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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公主不再做棋子

烟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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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重生归来:公主不再做棋子》,男女主角暮昭春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烟穂”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玉兰如旧------------------------------------------。,甜得发腻,腻里又带着一点秋梨的清苦,是她小时候每次咳嗽,尚衣局的何嬷嬷非要追着喂的那一碗。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到过这个味道了。前世最后几年,榻边只有苦药和冷粥,甜字对她而言,像是上辈子的事。。这本来就是上辈子。。,帐顶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得连莲心的蕊丝都纤毫毕现。晨光从纱帐外面透进来,暖融融的,把整顶...

来源:fanqie   主角: 暮昭,春杏   更新: 2026-08-01 14: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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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归来:公主不再做棋子》是烟穂的小说。内容精选:玉兰如旧------------------------------------------。,甜得发腻,腻里又带着一点秋梨的清苦,是她小时候每次咳嗽,尚衣局的何嬷嬷非要追着喂的那一碗。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到过这个味道了。前世最后几年,榻边只有苦药和冷粥,甜字对她而言,像是上辈子的事。。这本来就是上辈子。。,帐顶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得连莲心的蕊丝都纤毫毕现。晨光从纱帐外面透进来,暖融融的,把整顶...

第1章

玉兰如旧------------------------------------------。,甜得发腻,腻里又带着一点秋梨的清苦,是她小时候每次咳嗽,尚衣局的何嬷嬷非要追着喂的那一碗。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到过这个味道了。前世最后几年,榻边只有苦药和冷粥,甜字对她而言,像是上辈子的事。。这本来就是上辈子。。,帐顶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得连莲心的蕊丝都纤毫毕现。晨光从纱帐外面透进来,暖融融的,把整顶帐子笼成一团淡金色的雾。枕上有龙涎香的余韵,锦被的边缘压着一条织金云纹的滚边,她认得那滚边——昭阳殿里只有她的被子用这种纹样,因为母妃说过,金凤配金龙才好看,旁人用了是大不敬。。,光洁如初雪,没有勒痕,没有烫疤,没有被铁链磨烂后留下的锯齿状旧伤。五根手指张开又合拢,关节灵活,虎口没有常年握刀握出来的薄茧。,久到眼泪无声无息地淌下来,顺着耳廓滑进枕头里,把那一小块锦缎洇出一个深色的圆。"公主?公主醒了!"纱帐外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嗓门,紧接着帐子被人从两边掀开,一张圆脸探了进来,梳着双髻,眼角带笑,"公主今日怎么醒得这样早?陛下才刚上早朝呢,说了散朝就过来陪您用早膳——公主?"。,泪流满面,眼睛通红得像熬了整夜,整个人却又安静得出奇,安静得不像那个平日里摔了茶盏都要哭半天的昭阳小祖宗。"春杏,"暮昭开口,嗓子哑得厉害,"现在是什么年份?",下意识答:"永宁十二年了,公主。"。,像吞一块烧红的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永宁十二年春天,她十四岁,离北燕使臣入京还有十个月,离她被当作**送出宫去还有三百多天。这个时候,她父皇的头发还全是黑的,大哥还没有**,二哥还没有在战场上断过腿,三哥还没有因为替她求情而被贬出京城。什么都来得及。
什么都来得及。
"公主?"春杏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拿帕子替她擦脸,"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暮昭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那笑里有春杏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上忽然裂开一道缝,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
"是做了个梦。"暮昭接过帕子自己擦了脸,声音慢慢稳下来,"很长的梦。"
春杏"哦"了一声,显然并不太信,但见她面上眼泪收了,便又堆起笑来张罗:"奴婢给您备了热水,您先梳洗,穿哪件衣裳?昨日尚衣局新送来的那件藕粉绣蝶的?还是上个月陛下赏的那件石榴红云锦?"
"石榴红那件。"暮昭掀被下床,脚踩在踏脚上的绒毯里,脚趾蜷了蜷。暖的。不像前世最后那张冷榻,脚伸出去半天都暖不过来。
春杏得了令,欢欢喜喜地去开衣柜。暮昭赤脚走到窗边,伸手推开那扇雕花槅扇。
昭阳殿前的玉兰开了。
满树雪白,大朵大朵地缀在枝头,花瓣肥厚得像凝住的羊脂。风吹过来,几瓣玉兰飘飘摇摇地落在窗台上,其中一瓣正好落在她摊开的掌心。暮昭低头看着那片花瓣,忽然想起前世最后一年的冬天,她从窗口望出去,院里的玉兰早就枯死了,只剩一截焦黑的树干戳在雪地里,像一根**土里的骨头。
心里登时又闷闷的。
"公主,水好了——"春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暮昭合上窗,把那瓣玉兰悄悄攥进手心。
她坐在梳妆台前让春杏替她梳头发的时候,铜镜里映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眉目还是稚嫩的,下巴只有一丁点儿尖,两颊带着十四岁少女特有的饱满,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杏子。可独镜子里那双眼睛,不像是一个十四岁少女改有的眼睛。春杏替她描眉时不小心对上,也不免手抖了一下。
"公主今日……眼神怎么这样沉?"
暮昭闻言,回过神来,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把那点沉色压下去,换上了从前惯用的那种软乎乎的笑:"梦魇了,还有些困。"
春杏松了口气,又絮絮叨叨地说起今日御膳房备了什么点心,陛下说了早朝后头一个来看公主,三殿下前日送了新得的话本子来搁在案上,二殿下昨日猎了只白狐,皮子已经送去硝了,说要给公主做条围脖。
暮昭一样一样听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思绪飘远。
三哥送的话本子还在。二哥还活蹦乱跳地打猎。父皇还愿意亲自来陪她用早膳。这些前世最后三年里全都消失的东西,此刻全部回到了她面前,温温热热的,像春杏递到她手边的那盏热牛乳,白瓷碗的壁烫着她指尖。
她低头喝了一口牛乳,奶腥气混着蜂蜜的甜滑进喉咙,胃里暖起来。心也短暂地暖和了。前世她在北燕被人按着灌马奶酒的时候,曾经拼命地回想这碗牛乳的味道,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甜的。真让人留恋啊。
"陛下来了!"门外太监尖细的嗓子拖长了调。
暮昭放下碗,站起来走到殿门口。日光从外面涌进来,晃得她微微眯了一下眼。朱红宫道的尽头,明**的身影大步朝这边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串随侍。殷武帝今日穿了件玄色常服,瞧着比朝服时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居家该有的松散。他走近了看见女儿站在门口,眉头一皱,眉眼间盈满了担忧:"怎么站在风口上?春杏,给你主子拿件披风来。"
春杏赶忙应了。暮昭却站着没动,就那么看着她父皇大步走到她面前,袍角扫过玉兰树下落了一地的花瓣,带起一阵细碎的风。
殷武帝这才注意到女儿的神色不对。他低下身来,手掌贴上她的额头:"怎么了?脸这么白。昨夜又没盖好被子?"
那只手厚实温热,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暮昭仰着脸看他,他鬓边没有白发,眼角没有前世最后几年那样深的纹路,眼睛还是亮的,看她的眼神里全是毫无遮掩的宠爱。她曾经一直以为父皇会永远爱她的。可他签那份国书的时候也是用这只手握着笔的。暮昭记得清清楚楚。心又隐隐作痛。
"阿阳?"殷武帝见她发呆,拧了眉,"到底怎么了?跟父皇说。"
暮昭忽然往前迈了一步,额头抵在他胸口。
这个动作太熟了,她小时候每次撒娇都这么干。不出所料,殷武帝当即笑了,大手罩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这么大了还撒娇,也不怕宫女们笑话。"
见此一幕,春杏在身后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其他的宫人也纷纷低头,各自装作没看见。
暮昭把脸埋在他龙袍的衣料里,鼻尖触到那股熟悉的龙涎香,混着一点早春清晨的凉意。她没有哭,眼眶发酸但硬生生忍住了。前世她被接回来那年也曾这样扑过他的胸口,可他侧了侧身,躲开了。他对她的爱变质了。
"父皇。"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听起来和从前闹小脾气时一模一样。"您今天陪我用完早膳再去批折子好不好?"
看着女儿的可爱,殷武帝笑得胸腔都在震:"好好好,朕答应了的事什么时候赖过?"
她在他怀里闭了闭眼。
永宁十二年春天,玉兰正好,父皇的怀抱还是暖的。离一切都还来得及的那条线,还有三百天。她要把这三百天的每一天,都攥在手里,一颗子一颗子地落下去,把前世那盘输得彻彻底底的棋,从头再来。
"快走吧,"暮昭从他怀里退出来,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和从前那个没心没肺的昭阳公主一模一样,"儿臣饿了,御膳房的桂花糕要是凉了,儿臣可不依。"
殷武帝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馋猫。"
他转身往殿内走,暮昭跟在半步之后,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院中那棵玉兰树。风吹树摇,又是一阵花雨簌簌而落。
她把手伸进袖中,指尖碰到那瓣被她偷偷藏起来的玉兰花,花瓣已经被体温焐得有些蔫软了。她轻轻捏了捏它,像一个无声的盟誓。
这棵树不会再枯死。
这个人不会再躲开她。
这一世的冬天,她不会再一个人缩在薄被里闭上眼睛。
暮昭转身踏进门槛,石榴红的裙摆扫过门槛上雕的那朵缠枝莲,像一道血色的印记烙在了那个拐点上。
玉兰还在窗外开着,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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