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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冤录:双生卷

文化之声永远辉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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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冤录:双生卷》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昭王守财,讲述了​秦昭是在一阵腐臭的气息中醒来的。后脑勺钝痛如锤击,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下后重重摔在了石板地面上。她试图抬手动一动,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勒进肉里的触感清晰得不像做梦。耳边有水珠滴落的声音,带着潮湿泥土的腥味,一下一下地敲在耳膜上,规律得令人心慌。四周极暗,只有头顶一尺见方的铁窗透进一缕惨淡的天光,照出面前不足三尺宽的牢房轮廓。稻草铺就的地面湿冷黏腻,脚踝处的铁链随着她微弱的动弹发出沉闷的碰...

来源:常读   主角: 秦昭,王守财   更新: 2026-08-01 16: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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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文化之声永远辉煌”的优质好文,洗冤录:双生卷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秦昭王守财,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秦昭是在一阵腐臭的气息中醒来的。后脑勺钝痛如锤击,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下后重重摔在了石板地面上。她试图抬手动一动,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勒进肉里的触感清晰得不像做梦。耳边有水珠滴落的声音,带着潮湿泥土的腥味,一下一下地敲在耳膜上,规律得令人心慌。四周极暗,只有头顶一尺见方的铁窗透进一缕惨淡的天光,照出面前不足三尺宽的牢房轮廓。稻草铺就的地面湿冷黏腻,脚踝处的铁链随着她微弱的动弹发出沉闷的碰...

第1章

秦昭是在一阵腐臭的气息中醒来的。
后脑勺钝痛如锤击,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下后重重摔在了石板地面上。
她试图抬手动一动,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勒进肉里的触感清晰得不像做梦。
耳边有水珠滴落的声音,带着潮湿泥土的腥味,一下一下地敲在耳膜上,规律得令人心慌。
四周极暗,只有头顶一尺见方的铁窗透进一缕惨淡的天光,照出面前不足三尺宽的牢房轮廓。
稻草铺就的地面湿冷黏腻,脚踝处的铁链随着她微弱的动弹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秦昭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不是她的卧室,不是她的律所办公室,不是她记忆中任何一个合理的地方。
她最后一次有意识的事情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梦里还在翻一份证据链有严重瑕疵的故意**案卷宗。
而此刻,她穿着粗布囚衣,浑身是伤,被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原主的记忆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脑海。
她叫秦昭,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叫秦昭
云朝永和十二年,县城内一个靠替人写状纸度日的寒门孤女,因收了绸缎庄掌柜的遗孀五两银子代笔诉状,便被卷入了一桩“绸缎庄掌柜毒杀案”的泥沼中。
原主不识字、不懂律法、不知道什么叫证据链,在公堂上被吓破了胆,被典史王守财一番刑讯威逼,便稀里糊涂地按了手印画了押。
屈打成招的认罪状如今就压在县衙的案卷上,而她的名字后面跟着两个字——斩监候。
三天后问斩。
秦昭闭上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撞击着肋骨,冷汗顺着额角淌进衣领。
她拼命地回忆着现代法律知识,在大脑里翻找《大云律》的条文——这是她穿越前为了一个涉及古代契约**的案子临时补习过的内容。
但记忆里的条文和现实中的处境之间的差距,大得让她发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也不知道原主的魂魄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三天之后那把鬼头刀落下时,她还能不能睁着眼。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能死在这里。
一个声音从隔壁牢房里传了过来,低沉、冷淡,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省点力气。”
秦昭猛地偏过头去,视线穿过两根拇指粗的木栅栏,隐约看见对面牢房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靠墙坐着。
“这里喊冤没用。”那个人又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
秦昭眯起眼,努力适应幽暗的光线,逐渐分辨出对方的轮廓——是个年轻的男人,身形颀长,穿着一件沾了泥污的灰色囚服,肩背挺直,靠在潮湿的石墙上也不显得狼狈。
他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跟这间肮脏的死牢格格不入。
秦昭没有接话。
她在观察。
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一个即将被问斩的死囚。
他方才那句话里的“省点力气”,听起来像是提醒,又像是在嘲讽,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他对这个环境很熟悉,熟悉到有恃无恐。
秦昭的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她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是谁。”
“隔壁的。”男人答得很随意,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你昨天昏过去了,被拖进来的时候砸到石阶上,后脑磕出了血,昏了整整一天一夜。”
秦昭下意识地抬起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尖艰难地触到后脑勺,果然摸到一块结了血痂的肿包,碰一下就疼得眼前发黑。
“你……也是被关进来的?”她又问了一句。
男人终于微微偏过头来,露出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深褐色的眼,沉静、锐利,像淬过火的铁,看人的时候有一种穿透感,让秦昭觉得自己心里任何一丝侥幸都被他看了个干净。
“嗯。”他应了一声,又移开视线,“比你早三天。”
秦昭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比她早三天进来的死囚,按照流程应该已经提审过了,甚至可能已经定了罪名。
如果他也是被判了斩刑的人,那他的反应未免太平静了。
一个正常人面对三天内就要被砍头的处境,至少会焦虑、会挣扎、会骂人,而不是像他这样靠在墙上用那种近乎无聊的语气跟刚醒来的狱友搭话。
除非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他有把握自己不会被砍头。
秦昭的指尖在背后不自觉地**绳索的结扣,脑中飞快地梳理着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
原主是三天前被投入死牢的,进来时已经伤痕累累,意识模糊,只记得有人把她从公堂上拖下来一路拽过青石板甬道,铁链拖地的声音在狭窄的廊道里反复回荡。
她记得一个模糊的细节——隔壁牢房那时候是空的。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在原主昏迷之后被关进来的,时间不超过两天。
两天内进来的新人,却对她说“省点力气”,说明他在这两天里已经摸清楚了牢房的运转规律,甚至可能已经见过典史或狱卒了。
秦昭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的恐惧压下去一寸。
她决定试探他一下。
“你说喊冤没用,”她缓慢地开口,声音仍然沙哑,但比刚才稳了一些,“那你试过了?”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牢房里安静了几息,只有头顶铁窗外偶尔飘进来的风声和水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试过。”他终于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自嘲,“这里的规矩是——画押就不许翻。”
秦昭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画押就不许翻”——这是《大云律》里的“定案不返”条款,一旦犯人画押认罪,除非有新证据证明“刑讯逼供”,否则衙门有权驳回一切翻供请求。
这是古代司法体系中为了“维护审判权威”而设立的硬性壁垒,也是**制造的重灾区。
秦昭记得清清楚楚,她翻过《大云律·刑律卷三》,里面有一条关于“定案不返”的例外条款——如果犯人画押时未注明“自愿”,或案卷中缺少“尸格详单”和“凶器物证”两项中的任意一项,则该认罪状可以被“复验”程序推翻。
原主被刑讯逼供时,根本没有机会在认罪状上写“自愿”二字。
她只是按了个血手印。
秦昭的眼皮颤了一下,脑中有一根弦被猛然拨动。
她侧过头,盯着隔壁牢房那个男人的方向,在黑暗中用力地眯起眼。
“你是……什么罪?”她问。
男人这回沉默得更久了一些。
久到秦昭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像是被什么尖锐的旧事划了一下。
“仵作。”他说。
“我是仵作。被人诬陷在验尸报告里动了手脚,让一桩本应定罪的命案翻了案。”
秦昭愣了一下。
仵作。
这个时代的仵作地位低贱,甚至比商贾还低一等,多数是世代承袭的贱籍之人,靠给官府验尸混一口饭吃。
但一个仵作,会因为验尸报告“动了手脚”而被投入死牢——这本身就不合逻辑。
如果真的是他动了手脚,那被追究的应该是出具验尸报告的衙门,而不是执行验尸的仵作本人。
秦昭把这句话在舌尖上翻来覆去地过了三遍,然后她明白了。
这个男人是被嫁祸的。
有人把一桩案子里的验尸结论改了,然后把改动的那支笔塞进了他的手里,再把整个案件往“仵作收受贿赂篡改尸格”的方向一推——他就是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因为仵作地位低,没人会替他喊冤。
因为仵作不识字,他甚至没法写一份辩解状。
秦昭的指尖在绳结后面停住了。
她在黑暗里盯着那个男人的轮廓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这个人的遭遇跟她有着某种极其诡异的相似。
她不是被嫁祸的。
她是被直接按了手印的。
但他们两个人,现在都坐在这间死牢里,等着三天后被拖出去斩首。
“你是状师。”男人忽然说了一句,语气仍然是那种淡淡的、不带感情的陈述。
秦昭的后背僵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她问。
“你醒来之后翻了个身,左脚蹭到地面上用炭灰写的字。”男人说,“我看见了。那上面写着‘诉状’两个字。”
秦昭低头去看自己脚下的地面,灰暗的光线下果然隐约能看见一排歪歪扭扭的炭字。
那是原主在昏迷前用指甲**炭块写下的——她唯一会写的两个字。
“诉状”。
原主到死都想写一份诉状替自己伸冤。
秦昭闭上眼,胸腔里涌上一阵陌生的酸涩,像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那一点不甘心在这一刻被重新点燃了。
“你识字吗?”男人又问。
秦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黑暗中缓慢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意识到对方可能看不见她的动作之后,才哑声开口。
“识几个。”
男人在隔壁牢房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铁窗外忽然传来一串脚步声,沉重、急促,由远而近地踩过甬道上的碎石。
秦昭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脚步声在她这间牢房门口停了下来。
一把粗哑的嗓子从铁栅栏外面捅进来,带着一股酒气和唾沫星子:“那个姓秦的,醒了没?”
秦昭没有出声。
狱卒又骂了一句什么,然后不耐烦地用铁棍敲了两下栅栏:“醒了就给老子老实待着!后天提审,把你那套哭天喊地的把戏收一收,别让老子麻烦!”
铁棍敲在木栅上发出沉闷的钝响,震得秦昭耳膜嗡嗡作响。
狱卒的脚步声又远去了,甬道重新归于沉寂。
秦昭在黑暗里深深呼出一口气,肩背上的冷汗把囚衣浸得透湿。
她刚才差点就喊了一声“我要见县令”——
但她忍住了。
因为那个男人说的第一句话此刻正像一枚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子里:“省点力气。”
如果她现在喊冤,只会引起狱卒的警觉,甚至可能提前提审她,让她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被拖上公堂再打一顿板子。
她需要时间。
她需要一个人静下来,把原主的记忆翻个底朝天,把案卷里她还没看到的细节全部拼凑出来,把那条可能存在的翻案路径找到。
秦昭缓缓地把背靠回潮湿的石墙上,仰起头,望着头顶那扇巴掌大的铁窗。
窗外的天光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暗。
黄昏了。
一天过去了。
她还剩两天。
“喂。”隔壁的男人忽然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随口说的,“你后脑上的伤……还在渗血。”
秦昭抬手摸了一下后脑,指尖果然沾到了温热的液体。
她不觉得疼。
大概是疼麻了。
“你不包扎的话,明天就会发高烧。”男人说,“发烧之后说胡话,提审时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到时候连炭字都写不了。”
秦昭在黑暗里怔怔地听着这句话,忽然觉得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在给她递梯子,每一句听起来冷冰冰的提醒背后都藏着一个“你别死”的潜台词。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醒她。
也许是同为死囚之间那一点微末的共情,也许是他还有别的打算。
但不管为什么,她接住了。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秦昭说。
男人没有答话,但秦昭感觉到他在听。
“你脚边有没有石子。”她问。
沉默了两息之后,隔壁传来石子划过地面的声音。
“有。”
“扔一颗过来。”秦昭说,“够得到我吗?”
一颗小石子从木栅下方的缝隙里滚了过来,撞到她脚踝上的铁链,发出一声轻响。
秦昭用被反绑的双手艰难地弯腰,指尖碰到那颗石子,把它攥进掌心里。
她在黑暗里用石子的棱角用力地割着腕上的绳索。
一下。
两下。
粗糙的麻绳在棱角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隔壁的男人没有再说话,但秦昭知道他一定在听着那声音。
牢房里只剩头顶越来越暗的天光、水珠滴落的声音、绳索被一寸一寸磨断的嘶嘶声。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
三天。
她要在三天内,用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用原主残留的那一点关于案卷的记忆、用隔壁那个寡言少语的男人口中可能漏出的每一个字,拼出一条活路。
绳索在第十七次摩擦时“啪”地断开了。
秦昭的手腕一松,被勒出深深红痕的双手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
她在黑暗里活动着酸麻的手指,把断绳缠在指尖绕过两圈,重新握成拳头,假装自己还被绑着。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对着隔壁那扇木栅的方向说了两个字。
“谢了。”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应答,像是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点懒散和凉意。
“别急着谢。后天提审的时候你要是死了,就白谢了。”
秦昭没有反驳,只是把石子重新攥紧在掌心里,闭着眼靠在墙上,把原主记忆中关于“绸缎庄掌柜毒杀案”的那一页反复地翻开、折叠、揉碎、再拼合。
她记得案卷里写着凶器是一把剔骨刀,刀刃上沾着毒。
她记得原主被按手印的时候,旁边站着一个穿青袍的瘦高男人,一直在催她“快按”。
她记得那男人的腰间挂着一枚铜牌,在烛火下晃了一下——上面隐约刻着一个“王”字。
典史王守财
秦昭睁开眼,望着头顶完全暗下去的铁窗。
夜幕降临了。
牢房里只剩呼吸的声音、水滴的声音、和隔壁那个陌生男人的沉默。
她攥紧了掌心里的石子,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三天。我要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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