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献祭:废灵根神女
空山拾旧简著陈小棠陈望北是《祭坛献祭:废灵根神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空山拾旧简”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血涂在青石板上,还没干透。陈小棠跪在祭坛中央,膝盖压着两道深褐色的旧痕——那是上一场献祭留下的,听说跪在那儿的是二房的三少爷,后来再没人见过他。“请神。”族长陈望北的声音从头顶劈下来,干巴巴的,像在念菜谱。她抬头,扫了一圈。二十一张脸,有十几个是陈家人,其余的是旁支和外姓长老。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两步,把她一个人晾在阵法正中间。三月的山风灌进祠堂,吹得烛火乱晃,有人在人群里低声嘀咕:“这次再请不来……...
来源:常读 主角: 陈小棠,陈望北 更新: 2026-08-01 10: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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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由陈小棠陈望北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祭坛献祭:废灵根神女,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血涂在青石板上,还没干透。陈小棠跪在祭坛中央,膝盖压着两道深褐色的旧痕——那是上一场献祭留下的,听说跪在那儿的是二房的三少爷,后来再没人见过他。“请神。”族长陈望北的声音从头顶劈下来,干巴巴的,像在念菜谱。她抬头,扫了一圈。二十一张脸,有十几个是陈家人,其余的是旁支和外姓长老。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两步,把她一个人晾在阵法正中间。三月的山风灌进祠堂,吹得烛火乱晃,有人在人群里低声嘀咕:“这次再请不来……...
第1章
血涂在青石板上,还没干透。
陈小棠跪在**中央,膝盖压着两道深褐色的旧痕——那是上一场献祭留下的,听说跪在那儿的是二房的三少爷,后来再没人见过他。
“请神。”
族长陈望北的声音从头顶劈下来,干巴巴的,像在念菜谱。
她抬头,扫了一圈。二十一张脸,有十几个是陈家人,其余的是旁支和外姓长老。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两步,把她一个人晾在阵**中间。三月的山风灌进祠堂,吹得烛火乱晃,有人在人群里低声嘀咕:“这次再请不来……陈家就真完了。”
嗯。她也是这么想的。
三个月前,家族测试灵根,她测出个下等杂灵根,混杂程度连鉴定石都冒不出光来。那天晚上她娘哭了半夜,她爹抽了一整夜的旱烟,第二天早上在桌上留了张字条:棠儿,别怕。
别怕。
现在她跪在这儿,背后是五丈高的请神柱,黑漆漆的铁链从柱顶垂下来,末端拴着十二个铜铃。铃铛没响。风停了。
“时辰到——”
陈望北一挥手,四个壮汉拖上来一只青羊,羊脖子上插着把短刀,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滴在阵法凹槽里,咝咝冒烟。
青羊的血填满第一圈符文。然后是朱砂,硫磺粉,碾碎的灵石渣子。陈小棠嗅到一股焦甜的味道,像是谁家在烧糖,但更腥,更冲。她的胃抽了一下。
“跪好。”
一只手按住她肩膀,是二长老陈德海。枯树枝似的手指隔着衣料都硌人,用力很大,像要把她摁进地里。
“三年前你哥也跪在这儿,”他压低声音,混着口臭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至少他请出了点动静。你呢?”
她不说话。
她哥陈鹤鸣,上等火灵根,十四岁请神,请来一只三品火凤,陈家因此得了城主府三年的丹砂专营权。后来火凤被城主的小儿子看中,花三千灵石买走了。陈鹤鸣从那以后没回过家,听说去了东州,听说成了客卿长老,听说——也只是听说。
总之陈家现在没钱了。丹砂生意被别家抢了,火凤卖的钱早花光了,账上的灵石剩不到两百块。而今年的宗门考核就在下个月,陈家没人能上场。
所以他们想到了她。
“本来也不用你,”二长老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剩气声,“谁让大房那丫头跑了呢。”
跑了。
陈小棠嘴角动了一下。
大房的陈锦瑟,上个月被许给了城东**的嫡长子,聘礼都收了,结果人跑了。倒也没跑多远,就是**的时候摔瘸了腿,现在还在后院养伤。但**不干了,退了婚,还上门砸了一通。陈家赔了双倍的聘礼,账上又少了一笔。
所以现在跪在这儿的是她。
废灵根,没天赋,长得也不算好看——至少没陈锦瑟好看——唯一的用处就是当祭品。
羊血流到第三圈符文时,请神柱动了。
不是晃动,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低沉的闷响一下接一下,像隔着厚棉布敲鼓。铜铃开始响,声音清脆得刺耳,叮叮当当连成一片。站在前排的人又往后退了半步。
陈望北的脸上有了点血色:“继续!”
硫磺粉泼进凹槽,火焰腾地窜起来,青色的火苗**石板,空气里的焦甜味变成了焦臭味。陈小棠闭上眼睛,感觉到膝盖下的石板在震,震得骨头都麻了。
她没念请神咒。
她不会。
没人教她。
但她听到一个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远得像隔了座山。
“谁?”
那个声音说。
有人回答,声音更小,小到几乎听不清:“陈氏第五代,第三百七十一人。”
“灵根。”
“废的。”
“用途。”
“随意。”
然后是一阵沉默。铜铃不响了,请神柱不动了,连火都矮下去半截。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祠堂里安静得像坟墓。
陈小棠睁开眼。
柱子上多了一个人。
不对,不是多了一个——是挂着一个人。手腕粗的铁链缠着他的手臂和腰,把他吊在柱子上,双脚离地三寸。黑色的长袍破破烂烂的,露出肩头和肋骨的轮廓。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血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青石板上,溅开成很小的圆。
陈望北的声音变了调:“这是——”
他没说完。
那个人的头动了一下。
先是肩膀绷紧,再是脖颈,然后缓缓抬起下巴。头发往两边滑开,露出一张脸——很白,白得不像活人,颧骨很高,下颌线条硬朗,眉心有一道红痕,像刀伤,但更像某种印记。
他睁眼。
瞳孔是金色的,竖着的,像蜥蜴或蛇。
“……”
他张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铁链哗啦啦响,他低头看了看缠在手臂上的链子,眉头皱起来,眉心那道红痕更深了。
然后他看向陈小棠。
就一眼。
陈小棠觉得有人拿冰锥子从她头顶***,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捅。她的心跳停了片刻,然后砰砰砰开始狂跳,手心全是汗,呼吸卡在喉咙里上不来。
“成了!”有人喊。
是二长老。他松开按住她肩膀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又惊又怕:“请来了!陈家请来了!”
请来了什么?
陈小棠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膝盖像被钉在石板上,动不了。她只能抬头,看着那个被铁链吊着的人——那个被她“请”来的东西。
他还在看她。
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缝,透出某种她读不懂的意味。
然后他笑了。
很淡的笑,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牙尖。不是人的牙,是野兽的,又尖又白,在烛火下闪着**的光。
“凡人之躯,”他的声音从她脑子里直接响起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古怪腔调,“废灵根,献祭不当,阵法残缺——”
他顿了顿,铁链又响了一下,像有人在拉扯。
“……有意思。”
陈小棠终于挤出声音:“你是谁?”
他没回答。金色的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时,瞳孔恢复了正常大小。
陈望北扑通一声跪下了,身后所有人跟着跪,乌压压一片。他磕了三个头,声音激动得发颤:“请神成功——陈家第五代请神成功!敢问阁下尊号?”
那个人没理他。
他低头看着陈小棠,嘴角的笑意还没散。
“你呢?”他问,“你叫什么?”
陈小棠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陈小棠。”
“陈小棠。”
他重复了一遍,把这名字含在舌尖上转了转,像在品某种不熟悉的食物。
“我记住了。”
然后他摔下来。
铁链哗啦一声全松了,他整个人直直往下坠,身体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地上的灰扬起来,烛火剧烈摇晃,有人发出尖叫,有人往后爬。
陈小棠没动。
因为她离得最近,看清了——他落地的时候,眉心的红痕亮了一下。是那种烧红的铁的颜色,暗红的,但绝不正常。
然后他不动了。
趴在地上,长袍散开,露出的后背全是伤疤。有鞭伤,有烧痕,还有一些她认不出的创口,像是被什么利器从内部撕裂过。
祠堂里没人敢出声。
过了很久,陈望北才颤着手举着烛台凑近,照着地上的人翻了翻眼皮,又把了把脉。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没有灵力。”
“什么?”
“他没有灵力波动,”陈望北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慌,“请来的这个……没有神力!”
人群炸了。
陈小棠跪在那儿,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他呼吸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头发散了一地,像打翻的墨。
他刚才对她笑了。
现在像条死狗。
有人扯她胳膊,是她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拽着她往外拉:“走,棠儿,走——”
她没动。
因为她脑子里又响了那个声音。
很低,很轻,像是用最后的力气送出来的。
“别走。”
她愣住。
再看地上的人——嘴角还有没擦掉的血,眼睛紧闭,眉心那道红痕已经暗下去了。
他在说话。
用那种古怪的、沙哑的声音,在她脑子里。
“你请的……你负责。”
陈小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娘还在拽她,二长老在骂人,族人在吵吵嚷嚷往后退,烛台倒了两盏,火苗舔上了供桌的桌布,有人喊“走水了”。
而她跪在那儿,低头看着那张过分苍白的脸,手指慢慢蜷紧。
请来了。
送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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