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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二:从修配铺到商业大亨

风扇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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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回八二:从修配铺到商业大亨》是作者“风扇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峰沈知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

来源:常读   主角: 陆峰,沈知微   更新: 2026-08-01 06: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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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重回八二:从修配铺到商业大亨》是风扇帽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章

冰冷的破屋漏着腊月寒风,48 岁的陆峰蜷缩在硬板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里死死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旧铜扳手,是爹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肺癌晚期,没救了。
他这辈子,活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国营农机厂下岗,媳妇嫌他穷跑了,爹妈早早就被大伯一家气出了心病,先后撒手人寰。妹妹晓燕被奶奶逼着换亲,嫁给邻村的酒鬼老光棍,没三年就被打得半残,疯疯癫癫窝在乡下土房里,连认人都难。
他窝囊了一辈子,忍了一辈子,被大伯一家像蚂蟥一样吸了几十年的血,临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要是能重来……” 陆峰浑浊的眼睛里滚出泪,枯瘦的手指攥紧铜扳手,指节泛白,“我绝不让我爹妈受半分委屈,绝不让晓燕走那条老路,绝不让那些吸血的亲戚好过……”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掌心的铜扳手忽然微微发烫,烫得他指尖发麻,像有一股暖流顺着血管往骨子里钻。
……
“陆卫东!李秀兰!你们给我出来!”
尖锐的哭嚎声猛地扎进耳朵,伴随着拍院门的哐哐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陆峰骤然睁眼。
刺眼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木窗照进来,落在斑驳的土坯墙上。鼻尖是熟悉的煤烟混着玉米面窝头的香气,身下是铺着粗布褥子的土炕,硬实得硌人。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 宽大、粗糙,布满薄茧,却年轻有力,没有半点久病的枯槁。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是常年在车间抡扳手练出来的。
墙上挂着的撕页日历赫然印着:1982 年 10 月 12 日,星期二。
1982 年?
陆峰心脏狂跳,一把抓过桌角半块缺了角的镜子。镜子里的年轻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板寸头显得格外精神,洗得发白的军绿衬衫撑在 180 的身板上,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20 岁。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 1982 年,回到了他人生跌入谷底的这一天 —— 昨天,他因为顶撞厂长的内弟王癞子,被国营农机厂当场开除,卷着铺盖回了家。
而门外这场震天响的哭闹,就是他噩梦的开端。
前世的今天,奶奶周桂兰带着大伯一家三口上门,以堂哥陆强娶媳妇为由,逼爹妈拿出攒了半辈子的三百块积蓄,还要把家里东边的厢房腾出来给陆强当婚房。爹妈懦弱了一辈子,被老**撒泼打滚逼得抹眼泪,最后还是咬牙把钱给了,还答应腾房子。
从那以后,大伯一家就像钉在他家身上的吸血虫,得寸进尺,吸了几十年,最后把这个家吸得家破人亡。
想到爹妈前世病逝前蜡黄的脸,想到妹妹疯癫后喊他哥的样子,陆峰眼底的茫然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与决绝。
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再任人拿捏。这笔欠了一辈子的账,就从今天开始算。
他掀被下炕,刚拉开屋门,院子里的场面就撞进眼里。
母亲李秀兰系着蓝布围裙站在屋檐下,低着头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父亲陆卫东蹲在煤球炉边,手里捏着半根卷好的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堂屋的门槛上,奶奶周桂兰穿着灰布大襟衫,盘腿坐着拍大腿嚎哭,声音穿透力极强,半个家属院都能听见。大伯陆建国背着手站在旁边,皱着眉唉声叹气,一副 “我也很为难” 的样子。大伯母刘翠花叉着腰站在台阶下,唾沫星子横飞,正尖着嗓子数落二房的不是。堂哥陆强靠在院墙上,吊儿郎当地踢着石子,脸上全是理所当然的神色。
院墙外已经扒了好几个邻居的脑袋,指指点点地看热闹。
“哭什么?一大早的,不怕街坊邻居笑话?”
陆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分量,瞬间压下了院里的哭闹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往常遇上这种事,陆峰早就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就算被骂到头上也只会低着头忍,今天怎么敢主动搭话,还敢用这种语气?
周桂兰哭声一停,抬眼看见陆峰,三角眼一竖,立刻又拔高了调子:“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被农机厂开除的废物吗?还有脸出来说话?我告诉你陆峰,今天没你的事,我找你爹妈说话!”
“就是!” 刘翠花立刻接腔,三角眼斜睨着陆峰,语气尖酸刻薄,“自己没本事得罪领导,丢了铁饭碗,还敢跟***这么说话?没大没小的东西!我们家陆强可比你有出息,马上就要娶媳妇了,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以后能不能娶上媳妇都难说!”
陆强也嗤笑一声,晃着身子上前两步:“峰子,不是哥说你,你就服个软,让二叔把钱拿出来。以后哥结婚了,在村里还能罩着你点。”
陆峰没理他们一唱一和,先走到爹妈身边,伸手扶了扶母亲的胳膊,又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爸,妈,别怕。有我在。”
简简单单六个字,语气沉稳得不像个 20 岁的年轻人。陆卫东和李秀兰都愣住了,抬头看着儿子眼里从未有过的坚定,心里慌慌的,却又莫名踏实了几分。
陆峰转过身,目光落在门槛上的周桂兰身上,语气平淡:“奶奶,你要找我爹妈说事,先把话说明白。陆强娶媳妇,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周桂兰一拍大腿,差点从门槛上蹦起来,“那是你亲堂哥!是我们老陆家的长孙!他娶媳妇,你们当叔叔婶婶的,当弟弟的,不该帮衬一把?女方要三百块彩礼,还要三间婚房!你们家住着这么大的院子,拿出三百块,再把东厢房腾出来给你哥当婚房,怎么了?一家人就该互帮互助!”
“互帮互助?” 陆峰笑了,笑声里全是嘲讽,“我倒想问问,这么多年,大伯一家帮过我们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刀,一一数道:“去年大伯家盖新房,我爹偷偷拿了两百块给他,那是我爹妈攒了三年的血汗钱,本来是留着给我娶媳妇的。今年开春陆强订婚,我妈又给了八十块,还陪了两床新棉花被。平时逢年过节,米面油肉,哪次少了你们的?奶奶你每个月五块钱养老钱,我爹月月按时送到村里,大伯他出过一分吗?”
“现在陆强娶媳妇,凭什么还要我们家出钱出房子?就因为我爹是老二,就活该被你们吸一辈子血?”
一番话掷地有声,院墙外看热闹的邻居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可不是嘛,老大家这些年没少沾老二家的光。”
“周老太也太偏心了,都是儿子,差得也太多了。”
“三百块?那可是普通工**半年的工资,真敢开口。”
周桂兰脸上挂不住,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索性往地上一坐,拍着地面开始撒泼:“反了天了!小兔崽子敢教训我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爹拉扯大,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陆卫东!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今天你要是不教训他,我就撞死在你家院里!”
陆建国也皱着眉摆出长辈架子:“峰子,怎么跟***说话呢?没大没小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哥结婚是头等大事,你们条件好点,帮衬点是应该的。”
“应该?” 陆峰看向他,目光冷得像冰,“大伯,你是小队会计,每个月工分加补贴不比我爹少。陆强也二十二了,天天游手好闲不干活,他娶媳妇自己不想办法,盯着我们家的钱算什么本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再说了,队里去年秋收的公粮账,好像还没算明白吧?真要闹到***去,把账翻出来查查,看看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一出,陆建国脸色瞬间白了。
他当小队会计这几年,明里暗里贪了不少队里的粮食和钱款,真要查起来,别说会计的差事保不住,说不定还要蹲笆篱子。他本来就是躲在老婆和老娘身后占便宜的性子,当场就怂了,下意识就想拉刘翠花的衣角。
刘翠花也立刻闭了嘴,狠狠瞪了陆峰一眼,却不敢再嚷嚷。她最清楚男人那点事,真捅出去,全家都得完蛋。
周桂兰也卡了壳。她最疼的就是大儿子,可不能让大儿子丢了铁饭碗。她坐在地上,哭也不是,闹也不是,场面一时僵住了。
陆强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个气,撸起袖子就往前冲:“陆峰***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陆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一冷。180 的身高,常年在车间抡扳手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往那一站就像座小山。陆强冲到他跟前,被他一眼瞪得心里发毛,脚步下意识就停住了。
“你动我一下试试。” 陆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狠劲,“今天你敢碰我一指头,我立刻就去公社报案,顺便把你上个月偷队里拖拉机零件卖去废品站的事一起说清楚。”
陆强脸色瞬间变了。
那事他半夜偷偷干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陆峰怎么会知道?
其实是前世陆强后来喝酒喝多了,自己当着众人的面吹**说漏了嘴,陆峰记了一辈子。
眼看儿子要吃亏,刘翠花赶紧冲过来把陆强往回拉,嘴里却还硬撑:“你……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去公社查查就知道。” 陆峰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今天我把话放这:钱,一分没有。房子,一间不让。你们要是想好好说话,就坐下说。要是想撒泼打滚,出门左转就是***,我奉陪到底。”
周桂兰坐在地上,看着陆峰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怕真闹大了连累大儿子,心里又气又恨。她狠狠拍了一下地面,撑着身子颤巍巍站起来,指着陆峰的鼻子气得手都抖:“好!好得很!陆峰你个白眼狼!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建国!翠花!陆强!我们走!”
老**撂下狠话,气呼呼地带着大儿子一家往院外走。刘翠花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啐了一口,陆强怨毒地瞪了陆峰一眼,捂着被吓虚的腿,跟着**灰溜溜地走了。
院墙外的邻居们见热闹散了,也都纷纷议论着离开了,心里都暗暗吃惊 —— 老陆家这小子,被开除一次,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前三脚踹不出个屁,今天嘴皮子居然这么厉害,还把老大家治得服服帖帖的。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李秀兰捂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看着儿子半天说不出话:“峰子,你…… 你今天怎么……”
“妈,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和我爸受委屈了。” 陆峰转过身,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前世亏欠的温柔,“以后有我在,再也没人能骑到我们头上欺负我们。”
陆卫东掐灭了烧到指尖的旱烟,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他印象里的儿子一直老实巴交,跟自己一样懦弱,今天这番样子,既陌生又让人心里莫名踏实。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她……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你大伯,万一真记恨你,在村里背后给我们使坏……”
“爸,他们不敢。” 陆峰语气笃定,“大伯的会计差事是他的**子,他不敢跟我们鱼死网破。奶奶最疼的就是大伯和陆强,只要捏着这个把柄,他们就不敢太过分。”
话是这么说,可陆峰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极品亲戚就像狗皮膏药,没那么容易甩掉。今天他当众让他们丢了脸,这笔仇他们肯定记下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下一场闹剧。
而且他现在被农机厂开除了,没有正式工作,在这个年代就是无业游民,说出去都抬不起头。当务之急,是赶紧赚钱,撑起这个家,让爹妈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前世他干了一辈子维修,钳工手艺出神入化,下岗后靠修自行车、修家电糊口,大到拖拉机发动机,小到收音机零件,什么毛病都能手到擒来。有这门手艺在,不愁赚不到钱。
安抚了父母几句,让他们放宽心,陆峰转身回了自己屋。
他坐在炕沿上,目光落在桌角那把旧铜扳手上。
刚才重生的时候,他手里就攥着这东西,还隐隐发烫。
陆峰伸手拿起扳手。铜制的手柄被磨得光滑温润,柄尾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 “陆” 字,是父亲年轻时候亲手刻的,用了快二十年。
指尖刚碰到刻字的纹路,一股温热的触感忽然顺着指尖窜了上来,比刚才更明显,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胳膊往上走。
陆峰心里一动,握紧了扳手。
下一秒,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轻响,眼前的土坯墙、旧木桌忽然模糊了一瞬,眼前好像闪过一间摆满工具的明亮房间,台虎钳、卡尺、磨床…… 各种设备整整齐齐,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可眨眼间,景象又消失了,屋里还是熟悉的旧模样,只有手里的铜扳手还留着一丝余温。
陆峰皱起眉,反复看了看手里的扳手,又试了两次,却再也没出现刚才的异象。
难道是重生太累,出现幻觉了?
他摇摇头,把扳手放回桌上。不管是什么,重生一次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他得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他正盘算着明天去集市摆摊修东西,先赚第一笔启动资金,院门外忽然又传来了脚步声,比刚才去的时候更急,还夹杂着老**尖利的念叨声。
陆峰眼神一冷。
果然,这就回来了。
他倒要看看,这老婆子又想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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