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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祈神

一身铜臭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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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众生祈神》是一身铜臭味的小说。内容精选:世间事,不得有多少?爱而不得,思而不得,求而不得,生不得,死不得,自由不得……怜生被吊在悬崖上,直面生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母亲歇斯底里的怨骂,父亲厌恶唾弃的眼神,周围怪异的目光……怜生想不明白,她明明就是个凡人,凡到一阵稍大点的风就能把自己刮跑,一只老鼠就能把自己吓的魂不附体,一条野狗就能追自己十条街,把自己逼近死胡同……这样的一个自己为什么会拥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力量,偏偏这些力量总是好巧...

来源:changdu   主角: 怜生,薛涛   更新: 2026-08-01 16: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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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祈神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一身铜臭味”的原创精品作,怜生薛涛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世间事,不得有多少?爱而不得,思而不得,求而不得,生不得,死不得,自由不得……怜生被吊在悬崖上,直面生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母亲歇斯底里的怨骂,父亲厌恶唾弃的眼神,周围怪异的目光……怜生想不明白,她明明就是个凡人,凡到一阵稍大点的风就能把自己刮跑,一只老鼠就能把自己吓的魂不附体,一条野狗就能追自己十条街,把自己逼近死胡同……这样的一个自己为什么会拥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力量,偏偏这些力量总是好巧...

第1章

世间事,不得有多少?爱而不得,思而不得,求而不得,生不得,死不得,自由不得……
怜生被吊在悬崖上,直面生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母亲歇斯底里的怨骂,父亲厌恶唾弃的眼神,周围怪异的目光……
怜生想不明白,她明明就是个凡人,凡到一阵稍大点的风就能把自己刮跑,一只老鼠就能把自己吓的魂不附体,一条野狗就能追自己十条街,把自己逼近死胡同……这样的一个自己为什么会拥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力量,偏偏这些力量总是好巧不巧的在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失灵,又好巧不巧的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大显神通,害死了隔壁家的狗子(老木家的大儿子),吓傻了村长家的夫人,吓跑了他……
这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怜生从小生的一副营养不良的瘦弱丑模样,就连家里的狗都嫌弃她靠近自己。每次给小黑倒剩食,小黑都要冲着怜生好一阵狂吠,怜生看着凶悍的大黑狗,浑身哆嗦,导致每次都把剩食倒到食盆外面,这又惹的小黑极度不满,人立而起,势要将怜生扑倒,生吞活剥了一般,怜生哇的一声丢了盆子,一溜烟跑出院子,跑出村子……
怜生远远看见一团水红依偎在爹的身上,怜生去追,眼看就要追上了,两人身子一晃,不见了。
怜生在附近兜兜转转,在一间废弃的财神庙门前见到两个缠成麻花的一男一女。
“你个没良心的,到底什么时候把奴家接回去?”
“快了,快了……”男子嘴上说快了,身下动作一刻未停。
“我可不要跟那个疯婆娘同住一屋……”
“小心肝,若说十年前,你不如她……”
这话乍一出口,男子身下的女人立时来了脾气,手脚并用将男子推下身去“怎的,你还瞧不上老娘……”
“哎呦,我的心肝儿,你听我把话说完”男子双手重新抱住女人,顶在柱子上“她再风光也不敌现在的你呀。”……
“我就纳闷了,你好歹是里正的儿子,怎么就弄了那么个疯疯癫癫的……”女子依偎在男人身上,玩味道。
“我跟你说哈,你要是男人,十年前,你也会娶她。”
“切……一个**……”
“她是**不假,可**也分三六九。怜惜娘……”男人把怜惜娘三个字咬的极重“当年可是青木城里第一美人,她不光人长的跟画里的仙女样,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多少**才子耗费千金只为一睹她芳容。曾经,怜惜**一首词赋大周的王用了一座城才换到手……”
“都是些臭男人,得不到的才香,为一个**争的头破血流,出息……”女人酸溜溜的白了一眼男人。
“这也让你说对了,怜惜娘自持清高,卖艺不**,多少富家公子她都瞧不上眼。”
“最后怎么就便宜了你?”
“我?哼……我是捡了别人不要的,你知道怜惜娘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吗?城主儿子的。”
女人抬起头,一脸的惊讶“洪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也被她摄了魂去?”
“洪公子是真的喜欢她,自从怜惜娘入了公子后院,公子就再没有临幸过其他女人,惹的城主极度不满。要不是她动了不该动的念,要了不该要的东西,也不会轮到我。”
“她要了什么?”
“她想要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别说他是未来的城主,就算是个穷鬼身边也有两只**鸡不是,更何况她还是个……哼……痴心妄想。她要拿肚子里的孩子做要挟,惹怒了城主,洪公子的夫人一碗药灌下去,把她扔在了乱葬岗,这才便宜了我……”
“确是痴心妄想了……”女人顿了顿又道“女人依附男人而活,你们男人都道女人如衣服,旧了就换,女子是你们可随意打骂发卖赠送的物料。天底下哪个女子不想活的有安全感,可以有个真心实意对自己的好男人。”
“你这话里有话呀……你该不会是想让老子一辈子为你守身如玉吧?”
“我就是想让你为我守身如玉怎么了?”
“你可拉倒吧,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顶多算你是个**,老子还想娶个黄花闺女给我薛家延续香火,你个不干不净的妓子……”
“你说谁不干不净的,刚才是哪个死了**扒老娘裤子,恨不得吃了老娘。”
“我也就那一会,刚才急是急了点,可从头到尾我可没说过要娶你。”
“你没说娶我?你没说娶我……你个短乌龟,吃了老娘豆腐,提了裤子就不认账,老娘可不是怜惜娘,今个让你知道知道老**手段。”女人左右找不到家伙什,索性拔了头上的木簪子就要往男人身上扎,男人没想到女人会下手这么狠,簪子偏一寸刺入男**腿与老二之间的连接处,疼的男人杀猪般嗷嗷。
男人看见女人动了真格,也不客气,抡起残缺的香案腿照着女人头上砸去,白皙的额头上登时豁了个大口子,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女人慌了神,捂着额头哭天抢地道“**了,**了……**了……救命啊……”血越淌越多,不一会竟染红了女人的衣服,女人只道自己活不成了,两眼一翻,生生把自己给吓昏了过去。
男人一见情况不对,一把抓过衣服抱在怀里夺门而逃,跑时还不忘骂上几句“臭**,老子愿意睡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讹上老子了,你也配……”
男人嘴里骂的凶,脚下片刻不敢耽搁,慌乱间撞翻了个什么东西。男人低头查看,见是怜生,无名火窜上头顶。
“没人要的小**,敢跟踪老子,是要回去告诉**吗?”男人粗糙的大手抓住怜生的头发,将她提起,“老子今天就把你们这两个赔钱货给扔出去喂狗。”
“……爹……”怜生怯生生的望着男人,两只干瘪的小手紧紧吊住男人的手腕,才不至于让男人把头皮给扯掉了去。
“谁是你爹?你是那个疯女人从乱葬岗捡回来的野**,没人要的野**,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们带回家吗?因为那疯女人能招钱,***她就是老子的摇钱树,知道吗,老子本可以用她挣很多很多钱,要不是那个疯女人把客人给弄死了,老子早发达了。你也是个赔钱货,老子养了你十年,十年……***捡回来什么样,现在还是这么一副鬼样子……”男人把怜生摔在地上,两只脚轮番踹在怜生背上腿上。
“**,你就是个怪物,怪不得没人要你,我打死你这只怪物,打死你这只怪物……打死你,我打死你……”
怜生身上多处皮肤裂了口子,血渗出衣服,染的浑身都是。
“下这么重的手,可是要出人命的。”一个胖女人领着一群孩子打西边走过来。
“……这小**……”男人刚想起庙里的事不方便开口说与他人听,扯了慌“她偷东西,不好好教训教训哪行。”
胖女人知道薛涛的为人,并不与他计较话里真假,毕竟是捡来的孩子,没什么感情也正常,只是作为母亲,她见不得别人那么狠命的打孩子。胖女人让身后的男孩拿一个馒头给怜生,然后转身招呼其他孩子回家,胖女人刚准备走,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怜生递馒头的男孩捧着一双血肉模糊手,坐在地上,两只脚拼命蹬着地面,身体也跟着一点一点往后退。
胖女人两步奔过去一把抓住男孩的手“鬼嗷嗷啥,没用的东西。”话音未落,胖女人抓住男孩的手一空,男孩周身黑烟蒸腾,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半大孩子,转眼化作一堆粉末。
胖女人一脸骇然的盯着男孩消失的地方,眼神慢慢移到怜生身上。
地上蜷成一团的黑影,一双眸子似寒夜里深渊,深不见底,令人遍体生寒。
男人和几个孩子无不被这诡异的一幕吓破了胆,哭嚎着四散奔逃。
……
怜生站在家门口,冲天的火光映红半边天。
“娘?”
怜生怜生……。”火海里,一个火人挣扎着朝怜生爬过来。
怜生瘦小的身体吃力的抱起火人“娘”。
“走,走啊,走……”火人一把推开怜生,皮肤上的油脂在烈火的炙烤下滋滋作响,火人扭动身形,努力推搡着想抓住自己的女孩“是我轻信了男人的鬼话,害了自己,害了自己呀……,可我只是想求一个依靠而已……,怜生,我后悔了,我后悔了……人活着能依靠的由始至终就只有自己……怜生,记住,不要依附任何人而活,记住了吗?记住了吗?”
“嗯……”
“走,不要回头,走,好好的活下去……”
村民们听说了破庙的事,加上薛涛的煽风点火,大家认定了怜生是妖怪,在整个村民的共同努力下,薛涛的那两间破旧的茅草房被厚厚实实的围了几层干柴,大火刚燃起来没多久,村民们便亲眼目睹了更诡异的一幕。
怜生若无其事的踏着火焰,一步一步往大火深处走去,在大家都以为她和疯女人一快都被烧死的时候,她又从大火深处一步步走了出来,目无他人的朝着东边离去……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大火熊熊里,女子凄厉的哭喊,像一把锋利的剑,把黑夜生生刺出个窟窿……
……
怜生离开那个充满敌意的地方 已经十年了,加上那两年,还有自己也不清楚的多少个年,大概,也许,四十年,一个正常的人正是中年,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而她,却还是五岁孩童的模样。
她打不过公鸡,跑不过**,斗不过同龄的其他小孩。为了填饱肚子,她去偷鸟蛋,被雀鸟啄的满头包。去河里捉鱼,险些被淹死,经常被一群小孩捉弄,他们拿起石头砸她,怜生打不过只能跑,为了不被石头砸中,她不得不藏在水底,那群孩子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不停的继续捡石头往水里扔,怜生不得不努力潜藏,她憋到肺都要炸了,她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她吐出嘴里最后一点气,便缓缓闭上眼睛,身体顺着水流而下,如一枚轻飘飘的叶子,无止尽,没目的漂着。
怜生醒来时,一头老虎正用爪子拨弄着她的身体。老虎一脸嫌弃的扭头离开,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喷个响响的鼻息。
怜生打量四周,这是个陌生的环境。周围一望无际的绿,高举入天的树冠密密匝匝的遮住天空,有丝丝缕缕的光透过叶缝**来被蒸腾的水汽一点点折射开,形成迷障。
耳边偶尔传来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咆哮声,惊起其他鸟兽四处乱窜。
腹中一阵罗响鼓鸣,怜生望望自己的肚子,饿。
自从离开疯女人,她就没吃饱过,本就干瘦的身体,如今只剩下皮包骨了。
怜生打量一圈,朝着太阳光照进来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
……
三百年后,东始之山。
怜生被一只熊追着跑,跑到森林尽头,停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悬崖,耳畔风声呼啸,身前是一步步逼近的大狗熊。
跳下去,顶多受点皮肉之苦,要是跟它硬拼,下场只有一个,她成为大狗熊的盘中餐,被那个大块头给生吞活剥了。
所以怜生选择痛快一点的方式,只不过,怕孤独的她,死也得找个垫背的才行,到了那边再来个一决胜负。
“大笨熊,你的崽在这呢,来拿呀。”怜生提着熊崽的短尾巴,在身前晃了晃。
大狗熊刚才的一点点理智全没了,不管不顾的朝着怜生冲过来,一人两熊朝着崖底极速下坠。
怜生手里还抓住熊崽子,大狗熊伸手想去抓,奈何身体笨重的原因,手刚刚触碰怜生的瞬间,咻的一声砸进崖雾里没了踪影。
怜生扭转脖子看一眼熊消失的方向,啧啧嘴——还是赶紧把你吃了,等会能少受点罪。
崖壁上横伸出来的树干挂住怜生的衣服,阻止了怜生被摔成烂泥的下场,可也……怜生抬头看不到崖顶,低头看不到崖底,崖壁上常年浸在水汽里,上面长满湿滑的苔藓,偶尔有一两条小蛇吐着红信子爬过来,怜生壮着胆子将其赶走。
就这样,怜生被吊了一个月。
“**了”怜生很后悔自己赶走了那两条蛇,要是能抓住吃了,好歹能再顶一阵子。
尖锐的风鸣声钻进耳朵里,像一把锥子硬生生刺入耳膜,怜生脑子里走马灯一般,停都停不下来。
三百年了,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弱到没有任何自我保护能力的稚子,可好像也没有强到哪去,除了身量长高,有了点饱腹的能力,其他的什么都没变,不停的逃,为了活下去,无休无止的逃……
她觉得好累,除了身体的疲惫,还有什么她自己她也说不清楚,怜生突然生出死志,或许死了就再也不用逃了吧。
一道蓝色光影,如流星划**空,带着怜生飞入天际。
怜生眼睛里是一闪一闪的光电,千千万万,密密麻麻,照亮心头的暗。
“老大,这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一个尖耳怪蹲下身子检查地上如死人的怜生
蓝衣人目光带着探究,妖瞳里光芒一瞬,眼前的女子确确实实只是个普通的人族,可她的血脉里又好似隐藏着什么秘密,然而无论蓝衣人怎么探查,始终一无所获,蓝衣人失去耐心,挥挥手,示意手下人自行处理。
脚底下一阵颤动,蓝衣人眉头轻皱。
怜生也被这剧烈的晃动摇醒,怜生寻声望去,黑黢黢的山峦下,一条偌大的长物正快速朝这边蠕动“是三色蛇妖。”
“你见过它?”蓝衣人微微侧首。
“它追了我一个多月,我当然记得它。”怜生眉眼携带怨怒。
木棒敲击声从远处传过来,声音不大,却有着很强的穿透力,能让每个长耳朵的生物都清清楚楚的听到。
蓝衣人疑惑不信掺杂防备的眼睛盯着怜生“它追了你一个月,而你还活着?”
“它不管多凶暴也只是兽,人类能统治四海八荒靠的不是**,是这里。”怜生指指自己的脑袋,面带讥嘲。
蓝衣人背过双手,收敛表情,恢复以往的清冷“你是如何才没被它吃掉的?”
“用毒。”
“?……”
“它身形虽庞大,却也因此显的笨拙,不如我灵活,我只要钻进狭小的山洞里就能牵制住它片刻,片刻功夫足够我对它下毒了。我还以为它死了呢,可能是那三色蛇妖太大,我用的那点毒没能奈何的了它。”
脚下晃动的厉害,真真是地动山摇,仿若下一瞬便会天塌地陷。
怜生走到蓝衣人身旁,看着不远处的那条穿行在山林间的黑影,它前进的方向很明确,正是此刻怜生所在的位置。
怜生本能的以为它是来找自己寻仇的,绷紧神经,随时准备迎战。
几乎是蛇头抬起来出现在怜生面前的同时,蓝衣人手里长鞭破空而出,击中蛇妖七寸,怜生纵身跃上蛇头,长鞭钳制的地方,一把无柄短刃狠狠刺入,短刃的另一端紧紧握在怜生掌心,黑血顺着刀刃流入三色蛇的伤口,黑烟蒸腾,蛇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三色蛇咆哮着甩动尾巴,尾尖几次扫中怜生的脊背,怜生咬紧牙关挥刀斩断蛇尾,三色蛇浑身剧痛,仰着蛇头对天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怒,随着暴怒声,蛇身暴涨,片刻,便形同一座泰山,半个身体被山顶上的云雾遮住。
云雾缭绕,怜生看不清眼前是个什么情况,只能感受到蛇身正在疯狂蹿动,一会好似跌入深渊,一会又好像撞上天柱,怜生被癫的七荤八素,已有些神志不清,她不敢有丝毫放松,挥刀割破手腕,将手腕紧紧压在蛇头之上。
一道蓝光游走云端,带着怜生跃上祥云。
怜生趴在云头,望着下面的三色蛇,“这次该死了吧?”
“你的毒,确实厉害。”三色蛇折腾了半炷香的功夫才算消停。
“去那边。”怜生指着三色蛇的下半个没能熄灭的蛇身。
蓝衣人看一眼怜生,手指捏诀,驾云朝怜生手指的方向行去。
怜生立在云头,割破手指,将血一点点洒在蛇身上,黑血落下,蛇皮蛇骨腐蚀殆尽。
蓝衣人看着面前的女子,“你是什么人?”
.“一个没人要的怪物……人非人,妖非妖的怪物。”怜生说的好像不是自己,而是张家的傻儿子一样。
“你身上没有妖气,也没有人的气息。”蓝衣人虽然探不出怜生的本体,看不破她的幻术,怜生身上甚至没有任何灵力,可却拥有匪夷所思的力量,这力量虽看上去如妖似魔,然而怜生的身上的的确确没有任何妖气,一个非人非妖的女子,难道是……
“那我该是神仙喽……呵你们妖怪是真的不会安慰人啊。”
“也许真是神裔也未可知。”蓝衣人若有所思的看向夜空里最璀璨的一片,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
“你叫什么”怜生看着蓝衣人冷峻侧颜,这人有一张很漂亮的脸,怜生不排除自己的这个观点挺武断,毕竟自己见过的人尤其是漂亮的人并不算多,她只是把他与自己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或是人,或不是人的人来进行比较。
“祝游。”祝游说完这两个字,按下云头,回到之前的地方,风声夹杂着祝游的声音,传进怜生的耳朵里,她听的不真切,想再问一下,祝游已经带着同行的伙伴离开。
“小哥哥,是你回来了吗?”怜生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抬头自言自语。
身后人的脚步停顿须臾,衣袂翻飞,带着星辰朝东方离去。
……
怜生想起那个蓝衣男人,脑子里生出了对外界的向往之情。
那个世界曾经令她惶恐不安,经过三百多年的消磨,怜生已经没有了幼时的胆怯。
她想去又不想去,主意在心里徘徊不定,怜生苦恼的坐在地上,随手拔了一根野草,将上面的叶子一片一片揪下来,“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怜生一扬手,把草茎扔向半空,手轻轻一挥,草茎快速抽芽散叶,不一会又是枝繁叶茂的样子,怜生把它重新栽回土壤里,心满意足的拍拍手,大步流星的朝着东方行去。
这三百年,她早摸清了自己身体的秘密,在遇到危险时,她身体里就会变成可以让万物灰飞湮灭的毒物,让任何想伤害他的东西都退避三舍,不敢近身。相反,在她被快乐包围时,她的身体就会拥有可令万物死灰复燃的神力。
怜生清楚世间多贪婪**,她对外界时刻保持警惕,从不轻易让自己放下戒备,所以这世间知道她身怀剧毒的不少,却没人知道她的另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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