小年纪就会欺负人,出了事只会哭得儿子还有什么?」
「哦对了,还有我身后这个又脏有恶心的**男人?」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穆景,「你自己问问,他想和你在一起吗?」
穆景站在原地,眼底尽是苦痛和挣扎。
陈竹却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哭着抱住穆景大腿,「穆景,我求求你帮帮我,这是我和晨晨最后的住处了,我们母子俩只有这一间房子,真的求你了。」
「帮帮我,帮帮我好吗?」
穆景沉默许久都没说出一句话。
见此,陈竹又扑上去想拦着还在砸的众人,但却被一把推倒在地上。
「离我远点,回去我媳妇闻到狐骚味我怎么解释?」
不偏不倚,陈竹双手杵在了玻璃碎渣上。
这一刻,我看到穆景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够了!别闹了!」
我抱着双臂看他,回应他的只有更大的打砸声。
15
**来的时候这个家已经四面透风了。
家里的柜子、茶几、电视、床、墙面,都被毁了。
**叫我赔钱,我拿出了陈竹的**判决。
「这房子市价满打满算80万,**叔叔,她还欠我55万没还。」
就像我儿子的死,无法用法律制裁他们一样。
他们同样拿我没办法。
要钱,我有,给她就是了。
但我就是不要她好过。
陈竹的儿子哭得背过了气,陈竹当场丢了魂。
「你不得好死!!」
我轻蔑一笑。
「你害了我两个孩子的命,我就算不得好死也要看着你过得猪狗不如。」
回家的路上,穆景同意了离婚。
我回家拿了证件,马不停蹄去了民政局。
分别前,穆景沉默许久才憋出来一句:「以后好好生活。」
「车子也归你吧,我净身出户。」
我麻利的拿过钥匙,「这是你活该。」
穆景的车我嫌脏,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修车公司做报废处理。
看着那辆车一点点变成废铁,我闭眼吐出一口浊气。
这段可笑的婚姻,终于结束了。
可是这场婚姻里,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16
穆景的医生做不成了,彻底被医院开除。
听说为了赎罪去外地的孤儿院做了义工。
赎罪?
分明是本地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
为了所谓的情分,穆景断送了两个家庭,六个人的一生。
陈竹会背着**的骂名,洗不掉摆不脱的,过完这一生。
她走到哪都会被骂,连带着她的儿子也会被人孤立。
在这样环境中长大的孩子身心都不会正常的。
就让她在痛苦中绝望中看着自己的儿子长歪吧。
我说了,这是陈竹的报应。
至于我……
看着他们凄惨的结局,我也彻底丧失了斗志,整天郁郁寡欢。
爸妈为了我,年仅五十就白了头。
做过母亲后,我才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一个人去周游世界。
经历了这场失败的婚姻我大概是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了。
世界很大。
但没有我的子禾。
和我那,都不曾见过一面的早夭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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