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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捡漏国宝,直接财富自由

古弦缺根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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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捡漏国宝,直接财富自由》是网络作者“古弦缺根筋”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钟逸钟宝昌,详情概述:水是咸的,灌进鼻腔的时候,刺激的感觉像刀子一样的锋利。但钟逸最后记住的感觉,除了冷,还是冷。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往下沉,头顶的光越来越远,像一根被掐断的线……“钟逸……钟逸!你醒醒!到底听见没有!”有人在推他的肩膀。钟逸猛地吸了一口气,感到肺叶已炸开般一样地疼,但不是海水呛进去的那种疼,是空气,干燥的、带着粉笔灰气息的空气。猛地,他睁开眼。头顶是日光灯管,上面落了一...

来源:changdu   主角: 钟逸,钟宝昌   更新: 2026-08-01 02: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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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鉴宝:捡漏国宝,直接财富自由是知名作者“古弦缺根筋”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钟逸钟宝昌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水是咸的,灌进鼻腔的时候,刺激的感觉像刀子一样的锋利。但钟逸最后记住的感觉,除了冷,还是冷。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往下沉,头顶的光越来越远,像一根被掐断的线……“钟逸……钟逸!你醒醒!到底听见没有!”有人在推他的肩膀。钟逸猛地吸了一口气,感到肺叶已炸开般一样地疼,但不是海水呛进去的那种疼,是空气,干燥的、带着粉笔灰气息的空气。猛地,他睁开眼。头顶是日光灯管,上面落了一...

第1章

水是咸的,灌进鼻腔的时候,刺激的感觉像刀子一样的锋利。
钟逸最后记住的感觉,除了冷,还是冷。
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往下沉,头顶的光越来越远,像一根被掐断的线……
钟逸……钟逸!你醒醒!到底听见没有!”
有人在推他的肩膀。
钟逸猛地吸了一口气,感到肺叶已炸开般一样地疼,但不是海水呛进去的那种疼,是空气,干燥的、带着粉笔灰气息的空气。
猛地,他睁开眼。
头顶是日光灯管,上面落了一层灰,其中有一截还微微发黑。
再远一点是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距离高考还有3天”,那三个字周围还画了一个红色的圈,圈得不太圆,仿佛那画圈的人也没什么底气。
“你真的是睡死过去了?班主任都叫你两遍了。”旁边一个瘦瘦的男生凑过来,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转得飞快,一不小心在他手背上还画了一道蓝线,“你是不是又熬夜看球了?”
钟逸没有回答。他的视线钉在那个倒计时上,脑子里像有人拧开了一个水龙头,前世的记忆裹着泥沙轰隆隆地奔涌而来。
他记得这间教室。记得这个座位,靠窗第三排,窗户的插销是坏的,风一吹就吱吱地响。
他记得同桌刘洋,这个后来跟他一起考上京华大学、又一起在云水街摆过摊的兄弟。
但那是另一个刘洋,是三十七岁的刘洋,是酒桌上拍着桌子说"这个行当***没法混了"的刘洋。
而现在眼前的刘洋,十八岁,下巴上刚冒出几根绒毛胡子,校服领子都没翻好,一脸的"你丫又犯什么毛病"表情。
“没事。”钟逸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有点吓人,"刚刚做了个噩梦。"
“梦啥了?梦见英语考零蛋了?”
“梦见掉海里了。”
刘洋乐了:“那你得多做点好事,多攒一些人品,高考前别整这些不吉利的。”
钟逸没有接话。他把手放在桌面上,看着自己的手指。年轻的手指,指节瘦长,指甲盖干干净净的,没有前世常年浸在化学药剂里留下的暗黄。
他试着握了握拳,感觉到那些还没有被时间磨出老茧的指腹,柔软得无法形容。
课间操的音乐从广播里响起来,同学们稀稀拉拉地往外走。钟逸也站了起来,脚下一软,差点绊到凳子的腿上。
刘洋眼疾手快,赶紧拽了他一把:“你是真虚了,昨晚到底干啥了?”
“复习。”
“***复习能复习成这样?”
钟逸笑了一下。
那笑容落在刘洋眼里有点奇怪,说不上来是哪里怪,就是太——太稳了。
一个十八岁的人被噩梦吓醒,不该是这种笑法。
广播体操的音乐响了一半,就被风刮断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电流声。
操场上黑压压全是脑袋,伸胳膊踢腿的,动作乱七八糟。
钟逸站在倒数第二排,跟着节奏比划,目光越过前面那些摇晃的后脑勺,看向操场边的树。
槐树,六月的叶子已经密得透不过光,有几只蝉藏在里面,撕心裂肺地叫着。
前世他最后一次听见蝉鸣,是在哪儿?好像是在云水街的小铺子里,那年夏天热得邪门,空调坏了,他光着膀子修一件被虫蛀了的明代扇面,汗从下巴上往下滴,滴在宣纸上赶紧拿起袖子来擦。
那天下午有个中年人推门进来,拎着一个布袋子,说家里老人传下来的东西想请看看。
他接过来一上手,心就凉了半截,那是件不该出现在民间的东西——一件错版的青铜爵,跟紫垣博物院馆藏的某件同坑出土,连底部的范线走向都一模一样。
他不该多嘴的。
或者他至少不该当着那人的面当场说出“这东西有问题”。
但他说了。
然后就是**,打电话不接,发邮件石沉大海,圈子里的朋友见了他绕着走。再然后是铺子**封,理由是“涉嫌流通非法文物”。
他知道是有人在整他,可他拿不出证据。最后那艘船,他买了张最便宜的散席票,想出去躲一躲风头。
风头没躲过。船沉了。
他还记得船倾覆前那一分钟,有人尖叫,有人哭着喊妈,而他就站在舱门口,盯着墙上一幅歪歪扭扭的救生示意图。
想的是爷爷那张牌匾——黑底金字,“归真堂”三个字,挂了三代人,最后被人摘下来扔进垃圾堆。
广播体操停了。体育老师吹哨子让各班整队**室。
钟逸跟着队伍往前挪,太阳晒得后脖颈发烫,他能感觉到汗正在从发根里渗出来,沿着脊梁沟往下淌。
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汗、真实的太阳、真实的粉笔灰气味,还有前桌那个女生马尾辫上廉价的草莓洗发水味道。
他忽然想哭。但只是眼眶热了一下,就硬生生憋回去了。
回到教室坐下,他从课桌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语文模拟卷,展开。
上面有一道作文题被红笔圈了又圈,旁边还写着“注意审题”四个字,是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老周的笔迹,力透纸背。
题目他还记得。
前世他在考场上看到这道题的时候脑子一懵,写跑偏了,语文只拿了一百出头。
而这道题——钟逸盯着那几行印刷体,心跳越来越快——这道题,他后来在无数个讲座和培训上听人讲过,最佳的切入角度,有人靠它发了核心期刊,有人靠它出了书。
他知道答案。
不,不是答案。
他知道的是那条路。从这道题走出去,通往京华大学考古系的那条路。
钟逸,你没事吧?”刘洋又凑了过来,这回表情认真了许多,"你今天脸色一直不对。"
“没事。”钟逸把模拟卷折好放回去,转过脸看着刘洋,认认真真地看了几秒钟。
刘洋被他看得发毛:“你,你……干啥?”
“考京华吧。”钟逸看着刘洋,认真地说,“咱俩一块儿。”
刘洋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乐了:“废话,咱不是说好了吗?就我那分,京华悬了点儿,但你肯定行。”
“你也肯定行。”
“你今天咋这么奇怪。”
钟逸没有解释。
他扭过头去看向窗外,槐树叶子被风吹得翻出浅白的背面,藏在里面的蝉叫得更凶了。
他的右手在桌面底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疼。
但疼才好。疼才说明自己是活着的。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老师在***讲析阅读理解,声音黏糊糊的,下面睡倒了一片。
钟逸整节课都没打瞌睡,他把前世的东西在脑子里一点点梳理。
行业的兴衰,大起大落的拍卖行情,那些被捧上神坛又被拉下来的“大师”,还有——他闭上眼——还有那些真东西。
散落民间的、被当成破烂卖的、被不识货的人砸了的、被**出去的。
那些名字和样子,像刻在他的骨头上一样,每一件他都清清楚楚。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才发现英语卷子背面,被他用铅笔写了一整页。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年份。他赶紧用橡皮擦掉,碎屑掉了一桌。
“走了走了,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刘洋把书包甩到肩膀上。
“你先去。”
“你不吃?”
“我晚一点再去。”
刘洋走了,教室很快空了下来。
钟逸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他把黑板上的倒计时拍了一张照。手机是诺基亚直板的,像素马马虎虎,就是拍出来“3天”两个字有点花。
他保存了起来。这是他这辈子拍的第一张照片。
出教学楼的时候天还亮着,六月初的北方昼长夜短,日头挂在西边迟迟不肯坠落。
钟逸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看着同学们三三两两往外走,自行车铃铛叮叮响,校门口的炸串摊已经出摊了,油锅滋滋冒着烟。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连空气里那股**油混着孜然的味儿都没变。
他走出校门,在炸串摊前站了一下。老板头也不抬:“来点啥?”
“不买了。”
“不买你别站这儿挡着我生意。”
钟逸笑了一声,走了。
走出去十来步他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校门。
铁栅栏门,顶上弯成半圆的铁拱,上面白底红字写着校名,白漆还掉了好几块。
“回来了。”他低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被蝉鸣盖住了,只有他自己听见。
他转身往家走。家离学校二十分钟脚程,老国企家属院,红砖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从来没好过。
他爬上四楼,摸出钥匙,打开门,屋里的霉味扑面而来。
父母都在厂里加班,茶几上压着一张字条——“饭在锅里,吃完后好好看书”。
钟逸没吃饭。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坐在写字台前面。
台灯是那种老式的护眼灯,灯罩绿莹莹的,打开以后光聚在一个圈里。
他从抽屉最底下翻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上印着“先进工作者”几个烫金字,不知道是**哪一年获得的奖品。
他翻开第一页,笔尖抵在纸上停了好一会儿。墨水洇开了一个小黑点。
然后他认真地写了三个字:归真堂。
写完了看了一会儿,又翻到第二页,开始列清单。
清单一,高考语文作文的破题思路。
清单二,考完以后第一件要办的事——去云水街,找那件东西。
清单三——他停住笔,想了很久,然后在第三行写下一行小字:“管住自己这张嘴。”
前世败在哪儿,他比谁都清楚。
太直,太急。
以为道理对就是天经地义。
这一世他不打算改性子,但他必须学会——有些话要在对的场合对的人面前才说。
比如紫垣博物院的那位张鹤鸣老先生,前世他连递名片的资格都没有。这一世,他要让老先生主动来找他。
靠什么?靠本事,也靠一件东西。
钟逸把笔记本合上塞回抽屉,然后仰面倒在床上。床板吱嘎响了一声,天花板上有一个蛛网,上面粘满了虫子和灰尘。
他盯着那个蛛网,慢慢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就像一块石头坠进深水里,但这次没有感觉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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