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小说《系统逼我当宗主》,现已完本,主角是玄凡玄月宗,由作者“你的小肚腩”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玄凡,968高材生,父亲蒙冤入狱,母亲三份工养家,自己边读书边送外卖,扛着摇摇欲坠的家——却在一次送餐途中车祸殒命。再睁眼,已穿越修仙界。灵根低劣,无门无派,苟延残喘六十年,一事无成,躺卧破庙等死。六十年的苦难,化作最后的筹码——脑海响起一声机械轻响:“宿主苦难值积满,系统激活。”一粒归元丹,让他重回十八岁少年模样;一枚聚灵阵盘,让废柴一月筑基。系统任务一路铺就通天路:创建宗门、招揽忠仆、秘境夺宝、继承大能传承。红颜知己相伴,弟子环绕膝下,玄月宗从荒岭七人发展为修仙界第一宗门。玄凡自认天下无敌,渡劫修为俯瞰众生,以为这就是圆满结局。直到晴空撕裂,一只遮天巨手碾碎山门,镇压万道。笑声如雷:“尔等凡人修仙,在吾眼中与尘埃何异?”原来这个修仙界只是“新手村”,飞升不过是踏入更高维度的囚笼。曾经的天下第一,连对方万分之一威能都挡不住。系统冰冷提示:【破界任务开启——百年内撕裂此界,前往第二维度,寻找真相。】玄凡回望妻子泪眼、母亲白发、万千弟子期盼的目光,缓缓握拳:这一世,我不苟了。...
第14章
踏入秘境入口的那一刻,玄凡感觉自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五脏六腑,用力一拧。
天旋地转。
眼前先是刺目的白光,然后是彻底的黑暗,最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
他双脚落地时踉跄了两步,胃里翻江倒海,但好歹没有摔倒。
他曾经在矿洞里经历过传送阵的眩晕感,但天衍秘境的传送强度比那个大了十倍不止。
脚下踩着的不是实地,而是一层灰白色的细沙。
沙子很细,细得像面粉,踩上去几乎不留脚印。
玄凡稳住身形,第一时间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灰雾。
不是普通的雾——普通雾是水汽凝结的,这灰雾是干燥的,吸进鼻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矿洞深处那座封印碑附近的空气味道一模一样。
能见度不到五丈。
五丈之外,天地不分,上下莫辨,只剩一片混沌的灰。
“墨渊?”玄凡喊了一声。
声音在灰雾中没有回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在。”
墨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他的身影从灰雾中浮现。
他脸上的刀疤在灰雾中看起来比平时更暗,像一条黑线。
他右手握着剑柄,剑已出鞘三寸。“这雾不对劲——我的神识被压回体内了。暗系灵力在这里不好用,探知范围缩到只有三丈。”
玄凡试着外放神识,果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筑基中期的神识在这灰雾里只能延伸到周围三丈左右,再远就像泥牛入海,无声无息。
他又试着运转灵力——灵力本身没有被压制,但感知被大大削弱了,像是蒙着眼睛走进了一间陌生的屋子。
“大壮?”他又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苏清月?”
依然没有回应。
他和墨渊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传送进来的时候,他们一共六个人——玄凡、苏清月、墨渊、王大壮、童川,还有一个新加入的筑基初期散修叫周元。
六个人手拉着手同时踏入秘境入口,但现在这里只有他和墨渊两个人。
“传送是随机的。”
玄凡蹲下来查看地面,灰白色的细沙上只有他和墨渊两双脚印,没有其他人的痕迹,“天衍秘境每次开启入口位置固定,但进入之后会被随机传送到第一层的不同位置。看来这个规矩没变。”
墨渊沉默了一息。
“大壮一个人,我不放心。”
玄凡站起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子母连心符。
当初进矿洞时灰袍执事给的那种子母符,他后来在散修集市上花大价钱买了一整套——一枚母符,六枚子符,进秘境之前分给了每个人。
他将灵力注入母符,符纸上亮起六个光点。
其中两个光点挨在一起——那是他和墨渊。
另外四个光点分散在不同的方向,最远的一个——大概是苏清月——在正北方向,距离超过五十里。
最近的是王大壮,在正东方向约二十里处。
童川和周元则分别在东南和西北方向,距离都在三十里左右。
“大壮最近,先汇合他。”
玄凡收起母符,抬手指向正东方向,“走。”
两人在灰雾中向东跋涉。
灰雾之下没有路,只有绵延无尽的灰白色细沙。
沙地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半截埋在沙里的石柱,上面刻着和矿洞封印碑风格相似的上古符文;
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碎片,表面锈蚀得不成样子,但边缘依然锋利;
还有一根不知道什么生物的腿骨,粗得像柱子,半埋在沙中,长度超过一丈。
“这是妖兽骨头?”
墨渊用剑鞘敲了敲那根骨头,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不像。”
玄凡凑近看了一眼,骨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符文刻痕,每一道刻痕里都残留着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种波动他曾经感受过——在矿洞里,那座封印碑上。
“这是人为刻上去的禁制符文。这根骨头,生前应该是一只被禁制困住的妖兽。
它死在这里很久了,骨头都变成了化石,但禁制还没完全消散。”
两人继续往前走。
大约走了十里,脚下的沙地开始变硬,灰雾中出现了一些低矮的轮廓。
走近了才发现是一片废墟——不是自然坍塌的,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正面轰塌的。
断壁上残留着焦黑的灼烧痕迹,石柱被拦腰斩断,切口平整得像镜面。
废墟中央有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深坑,坑底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意。
剑尊残魂在玄凡识海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它在沉睡中,但剑意碰到剑意,就像火光碰到了火光,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玄凡蹲在坑边,闭眼感应了片刻,然后睁开眼。
“这一剑,是从天上劈下来的。不是金丹期能斩出的一剑——至少是化神期,甚至更高。”
他顿了顿,“劈这一剑的人,和矿洞里那座封印碑的建造者,很可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上古修士的战场?”墨渊环顾四周。
“不太像战场。战场不会只有一方出手的痕迹。”
玄凡指着坑底那道剑痕,“你看——只有劈砍的痕迹,没有格挡的痕迹。
被劈的那一方要么来不及反应,要么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这个结论让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化神期甚至更高的修士,在这个秘境里被一剑劈得连还手都来不及——出手的那一方,是什么修为?
他们继续东行。
又走了七八里,灰雾忽然变淡了一些。
前方隐约出现了一座建筑物的轮廓,比刚才那片废墟要完整得多。
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座石塔,高约二十丈,塔身呈八角形,每一面都刻满了和封印碑风格一致的符文。塔顶已经塌了,但塔身还算完好。
塔的底层有一扇半开的石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金色光芒。
玄凡正要推门进去,旁边的沙地里突然炸开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条水桶粗的灰色触手从沙中破土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味砸向玄凡的面门。
触手上密布着拳头大的吸盘,每个吸盘里都长着一圈细密的倒刺,高速旋转时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墨渊反应更快。
剑光一闪,暗系灵力附着在剑锋上,一剑斩在触手侧面。
剑锋入肉三寸就被弹了出来——触手的表皮太坚韧了,筑基初期的全力一剑只能划出一道浅口。
“别硬砍!用火!”
玄凡左手捏诀,一道火球符脱手而出。
火球撞在触手上炸开,触手发出凄厉的嘶嘶声,被烧焦的部分迅速收缩,但伤口处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种灰黑色的黏稠液体。
液体滴在沙地上,沙粒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坑。
更多的触手从沙中破土而出。
一条、三条、五条、八条——整整八条触手同时从四面八方砸来。
这些触手的主人也从沙中缓缓升起——一个圆球形的灰色躯体,直径约两丈,表面布满了褶皱和黏液,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口器,口器周围密密麻麻排列着上百颗三角形的牙齿。
“筑基巅峰的沙噬兽!”
玄凡认出了这东西。
沙噬兽是沙漠地带最凶险的妖兽之一,平时潜伏在沙层深处,感应到地面震动就会暴起攻击。
成年沙噬兽的修为通常在筑基巅峰到金丹初期之间,八条触手同时攻击的威力足以撕裂筑基后期的护体灵光。
“我牵制触手,你攻眼睛——口器上方的那个黑点就是它的眼睛!”
玄凡低喝一声,惊鸿步第二层施展开来,身形如鬼魅般在触手之间穿行。
他手中已经没有剑了——在枯骨岭碎掉的那柄中品法器还没来得及补。
他现在用的是一柄普通的玄铁**,是童川临行前塞给他的备用武器。
**太短,对付这种庞然大物只能近身。
一条触手从他头顶砸下来。
玄凡侧身闪过,**反手一撩,在触手内侧划出一道血槽。
触手吃痛收缩,但另一条触手已经从他背后无声无息地袭来。
他头也不回,左肘向后一撞,五色灵力在肘尖炸开,将那条触手震偏了三寸。
就在他缠住触手的间隙,墨渊瞅准时机,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直扑沙噬兽的正面。
长剑上暗系灵力凝成一道三尺长的剑芒,一剑刺入沙噬兽的眼中。
沙噬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嚎,八条触手疯狂乱舞。
墨渊拔剑后撤,但还是慢了一步——一条触手的末梢扫中了他的左肋,筑基初期的护体灵光被一击抽碎,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石塔的塔身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没事吧?”玄凡落在石塔门前,挡在墨渊身前。
“皮外伤。”墨渊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又拔出了剑。
沙噬兽在沙地上翻滚了几圈,终于不动了。
灰黑色的黏稠液体从眼部的伤口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沙地腐蚀出一片漆黑的坑洼。
八条触手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吸盘里的倒刺还在微微抽搐。
玄凡将**收回腰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刚才有条触手的吸盘擦了一下,衣袖被撕掉一大块,手臂上留了一圈细密的血点。
不算严重,但皮肉被倒刺刮伤的滋味也不太好受。
战斗评估:击杀筑基巅峰沙噬兽。获得苦难值+600。
“一头筑基巅峰的妖兽就这么难缠,这还只是第一层。”墨渊靠在石塔墙壁上,声音沙哑,“后面还有八层。”
玄凡没有接话。
他推开石塔底层那扇半开的石门,门后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塔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明显施加过空间禁制。
正中央是一方石台,石台上悬浮着一块巴掌大的令牌碎片,通体漆黑,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一块完整的令牌上掰下来的。
碎片上刻着半个字——是一个上古文字的残笔,玄凡认了一会儿才辨认出来:那是“界”字的左半边。
玄机子残魂留给他的记忆中,有一个画面忽然浮现——玄机子跪在一座巨大的黑色石碑前,用指尖在碑上刻下最后一笔。
那块石碑的形状,和这块令牌碎片的材质,一模一样。
玄凡伸手去拿令牌碎片。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碎片的瞬间,整座石塔猛地一震。
空间禁制被触发了。
石塔内部的空间开始扭曲,一股强大的传送之力从脚下涌来。
他想松手,但令牌碎片牢牢吸附在他掌心,根本甩不开。
“墨渊——!”玄凡回头喊道。
墨渊伸手去抓他,但扭曲的空间已经将两个人隔开了。
一道无形的空间裂缝在两人之间张开,墨渊的手穿过了玄凡的残影,抓了个空。
下一个瞬间,玄凡消失在石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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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落地时,脚下已经不是灰白色的细沙,而是冰冷的青石板。
玄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传送带来的眩晕感,抬眼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石室。
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和地面都是整块整块的青色石板砌成,石缝之间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没有门,没有窗,石壁上刻满了符文——不是封印符文,而是幻阵符文。
玄凡认出这种幻阵符文的那一刻,心头一沉。
上古幻阵。
在修仙界所有类型的禁制中,幻阵是最难破解的一种。
因为它不攻击你的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于神识。
你道心越不稳,幻阵就越强。你在乎什么,它就给你看什么。
玄凡闭上眼睛,运转灵力护住识海。但幻阵已经启动了。
石室消失了。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昏暗的走廊里,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暖**的灯光。
走廊两侧贴满了褪色的墙纸,墙角堆着几双旧拖鞋和一个快散架的鞋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洗衣液、油烟、旧木头混合在一起的、只有老房子里才有的味道。
走廊尽头那扇门后面,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小凡,吃饭了。”
玄凡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是***的声音。他十四岁那年,每天放学回家推开家门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母亲会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围裙上永远沾着洗不掉的油渍。
父亲坐在桌边看报纸,头也不抬地说一句“快洗手”。
妹妹从房间里跑出来,书包还没放下就伸手去抓桌上的鸡腿,被母亲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他低头看自己——不是筑基修士的身体,而是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十四岁少年。
他的手很小,指甲缝里还带着操场上的泥土。
他的丹田里没有灵力,没有五行道基,没有系统,没有苦难值。
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初中生,放学回家,准备吃饭。
“……假的。”玄凡咬着牙说。
但他的声音在这条走廊里异常空洞,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他试着调动灵力——丹田里空空如也。
他试着呼唤系统——识海中一片死寂。
幻阵将他的修为和系统全部屏蔽了,此刻他只是玄凡,十四岁的玄凡。
他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知道这是幻阵。
他知道推开门之后会看到什么——那些他已经失去了的一切。
但他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门把手。
门开了。
客厅里的灯泡还是那颗六十瓦的白炽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
餐桌摆了三菜一汤——***、西红柿炒蛋、炒青菜、紫菜蛋花汤。
***的色泽红亮,是母亲拿手的那道菜。
母亲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围裙上又多了几滴油渍。
父亲坐在餐桌边,面前的报纸翻到了体育版。他看起来比入狱前年轻了许多,头发还是黑的,脊背挺直。
妹妹已经坐在她的小凳子上,筷子在手里转来转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嘴里念叨着“快点快点”。
“哥!你站门口发什么呆呢?妈说今天你期中**成绩出来了吧?考了多少分?”妹妹玄雨冲他喊。
玄凡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妹妹不会听到他说话了。
真正的妹妹正在另一个世界里,在没有他的那个世界。
她和母亲相依为命,为他那个“车祸身亡”的哥哥哭干了眼泪。
母亲将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然后转过脸看向门口。
她的脸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眼角有细密的鱼尾纹,笑起来的时候法令纹会加深,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她看着玄凡,眼神温柔,声音轻缓。
“小凡,站在门口干嘛?快进来洗手吃饭。”
玄凡靠在门框上,嘴唇发抖。
他知道这是幻阵。
他知道母亲是假的,父亲是假的,妹妹是假的,那盘***也是假的。
但他还是想吃一口。
就一口。
他抬起脚,跨进了门。
身后的走廊忽然开始崩碎。
地板一块一块地塌陷,墙纸撕裂脱落,白炽灯闪了几下后彻底熄灭。
黑暗从走廊尽头涌来,吞没了一切。但玄凡没有回头。
他走到餐桌边,在十四岁的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筷子在面前摆好了,碗里盛着白米饭,冒着一缕热气。
母亲夹了一块***放进他碗里。“多吃点,瘦了。”
玄凡看着碗里的***,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肉是热的。
味道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酱油、冰糖、八角的香气混在一起,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他咽下去,眼泪滚了下来。
“妈,”
他对着空荡荡的椅子说,“对不起。我没能回去。我在这边努力活着,努力变强。
但我没办法告诉你们我还活着。
我没办法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我连一句‘我还活着’都没办法告诉你们。”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
餐桌开始消失。
椅子开始消失。
父亲、母亲、妹妹的身影在空气中渐渐透明。
客厅的白炽灯闪了最后一下,彻底灭了。
石室重新出现在周围。
幻阵的符文正在一块一块地碎裂——不是被外力破除的,而是从内部瓦解的。
玄凡的心境在刚才那一刻发生了一些变化,不是变强了,而是变软了。
他承认了他放不下他们。越是放不下,幻阵就越拿他没办法。
系统重新上线。
修为恢复了。石室正中央,那块令牌碎片已经悬浮在原来的位置,散发着幽幽的黑色光泽。
这一次玄凡伸手时没有被传送——但也没有拿到碎片。
他的手穿透了碎片,像是穿过了一层幻影。
石壁上浮现出一行上古文字。
玄凡认得这些字——和矿洞里那座封印碑上的字体完全一致。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然后愣住了。
“欲登九层,须弃所得。凡持信物者,不得过四层。”
弃所得。
玄凡低头看着那块令牌碎片,又看了看石壁上那行字。
所谓“弃所得”,不是让你扔掉法宝丹药——而是要你放弃已经到手的信物。
这块令牌碎片就是通往某一层传承的信物。
拿到了信物,就会被挡在**层。
想继续往上走,就必须放弃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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