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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魂传说

梦笔生花花非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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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笔生花花非花的《战魂传说》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冰天雪地,极北村------------------------------------------,像无数细碎的冰刃,没完没了地刮过极北村的每一寸土地。,是北疆冻土的末梢,再往北去,便是绵延万里、死寂苍茫的极北冰原。,千年不化的坚冰覆压大地,寒风终年嘶吼,传闻,冰雪之下更是掩埋着无数未知的凶险与古老秘密。,就像一粒被世界遗忘的微尘,死死钉在冰原与人类疆域的交界线上,守着这片苦寒之地,岁岁年年,与...

来源:fanqie   主角: 霍啸麟,霍啸麟   更新: 2026-08-02 06: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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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战魂传说主人公:霍啸麟霍啸麟,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梦笔生花花非花”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冰天雪地,极北村------------------------------------------,像无数细碎的冰刃,没完没了地刮过极北村的每一寸土地。,是北疆冻土的末梢,再往北去,便是绵延万里、死寂苍茫的极北冰原。,千年不化的坚冰覆压大地,寒风终年嘶吼,传闻,冰雪之下更是掩埋着无数未知的凶险与古老秘密。,就像一粒被世界遗忘的微尘,死死钉在冰原与人类疆域的交界线上,守着这片苦寒之地,岁岁年年,与...

第1章

冰天雪地,极北村------------------------------------------,像无数细碎的冰刃,没完没了地刮过极北村的每一寸土地。,是北疆冻土的末梢,再往北去,便是绵延万里、死寂苍茫的极北冰原。,千年不化的坚冰覆压大地,寒风终年嘶吼,传闻,冰雪之下更是掩埋着无数未知的凶险与古老秘密。,就像一粒被世界遗忘的微尘,死死钉在冰原与人类疆域的交界线上,守着这片苦寒之地,岁岁年年,与世隔绝。,天地间只剩下单调又凛冽的白茫茫一片。,轮廓模糊得如同水墨画里晕开的虚影,低矮的村屋错落分布,屋顶压着厚厚的积雪,屋檐悬挂着半米多长的冰棱,晶莹剔透却寒气刺骨。,踩上去会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响,寒风穿过简陋的木屋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呼啸,像是远古生灵的低吟,时刻提醒着世人这片土地的凛冽与残酷。,吹拂这片土地已有四千余年。,只有古老的史诗代代流传:四千多年前,西方无边大海之上,漂浮的日月**骤然撞击原本的战魂**。,战魂**疆域骤然翻倍,可随之而来的,是绵延数千年的战火与动荡!,本只有天魂、星苍这两大帝国,疆域安稳,秩序井然。,彻底打乱了所有平衡。,沧海桑田,万年之后的如今,战魂**局势早已天翻地覆!,熬过内乱纷争,最终平定境内所有割据王国,完成大一统,一跃成为整片**颇为强横的势力。,却落得截然相反的结局。
境内几大藩王势力膨胀、尾大不掉,割据一方、互相攻伐,最终庞大的帝国轰然**,拆解为天星、魂斗两大帝国。
至于那片远道而来的日月**,疆域辽阔、物产丰饶,整体面积略逊于原生战魂**,却举国一统,仅有一个日月帝国。
**碰撞的硝烟未散,日月帝国便依仗自身国力,悍然发动扩张战争,企图吞并整片战魂**。
危难之际,原本**不断的战魂**三大老牌帝国放下隔阂、同仇敌忾,组建联军全线抗敌。
二十年浴血奋战,尸山血海、烽火连绵,终究硬生生击溃了日月帝国的扩张铁骑,将这片外来**彻底并入本土,废除日月**之名,与原战魂**合二为一,再度统称为:战魂**!
战败的日月帝国签下屈辱的赔款条约,倾尽国力赔付巨额财富,换来了一线苟延残喘的生机。
作为战胜国的三大老牌帝国历经二十年苦战,国力损耗殆尽,无力继续征伐,便就此收手。
自此,四方格局彻底定型,三大帝国与蛰伏休养的日月帝国相互制衡,形成了僵持却相对稳定的态势。
可安稳从来都是暂时的假象。
边境摩擦、势力纷争、资源争夺从未停歇,战火年年燃起,从未真正休止。
这片新生的战魂**,看似疆域广袤、势力均衡,实则始终浸泡在硝烟与风雪之中,凡人生于斯,便注定要在苦寒与动荡中挣扎求生。
极北村,便是这片乱世里最不起眼的求生角落。
没有战火直接侵袭,却被极致的严寒死死桎梏,村民们世代靠着凿冰捕鱼、雪地狩猎为生,日子清贫又艰苦,能安稳活着,便是余生最大的奢望。
天色刚蒙蒙透出一丝鱼肚白,黎明的微光还未穿透厚重的雪雾,整个村庄尚且沉睡在死寂与寒冷之中。
凌晨的北风最为刺骨,温度低到足以呵气成冰,普通人在室外站上片刻,便会手脚僵硬、浑身冻僵。
村口空旷的雪地上,却早已立着一道挺拔的少年身影。
霍啸麟,年仅十四岁,是极北村貌似最为普通,实则最是不普通的少年。
生得一副极为清秀的眉眼,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线利落,肤色是常年风雪淬炼出的冷白皮,不染半点市井浊气。明明是青涩少年年纪,眼神却没有同龄人该有的懵懂稚嫩,反而沉淀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通透,偶尔眨眼间闪过的灵光,透着几分机灵与通透。
常年不辍的晨练,让他彻底摆脱了少年人的单薄*弱。
十四岁的年纪,身形挺拔修长,肩背宽阔、腰腹紧实,褪去了稚气的骨架,肌肉线条匀称流畅,不夸张虬结,却充满了爆发力与力量感,每一寸筋骨都藏着风雪打磨出的韧劲。
他身着极北村标志性的御寒服饰,层层叠叠却绝不臃肿。
内层是厚实柔软的手工厚棉贴身内衬,紧密贴合肌肤锁住体温;中层是拼接鞣制的雪原狐皮短袄,皮毛向内,防风保暖,外皮耐磨耐刮,足以抵御冰原寒风;外层罩着一件密缝的厚布防风外袍,领口、袖口、下摆都收紧束口,杜绝寒风灌入。
足下穿的,是高筒兽皮雪地靴,靴底钉着防滑的耐磨木钉,踩在冰硬的雪地上稳如磐石,从头到尾完美贴合极北村就地取材、多层保暖、防风密闭的服饰特色,实用又带着独属于北疆村落的质朴风情。
“呼——”
绵长有力的吐纳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少年的每一次呼吸,都吐出一团浓郁的白雾,白雾刚脱离唇边,便被凛冽寒风瞬间撕碎、吹散。
冲刺、深蹲、俯卧撑、静力扎桩……一套基础体能训练,霍啸麟做得一丝不苟、极致标准。
重复千百遍的动作早已刻入肌肉记忆,可他从不懈怠分毫,手臂肌肉随着发力微微隆起,双腿稳稳扎根雪地,哪怕寒风刮得外袍猎猎作响,发丝被风雪吹得贴在额前,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如松,纹丝不动。
村里不少人都劝过他,极北村,不过是苦寒之地,活命已然不易,天天练这些无用之功,纯属白费力气。
可只有霍啸麟自己清楚,他生父生母不知音讯,如今身边有一个年幼的妹妹,二人相依为命。
想要在这乱世寒地活下去,想要护住唯一的亲人,一身过硬的体魄,是他唯一的底气,也是最为稳妥的依仗!
日复一日,天未亮,霍啸麟便起身晨练,风雪无阻、寒暑不歇。
这份坚持,早已超越了寻常少年的贪玩惰性,化作深入骨髓的自律与坚韧。
半个时辰后,整套训练**结束。
霍啸麟只感觉浑身微微发热,细密的汗珠浸透内层棉衫,驱散了周身的严寒。
他抬手随意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眼底带着运动过后的清亮光彩,疲惫甚少,沉稳更浓。
没有片刻歇息,他转身走回自家简陋的小院,拎起了堆放在墙角处那早已备好的鱼叉、防水厚布水桶。
检查了一遍腰间系着的冰凿,确认工具完好无误后,霍啸麟便推门踏入茫茫风雪之中,朝着极北冰原的边缘,那片早已冰封的冰河走去。
极北冰原边缘的冰河,是极北村村民为数不多的生计来源。
河面常年被厚冰覆盖,冰层坚硬厚实,普通人根本无法破开,唯有常年在此谋生、深谙冰性的村民,才能找准冰层薄弱处,凿冰捕鱼。
轻车熟路,霍啸麟很快就走到那常去的河段,弯腰、俯身,奋力挥动,冰凿的起落精准有力!
一下、两下、三下……沉闷的凿冰声在空旷雪原缓缓传开,厚重的冰层很快裂开细密纹路。
再几番发力,一块方正的冰面轰然脱落,露出下方流动的幽蓝河水,一股温润的水汽混杂着河水的腥甜,瞬间冲破刺骨寒风,扑面而来。
不过,霍啸麟并没有急于下叉,而静静伫立在冰洞旁,目光沉沉注视水下。
这些年通过无数次的实践而得到的珍贵捕鱼经验,让他精准拿捏了鱼群的游动规律。
果然,不出片刻,几道灵动的银色影子在清澈河水下游动穿梭,清晰可见。
这等时机,恰到好处!
再无丝毫迟疑,霍啸麟手腕骤然发力,手持的那一柄鱼叉,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势,迅捷刺入水中!
整**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抬手、起叉、落鱼,整**作可谓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仅如此,那柄鱼叉刺入的角度,堪称精准到爆!
只听闻“哗啦”一声水花溅起,一条体型肥硕、通体银亮的冰河大鱼就被霍啸麟手中那柄鱼叉给稳稳叉中。
纵然那条大鱼自知自身已然身处困境,但却还是没有选择放弃,不断奋力扭动身躯挣扎,鲜血流淌了一地,但却始终挣脱不出那锋利的鱼叉,只得乖乖认命。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可以说是稳定发挥,收获颇丰!
霍啸麟眼神锐利如鹰,出手堪称又快、又准、又狠,每一次落叉,都已经是估算好了位置,绝对不会落空!
一条条肥美的冰河白鱼、冰鳞鱼接连被霍啸麟手中那柄鱼叉给出水面。
这些生长在极北寒水之中的鱼类,肉质紧实细嫩、毫无腥味,是这片苦寒之地最珍贵的鲜味。
很快,厚重的水桶便被满满当当的鲜活鱼儿填满,鱼尾不断拍打桶壁,溅起的水花落在桶身,瞬间凝结成薄薄的冰珠,生机与严寒在此刻奇妙交融。
确认收获足够,霍啸麟这才依依不舍地收起工具,提着沉甸甸的水桶,脚步稳健地折返村庄。
水桶重量十足,压得他手臂微微发酸,纵使如此,霍啸麟步伐依旧平稳,不见半点吃力,常年锻炼出的强悍体魄,在此刻尽显优势。
回到村里中心的小集市,天色已然彻底亮开,清晨的雾气渐渐散去,村里零星的摊贩陆续出摊,原本寂静的村落多了几分烟火气。
霍啸麟熟练地找到自己固定的摊位,这是他日复一日摆摊谋生的专属位置,简陋却干净整洁。
他先将水桶稳稳放置在角落,随后支起老旧却结实的铁制烤炉,规整好炭火,小心翼翼引燃干燥的柴火。
橙红色的火苗缓缓升腾,驱散了周遭的寒意,温暖的火光映在他清秀的眉眼上,柔和了他一身的冷硬沉稳。
待炭火燃得均匀通透、温度稳定,霍啸麟便挑选出体型匀称、肉质最佳的鲜活鱼儿,快速处理干净,沿着纹路精准剥开鱼身,清除内脏,洗干净鱼身,方便入味烤熟。
他的动作娴熟至极,千锤百炼的手法没有一丝多余,全程神情专注,眼神紧紧落在手中的鱼儿身上,心无旁骛,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这是他维持生计、养活妹妹的本事,是他在这乱世寒地里安身立命的依仗,可容不得他半点敷衍。
鱼身架上烤炉的瞬间,细微的滋滋声响立刻响起,干净的鱼肉接触高温炭火,快速析出细腻油脂,淡淡的鲜香缓缓飘散。
随着温度逐渐升高,鱼肉慢慢变得金黄紧实,油脂不断渗出,顺着纹路缓缓滴落,落在炭火上激起细碎的火星,香气也愈发浓郁醇厚。
最绝的,是霍啸麟他那独家调配的特制调味品。
不同于村里其他人简单的盐巴去腥提味,他的调料是耗费许久心血摸索调配而成,混合了雪原晒干的辛香草药、磨细的果仁粉末、少量腌制香料,比例精妙、香气独特。
初闻是清爽的辛香,细品是绵长的回甘,既能完美遮盖寒水鱼自带的微寒,又能最大程度激发鱼肉的鲜甜,去腥提鲜、增香入味,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他不急不躁,待鱼肉烤至半熟,才均匀撒上第一层调料;烤至金黄出油,再补撒第二层;临近出炉时,最后轻撒一层收尾。层层入味、循序渐进,火候、时机、用量,都精准到分毫,皆是日复一日摸索出的极致经验。
浓郁的烤鱼香气顺着风势肆意蔓延,温柔却霸道,穿透了街头的冷风与寒意,顺着巷道、掠过屋顶,一点点铺满整片小集市。
原本清冷的集市空气里,瞬间被这**的烟火鲜香彻底填满。
不少早起摆摊的村民纷纷侧目,下意识**鼻尖,眼底满是熟稔的惊艳。
村民们不用看也知道,这铁定是霍家霍啸麟那小子的烤鱼出摊了。
在这物资匮乏、饮食单调的极北村,霍啸麟的烤鱼,那可是全村公认的顶级美味,无人能出其右!
那烤鱼,外皮焦香酥脆、内里肉质鲜嫩多汁,鲜香浓郁、回味悠长,哪怕日日吃、顿顿吃,也绝不会腻味。
待一炉烤鱼彻底烤好,条条金黄油亮、香气扑鼻,卖相绝佳,霍啸麟这才直起身,褪去了方才烤制时的极致专注,眉眼间染上几分少年人的爽朗利落。
他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声音清亮地开口吆喝,声音穿透风声,清晰传遍整条街巷:“烤鱼!烤鱼!鲜香的烤鱼嘞!新鲜的冰河活鱼,独家秘制烤制!外焦里嫩、鲜香入味,仅此一家,诸位走过路过,可千万别错过!”
吆喝声不急不躁、沉稳有力,没有刻意叫卖的浮夸,却自带让人信服的底气。
常年摆摊,只为谋生,霍啸麟早已褪去了少年人的羞涩腼腆,懂得何为经营、何为分寸。
熟客们闻声纷纷围拢过来,熟练挑选、付钱取鱼,摊位前很快热闹起来。
可今日不一样,那一缕霸道鲜香,不仅吸引了本村村民,还引来了几位陌生的面孔。
街巷入口处,站着五六位身着精良服饰的外来客。
他们的衣着面料、做工质感,都远超极北村的粗布兽皮,一看便是来自外面城镇的行商或是江湖旅人,气质干练、步履沉稳,显然是途经此地、前来村里办事。
几人原本正低声交谈着事务,神色严肃、步履匆匆,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郁烤鱼香牢牢勾住脚步,原本紧绷的神情悄然松动,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霍啸麟的摊位,喉咙下意识滚动,心底的馋意悄然滋生、疯狂蔓延。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身着锦缎棉袍,气质沉稳,看似见多识广、阅历丰富,此刻却忍不住皱眉低声调侃:“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能飘散出如此勾人的香味?这少年既是这般吆喝,那我倒要看看,区区乡下烤鱼,能好吃到什么地步!”
他嘴上说着不屑、故作平淡,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可脚步却诚实地带着众人缓缓靠近摊位,眼底的好奇与期待根本藏不住。
其余几位同伴也纷纷附和,嘴上说着“切,到底不过是普通烤鱼罢了,想来,买来也是不值当”,可鼻尖却是不停翕动,目光死死锁定炉上金黄**的烤鱼,心里早已被馋虫挠得百爪挠心。
几人细微的神色变化、口是心非的姿态,尽数被霍啸麟给尽收眼底。
十四岁的少年,早早扛起养家重担,看人识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远比同龄人纯熟百倍。
他一眼便看穿了几人的心思,心中了然,面上却没有半分卖弄,也不刻意讨好,依旧是从容坦荡的模样。
不等几人开口询问,霍啸麟主动拿起干净木刀,从炉上最大最完整的一条烤鱼身上,利落切下一大块热气腾腾、油香四溢的鱼肉,稳稳放在干净的木盘之中,抬手递到几人面前,眉眼带笑、语气爽朗大方。
“瞧你们几位衣着装扮,不像是本地人。既如此,这般远道而来,那倒还真是稀客了。我的这块鱼肉,各位不妨各位尝尝。”
霍啸麟笑容干净坦荡,眼神真诚不市侩,语气从容淡定:“要是品尝过后,觉得味道不错,您再酌情购买;若是不合口味,我分文不收,绝不强求。”
不摆谱、不卑微、不刻意攀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少年人的通透机灵,又有远超年龄的沉稳气度。
几位外来客皆是一愣,没想到这个乡下少年如此大方通透,顿时放下心底的轻视,笑着接过木盘。
为首的中年男子率先夹起一块鱼肉,温热的触感、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他略带试探地放入口中。
下一秒,极致的鲜香在口腔中轰然炸开!
外皮焦脆爽口,轻轻一咬便发出细碎的酥脆声响,内里鱼肉细嫩软嫩、汁水充盈,毫无半点寒鱼腥味,香料的清香完美融入鱼肉肌理,咸香适中、回味绵长。
温热的鱼肉滑入腹中,瞬间驱散了一路奔波的风寒疲惫,只剩下满口鲜香、通体舒畅。
中年男子瞳孔微亮,脸上的淡然不屑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艳与赞叹。
他来不及多说,快速吃完口中鱼肉,眼神灼灼地盯着烤炉上的鱼,语气由衷感慨:“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穷乡僻壤处,居然藏着小兄弟您这般拥有绝顶厨艺的能人巧匠!这烤鱼,比城里酒楼的珍馐美味还要地道!”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上前品尝。
一口入魂,瞬间沦陷!
原本还故作矜持的众人,彻底放下了身段与傲气,一个个赞不绝口,惊叹声此起彼伏。
“鲜!真***鲜!这般美味,堪称绝顶!肉质绝了,调料更是点睛之笔!过去吃的那些,连这一毛都比不上!”
“是啊是啊,我走遍周边数城,却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烤鱼!鲜极了!叫人尝完一口还想再尝一块!”
“这烤鱼味道,堪称一绝!妥妥的宝藏美味!”
“小兄弟,真是抱歉啊,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这烤鱼,我买了!”
.......
夸赞声中,众人纷纷主动掏钱购买,出手格外阔绰,根本不在意区区售价。
原本平价售卖的烤鱼,瞬间变得炙手可热,大家争相抢购,甚至有人为了抢先买到,主动加价。
“我出五枚金币,给我来上一条!”
“不是我说,五枚金币,你也好意思开口?不嫌掉价?这烤鱼,可是何等美味,你这五枚金币,配么?小兄弟,你别听他的,我出二十枚金币,给我来上一条肥的!”
“才二十枚金币就想买走这等美味,你怕不是痴人说梦,还没睡醒吧?!五十枚金币,这条烤鱼我要了!”
短短片刻,寻常的乡村烤鱼,俨然变成了珍稀拍卖品,价格一路水涨船高、节节攀升!
争抢的氛围越来越热烈,最后炉上仅剩最后一条品相绝佳的烤鱼时,两名外来旅人直接较上了劲,互不相让、轮番加价,声音越来越大,脸色渐渐涨红,眉眼间带着怒意,险些当场争执起来、大打出手。
一人抬手按住炉沿,语气强硬:“****,这条烤鱼是老子先看上的,这条烤鱼必须归我!我愿意出八十枚金币!”
另一人毫不退让,上前一步对峙:“放***屁!正所谓,价高者得!我愿意出一百枚金币!今日,最后这条最是肥美的烤鱼,我必须拿下!”
两人面色通红、怒气冲冲,气场针锋相对,周遭的热闹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围观村民纷纷侧目。
见局面即将失控,霍啸麟自是不敢作壁上观,任由二人在摊位前胡闹,当即上前,从容抬手隔开两人,语气平和却自带分寸,稳稳压住场面:“我说两位,没必要为一口吃食伤了和气,不值当,不值当。这最后一条嘛,的确无法均分。这样如何,这条烤鱼让先出高价的这位带走。明日我依旧在此出摊,届时,我特意多烤几条,就算是专门为二位预留的,保证二位明日都能买到,如何?”
霍啸麟话语温和、条理清晰,既给足了双方台阶,又妥善化解了争执,态度不偏不倚、处事公允通透。
两名旅人原本怒火上涌、针锋相对,被他这般从容调解,顿时也冷静下来,细细一想确实没必要为一条烤鱼争执丢脸,便顺势点头应允,各自收敛怒意,握手言和、息事宁人。
一场即将爆发的争执,被霍啸麟三言两语轻松平息。
围观村民看着年纪轻轻却处事老练、沉稳有度的少年,眼底满是赞许与佩服。
有了这场竞价热潮,剩余的烤鱼瞬间被抢购一空,哪怕价格远超平日,众人依旧心甘情愿、满载而归。不过片刻,炉上干干净净,今日所有备货售卖殆尽。
几位外来客吃得心满意足、回味无穷,看着收摊整理工具的霍啸麟,眼底满是欣赏与惋惜。
其中一人主动上前,语气真诚恳切,带着十足的招揽之意:“小兄弟,你这烤鱼手艺堪称一绝!屈居在这小小村落,实在是太过可惜。我们在城内开有酒楼,若是你愿意随我们离去,专职做个酒楼厨子,这薪资待遇任由你开,我敢说,这比你在村里摆摊卖烤鱼辛苦谋生要强上百倍不止!不,是强上千倍不止!”
对于极北村的村民而言,这的确是实打实的大好机会,跳出苦寒村落、摆脱清贫日子,踏入城镇、安稳立足,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出路。
霍啸麟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温和摇头,眉眼间带着温柔的坚定,从容婉拒:“承蒙厚爱,您的赏识我心领了。只是我家中还有妹妹需要我照料,恕我实在无法远行。”
霍啸麟语气平和,没有半分不甘与遗憾。
旁人只知他年少能干、手艺绝佳,却不知他早已扛起了整个家。
双亲不知所踪、杳无音信,偌大的家里,只剩下他与年幼的妹妹相依为命。
霍啸麟是哥哥,是妹妹唯一的依靠,无论前路多好、机会多**,只要牵绊还在,他便不能轻易离开半步。
众人见状,见他态度坚决、心意已决,眼底皆是惋惜,却也不再勉强,纷纷感慨少年重情重义、沉稳懂事,随后道别离去。
霍啸麟从容收拾好摊位、烤炉与工具,将沉甸甸的钱袋仔细收好,挎在腰间,转身迈步踏上归途。
风雪依旧微凉,可他的脚步轻盈又安稳,今日的丰收,足以让他和妹妹的日子宽裕许久。
推开自家简陋的木门,屋内没有华贵陈设,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透着温馨的烟火气息。
门开的瞬间,一道娇小的身影立刻扑了上来,软软的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脑袋亲昵地贴在他的衣襟上,软糯的嗓音带着甜甜的笑意,满满都是依赖。
“哥!你卖完烤鱼回来啦!”
这般黏人的少女,名唤霍夕瑶,是霍啸麟唯一的妹妹,年仅十二岁,生得那叫一副天生美人胚子。
年纪尚小,眉眼却已然精致绝伦,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星,瞳仁清澈透亮、干净纯粹,鼻梁小巧秀气,唇色**红润。如今尚且带着孩童的稚嫩软糯,身形纤细娇小,可谁都能看出,这小姑娘日后定然会长成倾国倾城、祸绝一方的绝世美人。
霍啸麟一样,作为极北村的村民,身着极北村特色的多层保暖服饰,内层是柔软细腻的羽绒贴身小袄,轻盈保暖,毫无束缚感;中层是小巧的白兔皮短褂,雪白软糯,衬得她小脸愈发白皙娇嫩;外层是轻便的厚棉防风外衫,袖口绣着简单的手工纹路,质朴又可爱。
足下那小小的兽皮雪地靴贴合小脚,保暖防滑,整套穿搭兼顾了极北村的生存实用性与孩童的灵动秀气。
小姑娘性格软糯黏人、温柔乖巧,心思细腻又懂事,平日里最是依赖他这哥哥霍啸麟
自小相依为命的日子,让霍夕瑶早已把哥哥霍啸麟当成了全世界的依靠,只要哥哥在家,她便寸步不离、贴身黏着,满心满眼都是信任与依赖。
霍啸麟被妹妹紧紧抱着,一身的风尘疲惫瞬间消散殆尽,眼底瞬间盛满温柔笑意,周身的坚硬沉稳尽数化作柔软。
霍啸麟抬手轻轻揉了揉妹妹霍夕瑶柔软的发顶,指尖拂过她微凉的发丝,动作温柔宠溺、小心翼翼。
随后,霍啸麟抬手取下腰间沉甸甸的钱袋,袋子被满满金币撑得鼓鼓囊囊,沉甸甸的质感格外实在。
提着钱袋在妹妹眼前轻轻晃了晃,金币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少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轻快又温柔:“瑶瑶,来猜猜看,猜猜你哥我今天赚了多少?”
霍夕瑶立刻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目光牢牢锁定鼓鼓囊囊的钱袋,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星光,满是惊喜与期待。
她歪着小脑袋,认真思索片刻,伸出细细的小手比划着,软糯的声音满是不确定:“是不是五十枚金币呀?平日里哥哥辛苦摆摊一天,也就能赚十来枚金币,今天这个袋子沉甸甸的,看着好满,应该是平日里的五倍啦!”
看着妹妹天真可爱的模样,霍啸麟忍不住低笑出声,眉眼弯弯、笑意清朗。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左右摇晃,语气带着满满的自信与骄傲:“很可惜,你猜错了,这里面赚的,又岂止那五十枚金币。”
他将钱袋轻轻放在桌上,拉开袋口,金灿灿的金币微光隐隐透出,语气爽朗又得意:“实不相瞒,你哥我今天运气爆棚,手艺超常发挥,可是足足赚了两千五百枚金币!”
“什么?!两....两千五百枚?!”
霍夕瑶瞬间瞪大了圆圆的眼睛,小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眼底的星光瞬间炸裂开来,满是震惊与欢喜。
在极北村,一户普通人家省吃俭用,一年都未必能攒下百枚金币,哥哥今天一天竟然赚了两千五百枚!
这等战绩,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
看着妹妹震惊的小模样,霍啸麟心底的成就感满满,笑着继续说道:“那是自然,你也不瞧瞧你哥我的本事。在这方圆十里的极北地界,论烤鱼手艺,你哥我敢打包票,无人能出我之右,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那般语气张扬,但却不浮夸,眉眼间满是少年意气。
随后,霍啸麟收敛笑意,温柔看向妹妹,语气认真又暖心:“事情是这样的,主要是今天来了不少外地客商,被我的烤鱼香味吸引过来,争相购买,还竞价抢单呢,最后差点吵起来,最后还是你哥我出面调解,平息了双方争执。”
“嗯,有了这么多的金币,咱们接下来的日子指定宽裕不少,可以添置不少物资、日常用品,还能给你买你爱吃的糖果、保暖的新衣,往后呢,咱们不用再紧巴巴地过日子了。”
兄妹二人隔着桌子相对而坐,眉眼含笑、轻声打趣,屋内暖意融融、笑声清脆,简陋的小屋被满满的温情填满,彻底隔绝了屋外的风雪严寒。
清贫日子里的小小丰收,足以让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满心欢喜、倍感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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