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红楼:西门庆逆袭开局惩奸除恶》主角西门庆金莲,是小说写手“关星不语”所写。精彩内容:主角携现代思维穿成红楼西门庆,摆脱原版风流废物命运。黄昏朱楼开局抓奸,撞破贾蔷龌龊心思与放肆行径,软硬兼施强势算账,护己护眷,逆袭站稳脚跟。...
第7章
按说办完了事,该困了,各睡各的。
可这会儿再看她,居然顺眼得很。
月娘眼里头装的,全是温顺、体贴,是把他的每件事都搁在心尖上疼的劲儿。
“你呀,真是个明白人。”
西门庆抬手拍了拍她肩膀,力气不小,拍得月娘身子歪了歪,“有你操持这个家,我省心。”
“老爷过奖了。”
月娘脸上飘起一层薄红,又靠回他怀里,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对了,还有个事。上个月老爷批了五百两银子,借给城南贩丝的老刘头周转。”
“昨儿个老刘亲自送来了头一季的利钱,二十五两足色纹银,当面交到我手里的。说是半点不敢耽搁老爷的事。”
“我收好了,让下人添进前几日生药铺子收上来的现银里,一块儿叫来保锁进后头库房那个樟木顶柜了。那是双道锁的,稳妥。”
西门庆“嗯”
了一声,手上没闲着:“你看着办就行,这种小事不用问我,******。”
“老爷这话说的,您才是西门家的主心骨。”
月娘定了定神,压下身子那点轻颤,继续低声说道,“还有个事,城外那三间生药铺子……”
“这几天的流水单子,午后张安规规矩矩送进后院来了。我看过了,比上个月好一些。”
“眼下入了秋,人参养荣丸、宁嗽膏,还有老爷特意吩咐找来的龟龄集那些滋补的东西,城里大户人家催得紧。”
“利润虽比不上放贷的银子厚,但胜在稳当。这是咱家的根基,马虎不得。”
她停了一停,口气里带着点试探,说:“底下新来的那批九冥瘤死生药,妾身斗着胆,让管事们照着您以前定的老规矩,比市价压低一分收进来……郎君要是觉得哪里不妥,妾身明天就——”
“妥,怎么不妥?”
西门庆没等她说完就截了话头,语气里全是满意:“你说了就算!”
他捻着她头发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女人腰侧。隔着一层薄丝料子,手指收拢,掐了一把那团软肉。
月娘腰肢先是绷紧了一瞬,接着整个人反倒更软地塌进他怀里。脸蛋上那层红,眨眼就蹿到了耳根子。
西门庆笑起来:“后院有你看顾,这些账面上的进出,我心里反倒踏实。”
“外头那些混账东西,偷鸡摸狗是常事。你在里头捏着钥匙锁着柜子,比我自个儿扒拉算盘珠子还叫人放心。”
吴月娘腰上被他掐过的那块地方,像给点了把火。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开,顺着皮肉烧遍全身,烧得她耳朵根、脖颈子一片滚烫的粉红。
“老爷……”
月**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动静里带了黏糊糊的鼻音,又软又糯,活像化开的饴糖,“……这都是该当的……”
日头挂到了正中。
西门**人洗了把脸,漱了口,摊开家底仔细翻看。
现银现钱,拢共八千两。
其中。
手头能动的现银现钞:三千两左右。
核心买卖——生药铺子的本金:两千两。
家里还有些金银首饰、值钱器物,加在一块儿约莫三千两。
不动产:
山东清河县县衙正门口那条主街上,生药铺子一间。
铺面坐落在县城最热闹的地段。
门面五开间,占地八百来平方。
后面还带着作坊跟库房。
县西街上,还有一座坐北朝南、七进七出的大宅子。
门匾上黑底金字写着“西门府”
。
宅子里的院子、花园、演武场、马厩、厢房、后楼,一样不缺。
占地快六亩,搁在现如今那就是四千平方米。
清河县头一把交椅,坐得稳稳当当。
可这时候。
西门**人心里头那股子危机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眼下张大户吞了他的金银。
又跟衙门里那些刀笔吏勾搭到了一块儿。
他平日里跟那帮人也称兄道弟,好处没少给,最多也就是两不相帮的架势。
还是得想个法子,治一治这胆子肥上天的东西。
得让他清楚,这清河县到底是谁的地盘!
今儿个敢拦我的货,我要是输了这一回。
明儿个他就敢来抢我的铺子,动我的女人。
这吃人的世道。
要想安稳过日子,还得先找个硬靠山。
清河县挨着京城边儿上。
运河码头来来往往的商船,带过来天南地北的客商。
京城底下那几座副城里头,数这儿最热闹。
比其他大城都强一截。
县城里街巷横七竖八,县前大街和狮子街最旺。
街两边铺子连着铺子,绸缎庄、当铺、酒馆、茶铺,挤得满满当当。
西门**人的生药铺也在这儿。
小贩们挑着担子,推着板车,吆喝声一波接一波。
青楼酒馆白天黑夜都闹腾,市井味儿呛鼻子。
西门**人骑了匹青骢马,马蹄嗒嗒踩过东街板桥。
一路上摆摊的见了他,赶紧弯腰行礼,巴不得他停下赏几个铜板。
经过王婆茶肆时。
俩戴破毡帽的闲汉正就着包子喝茶。看见马过来,慌忙缩脖子让路,豆子滚进阴沟都顾不上捡。
“**人万福!”
王婆这老东西眼尖,老远就堆起笑掀帘子:
“**人早啊!刚出锅的**子,油都渗到皮外头了!专等您来尝呢!”
“王妈妈生意不错。”
西门**人骑在马上笑了笑:“家里吃过了。”
随手掏出碎银扔过去,“就当再照顾一回。”
王婆笑得嘴巴合不拢:“托**人的福!”
“往后有啥用得着我老婆子的,您尽管说!”
西门**人心想:这老太婆最好别招惹。
他是熬过了那关,可谁知道里头有没有变数。
武松那拳头,比钵子还大,谁想挨谁挨去。
王婆话还没落音。
茶肆里头窜出个戴破方巾的闲汉。
正是头号地痞应伯爵。
这家伙冲着西门**人跑过来,弯腰唱了个大喏:“**人今天印堂发亮!昨儿在***听李娇儿哭,说丁二拐子赖她三钱银子的脂粉钱!”
边说边伸手假装要掸西门庆袍子上的灰,“小的已经叫来保带人砸了丁二的面摊,替哥出气了!”
“干得不错。”
西门**人扔了块碎银:“拿去喝酒。”
银子还没落地,应伯爵袖子一卷就捞进怀里:“谢哥赏!李娇儿刚学了挂枝儿,我让她准备准备,晚晌唱给哥解闷?”
那银子早滑进他腰带夹层,空着手还在那儿假摸。
西门**人又掏出个银锭,朝他招招手。
应伯爵脑子活泛,知道大哥有吩咐,凑上前踮起脚,压低声音:“大哥尽管说!”
应伯爵从地上爬起来,脑门上还沾着灰,西门庆一句话砸下来,他腿肚子都在哆嗦。
“找两个靠得住的人,必须是生面孔,千万信得过的那种。”
“有件事让你们去办。办成了,懂爷的规矩,一个月酒钱我包了,另外白花花的银子拿走。”
“要是办砸了,往**河县你别说是我西门庆的兄弟,我当不认识你,咱俩桥归桥路归路。”
应伯爵听完这话,后背凉了半截。
扑通一声跪下,脑门磕在地上响得很实在,这才站起来:“大爹,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办不成,让我被最烂的粉头染上脏病!”
“你倒会挑死法。”
西门庆笑了笑,“去吧,找着了人,到府上等着。”
他翻身上了青骢马,一路溜达到张宅乌头门前。
门口的石头狮子擦得发亮,能照出人影。
门楣上那块“积善之家张府”
的匾,金色漆掉了不少,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楠木。
对这张大户,西门庆脑子里记得不太真切。
一个小厮跑出来,看见是他,赶紧上来牵马。
清河县这地界,谁不认识西门**人?
“**人稍等,我这就去禀报老爷!”
没一会儿,小厮回来了:“**人,您跟我来。”
西门庆心里一声冷笑。
架子不小。
连个门都不出迎。
他迈过大门,穿过院子,走到厅堂前头。
张大户手里捏着把湘妃竹骨折扇,看见小厮领人绕过了影壁,赶紧趿拉着镶玉暖鞋迎了出来。
暖鞋底拍在青砖上啪嗒啪嗒响:“哟哟哟!这是哪阵香风把**人给送来了?我这儿门小户窄的,今天可算沾了贵气!”
西门庆拱了拱手:“听说员外新弄了个菊圃,金瓣银瓣开得热闹,过来讨口茶喝,沾点秋味儿。”
“坐坐坐!我就说今儿喜鹊叫个不停呢!快去!把那套钧窑的菊瓣盏拿来!再沏新到的狮峰龙井!”
张大户冲着丫鬟嚷嚷。
他捏着黄杨木茶夹,自己从红泥小炉上拎起咕嘟冒泡的铜壶。
滚水冲进紫砂壶里,栗子味儿跟着水汽一起翻上来。
他眯着眼,把琥珀色的茶汤倒进西门庆面前的天青釉茶盅里:“**人你看这茶色,碧盈盈的,比翡翠还好看!水是特意叫人从城外玉泉山打回来的,甜着呢!”
放下壶,他又从玛瑙碟子里拈起一块新蒸的桂花糕:“尝尝,庄上老婆子拿新糯米粉做的,又甜又软,不粘牙。”
西门庆指尖捏着茶盅,没碰那糕,只凑到热气跟前闻了闻:“确实是好茶。听说南门外那片八百亩水田,今年秋天收成旺得很,谷粒饱得像珍珠。县太爷巡视的时候高兴得很,亲笔题了块‘裕民丰仓’的匾?这面子可不小,光宗耀祖的事。”
“嗐!都是虚名,不值一提!”
张大户把折扇一甩,“知足常乐”
四个字在扇面上晃得人眼晕。
“皇粮一交,佃租一扣,剩下那点谷子啊,塞牙缝都嫌少!比不得**人您铺子里一根人参须子值钱!”
他压低嗓子,往前凑了凑: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此间冷暖
两世血仇开启古玉仙缘
第13日
他的挑剔,是给我的情书
开局拜入剑宗,我竟是创派祖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