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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移

齐陵生1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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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天移》,男女主角齐陵生齐云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齐陵生1”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龙气者,人道总纲也。> 命格既定,非大毅力、大机缘不可易之。> ——《望气经·总纲》血是红的。粘稠的、还带着体温的血,从脖颈断口处漫开来,浸透了身下的泥土。齐陵生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一颗滚落在地的头颅——那张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不可置信。他认识这张脸。这是他自己的脸。不对。他猛地翻身坐起,摸向自己的脖颈。完好无损。手指却碰到了一副陌生的面孔轮廓,比他原来的脸更年轻,颧骨更高,下颌...

来源:changdu   主角: 齐陵生,齐云起   更新: 2026-08-01 16: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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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齐陵生1”的优质好文,天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齐陵生齐云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 龙气者,人道总纲也。> 命格既定,非大毅力、大机缘不可易之。> ——《望气经·总纲》血是红的。粘稠的、还带着体温的血,从脖颈断口处漫开来,浸透了身下的泥土。齐陵生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一颗滚落在地的头颅——那张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不可置信。他认识这张脸。这是他自己的脸。不对。他猛地翻身坐起,摸向自己的脖颈。完好无损。手指却碰到了一副陌生的面孔轮廓,比他原来的脸更年轻,颧骨更高,下颌...

第1章

> 龙气者,人道总纲也。
> 命格既定,非大毅力、大机缘不可易之。
> ——《望气经·总纲》
血是红的。
粘稠的、还带着体温的血,从脖颈断口处漫开来,浸透了身下的泥土。齐陵生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一颗滚落在地的头颅——那张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不可置信。
他认识这张脸。
这是他自己的脸。
不对。他猛地翻身坐起,摸向自己的脖颈。完好无损。手指却碰到了一副陌生的面孔轮廓,比他原来的脸更年轻,颧骨更高,下颌更窄。脑子里同时涌进两股记忆,像两条河流在同一个河道里激撞——
一边是齐陵生,二十六岁,某市规划局副科长,带着团队在年底赶开发区规划,连熬三个通宵,最后趴在键盘上再没起来。
另一边是齐云起,十七岁,安平节度使府旁系子弟,随偏师出征接应粮道,遭遇胡骑伏击,全军覆没。
他活着,但齐云起死了。
或者说,齐云起死了,所以他齐陵生来了。
"咳……咳咳……"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齐陵生低头看去,胸口处有一道箭伤,箭头还嵌在肋骨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看到了一道光。
不是阳光,不是火光。而是一道从他自己胸口渗出来的、淡白色的光雾,像一层极薄的纱,若有若无地飘在伤口上方。他伸手去摸,什么也摸不到,但那光却渐渐变淡,像将灭的烛火。
"气运将散……"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不是他听到的——是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里浮上来的。那是齐云起幼时在族学里,听一位老教习讲的话。
齐陵生闭上眼,任由两股记忆进一步融合。
齐云起虽然只是旁系子弟,但生在节度使府里,耳濡目染也知道许多常人不知的事。这世上,有人天生能看见气运——但极其稀少。
白气为庶民,红气为官宦,黄气为王侯,紫气为天子。
黑气为劫。
银鬓老教习当年摇头说:"云起这孩子,生来眼亮,怕不是寻常命。可惜落在旁系,白瞎了这好皮囊。"
那时齐云起不懂。现在齐陵生懂了。
他身上那层淡白色的气运正在消散。箭伤夺走了齐云起的命,这具身体的气运正在散尽——白气散尽之时,就是他再死一次的时候。
齐陵生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箭,深吸一口气。
规划局四年,他学会的唯一真理是:任何系统都有底层规则。找到规则,就能找到活路。气运既然能看见,就一定也能改变。
他咬住衣襟的一角,右手握住箭杆,猛一发力——
箭头带着一截倒刺从肋骨间拔了出来。
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衣衫。但他的瞳孔反倒更加清明,死死盯着伤口处那些淡白色的光雾。
白气没有消失。
疼痛反而让它们微微亮了一瞬——像是被惊动的萤火虫。齐陵生眯起眼,尝试主动去感受那层白气。前世规划局的工作让他养成一个习惯:看任何事物都先看结构。
气运有结构吗?
他用一种近乎冥想的专注力去感知那层白雾,像盯着一张数据表寻找规律。渐渐地,他发现白气并非均匀分布——它们在伤口处更密集,在心口处更凝聚,而在四肢末梢则稀薄到几乎看不见。
心口。白气最浓的地方。
他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心口位置,想象那些白气逆着消散的方向回流。什么也没发生。白气依然在缓慢散逸,不受他控制。
那就换个思路。
既然不能直接控制,能不能间接影响?
他环顾四周。满地**,有胡人的,也有汉军的。齐云起所在的这支偏师中了伏击,主将已死,残兵四散。天边残阳如血,远处隐约传来胡骑收兵的号角声。再过半个时辰,胡人就会来打扫战场。
必须走。但往哪走?
齐陵生咬牙站起来,朝一具汉军校尉的**走去,从对方腰间取下一块腰牌和一张行军地图。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凝神看向校尉的**——
**上方,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气运,正在缓慢消散。
红色。说明此人生前有官身。齐陵生正想移开视线,那道暗红之气却像是被他注视所牵引,极细微地朝他偏了偏。
他心头猛跳。
再次聚集心神,死死盯着那道残红,全力试图将它吸引过来。暗红之气微微颤了颤——然后继续消散,丝毫无改。
不行。想吸别人的气运,没那么容易。
齐陵生没有沮丧,反而兴奋起来。刚才那一颤,证明气运对外界的注视有反应。只是他的"力"还不够。或者说——他自己身上的白气太弱了,弱到连一缕残红都牵引不住。
他蹲下来,又看了看周围几具**。胡人的尸身上基本没有任何气运残留——要么是胡人不修气运,要么是气运不在此界显现。汉军士卒的**上残存着淡淡白气,比他的更稀薄,几乎不可察觉。
只有那具校尉尸身上的残红最为明显。
他想了想,从怀中掏出齐云起随身携带的一方小印——那是安平节度使府发给旁系子弟的身份信物。印钮上刻着一只小虎,虽然粗糙,但确实是官造。
齐陵生将小印握在手心,对着校尉的残红,低声说了一句——
"安平节度使府监军属,齐云起。你我同营,仇我替你报。你也帮我一把。"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他看到校尉的那一缕残红猛然亮了三分,径直朝他手中的小印飘来。
暗红之气融入虎钮的刹那,小印在他手心微微发热。
下一瞬,齐陵生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口的白气不再纯粹。白中,多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红色脉络,像血丝,但不散不溢。
白气之上浮现红色,哪怕只有一丝,也意味着——他的气运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白丁之运了。
那苍老教习的声音又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白者,庶也。红者,官也。白中带红者,已入公门矣。"
齐陵生捂住伤口的布条紧了紧,拄着从地上捡起的一把刀,往东南方向走去。从齐云起的记忆里他知道,安平军主营在东南方约六十里外。
残阳终于沉入地平线。天地间最后一缕红光消失的瞬间,齐陵生看到远处林间,亮起了一道光。
不是火把,不是月光。
而是一道淡金之色。
那金色之气在林间起伏,像一条小蛇,又像一簇火苗。它悬在约莫五六里外的山头半空,随着他的目光注视,那道金气竟像是被触动一般,微微向他这边偏了一下。
齐陵生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齐云起的记忆里,气运只有白、红、黄、紫、黑五种。金色不在任何典籍记载之中。
除非它不是气运,而是别的什么——
或者,它是气运,只是比帝王紫气更稀罕、更古老、更不为人知。
齐陵生握紧刀,朝着那道金气的方向走去。身后的战场在夜色中沉入黑暗,像一个巨大的、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坟墓。
而他胸口的白气中,那一丝微弱的红色还在,像一盏在夜风中摇摇欲熄的灯——却始终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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