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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尽废之日,燕无归一剑斩断七

兜是芝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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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经脉尽废之日,燕无归一剑斩断七》,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谢昭燕无,也是实力作者“兜是芝士”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他蹲下,没用手,用剑尖挑开沙土。沙粒簌簌滚落,露出内里一颗暗红晶块,指甲盖大小,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血丝。他没碰。小哑巴蹲在他身后三步,膝盖沾满沙,手指在沙地上划着什么,画了又抹,抹了又画...

来源:cd   主角: 谢昭燕无   更新: 2026-07-31 15: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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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经脉尽废之日,燕无归一剑斩断七》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兜是芝士”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经脉尽废之日,燕无归一剑斩断七》内容概括:经脉尽废之日,燕无归一剑斩断七派信物,血染青阳山门。世人笑他疯魔,却不知他体内正悄然蜕变为上古天诛脉。隐姓埋名的疯剑客谢昭,暗中传递残卷;丹心如蛊的云蘅,以毒养脉;而天下第一剑柳断鸿,终将挥剑指向曾经的故人。当哑儿画下最后一道脉纹,葬脉神骸睁开双眼——这一次,不是谁祭天,而是天,要跪。...

第15章

雪停了,但风没停。
小哑巴跪在雪地里,指尖沾满黑血,一划一划,画着第一百零八道纹。血落处不化,凝成萤火,一盏、两盏、三盏……幽光浮起,围成一盏灯。灯无芯,却有焰,不热,不亮,只映出十七道人影——断臂的、剜目的、**在丹鼎前的,全都闭着眼,像睡着了,又像等了很久。
她咳得厉害,血从唇角淌到衣襟,染黑了半截麻布袖子。袖口磨得发亮,边角还缝着半片褪色的红布,是去年冬天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她没扔。
燕无归站在三步外,剑未出鞘。他没动,也没问。他见过她画符,见过她半夜对着月亮比划,见过她用指甲在石头上刻下“归位”二字,刻了七次,擦了六次。他从不拦。
可这次不一样。
灯焰忽明忽暗,影中一人开口,声音不是从嘴出,是从雪地里渗出来的:“你不是她,你是我们。”
小哑巴没抬头。她右手抬起,指尖触向灯心。
灯灭了。
雪地上,那一百零八道纹路突然亮起,红得像刚渗出的血。纹路尽头,一道脉络从她右臂蔓延,蜿蜒如蛇,与燕无归左肩那道旧伤,一模一样。
可她的脉,正在烂。
皮下泛出灰斑,像被虫蛀的纸,一碰就碎。她低头看,没惊,没怕,只是用左手拇指,轻轻擦了擦右臂的溃口。血没流出来,只渗出一点黑雾,消在风里。
她爬起来,踉跄一步,站到燕无归面前。
他没退。
她伸手,指尖沾着血,点在他眉心。
那一瞬,他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说话。
她张了张嘴,唇形动了三次,像在模仿某个久远的音节。风卷着雪沫,吹散了她最后的气息。
“……归位。”
声音轻得像雪落。
她笑了。
不是哭,不是笑,是嘴角往上提了提,像有人在她脸上轻轻拉了一下线。眼睛没弯,但眼角的皱纹,忽然松了。
燕无归没动。
他看着她,像看着一截即将燃尽的烛芯。
她右臂的脉纹,已蔓延到锁骨。皮肤裂开,露出底下灰白的骨,骨上刻着字——不是字,是符,是七派掌门信物上的纹,是青阳宗丹鼎上的咒,是谢昭那半卷残页里,被撕掉的那几行。
她忽然抬手,抓住他的衣领。
力气不大,却稳。
她把额头,抵在他心口。
他没躲。
她闭上眼,呼吸轻得像风穿过空谷。
然后,她松了手。
身体软下去,像一捆被抽了筋的麻绳,无声地倒在雪里。
雪还在落,落在她脸上,落在她眼睫上,落在她右臂溃烂的纹路上。
燕无归蹲下,没碰她。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半块骨牌,刻着“谢”字,是第十三章从沙土里钻出的那只腐手紧握的那块。他一直没扔。
他把它放在她胸口。
风忽然停了。
雪也停了。
远处,谢昭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蹄铁敲在冻土上,一声,两声,三声……戛然而止。
他没下马。
只在十步外,勒住缰绳。
他没说话。
他只是抬手,掀开左袖。
袖下,一道脉纹正从腕部向上爬,与小哑巴右臂的纹路,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纹,看了三息。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物——一枚丹丸,黑如墨,圆如珠,表面有七道血丝缠绕。
正是当年云蘅偷换的那颗“破妄丹”。
他捏着它,没吃,没扔。
只是轻轻一弹。
丹丸飞出,落进小哑巴张开的唇间。
她没咽。
没动。
可那丹丸,却像活物,缓缓沉入她喉中。
燕无归站起身,剑未出,却已握紧。
他低头,看着她。
她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风又起了。
雪重新落下,覆盖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脉纹。
谢昭的马,调转了头。
蹄声远去,没回头。
燕无归没追。
他拔剑,剑尖垂地,缓缓划开雪面。
一道深痕,从他脚下,延伸到小哑巴身侧。
他停住。
剑尖,悬在她眉心上方半寸。
没刺。
没收。
他站着,像一尊被风雪冻住的碑。
雪,落在剑上。
落在她睫毛上。
落在那枚丹丸沉入的地方。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不是呼吸。
是脉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骨头里,睁开了眼。
远处,青阳宗的方向,传来一声钟响。
三响。
是**开鼎的信号。
云蘅,动手了。
燕无归没动。
他只是把剑,轻**回鞘中。
然后,他弯腰,把小哑巴抱了起来。
她很轻,像一捧雪。
他没看谢昭离去的方向。
也没看那盏早已熄灭的幽灯。
他转身,朝北走。
每一步,脚下雪地都裂开一道细纹,纹路延伸,与他肩上的旧伤,缓缓相连。
雪地上,小哑巴留下的那一百零八道纹,开始发光。
不是血光。
是灰光。
像骨灰被风吹起,飘向天际。
风卷着灰,掠过谢昭的马鞍。
鞍侧,挂着一串铜铃。
铃上,刻着一个字——“燕”。
铃,响了一声。
没人听见。
只有雪,还在落。
落在空荡的营地,落在锈剑鞘旁,落在那半块骨牌上。
骨牌,被雪盖住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隐约可见——
“谢”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被风雪磨得几乎看不见:
“……你不是他,你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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