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只要我失恋,华语乐坛就过年!》,讲述主角江游江哥的爱恨纠葛,作者“念旧歌”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单女主】【文娱】江游穿越成被全网群嘲的过气顶流,开局就被当红小花前女友递上分手协议。全网黑粉和前女友都坐等他痛哭流涕,发长文卖惨求复合。结果江游大笔一挥,转头背着一把红电吉他杀入Livehouse。一首《你要跳舞吗》,带着全场黑粉疯狂蹦迪,硬生生把分手开成了狂欢派对!黑粉懵了:“卧槽?神特么分手快乐,他被甩了怎么比过年还高兴?!”绑定【万象人生体验系统】,只要体验红尘百态,产生最真实的纯粹情绪,就能解锁地球文娱宝库。于是,内娱少了一个流水线假人偶像,多了一个野生吟游诗人。他去川藏线骑行,去街边撸串,去剧组蹲盒饭,去深山支教……当一首首神作横空出世,彻底撕碎塑料文娱时代的虚伪时,前女友悔不当初哭求复合,资本挥舞钞票跪求合作。然而,江游的粉丝却在发现“江游只要恋爱,必出神级金曲”的定律后,彻底黑化了!“江哥,求你快去谈个恋爱吧!然后赶紧被甩,华语乐坛等挺急的!”“听说江哥今天相亲又失败了?太好了,今晚必有神级苦情歌,兄弟们把纸巾备好!”“江哥今天去工地搬砖了吗?没有?那新歌肯定没内味儿,散了吧散了吧。”江游:“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红尘体验派,你们这群假粉丝能盼我点好吗?!”...
第16章
二十八小时后,列车终于停靠。
江游背着琴包下车时,腿有点发麻,肩膀也被行李架蹭得发酸。
这具常年被公司精细养护的爱豆身体,显然还没适应这种高强度的折腾。
连续两天的宿醉、录歌,加上二十八小时硬座的折磨,让江游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眼底也熬出了***。
但他没有半点烦躁。
车站不大,站台外就是**空地。
远处的山连着山,山顶还压着没化干净的雪。
风从旷野里吹过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
江游站在原地停了会儿,抬头吸进一大口冷空气,肺叶里**辣的,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一路车厢里泡面、汗味、卤蛋和脚臭混了二十八小时,刚才那口风灌进肺里,他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值了。”
他活动了两下肩膀,沿着出站人流往外走。
青禾镇比他想象中更小。
街边只有两排低矮门面,卖牦牛肉干的、修摩托车的、开小旅馆的,全挤在一条主路上。
路边停着几辆越野车,车身全是泥,车顶绑满行李。
几个游客围着司机问价,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江游没凑过去。
他先找了家早餐铺,花八块钱买了两个饼,又买了瓶最便宜的矿泉水。
付款时,他盯着余额看了两秒。
一百六十三块五。
江游把手机揣回口袋,啃了一口饼。
“经济压力不大。”
他停了停。
“主要是没钱。”
早餐铺老板正给人装酥油茶,听见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你一个人来的?”
“对。”
“旅游?”
“算是。”
老板看见他背后的吉他,又问:“搞音乐的?”
江游点点头。
老板来了兴趣:“唱歌的?那你晚上去镇口那家烤肉店唱两首呗,老板人不错,能管饭。”
江游想了想:“有住宿吗?”
老板愣住:“你还挺会谈。”
“我现在比较缺乏艺术家的浪漫预算。”
老板哈哈笑了两声,抬手朝西边指了指。
“你要往高原里面走,得去三一八国道那边。那条路过路车多,运气好能搭上顺风车。”
“长途车呢?”
“下午有一班,不过票贵。你这吉他还得占个位置,算下来不便宜。”
江游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问了价格,果然超过了自己能接受的范围。
买完票,剩下的钱连吃三顿泡面都得规划着来。
他朝老板道了声谢,背起琴包往镇外走。
半小时后,路边的房子越来越少。
公路延伸进山里,远处能看见盘山路,车辆隔着很远就扬起尘土。
江游在路边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从背包里翻出笔和硬纸板。
纸板是刚才在小卖部买水时顺手拿的。
他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搭车往西,能帮卸货,会唱歌,不吃人。
写完后,江游自己看了半天。
“最后一句有点多余。”
他用笔划掉,又重新写。
搭车往西,能帮卸货,会唱歌。
这次顺眼多了。
江游把纸板举起来,站在路边。
第一辆车是一辆白色商务车。
司机远远看见他,减了点速。副驾的人摇下窗户,看见纸板后问:“去哪儿?”
“往西,能到哪儿算哪儿。”
副驾的人沉默两秒。
“我们不顺路。”
车窗升上去,商务车很快开远。
江游放下纸板,看着车**后面的灰。
“行,祝你们顺路。”
第二辆是拉蔬菜的小货车。
司机倒是停了,探出头问:“你会开车不?”
“有驾照。”
“那你帮我开四百公里?”
江游看了眼车斗里堆得高高的菜筐。
“我还是搭车吧。”
司机也没勉强,摆摆手走了。
第三辆、**辆、第五辆。
有人嫌琴包占地方,有人说车满了,还有人担心他是骗子,隔着车窗非要看他***。
江游没掏证件,只是把吉他包拉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那把红电吉他,笑着说:
“大哥,我要是骗子,早把这琴当了,不至于在这儿吃灰。”
对方看了看琴,又看了看他那张虽然沾着灰但依然惹眼的脸,嘟囔了一句“长这么帅还来要饭”,一脚油门走了。
连续被拒绝十几次后,太阳已经爬高。
江游找了块路边护栏坐下,把纸板放在脚边,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一辆大巴从他面前开过去。
车尾喷出的热气和灰尘全扑到脸上。
江游闭了闭眼,抬手拍掉头发上的灰。
“这地方待人挺热情。”
他没有急着继续拦车。
路边有成片的草坡,牦牛慢吞吞地吃草,偶尔甩两下尾巴。更远的地方,雪山被阳光照得很亮。
手机响了一下。
苏晚亭发来消息。
到哪儿了?
江游拍了张路边照片发过去。
照片里没有人,只有一条公路、半块纸板和远处的山。
苏晚亭很快回复。
你坐大巴了?
没有。
那你在路边干什么?
等命运经过。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说人话。
搭车。
这次沉默得更久。
江游都快把手机揣起来了,苏晚亭的电话才打过来。
“江游,你现在是热榜第一。”
“我知道。”
“你在路边搭车?”
“我也知道。”
“你能不能稍微有点顶流的自觉?”
江游看着又一辆车从远处开来,语气很平静。
“有啊,所以我没直接坐车顶。”
苏晚亭被堵得没声了。
过了片刻,她才说:“你把定位发我。”
“已经开着。”
“有陌生人让你上车,先拍车牌。”
“知道。”
“别喝别人给的东西。”
“我又不是三岁。”
“你现在的行为跟三岁也没差多少。”
江游笑了:“苏经纪人,放心。我只是穷,不是傻。”
电话那头传来圆圆的声音。
“晚亭姐,游哥不会真被人卖掉吧?”
苏晚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那把吉他都比他贵,卖他不划算。”
江游挂断电话,重新举起纸板。
又过了二十分钟。
一辆破旧皮卡从弯道后开出来,车身上沾满泥点,车斗里堆着几个大箱子,还绑着卷起来的篷布。
皮卡开到江游面前时,突然减速。
车窗摇下来,驾驶座探出一张满是络腮胡的脸。
男人皮肤晒得发黑,头上戴着旧**,胳膊搭在窗沿上。
“小伙子,去哪儿?”
“往西。”
男人看了眼江游的纸板,又看了看那把吉他。
“会干活不?”
“会一点。”
“后面几箱东西得卸下来,车里才能坐人。你帮我搬,我带你一段。”
江游把纸板夹到腋下,走到车后。
“搬到哪儿?”
“路边。”
“卸坏了算谁的?”
男人咧嘴笑了:“算我的。”
“那行。”
皮卡后座和车斗之间塞着六个木箱,还有两袋沉甸甸的饲料。
江游挽起袖子,先把琴包放到一旁,再弯腰搬起最上面的箱子。
箱子比看着重。
他手臂绷了一下,稳稳放到路边空地。
络腮胡男人也下了车,帮他解绳子。
“你这小身板行不行?”
江游搬起第二箱,头也没抬。
“我以前练过舞,搬箱子算跨界就业。”
男人没听懂,倒是觉得好笑。
两人忙了十几分钟,终于把后座清出来。
江游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背好吉他。
男人拉开车门:“上车。”
车里有股汽油、皮革和晒干衣服混在一起的味道。
副驾上堆着半袋饼干,脚边还放着一把旧保温壶。
江游系上安全带,皮卡重新发动。
车子驶出小镇后,路开始往山里延伸。
颠簸比江游预想中更厉害,车轮压过碎石时,副驾座椅都在晃。
可窗外的景色也越来越开阔。
山谷铺在视野里,天空高得看不见边。
远处的雪山一座接着一座,草坡上散着牦牛,黑色身影缓慢移动。
江游把车窗摇下来。
风灌进来,吹乱额前的头发。
他把手伸出窗外,掌心被风吹得发凉。
原主这些年困在练习室、摄影棚和公司会议室里,前世的他也整天被生活推着往前走。
那些压在胸口的烦闷,到这条路上终于散开不少。
络腮胡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收音机上拍了两下。
电流杂音响了几声,随后传出熟悉的吉他前奏。
江游侧过头。
收音机里,陈燃的鼓点砸下来。
紧接着,是他自己的声音。
“你你你,要跳舞吗!”
络腮胡男人眼睛立刻亮了,手掌跟着节奏拍方向盘。
“这歌带劲!”
他拍得越来越起劲,皮卡速度也快了点。
“听了想飙车!”
江游默默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
“大叔,歌可以听。”
他看了眼不断往后退的护栏。
“车还是慢点开,我还没活够。”
络腮胡男人哈哈大笑,松了点油门。
他扭头看了江游一眼,问道:“小伙子,你是干嘛的?背着吉他出来流浪?”
江游看向窗外的雪山,嘴角带着笑。
“算是个不太红的流浪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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