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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师小姐,鉴定结果你怕是不服

爱吃柚子的大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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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修复师小姐,鉴定结果你怕是不服》,大神“爱吃柚子的大王”将沈栀顾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沈栀把手机往修复台上一搁,揉了揉耳朵。母亲的话还在脑子里嗡嗡响:"你不嫁人就别认我这个妈。"已经是第十七次这么讲了,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一只明代民窑碗的冰裂纹从碗中心如蛛网般向碗沿蔓延开来。沈栀将碗置于软垫支架上,右手执着一支极细的修复探针,在显微镜的镜头下,针尖沿着裂纹的走向,一丝一丝地将缝隙中的陈年积垢轻轻托出。她的手稳得近乎静止,呼吸压得很低,生怕任何一丝颤动伤到那层温润的青白釉。"沈栀!"...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栀,顾深   更新: 2026-08-01 02: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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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修复师小姐,鉴定结果你怕是不服》是大神“爱吃柚子的大王”的代表作,沈栀顾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栀把手机往修复台上一搁,揉了揉耳朵。母亲的话还在脑子里嗡嗡响:"你不嫁人就别认我这个妈。"已经是第十七次这么讲了,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一只明代民窑碗的冰裂纹从碗中心如蛛网般向碗沿蔓延开来。沈栀将碗置于软垫支架上,右手执着一支极细的修复探针,在显微镜的镜头下,针尖沿着裂纹的走向,一丝一丝地将缝隙中的陈年积垢轻轻托出。她的手稳得近乎静止,呼吸压得很低,生怕任何一丝颤动伤到那层温润的青白釉。"沈栀!"...

第1章

沈栀把手机往修复台上一搁,揉了揉耳朵。
母亲的话还在脑子里嗡嗡响:"你不嫁人就别认我这个妈。"
已经是第十七次这么讲了,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一只明代民窑碗的冰裂纹从碗中心如蛛网般向碗沿蔓延开来。
沈栀将碗置于软垫支架上,右手执着一支极细的修复探针,在显微镜的镜头下,针尖沿着裂纹的走向,一丝一丝地将缝隙中的陈年积垢轻轻托出。
她的手稳得近乎静止,呼吸压得很低,生怕任何一丝颤动伤到那层温润的青白釉。
"沈栀!"
"你到底去不去?人家都到了!"
沈栀停了手中的动作,碗底的裂纹还差最后一点点,探针悬在半空,手心微微发热。
她盯着那截没走完的纹路,脑子里转了三秒钟,然后把探针搁下,拿纸擦了擦指腹。
"好,我去!"
沈栀说完就挂了。
碗还搁在工作台上,如蛛网般的裂纹,像没愈合的伤口。
她看了一眼,拿了外套出门。
沈栀母亲定的相亲地点就在南锣鼓巷边上的一家茶馆。
到的时候,茶馆里没什么人,只有角落的卡座坐着两桌客人,都在低着头看手机。
服务员把她领到靠窗的位子。
坐下后,点了壶白茶。
十五分钟后,对面依旧空着,而茶已经凉了大半,沈栀的心里隐隐生出后悔之意。
每次都是这样,母亲一直催促她来,对方却迟到或者不来,她独自坐在茶馆里喝完一壶茶,然后回家。
母亲总说"你怎么不主动一点",沈栀沉默以对,下一次又是这样。
沈栀准备站起来离开了。
这时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
沈栀抬头看了他一眼。
高,西装笔挺,领带系得规矩,右眼角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他走路没有多余动作,从门口到她对面那把椅子,三步就坐下了。
"沈栀?"
声音不高,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沈栀没立刻回答,抬眼看了男人两秒。
"你是来相亲的?"
"算是吧。"
沈栀将茶杯轻轻转了半圈,动作是无意识的,却像一道未落锁的门——她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将它推开。
"我不想聊家常。"
"也不想聊兴趣爱好。"
男人没有接话。
他坐在对面,不催她,不解释自己,不试图活跃气氛。
这让沈栀很意外,正常来讲,来相亲的人都会努力找话题,而这个男人好像觉得沉默也行。
"我只是需要一张结婚证!"
话说出口的时候沈栀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愣完之后她没改口。
母亲说:"你不嫁人就别认我这个妈。"
那就嫁,嫁谁都行,反正嫁完她还是得回去修碗。
对面那个男人抬了一下眼。
"如果你只是需要一张结婚证,"他说,"我可以。"
没犹豫,也没追问,没问她为什么?
沈栀攥着茶杯的手指紧了一下。她盯着男人看了三秒。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眼神平直,像在说一件已经确定的事。
"现在?"
"现在。"
茶馆到民政局开车十分钟。
他的车,黑色,内饰干净,没有多余的东西。
沈栀坐在副驾驶,没看这个男人的***,没看他的驾照,没问他住哪里。
车窗外的街道一段一段划过去,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母亲那句话和工作台上那个等待修复裂纹的碗。
民政局到了。
他们排在第三对,前面一对在拍照,另一对在填表。
沈栀拿表的时候手没抖,填名字的时候也没停顿。
她写"沈栀",他写"顾深"。
顾深。
这个名字她看了一眼。
工作人员盖章的时候说了句"恭喜"。
沈栀点了下头,拿了证往外走。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六月的风从街口灌进来,有点热。
沈栀把结婚证攥在手里,纸壳封面被她捏出一个褶子。
顾深站在她旁边,他把另一本证收进西装内袋,动作利落得像收一份鉴定报告。
"我叫顾深!"他看着沈栀
沈栀转头看他。
"记住你老公的名字。"
顾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变,还是那种确认事实的平静。
但他看着她的方向偏了半寸,目光从她额头落到她眉骨,停了一瞬。
沈栀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怦然心动那种,是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嫁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张证,不是一个赌气的符号,是一个会站在民政局门口跟她说"记住你老公名字"的男人。
"你做什么工作?"他问。
沈栀把结婚证揣进口袋。
"修破碗的。"
顾深翘了下嘴。
"修破碗的。"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这个词,"有意思。"
沈栀没接话,她往地铁站走,他往停车场走,两个人在同一扇门出来之后拐了不同方向。
走到地铁口的时候,沈栀停下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翻开看了一眼,照片上两个人的脸挤在框里,她笑得僵硬,他不笑。
配偶栏写着"顾深"两个字,笔画端正。
顾深。”
她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两遍,不是读过、不是听过,是某种模糊的熟悉感,像在很远的地方见过,又像没见过。
她合上证,走进地铁站。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沈栀把外套挂在门口,结婚证搁在鞋柜上,没往抽屉里放。
进修复室,点上工作灯,那只明代民窑碗还搁在显微镜底下。
她把碗放回架上,用布擦手,擦完之后她看了一眼鞋柜上的结婚证。
灯没关,证搁在那里,红封面在灯光底下显出一点褶皱。
她走过去,把褶皱抚平了。
顾深这个名字沈栀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她没继续想,她把证收进抽屉,关灯,去洗手做饭。
锅里煮着面条的时候,她忽然记起他说"有意思"时翘嘴的样子。
她把面条捞出来,加了一勺酱油。
面条吃完,碗洗干净,灶台擦过,把厨房灯关了。
客厅里只有鞋柜上方的小灯还亮着,抽屉里的结婚证压在旧报纸底下,封面上的褶皱被她抚过,但还是留了一道浅印。
沈栀关了客厅灯。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的不是明天修复室的工作安排,不是母亲下一通电话什么时候来,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记住你老公的名字。"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他为什么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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