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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震朝堂:她一支舞跳哭全场

爱吃菠萝蜜的小兔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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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舞震朝堂:她一支舞跳哭全场》,现已完本,主角是昭君萧怀瑾,由作者“爱吃菠萝蜜的小兔子”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类似的争执每天都在发生。舞惊鸿每天都耐心地解释、示范、调整。她从来不发火,但也不让步。她有一套她自己都说不清从哪来的自信——她知道什么是好的,她知道什么是对的,她不需要争辩,只需要呈现...

来源:cd   主角: 昭君萧怀瑾   更新: 2026-08-01 13: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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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舞震朝堂:她一支舞跳哭全场》,讲述主角昭君萧怀瑾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菠萝蜜的小兔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是现代顶级舞者,国际金奖得主,一朝穿越成教坊司待价而沽的舞姬。当别人翘袖折腰跳着程式化的古舞,她一支现代编舞版《昭君出塞》,没有华丽水袖,没有金钗步摇,只用身体语言把心掏出来给人看——跳哭了三个嬷嬷,跳愣了一个太常寺少卿。萧怀瑾这辈子见过无数宫廷雅乐,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跳舞跳哭。更没想过,从那天起,他的目光再也离不开她。...

第6章

太常寺后院的厢房里,药味浓得化不开。
舞惊鸿是被舌尖残留的苦味惊醒的。她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帐顶绣着的暗纹松鹤——不是瑞王府的云锦,也不是教坊司的粗布,是太常寺官舍的规制。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布料,顺着布料往上看,萧怀瑾正坐在床边的脚榻上,半个身子歪靠着床柱,眉头紧锁,连睡着了都没舒展。
他手里还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像焊在了那儿。
舞惊鸿轻轻动了动,萧怀瑾立刻惊醒,眼底的血丝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明显。他没说话,先探手去摸她的额头,掌心干燥温热,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没烧了。”他松了口气,声音哑得厉害,“***的药性过了,但气血还有些虚。太医说你今晚不能再受惊扰,好好躺着。”
“你守了多久?”舞惊鸿看着他眼下青黑的阴影,心里泛起细密的疼。
“没多久。”萧怀瑾避开她的视线,起身去倒温水,背对着她道,“瑞王府的事,我已经压下去了。对外只说你昨夜奉旨入宫为太后献舞,舞毕劳累过度,在宫中休养,今早才送回太常寺。瑞王那边……他不会公开追查那道假圣旨,毕竟他请你跳胡旋舞、暗中下药的事,也见不得光。”
“那他会不会——”
“会。”萧怀瑾打断她,转过身来,眸色沉得像深夜的井,“他不会明着动手,但暗箭难防。从今天起,你进出太常寺都有亲卫跟着,后院门口我加了人手,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你这间屋子。”
他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动作是刻意的轻柔,像是怕碰碎了她。舞惊鸿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显然是他一直温在手里。
“萧怀瑾。”她轻声叫他。
“嗯?”
“你梦里那个穿奇怪衣裳的女人,穿的到底是什么衣裳?”
萧怀瑾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看着她,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像两簇不肯熄灭的星子。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黑色的,贴身的,布料很软,却很有韧性,上面贴着许多白色的布条,形状不规则,像……像鸟的羽毛,又像断裂的琴弦。”
舞惊鸿的心脏猛地收缩。那是她的练功服。那些“白色的布条”,是她用来固定肌肉的肌效贴。
“她还说了什么?”她追问,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
“没说话。”萧怀瑾摇头,眸色更深,“她只是在跳,跳一支我从没见过的舞。动作不像大晏朝的任何一种舞,没有水袖,没有折腰,身体像水,又像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带着一种要把灵魂扯出来的力量。然后她摔倒了,后脑磕在地板上,我看见镜子碎了一地,碎片里映出她的脸,和我后来在教坊司见到的你,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以为是梦,直到那天在教坊司,你跳完《****》,抬头看向我,那双眼睛……和梦里的一模一样。我才明白,那不是梦,是有人在跨过时空给我递消息,让我去找你。”
舞惊鸿沉默了。她想起穿越前最后那个瞬间,排练厅的镜子碎裂,她在意识消散的边缘,似乎真的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找到他……只有他能帮你……”
原来那个“他”,就是萧怀瑾。
“我的穿越,可能不是意外。”她轻声道,“这具身体的原主阿鸢,确实是个灾民,但把我‘送’进教坊司的人,目的不纯。他们知道我会跳舞,知道我能编出不一样的舞,甚至可能……知道我和你之间有联系。”
“我也在查。”萧怀瑾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舞者薄茧,“你入教坊司的文书,我让人重新去河间府核查了。负责登记的顺天府书吏,三个月前已经暴毙,死因是突发心疾。送你**的人贩子,也人间蒸发。所有线索都断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把你送进教坊司的,不是瑞王。”
“不是他?”舞惊鸿蹙眉,“那昨晚他——”
“昨晚他是要‘验货’。”萧怀瑾眸色一冷,“他之前未必知道你的具体来历,但他嗅觉灵敏,祭月大典上见你被陛下赏识,立刻意识到你是个‘奇货’。他想要你,不是因为你跳得好,而是因为你背后的‘秘密’。一个能凭空冒出来的、身怀绝技的舞姬,对他这种想要夺嫡的人来说,是最好的棋子——可以用来讨好陛下,也可以用来……窥探天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我猜,还有一股势力,比你我都更早知道你的存在。他们把你送进教坊司,或许是想借你的舞搅动朝局,或许是想通过你,找到什么别的东西。瑞王只是半路杀出来的截胡者。”
舞惊鸿打了个寒颤。如果真有第****,那这潭水,比她想象的更深。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枕下摸出那张折叠的纸条——是她昨晚在被瑞王带走前,匆匆写下的,“我昨晚写了这个,你看看。”
萧怀瑾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却是舞惊鸿用炭笔画下的一个图案——一个不规则的多边形,边缘带着锯齿状,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这是……碎镜?”他认了出来。
“我在瑞王书房偷令牌的时候,瞥见他桌角压着一张纸,上面画着这个图案。我当时没在意,但刚才回想,总觉得眼熟。”舞惊鸿凝眉思索,“还有,我跳胡旋舞掠过他桌边时,除了摸到令牌,还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凉的东西,不是令牌,形状更细长……我当时没敢细摸,但现在想想,会不会是……”
“会不会是镜子碎片?”萧怀瑾接话,眸中**一闪,“瑞王书房守卫森严,寻常物件不会放在桌角显眼处。若真是碎镜,那这面镜子,很可能和他要找的东西有关。”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主簿的声音谨慎地响起:“大人,宫里来人了,太后请您和舞大人即刻入宫,说……说太后昨夜看了您的舞,身体不适,想问问您编舞的心得。”
萧怀瑾和舞惊鸿再次对视。太后?昨夜她明明没入宫,太后怎么会看了她的舞?
“备车,我们马上去。”萧怀瑾沉声应下,转而低声对舞惊鸿道,“太后一向深居简出,极少过问前朝和后宫琐事,更别说主动召见一个从八品的舞令。这次召见,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跟你一起去。”舞惊鸿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腿却一软,险些栽倒。萧怀瑾一把扶住她,眉头拧成了疙瘩:“你身体还没好,不准去。”
“太后召见,不去是抗旨。”舞惊鸿挣开他的手,坚持站直,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而且,我总觉得太后的召见,和瑞王书房里的碎镜,说不定有什么关联。我必须去。”
萧怀瑾看着她倔强的侧脸,最终叹了口气,拿起榻边的披风裹在她身上:“那就走。若有什么不对,躲在我身后。”
马车驶向皇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辘辘声。舞惊鸿靠在车厢壁上,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是擂鼓。她想起穿越前那个碎裂的排练厅镜子,想起萧怀瑾梦里的碎镜,想起瑞王桌角的图案——这些碎片,像散落在时间长河里的拼图,等着她去拼接。
可她不知道,拼出来的,会是救赎,还是深渊。
慈宁宫的暖阁里,熏香袅袅。太后坐在铺着明黄锦垫的榻上,年过五旬,面容慈祥,眼底却藏着历经岁月的精明。她看着被引入的萧怀瑾和舞惊鸿,微微一笑:“萧少卿,舞大人,哀家冒昧召见,莫怪。”
“太后言重了,臣等不敢。”萧怀瑾行礼,舞惊鸿也跟着盈盈下拜。
“起来吧。”太后抬手,目光落在舞惊鸿身上,带着审视,“昨夜哀家在寝宫,远远瞧见了祭月大典的乐舞,又听了宫人说起你编舞的新奇处,很是好奇。今日见你,果然是个灵秀的孩子。”
“太后谬赞,民女不敢当。”舞惊鸿垂首,心跳却悄然加速——太后说“远远瞧见”,慈宁宫在太庙西北,根本看不到太庙广场的全貌。她在说谎。
“不必谦虚。”太后笑了笑,指了指身旁矮几上的一个锦盒,“哀家这里有个物件,想请舞大人看看,你可认得?”
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片碎片。
约莫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用力砸碎的。碎片呈暗青色,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在烛光下流转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金属的光泽。最奇特的是,碎片上隐约刻着一个图案——和舞惊鸿画在纸条上的碎镜图案,几乎一模一样。
舞惊鸿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拿起碎片。入手冰凉,重量却比看起来沉得多,像是某种密度极高的合金。她翻转碎片,背面平滑如镜,却映不出人影,只隐隐倒映着暖阁里的烛火,像一团跳动的、捉不住的光。
“太后,这碎片……从何而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这是先帝在位时,西域进贡的一件奇物,名为‘窥天镜’。”太后的声音慢悠悠的,却每个字都敲在人心上,“据说能映出人心底最深处的景象,也能……照见千里之外的虚实。可惜先帝驾崩前,镜子莫名碎裂,只剩这几片残片。哀家听闻舞大人编舞善用‘意象’,便想问问,你可曾见过类似的物件?或是……能从这碎片上,看出些什么?”
窥天镜。
舞惊鸿的心脏狂跳起来。这碎片,和她穿越前打碎的排练厅镜子,材质触感竟有几分相似!难道……她不是偶然穿越,而是被这面“窥天镜”卷来的?
“民女未曾见过。”她压下翻涌的情绪,如实回答,却又补了一句,“但这碎片的纹路,倒让民女想起一种舞蹈的意象——破碎,重组,光影交错,像时间在裂缝里流淌。”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哦?舞大人竟能看出‘时间’的意象?有趣,有趣。”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萧怀瑾一眼,“萧少卿,舞大人是个有缘人。哀家将这片残片暂借予你,望你能从中悟出些新舞来。也盼着你们二人,能护好这残片,莫要让别有用心之人惦记。”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两人都听懂了。
离开慈宁宫时,天色已近黄昏。萧怀瑾握着那片用锦盒装好的残片,只觉得烫手。太后所谓的“借”,分明是托付。她知道瑞王在找这残片,也知道舞惊鸿和残片之间的关联,所以将残片交到他们手里,既是保护,也是试探。
“太后让我们护着这残片,反过来想,也是在用我们当诱饵。”回太常寺的马车上,萧怀瑾声音低沉,“瑞王想要这残片,现在残片在我们手里,他一定会动作更快。”
“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有了残片。”舞惊鸿接过话,指尖摩挲着锦盒的边缘,“太后召见的事,我们可以保密。对外只说太后询问编舞心得,没提残片的事。瑞王只会以为我们一无所获。”
“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萧怀瑾蹙眉,“而且,我总觉得,太后的话里有话。她说‘护好残片’,又说‘别有用心之人’,这个‘人’,恐怕不只是瑞王。”
舞惊鸿沉默了。她想起瑞王书房里的碎镜图案,想起太后的残片,想起萧怀瑾梦里的碎镜,想起自己穿越的那个瞬间——所有这些“碎片”,似乎都指向同一个谜团。而她自己,很可能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一块重要的“碎片”。
回到太常寺,萧怀瑾立刻加强了守卫,并将残片藏入书房暗格。舞惊鸿则回到厢房,却毫无睡意。她坐在灯下,重新拿出那张画着碎镜图案的纸条,和记忆中太后那片残片的纹路仔细比对——几乎完全一致,唯一的区别是,太后那片残片的边缘,有一个极小的、像是文字的符号,她看不真切,只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空中,一轮弯月挂在檐角,清辉冷冽。她忽然想起自己编的祭月舞,那个月相变化的意象——新月,上弦,满月,下弦,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世间不也是如此吗?像月亮的圆缺,有始有终,却又无始无终。
如果“窥天镜”真的能照见时间和空间,那她的穿越,会不会就是镜子破碎时,时空出现了裂缝,将她从千年之后卷了进来?而萧怀瑾梦到她,会不会是因为那面镜子的力量,跨越了时空,在他梦中投**她的影像?
这个猜想太过惊世骇俗,却完美解释了所有的异常。
她正想着,忽听屋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瓦片响动。舞惊鸿心头一凛,立刻吹灭油灯,屏住呼吸。她悄无声息地移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月光下,一个黑影如鬼魅般掠过院墙,动作轻盈得不似常人,径直朝着萧怀瑾书房的方向而去。
是冲着残片来的!
舞惊鸿没有犹豫,抓起桌上的银针,轻轻推**门,跟了上去。她不敢弄出声响,只借着花木的阴影潜行。眼看那黑影停在书房窗下,正要用工具撬窗,舞惊鸿手腕一抖,一根银针破空而出,精准地打在那黑影的腕脉上。
黑影闷哼一声,动作一滞。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猛地打开,萧怀瑾持剑立于门前,身后跟着闻声赶来的亲卫。
“拿下!”萧怀瑾厉喝。
亲卫一拥而上,将那黑影按倒在地。扯下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普通,眼神却锐利如鹰。
“说,谁派你来的?”萧怀瑾剑尖抵在那黑影咽喉。
黑影冷笑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竟是提前服了毒药。他身体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萧怀瑾蹲下身,在他怀里搜出一块令牌,和瑞王府的令牌形制相似,却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正是那碎镜的纹路,只是比残片上的更完整,像是一面完整的镜子,却被一道裂痕贯穿。
“这是‘影阁’的令牌。”萧怀瑾沉声道,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大晏朝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只听从幕后主人的命令行事,从不暴露身份。没想到,他们也盯上了残片。”
“影阁……”舞惊鸿重复着这个名字,心底发寒。瑞王、太后、影阁,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的组织。这面残镜,究竟牵扯着多大的秘密?
萧怀瑾站起身,将那块令牌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看来,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残片,绝不能落入任何人手中。”
他转头看向舞惊鸿,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都会护着你,护着这残片。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舞惊鸿看着他,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的轮廓坚毅如山。她忽然想起穿越前那个声音说的“找到他”,想起萧怀瑾梦里那个拼命想抓住她的自己,想起他昨夜在瑞王府门口说的“我不可能让你落在别人手里”。
或许,她真的找到了那个能和她一起,拼凑起所有碎片的人。
只是,当所有碎片拼凑完整,映出的,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和萧怀瑾的命运,已经和这面残镜,和这背后的惊天秘密,紧紧绑在了一起。
而远在瑞王府的密室里,瑞王赵恪看着手中另一片色泽相同的残镜,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窥天镜……果然在你这里。”他对着虚空低语,“舞惊鸿,萧怀瑾,你们以为太后是庇护你们?错了,她是把你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不过也好,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对蝼蚁,能在这棋局里,翻出多大的浪。”
他指尖抚过残镜上的纹路,那纹路竟微微发热,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太后站在窗前,望着太常寺的方向,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她手中,也握着一片同样的残镜。
“影子动了……”她轻声自语,“棋局,终于要活了。”
夜色更深,京城的屋檐上,有无数双眼睛,正悄然睁开,盯着那方藏着残镜的院落。一场围绕着“窥天镜”的暗战,已然拉开序幕。而舞惊鸿和萧怀瑾,才刚刚踏上这条布满荆棘的路。
他们不知道,这面残镜的背后,连接的不仅仅是时空的秘密,更是一个关乎大晏朝国运,乃至两个世界存亡的巨大阴谋。而舞惊鸿的穿越,从一开始,就不是偶然。
那面碎裂的镜子,究竟是谁打碎的?又是为了什么?
这些问题,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等待着他们去揭开。而答案,或许就藏在下一面残镜的纹路里,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等着他们去发现。
长夜漫漫,风起云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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