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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

七一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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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姒嫣江佑泽,由大神作者“七一妤”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烛火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里的心疼却照得格外清晰。都说面对喜欢的人时,对方的一点心疼和偏爱,都会让人想要得寸进尺。这话一点不假。姒嫣想让他再多心疼她一点,想让他再多宠她一点...

来源:cd   主角: 姒嫣江佑泽   更新: 2026-08-21 1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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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七一妤”,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1v1 双洁 甜宠 青梅竹马 HE 亲亲怪+宠妻+真太监】一句话简介:一个极度重欲者被阉后,也贼馋老婆的故事。江府嫡子江佑泽,芝兰玉树,风姿卓然。十六岁高中状元,文武双全,自幼就是同龄人间的翘楚。尚书府独女姒嫣,金尊玉贵,众星捧月。自小与江佑泽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他清冷难接近,唯独对她亲昵特殊。众人都道他们的婚约门当户对,是一桩天作之合。然而江佑泽中状元次年,风云突变。江氏一族因莫须有的谋逆罪名,满门抄斩,血染长街。独留江佑泽一人,被判宫刑,入宫为宦。昔日风光无限的江氏嫡子,转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江佑泽下狱那天,不知道付出什么代价,从牢内托人送了封血书到姒嫣面前。句句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却字字泣血。而姒嫣只觉他字里行间的“卿卿”极为碍眼。嫌弃地看完那封血信,转头就丢进了金丝炭盆中。本来江家满门抄斩那日,她就打算上门退亲。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个梦。梦见江佑泽日后权倾朝野,将她囚禁折辱、永闭于宫门中.........

第13章


三年前她说不退婚,是因为那个梦太真实,太可怕了。

可今天他亲完她转身就走,连头都不回,她忽然不确定了。

或许她真的不该继续等下去。

他爬得越高,越不可能脱了奴籍。

这桩婚事,在他被处以宫刑那一刻,就注定没有结果。

可梦里的场景却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头。

但凡有点坚持不下去的念头,就会压得她喘不过气。

压得她不敢退,也不敢不等。

姒父看着女儿那双泛红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疼地摆摆手。

“罢了,去歇着吧,让**给你煮碗安神汤。”

姒嫣低低应了一声,站起来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书房。

没想到过两日,书房里竟来个意想不到的人。

小厮端上茶水就打算退下去,却被喊住。

“去把小姐叫来,就说......”

想到刚才听到的那声“姒大人”,姒父停顿了片刻,看向对面的人。

那人端坐在紫檀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衣襟扣得一丝不苟。

他收回目光,看向小厮,把后半句话补全:“就说江秉笔来了。”

“是。”小厮垂着头退出去,转身去了后院处。

*荷正在院子里浇花,听见小厮的话,放下水壶进了里屋。

姒嫣正歪在美人榻上翻话本子,菱荷蹲在旁边给她剥核桃。

“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江秉笔来了。”

姒嫣翻页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淡的。

“不去,就说我头疼。”

*荷还想说些什么,就见菱荷猛地朝她摇头使眼色。

自小姐从永宁侯府回来,情绪低落得很,眼圈红了好几天。

嘴里天天骂**,可骂完又盯着腰间的玉佩发呆。

“小姐,老爷说——”*荷这个老实孩子还想再努力一下。

“不去!”姒嫣把话本子往脸上一盖,胸口起伏得厉害。

“谁来我都不去!头疼!疼得厉害!下不了榻!走不了路!”

菱荷赶紧冲*荷做了个快走的手势。

“奴婢这就去回话。”*荷识趣地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书房那边。

小厮一溜小跑回来,低眉顺眼地站在门口,额头微微冒汗。

“老爷,小姐说……说她头疼,来不了。”

姒父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分明就是装的!

他干咳两声,放下茶盏,笑容里带着歉意地看向对面的人。

“小女近日身子不适,让江秉笔见笑了。”

江佑泽手指搭在茶盏边缘,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难近的模样。

他垂下眼皮,看着茶汤里浮沉的叶片,心也在跟着下沉。

她是真的病了吗?

还是真的已经讨厌他,所以连面都不愿意见了。

“伯父,我能......去看看她吗?”

姒父端着茶盏的手一僵,抬眼看着他。

此刻书房里面的二人,不再是秉笔太监和六部尚书。

有的只是看着对方长大的世伯,和自幼登门拜访的世侄。

一个是心疼女儿的父亲,一个是想见心上人的男人。

姒父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茶盏搁在桌上。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方才的客套,多了几分长辈的直白。

“佑泽啊,你如今在司礼监,前程不可限量。”

他顿了顿,直接把话挑明了。

“若当真无意,便趁早与她说清楚,她今年十八了,再等下去,老夫怕她——”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江佑泽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唯独垂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紧。

说清楚。

到底怎样才算说清楚呢?

他单单只说一句“让她别等了”、“想嫁就应了”的话,心都要痛死了。

真要他把话说明白,真切地说出不要她,那还不如拿把刀将他捅死。

看着江佑泽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姒父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打小就这样。

面对旁人从无半分情绪,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有在自家女儿面前,才会卸下防备,眉眼不自觉放软。

“去吧。”姒父端起茶盏灌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无奈。

“但是她心里有气,未必会见你,这丫头的脾气,你比我清楚。”

江佑泽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个晚辈礼,转身出了书房。

小厮领着江佑泽穿过回廊,到了后院门口就站住了。

菱荷正端着核桃壳从屋里出来,见到人差点把核桃壳全泼了。

“江、江秉笔——”

她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往正房方向看了一眼。

“您怎么来了?小姐她——”

按理说她的声音屋里的人肯定听得见,可等了会都不见小姐吱声。

连个咳嗽都没有,摆明了就是不想搭理,装死装到底。

“小姐她身子不适,不便见客。”菱荷把话硬邦邦地撂下,端着核桃壳就走。

江佑泽站在院门外没动,目光落在正房那扇半掩的窗上。

窗台后有个熟悉的人影晃了一下,然后窗户唰地被关上了。

她在。

她不想见他。

菱荷倒了核桃壳回来,发现人还在,急得直转圈。

“您站这儿也没用,小姐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想到前两天小姐因为他而哭成那样,心里那股火气就噌噌噌地往上冒。

“小姐从永宁侯府回来,就连哭了两天,这都是因为谁!”

司礼监的又怎样?御前红人又怎样?

说到底还不是害她家小姐哭成那样的罪魁祸首!

小姐这辈子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

在尚书府里她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大小姐,满京城谁敢给她气受?

可为了这个人,小姐把能受的气全受了,把能咽的委屈全咽了。

“您当时头也不回地丢下小姐,如今还来见她作甚!”

余光瞥见江佑泽的脸色,菱荷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但还是硬撑着把话说完,语气里的刺也收了一半。

“您要是真为小姐好,就别再来招惹她了!”

江佑泽平静淡漠的脸上终是出现了裂纹,攥紧了垂在袖中的手。

哭了两天。

她那日说“我讨厌你”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气话,是真的被他伤到了。

他在宫墙里待了三年,什么狠话没听过,什么屈辱没受过。

可没有一句话比他自己说出的那句话更让他痛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