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失证
无脑的第N人格著现代言情《长夏失证》是作者“无脑的第N人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行峥沈惊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霁港市入夏后的第一场暴雨,落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跨海高架像一条被霓虹割开的黑色脊骨,横在海面与城市之间。雨水从桥索上成线坠下,车灯被冲散成模糊的光斑,远处金融区的大楼在雾里沉默发亮,像一排无声旁观的审判席。顾行峥赶到事故现场时,红蓝警灯已经把半截高架照得像一间失控的审讯室。一辆红色超跑斜撞在右侧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翻起,露出里面扭曲的金属结构。安全气囊弹出,前挡风玻璃蛛网状碎裂,雨水顺着...
来源:changdu 主角: 顾行峥,沈惊瓷 更新: 2026-08-01 06: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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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长夏失证是大神“无脑的第N人格”的代表作,顾行峥沈惊瓷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霁港市入夏后的第一场暴雨,落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跨海高架像一条被霓虹割开的黑色脊骨,横在海面与城市之间。雨水从桥索上成线坠下,车灯被冲散成模糊的光斑,远处金融区的大楼在雾里沉默发亮,像一排无声旁观的审判席。顾行峥赶到事故现场时,红蓝警灯已经把半截高架照得像一间失控的审讯室。一辆红色超跑斜撞在右侧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翻起,露出里面扭曲的金属结构。安全气囊弹出,前挡风玻璃蛛网状碎裂,雨水顺着...
第1章
霁港市入夏后的第一场暴雨,落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跨海高架像一条被霓虹割开的黑色脊骨,横在海面与城市之间。雨水从桥索上成线坠下,车灯被冲散成模糊的光斑,远处金融区的大楼在雾里沉默发亮,像一排无声旁观的审判席。
顾行峥赶到事故现场时,红蓝警灯已经把半截高架照得像一间失控的审讯室。
一辆红色超跑斜撞在右侧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翻起,露出里面扭曲的金属结构。安全气囊弹出,前挡风玻璃蛛网状碎裂,雨水顺着裂纹往下爬。车尾不远处,三辆私家车追尾挤在一起,车主站在警戒线外骂人,声音被雨水打碎,听不真切。
救护车停在更前方。
医护人员正给一个年轻男人包扎额角。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一身名牌潮服,脸色惨白,嘴里还在断断续续骂:“她疯了……她真疯了……她是故意的……”
顾行峥从**上下来,单手撑开黑伞。
刑侦支队本不该第一时间出现在交通事故现场。可今晚这起事故牵扯到霁港几个有名的富二代,报警人又反复提到“故意别车要**”,**那边觉得不对,临时把电话打到了市局。
顾行峥原本刚从另一场摸排里出来,衬衫领口还带着烟味和一点夜风的凉。他穿着黑色冲锋衣,眉眼被伞影压住,整个人看起来懒散得近乎不耐烦。
但他的目光扫过现场,只用了三秒就停住了。
肇事车旁边,坐着一个女孩。
她坐在红色超跑的引擎盖上,像坐在某种昂贵猛兽的**上。雨水打湿了她的黑色长卷发,发尾贴在锁骨边。她穿红色赛车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黑色短裙下的小腿有一道擦伤,血被雨水冲淡,沿着脚踝滑进长筒皮靴里。
她没有哭,也没有抖。
她甚至在笑。
那种笑很轻,很漂亮,像刚从一场盛大的舞会里迟到出来,发现门口多了几个不识趣的保安。
**小跑过来,递给顾行峥一份初步记录。
“顾队,驾驶人沈惊瓷,女,十八岁。刚回国,没有国内驾照。她说自己只是跟朋友兜风,但其他几个当事人说她在飙车,还故意逼停后车。”
顾行峥翻了一页:“酒精?”
“吹了,零。”
“毒检?”
“还没来得及。”
“车速?”
**顿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觉得荒唐。
“车载数据初步读出来了,最高时速三百一十七。”
顾行峥抬了抬眼。
雨声变得更密。
三百一十七。
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路况,这样的高架弯道上,把车开到三百一十七,不是不要命,就是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会死。
他把记录纸折起来,塞进外套口袋,撑着伞朝那辆红色超跑走过去。
女孩听见脚步声,慢慢抬起眼。
隔着雨幕,她的眼睛亮得过分。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而清,里面没有一般事故嫌疑人会有的惊慌、悔意或烦躁。
她像在等他。
顾行峥停在她面前。
“沈惊瓷?”
女孩歪了歪头,笑意更深:“警官,你认识我?”
她的声音很好听,尾音轻,带一点刚回国的人才有的散漫腔调。
顾行峥没接她的话。
“下来。”
沈惊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伞。
“我受伤了。”
“看见了。”顾行峥语气平平,“还能笑,说明不严重。”
旁边的**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沈惊瓷也看着他,像是觉得有趣。几秒后,她从引擎盖上跳下来,动作利落得不像刚经历过车祸。她落地时膝盖轻轻一弯,很快稳住身体。
有**下意识伸手扶她。
她避开了。
不是慌张,也不是厌恶,是一种本能性的、不让别人碰到自己的习惯。
顾行峥看见了。
沈惊瓷站在他伞外,雨水顺着她的睫毛落下来。她抬手把湿发拨到耳后,露出一枚银色耳骨钉。
“我可以走了吗?”
“无国内驾照,危险驾驶,造成交通事故。”顾行峥说,“沈小姐,你觉得呢?”
沈惊瓷轻轻叹了口气。
那一瞬间,她脸上终于有了点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无辜。
“我刚回国,不太懂国内规矩。”
顾行峥笑了一声。
他在警校时,老师讲过一句话:人说谎时未必会躲避目光。有些人恰恰会盯着你看,因为他们要确认,你有没有相信。
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后者。
她的无辜太准了。
像练过。
顾行峥往前半步,把伞面偏过去,替她挡住一点雨。
“那我教你。”他说,“第一条,别在**面前装乖。”
沈惊瓷抬眼看他。
雨很大,她的睫毛湿成细小的黑束,眼尾却依旧锋利。她盯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顾警官。”
顾行峥眼神微顿。
她叫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不像刚刚才知道他是谁。
“你在审我吗?”她问。
顾行峥看着她:“还没。”
他停顿半秒,目光落在她擦伤的小腿,又回到她脸上。
“但快了。”
远处,拖车的吊臂缓缓升起。红色超跑被拖离护栏,变形车底短暂暴露在警灯下。
顾行峥原本已经准备转身,却在那一刻停住。
雨水沿着他的伞骨坠下。
他盯着车底,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刹车线没有断。
轮胎磨损不符合长距离失控滑行。
撞击角度也不对。
如果这辆车真是在高速状态下完全失控,它不会以这种角度撞上护栏,更不会在撞击前留下那么短促、干净、近乎漂亮的一道避让痕迹。
太漂亮了。
事故现场最怕漂亮。
漂亮意味着控制,控制意味着意图。
顾行峥回头看向沈惊瓷。
她也在看他。
女孩站在雨里,红色夹克被警灯照得明灭不定,像一簇湿透了还没有熄灭的火。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嘴角仍旧挂着那一点恰到好处的笑。
仿佛这场雨、这场车祸、这条高架,都只是她布置好的一场开场白。
“沈小姐。”顾行峥说,“你车技不错。”
沈惊瓷眨了眨眼:“这是夸奖吗?”
“不是。”
“那是什么?”
“提醒。”顾行峥看着她,“以后撒谎,别把痕迹留得太漂亮。”
沈惊瓷的笑意终于淡了一点。
不是被戳穿后的惊慌,而是一种猎物发现猎人也带着枪时的短暂兴奋。
她向前走了一步。
伞沿下的空间一下变窄。雨声隔在两人之外,像有人把整个城市的声音调低了。
“顾警官。”她轻声说,“你们**都这么自信吗?”
“分人。”
“那你呢?”
顾行峥低头看她。
她比他矮不少,明明站在事故现场,膝盖还在流血,却没有半点弱势。她的漂亮带攻击性,像一把开过刃的刀,故意包在玫瑰色的绸缎里。
顾行峥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受伤男人的话。
她疯了。
她真疯了。
她是故意的。
“我不自信。”顾行峥说,“我只相信证据。”
沈惊瓷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证据?”她重复了一遍,慢慢偏头,“证据这种东西,不是最容易被人留下,也最容易被人拿走的吗?”
顾行峥没说话。
沈惊瓷抬手,指尖接住伞沿落下的一滴雨。水珠砸在她指腹,很快碎开。
她看着那点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顾警官,命这种东西,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要的吗?”
顾行峥看着她。
这句话不该出现在一个刚刚造成交通事故的十八岁女孩嘴里。
太冷。
太稳。
像从很久以前的某个地方带出来,藏在舌根底下,等着某个人问起,才终于说出来。
顾行峥还没开口,身后的**忽然喊了一声。
“顾队!行车记录仪有点问题!”
顾行峥转身。
技术员蹲在超跑旁边,手里拿着拆下来的存储模块,脸色不太好看。
“本地数据缺了一段。”
“缺多久?”
“七分钟。”
顾行峥皱眉:“事故前?”
“对。刚好从进入高架匝道开始,到撞车前十几秒恢复。”
雨幕里,沈惊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
动作很轻。
顾行峥却捕捉到了。
她不是在看时间。
她是在确认时间。
顾行峥收回目光,走到技术员身边:“云端同步呢?”
技术员摇头:“这辆车的远程同步系统被手动关闭过。不是临时断网,是提前设置的。”
“谁设置的?”
“还得回局里查。”
顾行峥没再问。
他站起身,视线越过警戒线,落在那个正在被医护处理伤口的年轻男人身上。
“另一个驾驶人叫什么?”
**翻记录:“陈砚礼,二十二岁,陈氏能源的小儿子。他说今晚是朋友局,几个人从南岸会所出来,沈惊瓷主动提出上高架跑一圈。他还说……”
“说什么?”
**看了沈惊瓷一眼,压低声音:“他说沈惊瓷上车前问过他一句话。”
“什么话?”
“她问,如果一个人该死,但法律救不了死人,怎么办。”
空气安静了一瞬。
只有雨声落在车顶,噼啪作响。
顾行峥回头。
沈惊瓷正站在警戒线旁,接过女警递来的毛巾。她低着头擦头发,姿态很安静,像一个刚从危险里逃出来、终于后知后觉感到冷的普通女孩。
如果不是顾行峥刚才见过她的眼睛,他几乎也会这样以为。
陈砚礼忽然在远处喊起来。
“警官!她想杀我!她真想杀我!”
所有人都看过去。
陈砚礼额头缠着纱布,情绪激动到发抖。他挣开医护人员,指着沈惊瓷的方向,声音尖得变形。
“她在弯道那里逼我!我踩刹车她也踩,她就是想让我撞出去!你们查她!你们查啊!”
沈惊瓷终于抬起头。
她隔着雨和警戒线望向陈砚礼,表情平静得近乎温柔。
“陈少。”她说,“你确定要在**面前说这个?”
陈砚礼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
他脸色瞬间变了。
那不是愤怒。
是恐惧。
顾行峥看得很清楚。
一个二十二岁的富家子弟,在事故现场被吓成这样,不会只是因为一场飙车。他怕的不是撞车,也不是沈惊瓷开得太快。
他怕她说出某件事。
沈惊瓷把毛巾搭在肩上,朝陈砚礼笑了笑。
“今晚雨这么大,****也正常。”她语气轻快,“你慢慢想。”
陈砚礼嘴唇动了动,没再出声。
顾行峥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是技侦许照临发来的消息。
他们刚才已经把沈惊瓷的身份信息过了一遍。
屏幕上只有几行字。
沈惊瓷,十八岁,沈氏控股董事长沈既明独女。十岁后长期在英国读书,今年五月转回霁港明珩国际学校高三部。无国内犯罪记录。无精神疾病公开诊疗记录。
下面还有一条补充。
四年前,与明珩国际学校一起参加霁港夏令营。同营学生谢青栀,于当年七月十九日夜间意外溺亡。
顾行峥盯着那个名字。
谢青栀。
七月十九日。
他对这个案子有印象。
不是因为案情复杂,而是因为它太干净。
太干净的案子,往往不正常。
当年的卷宗里,谢青栀的死亡被定性为意外。湖边夜间失足,溺水身亡。现场无打斗痕迹,无外力伤,同行学生口供一致,家属最后接受调解,学校公开道歉,事情很快被压了下去。
那时顾行峥还没调进霁港市局,只在内部系统里扫过一眼。
他记得卷宗里有一张照片。
死去的女孩穿着白裙,长发湿透,脸色苍白安静。她的旁边,还有另一个被打了马赛克的未成年少女,蹲在湖边,手指死死抓着一枚银色**。
顾行峥再看向沈惊瓷。
银色耳骨钉。
银色细手链。
红色赛车夹克。
她像一团艳丽的火,站在暴雨和警灯里,和四年前那张旧照片里模糊的少女没有半点相似。
但顾行峥忽然意识到,很多东西不是消失了。
只是换了形状。
“带回去。”他说。
沈惊瓷听见了,转头看他:“我需要律师吗?”
“你当然可以叫律师。”
“那我可以先给我爸爸打电话吗?”
顾行峥看着她:“你也可以。”
沈惊瓷笑了笑:“顾警官真讲规矩。”
“我只是不想之后有人说我程序违法。”
“你怕麻烦?”
“不怕。”顾行峥收起手机,“但我讨厌替别人收拾烂摊子。”
沈惊瓷走到他面前,女警正准备给她披上毯子,她却没接。
她看着顾行峥,忽然问:“如果我说,我不是想杀陈砚礼呢?”
顾行峥:“那你想做什么?”
沈惊瓷眼睛弯了一下。
“我只是想看看,他怕不怕死。”
“结果呢?”
“挺怕的。”
她回答得太自然。
顾行峥的目光冷了几分。
沈惊瓷却像没察觉,慢慢补上一句:“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怕死的人,通常都活得很久。”
雨声骤然一重。
女警把毯子强行披到她肩上,沈惊瓷没有再拒绝。她拢了拢毯子,终于像个被雨淋透的十八岁女孩,有了一点薄弱的狼狈。
可那狼狈也像演出来的。
她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柔软。
太知道怎样让旁人不忍心。
顾行峥忽然觉得,这姑娘很危险。
不是开快车的危险,也不是富家女闯祸的危险。
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也能冷静观察每一个人软肋的危险。
**停在不远处。
沈惊瓷坐进后座前,忽然回头。
“顾警官。”
顾行峥站在雨里看她。
“你会查我吗?”她问。
“会。”
“查得很深?”
“看你藏得多深。”
沈惊瓷笑了。
她坐进**,车门关上前,轻声说了一句:
“那你最好快一点。”
车门合拢。
**启动,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冰冷的白。
顾行峥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驶出事故现场。雨水顺着伞沿往下落,他的影子被警灯拉得很长。
许照临的电话打了进来。
顾行峥接起:“说。”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声。
“沈惊瓷的英国学校记录很干净,成绩漂亮得不像话。数学、物理竞赛都有奖,赛车俱乐部有注册记录,格斗训练也有。表面看,就是个有钱、有脑子、爱刺激的大小姐。”
顾行峥淡声:“表面看?”
“嗯。”许照临顿了顿,“我查到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什么?”
“四年前谢青栀死后,明珩国际学校的心理干预名单里,沈惊瓷的名字出现过一次。”
顾行峥皱眉:“然后?”
“然后被**。”
“谁删的?”
“权限来自校董办公室,但具体账号查不到。还有,谢青栀死亡卷宗的电子附件里,少了一份原始湖区监控。”
雨水落在伞面,声音密而急。
顾行峥看向高架尽头。
霁港市的夜色沉在暴雨里,像一口正在慢慢合上的井。
他问:“少的是哪一段?”
许照临说:“七分钟。”
顾行峥眼神一顿。
事故车记录仪缺了七分钟。
四年前湖区监控,也缺了七分钟。
远处,红色超跑被拖车拖走,车尾灯在雨雾里一点点暗下去,像某种被人故意熄灭的证词。
顾行峥挂了电话。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事故记录。
沈惊瓷。
谢青栀。
七分钟。
这世上当然有巧合。
但顾行峥从不相信太整齐的巧合。
他收起伞,走回**旁,拉开车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段被撞弯的护栏。
海风从破口灌进来,带着咸湿的腥气。
高架下方是漆黑的海。
如果有人从这里掉下去,**也许会被潮水带走,也许会在几天后浮上来,也许永远不会被找到。
顾行峥忽然想起沈惊瓷刚才那句话。
命这种东西,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要的吗?
他坐进车里,点燃一支烟,却没有抽。
烟头的火光在车窗上亮了一瞬,很快被雨影吞没。
几分钟后,市局审讯区的灯亮了起来。
沈惊瓷坐在问询室里,肩上披着灰色毯子,头发半湿,脸色被冷白灯照得近乎透明。她面前放着一杯热水,没有碰。
她安静地坐着。
像一件漂亮、无辜、刚刚被雨水打捞上岸的证物。
单向玻璃外,年轻警员低声说:“她看起来不像会**的人。”
顾行峥站在玻璃前,没说话。
里面的沈惊瓷忽然抬起眼。
她准确地看向单向玻璃。
明明看不见玻璃后的任何人,她却像知道顾行峥就站在那里。
然后,她笑了一下。
很轻。
很慢。
像一枚锁扣,终于落到了正确的位置。
顾行峥掐灭烟,转身往问询室走。
门被推开时,沈惊瓷抬头看他。
“顾警官。”她说,“这么快又见面了。”
顾行峥在她对面坐下,把文件夹放到桌上。
“沈惊瓷,今晚十一点四十七分,跨海高架事故。现在开始问询。”
沈惊瓷托着下巴,眼睛弯起。
“好啊。”
她停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雨夜里的低语。
“那你想先问车祸,还是先问死人?”
顾行峥翻文件的手停住。
问询室的灯无声闪了一下。
窗外暴雨未停。
而那一刻,顾行峥听见有什么东西,在这座城市深处,轻轻合上了。
像捕兽夹。
也像命运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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