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千年后灭门仇人跪着求我别走
新地岛的白君浩著《穿越千年后灭门仇人跪着求我别走》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新地岛的白君浩”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霁月赵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千年后灭门仇人跪着求我别走》内容介绍:火是先被闻到的。沈霁月跪在祠堂的蒲团上,第七遍默完《孝经》,鼻尖忽然掠过一丝焦灼气。三月天,潮得很,不该有走水的事。她偏过头,看向半开的窗——一道红光舔上了回廊尽头的飞檐。不是灯笼。灯笼没有这么烈。她站起身,膝盖在蒲团上压出来的印子还没消,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进来的不是丫鬟。是一副甲。禁军的甲。黑漆铁片,胸口凹下去的兽头纹。甲片碰撞的声音像冰雹砸在瓦上,密得让人喘不过气。沈霁月下意识退后半步,右...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霁月,赵珩 更新: 2026-08-01 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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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穿越千年后灭门仇人跪着求我别走是知名作者“新地岛的白君浩”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霁月赵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火是先被闻到的。沈霁月跪在祠堂的蒲团上,第七遍默完《孝经》,鼻尖忽然掠过一丝焦灼气。三月天,潮得很,不该有走水的事。她偏过头,看向半开的窗——一道红光舔上了回廊尽头的飞檐。不是灯笼。灯笼没有这么烈。她站起身,膝盖在蒲团上压出来的印子还没消,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进来的不是丫鬟。是一副甲。禁军的甲。黑漆铁片,胸口凹下去的兽头纹。甲片碰撞的声音像冰雹砸在瓦上,密得让人喘不过气。沈霁月下意识退后半步,右...
第1章
火是先被闻到的。
沈霁月跪在祠堂的**上,第七遍默完《孝经》,鼻尖忽然掠过一丝焦灼气。三月天,潮得很,不该有走水的事。她偏过头,看向半开的窗——
一道红光舔上了回廊尽头的飞檐。
不是灯笼。灯笼没有这么烈。
她站起身,膝盖在**上压出来的印子还没消,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进来的不是丫鬟。
是一副甲。
禁军的甲。黑漆铁片,胸口凹下去的兽头纹。甲片碰撞的声音像冰雹砸在瓦上,密得让人喘不过气。沈霁月下意识退后半步,右手已经摸到了供桌边上的铜烛台。
“沈小姐。”领头的校尉嗓子像砂石磨过的铁器,“圣上有旨,沈氏满门——暂押后堂。请。”
他说“请”的时候,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沈霁月没动。她盯着那只手,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她在脑子里飞快地转——父亲今早奉旨入宫,到现在还没回来;母亲病在床上,咳了半个月的血,下不了榻;家里的护卫方才被调去城北粮仓,说是走水——
走水。
她终于把那两个字嚼碎了。
不是走水。是调虎离山。
“我自己走。”她松开烛台,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
校尉多看了她一眼。
穿过回廊的时候,沈霁月终于看清了火势。不是一盏灯笼、一间厢房。是前院,是正堂,是父亲那间挂满地图的书房。火从那里烧起来的,浓烟裹着猩红的碎屑往天上冲,把半条街都照成了白昼。
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北境的狼烟是黑的。但京城的火,比狼烟更脏。”
她那时候不懂。
现在她懂了。
后院已经站满了人。
丫鬟、杂役、厨房的王妈、看门的赵老头。百来号人,挤在假山前的那块空地上,远处是禁军黑压压的刀。没有人哭。不是不想哭,是不敢。
沈霁月看到了母亲。
沈夫人被人拿了一把躺椅抬出来,靠在廊柱下。她穿着一件半旧的青灰夹袄,头发只松松挽了一下,碎发粘在额角——那是出虚汗粘的。她的脸本来就白,现在白得几乎透明。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沈霁月从未在母亲眼里见过这种亮——不是病的,是刃。
“母亲——”
“跪下。”沈夫人说。
声音轻,但周围的丫鬟都听见了。沈霁月愣了一下,跪了下去。
沈夫人撑着躺椅的扶手站起来。起身的动作很慢,但没有任何人要扶——她抬手的时候,所有人都退了半步,连看管的禁军都愣了一下。这个咳了半个月血的妇人,站直的瞬间,肩背绷成了一条线。
她走到沈霁月面前,俯下身,把女儿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回耳后。手指是凉的。
“听着。”她几乎是贴着沈霁月的耳朵说的,“后院往东,槐树后头,有一口井。枯的。你从那里走。”
沈霁月瞪大了眼。
“井底有一条暗道,通城北。是你太爷爷当年挖的。这件事,沈家只有历代主母知道。”
“母亲,您——”
“闭嘴。”沈夫人把一根手指压在沈霁月唇上,“你不要问,听我说。”
她的右手摸进了左手袖子里。不是寻常妇人从袖袋里掏帕子那种摸法——是伸进去,探到最深处,手指在布料里侧解了一根系带。系带一定很紧,因为她解了好几下。
沈霁月盯着母亲的袖子。
她从来不知道母亲的袖子里缝着暗袋。
沈夫人的手抽出来了。掌心里躺着一个东西——巴掌大,青绸裹着,绸面上压着手掌的印子,是被身体焐热的痕迹。边角绣了一圈云纹。沈霁月认得那种云纹——母亲绣的。但她从没见过这件东西。
“这是什么——”
沈夫人没有回答。她直接把东西按进了沈霁月怀里的衣襟深处,隔着里衣,硬物硌在肋骨上。沈霁月隔着衣服本能地摸了一下——硬的,但又不是金属的硬。像骨头。像一块被削薄了的骨头,上面刻着什么。
她的手指顿住了。
“不要摸。”沈夫人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在抖。不是病的抖——是某种克制了太久的抖。她的指甲陷进沈霁月的手背,陷得那么深,但沈霁月感觉不到疼。
沈夫人抬起头,看着沈霁月。火光照着她的脸,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火。
“这个,你带在身上。不许打开。离开京城,去北境找你舅舅。到了再打开。”
她顿了顿。
“永远不要交给任何人。如果你死了——死在路上、死在北境、死在任何地方——死之前,烧掉它。”
“我不走。”
沈霁月的声音终于抖了。她抓住母亲的手腕,那只手腕细得她一只手就握得过来,骨头硌手,“母亲跟我一起走。我背您——”
“傻话。”
沈夫人抽出手。她的力气居然很大——不是病人该有的力气。是死人的。
“你父亲已经被带走了。前堂方才有人来传话,说圣上——说圣上的旨意,是满门。”
“满门”两个字落地的瞬间,远处的火又蹿高了半截。
沈霁月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冷了。
她不是不懂“满门”是什么意思。她父亲是将军,她从小在军营边上长大,她见过的死人比见过的脂粉多。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别人的事。那些满门抄斩的名单,那些菜市口滚落的人头,是父亲用狼毫一笔一笔划掉的。不是她的。
“我不信。”她说,“父亲没有谋反。圣上不会——”
“不是圣上。”
沈夫人的眼睛忽然变得很锐利,像刀尖上那一点寒光。
“霁月,你记住。沈家灭门,不是圣上的意思。”
“那是谁——”
“你不要问。”沈夫人摇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活的人越多。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报仇。是活。”
“活”这个字从母亲嘴里出来的时候,沈霁月的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她咬着下唇不出声,嘴唇咬破了,血沿着下巴流下来,滴在月白色的襦裙上,像一朵开错了的花。
沈夫人看着那滴血,停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来。
“退下。”她对身后的丫鬟说,“把其他人都带走。前院安排安置,禁军大人不会为难下人们。”
丫鬟跪着不肯走。沈夫人低头看了她一眼,丫鬟浑身一颤,咬着嘴唇退下去了。
院里的下人散了。禁军还在——七八个甲士散在假山和回廊边上,刀没入鞘,眼睛盯着场中每一个会动的东西。领头的校尉站在荷花缸旁边,离沈家母女不过十步。
沈夫人转过身,面朝那校尉。
“这位军爷。”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方才跟女儿说话时的紧促,而是一种经年的官眷的稳,像一块沉在水底多年的石头忽然被翻到了面上,“圣旨说满门暂押。我母女二人,可否在后院**片刻?”
校尉没说话。
“沈家未定罪。”沈夫人往前走了一步,“今日之前,沈伯安还是镇国将军。他的夫人,要死也得体面地死。**,一炷香。”
她把“体面”两个字咬得很轻,但谁都听得懂——不是命令,是提醒。提醒这副黑甲里的人,他脚下踩着的是谁的府邸。
校尉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在犹豫。沈夫人知道他为什么犹豫——禁军接的令不是“暂押”,是“围府”。上头传下来的话,多半是格杀勿论。但他也犹豫另一件事:沈伯安还没死。万一圣上明日又变了主意,万一沈家翻了案——
他不敢赌。
“一炷香。”校尉终于开口,“夫人请便。”
他挥手,禁军往院门口退出十余步,但没走远。刀还在手里。目光还钉在沈家母女背上。
沈夫人没有再理会他。她拉起沈霁月的手,拖着往槐树的方向走。她不说话,走得也不快,但脚步坚决得不像一个病人。沈霁月踉踉跄跄地跟在她后面,每一步都在抗拒,每一步都在被拽着往前走。
走到槐树底下的时候,禁军已经退到了听不清低语的距离。
槐树在,井也在。
井口压着一块青石板。沈夫人松开沈霁月,两只手抵住石板边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石板挪了半寸。她又推了一下,肩胛骨隔着衣服突出来,像两只随时要撑破的翅膀。
沈霁月扑上去帮她。
石板挪开了。井口露出来,一团漆黑,往上冒着阴湿的凉气,裹着陈年的青苔味。这个味道让沈霁月想起了父亲抱她坐在井边讲兵法的那年夏天。那年她七岁。父亲说:井底是死路,也是生路。她那时候调皮,要跳下去看看,被父亲揪着领子拎了出来。
她没想到,父亲说的是真的。
“下去。”沈夫人说。
“母亲!”
“沈霁月。”
沈夫人叫了她的全名。从小到大,母亲很少叫她全名。叫了,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是沈家唯一的血脉了。你不活,沈家就真的绝了。”
“我不是。”沈霁月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井口的石沿上,“父亲还在。您还在。沈家还有——”
“没有了。”
沈夫人蹲下来,和女儿平视。
火光照着她半张脸,另一半陷在井口的阴影里。沈霁月看到母亲的眼睛忽然暗了一下——不是熄灭,是回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那是一种沈霁月不认识的表情,像一把刀收到了鞘里,收得那么慢,你听不到声音,但你知道刀刃划过了什么。
“沈家从今往后,只有你了。”
她拉住沈霁月的两只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个布包上,“带着它。去北境。找到你舅舅。打开它。你会知道一切。”
“母亲跟我一起跳——”沈霁月死命抓住沈夫人的手,指甲陷进她掌心,“井很深,禁军搜不到——”
“他们会的。”
沈夫人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轻到只有沈霁月能听见。
“如果我不在上面,他们就会搜。搜到了,你跑不掉。”
沈霁月浑身都在抖。
她终于明白了。
母亲不是不跳。是不能跳。她必须留在井边。她必须被禁军找到。她必须——必须死在这里,才能让所有人相信沈家没有漏网之鱼。死人的眼睛不会往井里看。
“不——”
她的声音破成了一把沙子。
沈夫人没有等她说完。
她站起来,两只手抵住沈霁月的肩膀,用尽了这辈子最后一点力气,往下一推。
沈霁月甚至没有来得及叫出声。
井口的石沿从她视野里往上蹿,母亲的脸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她伸出手,手指划过粗粝的井壁,指甲盖掀翻了两片,血糊在井壁上,她的眼睛睁得极大——她看见了。
母亲在井口。
月光和火光同时打在母亲脸上。她站得那样直。嘴角在动,但沈霁月已经听不见了。
她只认出了那个口型。
“走。”
然后是黑暗。
井水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冬天的北境还冷。沈霁月的襦裙被水冲起来,像一朵在水下绽开的花。锦囊还紧紧攥在她手里,硌得指节发疼。她张嘴想喊,冰凉的井水灌进来,灌进喉咙,灌进肺。头顶的井口越来越小,光越来越少,剩下一颗星星那么大——然后连星星也没了。
但她的眼睛还睁着。
在水底,在一片漆黑的死寂里,她瞪着眼,死死盯着头顶上那个已经看不见的井口。
她要把那张脸刻在骨头里。
母亲的。父亲的。沈府的。大晟的。
你们等着。
然后是漫长的失去。
身体在下沉。不是井水的方向——井水往上浮,她的意识却在往更深处坠落。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被人从里往外翻开。骨头松了,血散了,每一根头发都飘起来了——但又不是在水中。是在一种更轻、更空、更不像任何东西的东西里。
她没有睡着。
她是碎的。
记忆在碎片里乱窜。父亲教她读兵书的那天傍晚,夕阳把竹简照成了金色,父亲说:霁月,为将者,第一要诀不是杀敌,是活命。然后是母亲绣花的样子,针在布上走,走得那么密,她问母亲在绣什么,母亲说:以后你就知道了。然后是北境的雪。然后是父亲最后一次出门的背影。然后是火。然后是母亲推她下去的那个瞬间。然后是——
然后是光。
她闭着眼,但看见了光。
不是火。不是月光。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惨白,刺眼,毫无温度。不像太阳,不像月亮,不像任何自然的东西。
然后是声音。
一种低沉的轰隆声,由远及近。
那不是风吹檐下的铜铃。不是马蹄踏过青石板。不是大晟朝任何一样她听得懂的声音。
它像一只铁做的巨兽在呼吸。
沈霁月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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