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回到了少年时代
山海只为寻一梦著《重生之我回到了少年时代》,是网络作家“于乐乐葛顺”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陈叔跟我认识了几十年,是他让我找你的。”于乐乐在他对面坐下:“郑工,您找我还有别的事?”郑远山把他面前那本簿册推过来:“这是青羊城老城区最后一批历史建筑普查底册,我做了二十年才整理完。你拿回去看看——通济河沿岸那一片老房子里面,有三栋是民国时期建的,还在文保部门的待评估名单上。如果这三栋房子能评上历...
来源:cd 主角: 于乐乐葛顺 更新: 2026-08-02 12:4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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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之我回到了少年时代》,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于乐乐葛顺,作者“山海只为寻一梦”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第13章
于乐乐花了两天时间把青羊城的事收尾。
菜市场改造的临时安置方案已经出来了,**的摊位在过渡期有个固定位置,不用再跟别人挤。袁一枫的集训补贴到账了,**的药费续上了。杨灵儿二舅那边城南规划进入报批流程,分管副县长签了字,项目正式立项。郑远山的历史建筑底册在文保所走预评流程,通济河沿岸那三栋老房子下个月就能挂上临时保护牌。
所有他推出去的石子,都落了地。
周六晚上于乐乐坐在饭桌前,跟爸妈说要去一趟省城。“学校有个作文比赛,许初雪学姐推荐我去看看,两天就回来。”他没提于家老宅的事,爸听了应了声“行”,妈转身去厨房给他装了两件厚衣服和一袋自家腌的萝卜干。
周日早晨于乐乐背上书包出门,书包里装着那枚厌胜钱、那卷黄绢、换洗衣服、**萝卜干,还有一条始终温温热热贴着手腕的怀表。沈萱萱在巷口等他,递过来一个保温杯:“路上喝。省城比咱们这儿冷。”于乐乐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的,她出门的时候肯定没戴手套。他想说什么,沈萱萱已经退了两步冲他摆手:“快去赶车吧,别磨蹭了。回来给我带省城的糖炒栗子。”
于乐乐笑了笑:“记着了。”
他坐上长途班车的时候天刚亮,车窗外的青羊城在晨雾里慢慢往后退。他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怀表贴着手腕温温的,像一枚安安静静的心跳。
省城比青羊城大了不止十倍。
于乐乐从长途车站出来的时候,被扑面而来的人流车流震了一下。街边的商铺招牌比青羊城的大一倍,行人脚步快得像在赶集。他站在街口抬头看了一圈,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黄绢上记的那行字——省城通济巷于氏旧宅。
他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听了地址想了想:“通济巷?老城区那边吧,有点偏,巷子窄车进不去,我给您停巷口。”
车子穿过大半座城市,从高楼林立的主街拐进一片灰扑扑的老街区。巷口果然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于乐乐下了车站在巷口往里看——青砖墙、石板路、屋檐错落,巷子深处有一棵很大的槐树,叶子落了大半,枝丫光秃秃地伸向天空。
他沿着巷子往里走。门牌号从1号开始,弯弯曲曲绕了半条巷,他数到37号的时候停下来了。
一扇黑漆木门,门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发灰的木头底色。门框上方有一块旧匾,字迹模糊但隐约能辨认出——“于宅”。于乐乐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伸手叩了叩门环。铜环撞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两声,在安静的巷子里传出去很远。
门内传来脚步声,慢慢的,像有人扶着墙在走。门开了半扇,露出一张老妇人的脸。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双眼微微浑浊但目光落在人身上时仍有锐度。她打量了于乐乐两秒:“找谁?”
“**,”于乐乐从兜里掏出那枚厌胜钱,“我姓于,从青羊城来的。这枚钱是在青羊城泥瓶巷老宅墙根底下挖出来的,里面有一卷黄绢说省城通济巷于氏旧宅还有东西。”
老妇人盯着那枚铜钱看了很久。她伸手接过去,拇指在背面的“于”字上慢慢摩挲了两遍,然后把门完全打开了。“进来吧,”她的声音哑而稳,“我姓孙,在于家守了四十年了。”
于乐乐跨过门槛。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中间一口长满了青苔的老井,井沿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靠墙种了一丛竹子,竹叶枯了大半但根还牢牢扎在土里。正屋是三间灰瓦房,门窗上的漆也都剥了,但擦得干净。
孙婆婆引他进了正屋,从里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红木小**,放在八仙桌上推到他面前。“你打开看看。”
于乐乐掀开匣盖。里面躺着一枚白玉坠子,温润的白色,雕成一朵半开的花。花心有一道细细的凹槽,形状跟那枚厌胜钱边缘的纹路隐约吻合。玉坠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的字跟黄绢上那卷出自同一人的笔迹——于承安。
“于家后人得玉坠,与厌胜钱并置,可启于氏代传之物。物在何处,需得三代之内血脉相引,非其人不能见。”
于乐乐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抬头问孙婆婆:“婆婆,这个‘三代之内血脉相引’是什么意思?”
孙婆婆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于家在青羊城开药铺之前,是从更远的地方迁过来的。于承安是于家最后一代在青羊城经营药铺的人,万历三十八年他关掉药铺搬来省城,就是你现在站的这座宅子。他把于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分成四份埋在了不同的地方,厌胜钱是第一份,玉坠是第二份。剩下两份,他留了话——‘后人持前二者,方能感应后二者所在’。”
于乐乐把玉坠从**里拿出来,捏在指尖。白玉触手温凉,花心的凹槽跟厌胜钱的边缘刚好能嵌合,两件东西合在一起的时候,他手腕上的怀表突然暖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暖,是浓烈的、沉甸甸的暖意从铜壳渗出来,像两块磁铁隔着距离相认了。
于乐乐把玉坠贴在怀表表面。金光从裂缝里涌出来,缠绕上玉坠,那朵白玉雕的花像被注入了活气一样,花心那道光慢慢亮了起来。同时他感觉到一个方向——东北方向,微微的、持续的牵动,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系在他手腕上往那边轻轻拽。
“第三份在那个方向。”于乐乐说。
孙婆婆看着他:“你感觉到了?”
“能感觉到。”于乐乐把手放下来,“婆婆,于家祖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分成四份藏起来?”
孙婆婆喝了一口茶,慢慢开口:“于承安的曾祖父是个**先生,说于家祖上得罪了一个大人物,怕被寻仇,所以把最重要的东西分开藏了。具体得罪了谁、藏的是什么东西,于承安没写清楚,只留了一句话——‘四物合一,则知来处’。”
知来处。知道从哪里来。
于乐乐把手按在怀表上,感觉到那股东北方向的牵引还在,稳稳的、持续的,像一根线在黑暗里慢慢收紧。
“婆婆,”于乐乐说,“我能不能在这边住两天?我想去东北方向找找。”
孙婆婆看了他一会儿:“巷子口往东走三百步有家小旅馆,干净便宜。你晚上回来吃饭就行,我做饭总做多。”
于乐乐冲她笑了笑:“谢谢婆婆。”
他出了于宅,站在巷子里,把玉坠和厌胜钱并排托在掌心里。两件东西合在一起的时候,那股东北方向的牵引感更强了,像一根橡皮筋在慢慢把他往那边拽。他把两件东西收好,沿着巷子走到东边,数了三百步果然看见一家小旅馆。他开了一间最便宜的单人间,把书包放下,又从兜里掏出那两样东西并排放在枕头边。
怀表的金光始终亮着。玉坠的花心也在微微发光。厌胜钱的铜绿在光线下泛出幽暗的底色,三样东西放在一起,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搅动了一下,有一股极淡的、陈旧的药草气味飘出来。
于乐乐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三样东西在昏黄的台灯光里相互映照着。他觉得它们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串着,而这条线的尽头,就是那个“来处”。
第二天一早于乐乐循着牵引的方向出发了。那根无形的线拽着他穿过省城的几条主街,出了老城区,拐进一片仍在改造中的旧工业区。铁皮厂房、废弃的烟囱、堆着建筑垃圾的空地。他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一座红砖仓库前面。
仓库大门锁着,铁锁锈得发红,上面的牌子写着“省城物资局第五仓库”。于乐乐绕到侧面,发现一扇小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暗暗的光。他推门进去,仓库里面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木箱和铁架。那股药草味比之前浓了很多,怀表的金光在昏暗空间里显得格外明亮,玉坠花心的光也在跟着亮。
他循着光走到仓库最深处,在墙角一堆废铁板下面摸到了一个铁**。锈迹斑斑,锁扣一碰就断了,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簿册。
簿册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字——于氏药典。
于乐乐蹲在仓库的灰尘里翻开那本簿册。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小楷,记录的是一味一味药的炮制方法、配方配伍、君臣佐使。翻到中间的时候,他看见了一页夹着的信。纸色微黄,墨迹犹新。
“于家后人见字如面。药典传十代,所得非医术,乃药气之道。世人修剑修道,于家修药气。当年得罪之人,乃一游方术士,贪图药典欲夺之。于承安将药典拆为四份而藏,望后人聚合之后自行抉择——用此道者,可通百脉、辨阴阳、观人气血。但需谨记:药气之道牵扯因果,用之需慎。于氏先祖遗训——救人于病,勿救人于命。”
于乐乐把那封信看了三遍。
药气之道。通百脉、辨阴阳、观人气血。这跟怀表的预知、叶脉的指引是同一套东西吗?还是说怀表只是药典的外化?
他把簿册合上揣进怀里,从仓库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把旧工业区的铁皮屋顶晒得发烫。他站在仓库门口,怀表贴着手腕还在持续地暖着,玉坠的光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了,但他能感觉到两样东西之间那种微妙的共振。
还差最后一份。
于乐乐低头看着怀表,里面的金色叶子已经长出了完整的叶脉轮廓,像一个安静的坐标。它没有指向东北了,它指向了正北。
正北。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市的方向。省城北面是什么?他掏出手机查了查地图,省城北面是一片山区,离城大约四十公里。
他回了一趟通济巷于宅。孙婆婆正在院子里晾被子,看见他回来没多问,指了指厨房:“饭在灶上热着,自己盛。”于乐乐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把药典的事跟她说了,孙婆婆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正北那片山……以前于家有个别院在那边,后来荒了。你可以去看看,但山路不好走,现在又是冬天。”
“我明天去。”于乐乐说。
夜里他躺在小旅馆的床上,把三样东西并排放在枕边。药典摊开在膝头,他翻了好几页,那些药方和炮制方法他看不懂,但有一句话他反复看了很多遍——“药气之道,不以器物为凭,以血脉为引。器物聚则气生,器物散则气隐。”所以他集齐这四样东西,就是要把“药气之道”重新激活。
他想起来这段时间怀表给他的那些预知、指引、画面——那其实不是怀表本身的能力,是“药气之道”透过怀表在跟他沟通。怀表只是一个载体,真正有用的东**在于家的血脉里。
于乐乐把怀表贴着手腕攥紧。他在于家这棵大树的末端,手里攥着四百年前埋下的根。
第二天一早他背了瓶水、两个馒头,坐上开往城北的班车。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停在镇口,剩下的山路得靠脚走。于乐乐沿着山道往上走,怀表那股牵引感越来越清晰,像一根线收紧在手心。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他在半山腰看到一座破败的院落。
青砖院墙塌了大半,正屋的屋顶也塌了一角,门框斜着歪在一边,上面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旧匾——“于氏别院”。于乐乐推开半掩的院门走进去,院子里荒草丛生,一口石井被落叶填了半满,井边的石台上苔藓斑驳。
怀表的金光忽然亮了,亮得近乎刺眼。玉坠和厌胜钱同时微微震动起来,三样东西之间形成了一股持续的、共振般的颤动。于乐乐感觉自己的掌心发烫,那股“牵引”感变成了一股“吸引”感,像磁铁对准了磁铁,在他身体里撞出回声。
他循着那股吸引走到正屋后面。那里有一棵枯死的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心已经空了,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他把手伸进树洞里面,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瓷面。他慢慢把东西掏出来——一只青瓷小瓶,瓶口封着红蜡,封蜡上压着一枚印章。
于乐乐把青瓷瓶捧在手心里,四样东西——厌胜钱、玉坠、药典、瓷瓶——同时合在一起的时候,怀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嗡鸣。那声音很小,像古琴的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在山野里荡开又收回来。
他低头看怀表。金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把整个铜壳包裹住,然后像潮水退去一样慢慢回落,最后凝聚在十字交汇处的叶子里。那片叶子完全展开了——完整的叶形、清晰的脉络、暗金色的质地。它在光点里缓缓转了一圈,然后停住了。
于乐乐把青瓷瓶的封蜡撬开。里面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绢,上面写着一个字——“启”。
启。开启。于乐乐把那个字看了很久,感觉怀表贴着手腕的那一小片铜壳在缓慢变化——它在贴合他的脉搏,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暖一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药草在石臼里被捣碎的声音、砂锅冒着白雾咕嘟咕嘟地响、有人的手掌按在另一个人背上缓缓推过。
药气之道。它正在从他身体深处慢慢醒来。
于乐乐站在荒废的于氏别院后面,手里攥着四百年前散落的四片碎片,感受到它们在他掌心里重新长成了一棵完整的、安静的树。
怀表里的金色叶子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在他手腕内侧留下一个极淡的印记——一片叶子的轮廓,浅金色,跟铜壳里面的图案一模一样。
那片叶子印在他皮肤上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件事——他能“看见”自己身体内部的气血流动。像有一盏灯在胸腔里亮起来,照亮了原本看不见的角落。
他站在冬天的山风里,把四样东西仔细收好,朝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短了一截。于乐乐走到镇口的时候天快黑了,班车还有最后一趟。他在镇口买了两个热烧饼,坐在候车亭的长凳上吃。烧饼烫得他手指发麻,他一边倒手一边抬头看远处那片山。
于氏别院就藏在那些树的后面,像一颗四百年前埋在山里的种子。
现在它发芽了。
班车来了。于乐乐上了车,靠着车窗坐。窗外的山影在暮色里慢慢后退,怀表贴着手腕温温的,那片浅金色的叶子印记在皮肤上若隐若现。
他闭上眼,感觉到那盏“灯”在胸腔里缓缓亮着,安静而笃定。
于家药典的最后一片碎片找到了。药气之道醒了。
而省城的灯火,正在前方一一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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