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嫁的穷书生是重生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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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南鹿雅,裴砚之 更新: 2026-08-01 16: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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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断亲后,嫁的穷书生是重生大佬是梦到发财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南鹿雅裴砚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天光从破旧的窗棂漏进来,南鹿雅睁开眼,胸口照例沉甸甸地胀痛。她翻了个身,亵衣前襟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凉意贴着皮肤。十八年了,这具身体从十五岁便开始泌乳,没有怀孕,没有任何病症,就是平白无故地……产奶。请过大夫,大夫红着脸说不出所以然。奶娘还在时,只能每日替她挤掉,敷热毛巾。奶娘死后,南鹿雅便自己来。她坐起身,从枕下摸出一块叠得方正的棉布,解开衣襟。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红唇,雪肤,一双天生带三分媚意...
第1章
天光从破旧的窗棂漏进来,南鹿雅睁开眼,胸口照例沉甸甸地胀痛。
她翻了个身,亵衣前襟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凉意贴着皮肤。十八年了,这具身体从十五岁便开始泌乳,没有怀孕,没有任何病症,就是平白无故地……产奶。
请过大夫,大夫红着脸说不出所以然。奶娘还在时,只能每日替她挤掉,敷热毛巾。奶娘死后,南鹿雅便自己来。
她坐起身,从枕下摸出一块叠得方正的棉布,解开衣襟。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红唇,雪肤,一双天生带三分媚意的眼睛。身段更是……细腰,丰乳,这副模样生在一个旁支孤女身上,不是福气,是祸端。
她垂眼,熟练地处理自己身体的麻烦。动作机械,神情淡漠。
南鹿雅穿来这个世界十八年了。从一开始的惊恐、崩溃,到如今的麻木求存,她已经快忘了前世自己长什么样。只记得父母是替南家嫡系办事时双双殁了的,留她一个吃白饭的,养在庄子上,比丫鬟好不了多少。
这种日子,她以为要过一辈子。
直到三天前,主家来了一封信。
信是南家大房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亲自送来的。那嬷嬷姓周,穿着体面的绸衣,站在南鹿雅那间漏雨的屋子里,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
“八姑娘,大夫人念着你呢。”周嬷嬷说话慢悠悠的,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你一个姑娘家,父母又都不在了,总住在庄子上算什么事?大夫人说了,该接你回府,好好安置才是。”
安置。
南鹿雅心里冷笑。十八年了不闻不问,现在忽然要“安置”她,能有什么好事?
但她在庄子上无权无势,连这间破屋子都是主家的,对方摆出“恩赏”的架势,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南鹿雅没有争辩,只是低头应了一声是,看起来乖顺得毫无棱角。
周嬷嬷满意地点点头,留了三天时间让她收拾,便坐着马车走了。
这三天,南鹿雅没有收拾东西。她只是在等,在听。
庄子上的下人们嘴碎,尤其是一个被主家遗忘的旁支小姐要被接回去,总能勾起一些陈年旧事。果然,管事的儿媳妇过来送吃食时,忍不住多嘴了几句。
“八姑娘,您这回回去……奴婢多句嘴。”那媳妇子压低声音,“听说是裴家那边旧年对咱们老太爷有恩,如今裴家败落了,就剩一个穷书生,十八岁了,连赶考的盘缠都没有。大老爷抹不开面子,要帮衬,但又舍不得嫡出的姑娘……”
话说到这份上,南鹿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替嫁。
她这十八年无人问津的存在,唯一的用处,就是替主家嫡女去嫁一个穷书生,还一份不值钱的恩情。
南鹿雅当时没说话,只是手攥紧了袖子里的破棉布。
她不是不能嫁人。横竖在这个世道,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婚姻本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但她不能让自己被当成一张用完就丢的抹布,嫁过去之后还要对主家感恩戴德。
既然要嫁,那就嫁得干干净净。她要用这场婚事,换她彻底的自由。
三日后,南鹿雅带着一个破包袱,坐上了周嬷嬷派来的青布小马车。
南家在江州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族,宅子占了半条街,门口两座石狮子威严气派。南鹿雅从偏门被领进去时,只觉得这地方大得让人喘不过气,回廊深深,庭院层层,下人们脚步轻快、穿着体面,一个三等丫鬟都比她这半个主子穿得好。
大夫人见她的地点在后院的暖阁。四十三岁的妇人保养得宜,穿着一件石青色织锦褙子,正端着一盏茶慢慢刮着浮沫,见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
南鹿雅规规矩矩行了礼。大夫人嗯了一声,话里话外都是“主家养你这些年,如今该你报答了”,说的冠冕堂皇,好像不是在让她替嫁,而是在赐她天大的恩典。
“裴家那位公子叫裴砚之,今年十八,生得还算清俊,人也本分。”大夫人放下茶盏,“你嫁过去,他将来要是能考个功名,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南鹿雅安静听着。她知道大夫人说的是假话。若裴砚之真有前程可期,这婚事轮得到她?
但大夫人又说:“今**正好来府上拜会,你便装作丫鬟,在屏风后头看一眼。别说不给你选择,你若实在不愿意,本夫人也不勉强。”
不勉强?
南鹿雅几乎要笑了。她若说不愿意,怕是被送回庄子后没几日就要“病逝”了。
她顺从地跟着丫鬟去了前厅,被安置在一扇六折的大屏风后面。透过绢纱,能隐约看见厅中的情形。
大老爷正在和一个人说话。声音从屏风那边传过来,南老爷子的嗓门大,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而另一个声音不紧不慢,答话从容,既不谄媚也不畏缩,在江州首富面前,竟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气度。
这就是裴砚之?
南鹿雅轻轻侧了侧身,从屏风的缝隙里看过去——
清瘦。第一印象就是清瘦。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穿在他身上,肩胛的骨头几乎要撑出来,看着确实是吃了不少苦的模样。
但他的脸……
南鹿雅目光顿住。
裴砚之生了一张和他的穷酸全然不符的脸。眉骨很高,眼窝微微凹陷,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时自有一段冷冷清清的疏离味道。他的皮肤白得不像是吃不饱饭的穷书生,倒像是深闺里养出来的。尤其是一双眼,黑沉沉的,像是深潭里的水,看着波澜不惊,却总让人觉着底下藏着什么。
他似乎是察觉了什么,忽然微微偏头,目光似有若无地朝屏风的方向扫了一眼。
只一眼。
南鹿雅却觉得那目光像是隔着绢纱、隔着衣衫,直接钉在了她身上,让她胸口一窒,连那处胀痛都跟着加剧了几分。
看完人之后,大夫人问南鹿雅的意思。语气是问句,眼神是命令。
南鹿雅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全凭大夫人做主。”
大夫人满意地笑了。
但南鹿雅话锋一转,抬起眼,那双天生妖冶的眼睛里露出几分怯生生的算计——她知道,此刻她越显得精明、越显得有心机,主家越放心。若她一味恭顺,反倒让人疑心。
“只是……”南鹿雅咬了咬下唇,“大伯母,雅儿有个不情之请。”
大夫人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雅儿愿意替主家分忧,嫁与裴公子。”南鹿雅的声音柔软,却一字一句很清晰,“但雅儿也有一怕。怕将来裴家若是再登门攀扯,说是雅儿嫁了过去,南家便该如何如何。倒不如趁此机会,将话说分明。”
她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一张早已拟好的断亲书。
“雅儿想求大伯母允准,今日便将断亲文书签了。雅儿嫁去裴家后,便算不得南家的人了,两家从此再无瓜葛。另外……”
她顿了顿,抬起一根手指,“一百两银子。”
暖阁里安静了一瞬。
大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先是惊讶,再是审视,最后竟有几分隐隐的放松——原来是个想趁机捞一把的。这种心思浅薄的人,最好打发。
南鹿雅垂着眼,将这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知道大夫人会答应。对于南家来说,一百两银子不过九牛一毛,一张断亲书更是求之不得——断了关系,将来裴砚之若真落魄了,也不怕他扯着南家的大旗出去丢人。
大夫人果然点头了。
断亲书当场拟了两份,大老爷甚至笑眯眯地赶来做了见证,觉得这个旁支侄女还挺识趣。一百两银子是现银,装在一个旧木**里,沉甸甸地递到南鹿雅手上。
南鹿雅捧着**,指节微微发白。她不知道,当她带着断亲书和一百两银子踏出南家大宅时,那个叫裴砚之的穷书生正在巷口。
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方才在厅上的那一面,他已经把这个女人看透了七分。三分是那张脸和身子——确实生得极好,是能让人移不开眼的好。可另外四分,是她从屏风后头走出去时腰背微挺的那一下,是她经过花厅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决然。
裴砚之抬手抚了抚胸口。这具身体瘦弱,可他的魂魄不是。他是沈楼,暗夜楼第一刺客,百药谷唯一的传人,刀尖舔血十几年,见过的女人比这江州城里的米粒还多。能让他第一眼就记住的,寥寥无几。
这个南鹿雅,算一个。
方才在厅上闻见的那股淡淡的奶香,到此刻还萦绕在他鼻端。他勾了勾唇角,黑沉沉的眼睛里第一次亮起一点光——猎手找到了猎物时的那种光。
三天后,南家派人来送了嫁妆。说好听是嫁妆,其实就是几匹不值钱的布料、一套银头面、两床新棉被,外加一些不值钱的日常摆设。寒酸得连南家得脸的丫鬟嫁人都比这体面。
裴砚之在租来的破院子里看着送来的这些东西,没什么表情。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旧木**上——一百两银子,南鹿雅从南家要来的断亲钱。
这个女人的有趣之处就在于此。旁人被逼替嫁,要么哭天抢地,要么逆来顺受。她偏不。她认了命,却在认命的同时,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大的一笔利益。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裴砚之翻开婚书。上面是南鹿雅的名字,被写在他旁边。他的拇指摩挲过那几个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南鹿雅……”他低声念了一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你最好是真的乖。”
一阵风吹过,卷起院里的枯叶,天边压着沉甸甸的云。
快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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