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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别贴了,我应该算反派吧!?

脱羁飞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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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别贴了,我应该算反派吧!?》中的人物赵知予沈清宵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脱羁飞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女主别贴了,我应该算反派吧!?》内容概括:不是师尊你干什么啊!?------------------------------------------,姓赵的。明天你就要走了是吧。,不重,却清清楚楚飘进院子里,像山涧泉水敲在石头上,冷丝丝的,又带着点莫名的好听。,心里门儿清。,沈清宵。。。,踮着脚朝屋门口凑,语气要多黏糊有多黏糊:“对啊师尊!徒儿明天就要离您而去了,一想到往后不能日日侍奉在您身侧,不能听您教诲,徒儿这心口就跟被小针扎似的,一...

来源:fanqie   主角: 赵知予,沈清宵   更新: 2026-08-01 04: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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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女主别贴了,我应该算反派吧!?是脱羁飞鸿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赵知予沈清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不是师尊你干什么啊!?------------------------------------------,姓赵的。明天你就要走了是吧。,不重,却清清楚楚飘进院子里,像山涧泉水敲在石头上,冷丝丝的,又带着点莫名的好听。,心里门儿清。,沈清宵。。。,踮着脚朝屋门口凑,语气要多黏糊有多黏糊:“对啊师尊!徒儿明天就要离您而去了,一想到往后不能日日侍奉在您身侧,不能听您教诲,徒儿这心口就跟被小针扎似的,一...

第1章

不是师尊你干什么啊!?------------------------------------------,姓赵的。明天你就要走了是吧。,不重,却清清楚楚飘进院子里,像山涧泉水敲在石头上,冷丝丝的,又带着点莫名的好听。,心里门儿清。,沈清宵。。。,踮着脚朝屋门口凑,语气要多黏糊有多黏糊:“对啊师尊!徒儿明天就要离您而去了,一想到往后不能日日侍奉在您身侧,不能听您教诲,徒儿这心口就跟被小**似的,一阵一阵地疼!徒儿真不想走,恨不得一辈子赖在山上,天天陪着师尊您!”。,再加上家里托的关系,他才拜进了这只有沈清宵一人山门。,沈清宵往那儿一站,确实像个世外高人。,一天说不了三句话,眼神也很少往他身上落,总淡淡的,像他是个多余的累赘。,好像他还真是。,本就该清清静静不被人打扰的。反正番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高冷仙尊嘛,标配。,表面功夫得做足。
反正明天就走了,等下了山,他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城里的火锅店,毛肚鸭肠肥牛卷统统上双份,好好大吃一顿。
这三年可苦死他了。
每天的日子都像复制粘贴似的:天不亮起床,晨练扎马步,练剑,回来吃寡淡的素斋,吃完饭打坐运气,到中午还得他生火做饭。
下午事儿就更多了。
后山的药圃得按时浇水除草,偶尔师尊还要考校他**,抄录古籍,指尖都磨出过薄茧。忙活到太阳落山,又得准备晚饭,一天到头脚不沾地。
至于手机?想都别想。
山上信号都没有,唯一的通讯工具是堂屋那台老式转盘电话机,黑糊糊的塑料壳子,拖着一圈又一圈粗笨的黑胶电话线,线那头直通山脚下的村委会。每次打电话都得费劲巴拉摇半天手柄,信号时断时续,扯着嗓子喊对方都未必听得清,跟原始社会似的。
真就像是把一天重复了三年。
赵知予正走神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涮毛肚了,屋里那道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又飘了出来,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他吓回了神。
“最后一天就别装了。别以为为师没听见,昨天你打电话时,哭天抢地说自己过得多苦,巴不得早点下山。”
赵知予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偷听是吧?
但他反应快,立马把脸往房门上贴得更紧了,隔着扇木门扯着嗓子辩解,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师尊!徒儿那不是那个意思啊!徒儿哪里是想离开亲爱的师尊!徒儿是心疼您啊!徒儿这一走,往后山上就剩师尊您一个人了,孤孤单单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徒儿一想到这个,心里就放不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啊!呜呜呜,师尊明鉴啊!”
房间里没传出声响,静悄悄的。
赵知予心里偷笑,估摸着是被他说动了,默认了。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屋内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最后一天了,为师便教你最后一件事。进来吧。”
赵知予刚要应声,那扇刚才还纹丝不动、跟堵墙似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毫无预兆地往内打开了。
他整个人正贴在门上使劲儿,重心全往前倾,这下直接失了平衡,“噗通”一声往前扑去,脸结结实实跟青石板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在地上干净,也没磕破,就是鼻尖撞得发酸,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哎呦……”赵知予撑着地面爬起来,**发红的鼻尖嘟囔,“师尊您开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徒儿一点防备都没有,差点毁容了。”
他一边念叨一边抬脚往里走。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像是某种草木,又混着点冷冽的气息,闻着很舒服,是沈清宵身上常有的味道。
屋子是典型的古式格局,清一色的老榆木家具,打磨得光润发亮。
靠窗的位置摆着张雕花书桌,案上整整齐齐搁着青瓷笔洗、半锭徽墨,还有几本摊开的线装书,书页压着镇纸。墙角立着个窄窄的博古架,上面摆了几只素白的瓷瓶,插着几枝干松枝,简简单单的,却透着雅致。
旁边摆着两张圆木椅,中间的小几上放着只白瓷茶杯,杯沿还凝着点水汽,想来是刚倒的水。
里间用一层月白色的纱帘隔开,帘角绣着浅淡的兰草纹,风从窗缝钻进来,纱帘就轻轻晃荡,朦朦胧胧的。
外头正是七月底的炎炎夏日,院儿里的蝉鸣吵得人头皮发麻,日头晒得地面都发烫。可这屋里却凉丝丝的,像藏了块千年寒冰,连一点暑气都透不进来。也不知是装了空调,还是沈清宵有什么仙家手段。
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又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赵知予早就见怪不怪了。
三年相处下来,沈清宵这种神神道道的手段他见得多了,隔空取物、开门关门都是小事,偶尔还能看见她站在树梢上,跟轻功似的。具体是什么原理他也搞不懂,反正他这三年扎马步,打坐,舞剑,练功,半点儿修仙的影子都没摸着,纯纯就是个体力劳工。
“看什么,又不是没来过。”
一道清冷空明的声音从纱帘后传出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知予闻言抬眼望去。
纱帘后隐约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侧身朝里躺着,乌黑的长发铺在素色枕头上,像泼开的浓墨。身上盖着层烟霞色的锦被,料子薄得像一层晨雾,堪堪搭在腰际,勾勒出清瘦的肩背线条。
明明是慵懒的卧姿,却半点不见旖旎,反倒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劲儿。
就像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好看是真好看,冷也是真的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赵知予看着晃了晃神,随即赶紧摇摇头。
心里暗道,赵知予赵知予,你可是西格玛男人,怎么能被这点单薄的美***了?出息。
他又忍不住腹诽,这被子薄得跟张纸似的,盖了跟没盖一样,到底是干嘛用的?难道跟他睡觉必须盖肚脐眼一个道理,纯纯象征意义?
心里乱七八糟想着,脚步却没停,慢慢朝纱帘走过去,在约莫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刚站定,纱帘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还是没什么情绪起伏:
“离为师那么远做什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走?”
赵知予心里一紧,连忙又往前凑了两步,保持着一臂左右的距离,脸上堆着笑拍马屁:
“徒儿哪是迫不及待想走啊!徒儿是怕靠得太近,扰了师尊清修。您是天上谪仙似的人物,徒儿粗手粗脚的,一身烟火气,生怕唐突了您。”
“还是太远了,再近些。”
沈清宵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赵知予没法子,只得又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脚尖几乎要碰到纱帘下摆了。
“还是太远。”
赵知予心里犯嘀咕,不是,这都快贴上了,还远?难道要我把头伸进帘子里去?
但他不敢顶嘴,老老实实又往前挪了一小步,脸都快贴在纱帘上了,连帘布上的细小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纱帘后的人忽然一个翻身,脸朝向了帘子这边。
一道悠悠的声音隔着薄纱传出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对为师的脚很感兴趣?还是为师的脚会说话,值得你盯这么久?还不赶快过来。”
赵知予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纱帘下摆处,确实露着半截白皙的脚踝,在暗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晃眼。
他脸上一热,赶紧收回目光,低着头绕到床头那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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