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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都市:见习天师有点烦

蓝小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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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恶魔都市:见习天师有点烦》,是以黄小念陈康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蓝小银”,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封窍术。”陈康说,“刘胖子接下来几分钟看不到我们。”几人迅速进入旅馆,林娇娇站在门口扭捏着,“那啥,我只负责提供情报,我就不上去了。”陈康想要说话,被温语茉推了一把,“别废话了,我们上去...

来源:cd   主角: 黄小念陈康   更新: 2026-08-01 13:2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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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恶魔都市:见习天师有点烦》,是作者“蓝小银”写的小说,主角是黄小念陈康。本书精彩片段:菜鸟天师黄小念毕业分配鹭城,开局被摆烂师兄丢进红灯区凶宅撞鬼!没人知道,他是天师与魔界秩序官的绝版混血,双生灵根、万魔克星!市井摸鱼搞笑日常,暗藏人魔阴谋与宗门黑幕。别人施法镇邪,他一眼镇杀全场魔物,从最弱见习天师,逆袭成两界独尊!...

第7章

结案卷宗归了档,黑符封存送玄器司,刘胖子进了***,红衣女鬼的事就算正式翻篇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端着保温杯*了一口,朝陈康努努嘴:“结案了别闲着,带新人走一遍外勤片区,鹭城这么大,总不能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陈康正趴在桌上补昨晚的觉,被点名之后慢吞吞地抬起头,一脸“我还想再睡会儿”的表情。但**没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转身进了办公室。
陈康叹了口气,从椅背上捞起他那件皱巴巴的卡其色风衣:“走吧,带你认识认识咱这鹭城。”
两个人出了分社大楼,沿着老城区的主街往南走。路边有阿婆推着小车卖糯米糕,蒸笼冒着白气,陈康顺手买了两个,一个自己啃,一个递给黄小念。
“第一站,***后街。”陈康边走边把糯米糕塞进嘴里,“你别光看那堆霓虹灯,晚上那边是整个片区人气最旺、阴气也最重的地方。人一多,情绪就乱,什么怨气、贪念、**,这么多东西搅合在一肯定容易出问题。但是注意这个但是,”他竖起一根手指,“那边出的都是小案子。半夜有人撞鬼喊两声、巷口老有黑影晃来晃去,撑死也就是个游魂野鬼。随便贴两张镇煞符就能打发,不用写报告。”
“所以可以偷懒?”黄小念问。
“这叫‘合理分配精力’。”陈康理直气壮,“大案子都出在阴气重但又偏僻的地方,那种地方才是你要瞪大眼睛盯的,***阴气重,但是人多,出不了大事。”
两人路过几家半掩着卷帘门的发廊,门口的老式灯箱上“洗头**”。陈康脚步放慢,往里瞟了两眼:“这家我熟,里面有个大姐**手艺不错,纯的,真的纯的。那家不行,**长得跟**家的狗一样,我说换个**,结果更糟糕,长得跟****一样。还问我加不加钟,我加**呀。”
“**你是不是每条街都熟?”
“那不然呢?外勤干了六年,鹭城我闭着眼都能画地图。哪家会所是素的还是荤的,加97还是98,都在我脑子里。”陈康拍了拍自己脑门。
黄小念掏出手**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你干嘛?”
“记下来,以后用得到。”
陈康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认真的?”
“你说得对,基层工作经验积累。”
从***后街拐出去,穿过一条窄巷子就到了城中村。头顶电线织成了网,晾衣杆上挂着花花绿绿的被单内衣,有女人蹲在门口洗碗,泡沫水顺着路边沟渠流下去。几个小孩光着脚在巷子里追一只脏兮兮的皮球,球滚到陈康脚边,他给踢了回去,小孩们嘻嘻哈哈地跑远了。
陈康边走边叨叨:“这个片区叫殿前村,鹭城岛内最大的城中村。住的人杂,外地打工的、摆摊的、开**的,什么人都有。房租便宜,流动性大,出事了也经常没人报案。你看那边——”他指了指巷口一棵歪脖老榕树,“那棵树底下去年压死过一个拾荒老头,后来半夜总有人说看见树底下蹲个人影。分社派人来看过,就是个普通亡魂,超度完了就没了。”
“你怎么知道是普通亡魂?”
“气息呀,阴气散得干净就是普通死者的残留。要是带怨气那种就容易出事。”陈康压低了声音,“记住了,鹭城三分之一的灵异事件都跟‘怨’字有关。死得不明不白的、死前受了大委屈的、死了没人收尸的,这三种最容易变凶。遇到这种别手软,该灭就灭了,拖久了就是祸害。”
黄小念又记了两笔,陈康凑过来看他手机屏幕,上面整整齐齐列着几条——“***:小案频发,可低优先级;殿前村:流动人口多,容易出亡魂;怨气来源三类:死因不明、死前受屈、无人收尸。”陈康看完,啧了一声:“你这笔记做得比温姐还认真,跟写教材似的。”
“这叫职业素养。”
“行行行,职业素养。”陈康摆了摆手,“走,下一站,城西夜市。”
城西夜市下午还没开摊,一排排铁皮车锁在原地,塑料棚布耷拉着,有人在擦洗台面、往冰柜里码食材。陈康带着黄小念从夜市头走到尾,边走边指:“晚上这边一开市,几千个人涌进来,热气、油烟、叫卖声,阳气压得住大部分东西。但这边有几家老摊位——”他指着夜市最里头的一个角落,“那家卖牛杂的,摊位底下以前是个化粪池,填平了盖的棚,地气有点阴。每年入秋以后那摊主都说听见底下有人敲铁皮,但从来没出过大事,我让他每个月贴一张封地符,花了八百块私底下买的,他没跟任何人说。”
“你卖给他的?”
“对,我赚了三百差价。”陈康毫不避讳,“反正他不亏,我也不亏。”
黄小念把“夜市角落牛杂摊·化粪池填平·阴气轻微”也记进了备忘录。陈康凑过来看,嘴角抽了抽:“你怎么什么都记?这条可以不用记,这都算小活儿。”
“万一以后用得着呢。”
从夜市出来沿江边走,两岸的旧骑楼倒映在水面上,江水泛着一层暗绿色的浊光。有老头坐在江边长椅上抽烟,旁边蹲着一条黄狗,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地面。陈康走过去跟老头打了个招呼,老头抬头看见他,咧嘴笑了:“小陈啊,好久没见你了,上次让你帮我孙女看的那道符真好用,她再也不说晚上有人敲窗户了。”
“李叔,那是自然。”陈康拍了拍**,“我亲自画的,质量有保证。”走远了他才小声跟黄小念说:“那道符是马胖子画的,我拿过来转手卖了两百。他孙女那根本没人敲窗户,就是青春期叛逆不想睡觉找借口。”
“你真行。”
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路边摆着一张折叠桌,上面铺了块红布,红布上摆了龟壳、铜钱、一摞发黄的纸签,旁边竖着一张纸板,用马克笔写着:“测字算命·不准不要钱”。坐摊的是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穿着松垮垮的灰色唐装,正拉着一个买菜路过的阿姨的手念念有词:“大姐,你这个掌纹断了一线,说明最近有小人作祟,不过别怕,我这里有开运符——”
黄小念停下了脚步。
陈康回头看他:“走啊,看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黄小念盯着那个戴墨镜的“算命先生”,“他那龟壳是新仿的,铜钱是超市买的那种工艺品铜钱。他拉人家手的时候大拇指一直在人家掌心里搓,这算哪门子批命?”
陈康扫了一眼,撇撇嘴:“这种街边摊多得是,你管不过来。走了走了,别耽误——”
黄小念已经走过去了。
“你好。”他在摊前站定,冲那个墨镜男笑了笑,“我最近运气不好,想请你帮我看看。”
墨镜男打量了他一眼,觉得是个好骗的年轻人,松开那阿姨的手重新坐下,拿起龟壳装模作样摇了摇:“年轻人,你印堂发黑啊,最近是不是有血光之灾?”
“没有啊。我最近发了一笔奖金,运气好着呢。”
“那、那这奖金来得不太平!你接的是偏财,偏财旺但压身,你得请一道——”
“你这龟壳里面连铜钱都没有,”黄小念平静地指着龟壳,“摇的时候里面是空的,还有你刚才跟那位阿姨说的话我听见了,你说她掌纹断一线,但你拉着的是她的左手。看手相看的是右手,左手是先天,右手是后天,你一个连左右手都分不清的人,卖什么开运符?”
墨镜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买菜阿姨猛地抽回手,瞪了他一眼:“你骗我啊?”
“不是大姐我——我就——我是看左手配合——”
阿姨拎起菜兜子就走了,路过黄小念身边还回头啐了一口:“年纪轻轻学点好的!别学这骗子!”
墨镜男把墨镜摘了,露出一双细眯眼,上下打量黄小念:“你谁呀你?砸我摊子?”
“过路的。”黄小念转身走回陈康身边,拍了拍手,“走吧**。”
两人走远了,陈康才开口:“你管那闲事干嘛?”
“他骗人家钱。”
“鹭城天天有人骗人家钱的,你管不完。”
“管一个是一个。”黄小念低头在备忘录里加了一行字:“算命骗局·红布龟壳。”陈康看着他认认真真打字的侧脸,嘴边那句“你真是刚毕业啊”咽了回去,换成了:“行吧行吧,你**,想当年我也有你这样的劲头。。。”
两人沿着江边继续走,路过一片拆迁工地的时候,围挡的铁皮被风吹得哗啦响,里面是推平了一半的旧楼地基,碎砖头堆得像座小山,几根**的钢筋歪歪斜斜地从混凝土块里戳出来。
黄小念脚步忽然慢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抬头,一股极淡的阴寒气息从脚底下那片土地里渗上来,像脚踩进了一摊没干透的冷水里。那气息很淡,但有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味。他停下来,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泥地面。
“怎么了?”陈康走出几步没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他。
“这片地……”
“哦,拆迁工地,以前是片老居民区。”陈康摆了摆手,“这种地方阴气都重,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推平了,亡魂一时半会儿散不干净,常态常态。别管了,回去回去,马上下班了。”
陈康继续往前走,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背影懒懒散散的。
黄小念站在原地又多看了一眼,脚底下那股阴寒气息已经散了,像风吹过就没了。但他心里那根弦被拨了一下,有点不舒服,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低头在备忘录里又添了一行字:殿前村拆迁工地·地表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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