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问道传记
捞面也是面著由陆长生赵狗剩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凡骨问道传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第一章 醒来血的味道。陆长生的第一个意识,是嘴里那股铁锈般的腥甜。第二个意识,是后脑某处像被钝器反复敲打的剧痛,疼得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他趴在粗糙的地面上,脸颊贴着细碎的石砾,能感觉到鼻尖压着一块棱角分明的矿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混合了铁锈和汗臭的味道,潮湿而黏稠,像是钻进了一头巨兽的胃里。前世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凌晨三点的办公室。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需求文档。键盘的回车键卡住了,他用力敲了...
来源:changdu 主角: 陆长生,赵狗剩 更新: 2026-08-02 14:01:59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凡骨问道传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捞面也是面”的原创精品作,陆长生赵狗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第一章 醒来血的味道。陆长生的第一个意识,是嘴里那股铁锈般的腥甜。第二个意识,是后脑某处像被钝器反复敲打的剧痛,疼得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他趴在粗糙的地面上,脸颊贴着细碎的石砾,能感觉到鼻尖压着一块棱角分明的矿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混合了铁锈和汗臭的味道,潮湿而黏稠,像是钻进了一头巨兽的胃里。前世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凌晨三点的办公室。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需求文档。键盘的回车键卡住了,他用力敲了...
第1章
第一章 醒来
血的味道。
陆长生的第一个意识,是嘴里那股铁锈般的腥甜。第二个意识,是后脑某处像被钝器反复敲打的剧痛,疼得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趴在粗糙的地面上,脸颊贴着细碎的石砾,能感觉到鼻尖压着一块棱角分明的矿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混合了铁锈和汗臭的味道,潮湿而黏稠,像是钻进了一头巨兽的胃里。
前世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需求文档。键盘的回车键卡住了,他用力敲了两下,然后胸口猛地一闷——
再醒来就是这里。
陆长生没有立刻动。
现代职场的残酷训练给了他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当你不确定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第一个动作永远是"不要暴露自己还清醒着"。他继续保持面部朝下的趴卧姿势,让呼吸维持在一个浅而均匀的频率,像一具还没死透的**。
然后他开始听。
有人在不远处说话。粗糙的、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中间夹杂着铁器拖拽地面的摩擦声。陆长生的大脑高速运转,将那些碎片化的音节拼凑成完整的句子。
"……赵狗剩这回是真不行了。"
"管事的踹了七脚,我数着呢。"
"偷灵石?就他这怂样也敢偷?"
"嘿,穷疯了呗。上个月王老六偷了一块,现在胳膊还在矿坑底下挂着呢。"
有人朝这边走过来,脚步沉重。陆长生的身体瞬间绷紧,但他强行压住肌肉的本能反应,继续装死。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提起来,像拎一袋破布口袋似的晃了晃。
"没死透,还有气。"
"扔窝棚里去,管事说了,没死就接着挖。三天不上交矿石,直接扔矿坑。"
"得,搭把手。"
陆长生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拖行。后脑勺磕在地面上,每磕一下都像有人拿锤子在他颅骨里凿洞。但他忍住了一声不吭——清醒的人在昏迷状态下是不会**的。
他被"扔"进了一处更黑暗、更逼仄的空间。身下是潮湿的茅草,散发着霉烂的气息。头顶有微弱的光透下来,应该是某个洞口或者裂隙。
脚步声远去。
陆长生这才缓缓地、极缓极缓地睁开了眼睛。
光线刺得他瞳孔紧缩。他花了几秒钟才适应,然后他看见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一个用破木板和茅草搭成的低矮棚屋,勉强能容纳七八个人躺着。四周的草垫上都有人,蜷缩着、打着鼾、或者在睡梦中发出一两声含混的痛呼。
他的身体。
陆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布满了茧子和裂口的手,指甲缝里嵌着不知成分的黑色污垢,手背上有一条新鲜的、还在渗血的划伤。小臂瘦得像柴棍,皮肤底下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脉络。
这不是他的手。
记忆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不是他自己的记忆,是另一段人生的碎片,像被砸碎的瓷片扎进脑海。
赵狗剩。十六岁。父母早亡,被远房叔伯卖到黑风谷矿场,已经挖了四年的矿。性格木讷、胆小、从不敢跟人争执。三天前,他在矿道深处发现了一块品相极好的下品灵石,鬼使神差**进了后腰的破布腰带里。
然后被管事赵虎发现了。
七脚。
陆长生闭上眼睛,那些画面还在继续。赵虎那张横肉纵横的脸、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的灼热、以及最后一脚踹在太阳穴上的"咔嚓"声——那是他自己颅骨裂开的声音。
赵狗剩死了又活了。活下来的,是陆长生。
他花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来处理这个事实。前世的三十年人生、赵狗剩的十六年记忆,像两股不同颜色的墨水搅在一起。他前世是个产品经理,每天在需求评审会上被各种人质疑——老板、开发、运营、设计。那三十年的核心技能就是"在混乱中保持冷静"和"在任何情况下找到最优解"。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这里是哪,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活下去。"忍痛撑起上半身,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左肋下方每一次呼吸都有尖锐的刺痛;摸到后脑感觉是有一个肿包,摸上去软中带硬,大概是皮下瘀血;右手传来一阵刺痛,认识到小指弯曲角度不对,应该是指关节脱臼;全身多处擦伤和挫伤,但没有致命的开放性创口。
陆长生用左手抓住右手的小指,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掰。"咔嗒"一声轻响,剧痛让他的视野短暂发白,但他咬着牙没发出声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重新躺回茅草上,呼吸急促,等痛感稍微消退。
然后他开始观察。
棚屋的顶棚是用破木板和茅草随便搭的,有几条缝隙能透进月光。月光——这说明现在是夜晚。他侧过头,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清了棚屋的全貌。
这大概是一处矿工的集体宿舍,挤了至少七八个人。每个人蜷缩在自己的草垫上,身上盖着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布。角落里有一个瓦罐,里面装了半罐浑浊的水。墙壁上挂着几把锈迹斑斑的矿镐。
空气里弥漫着生石灰和血腥味。
陆长生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后腰——那里有一截粗麻绳系着的破布腰带,摸上去硬硬的,有个方形的突起。
他愣了一瞬。
还有一块灵石,没有被搜走。
陆长生的心跳快了两拍。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块灵石从腰带里抽出来,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拇指大小,灰白色的表面泛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莹光——确实是下品灵石,品质中下,但在这个环境下,这就是一条命。
他将灵石重新塞回腰带最里层,压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开始想。
根据赵狗剩的记忆碎片,这个矿场叫"黑风谷矿场",隶属某个叫"黑风谷"的势力,真正的主人是某个从来没露过面的"大人物"。矿场管事叫赵虎,练气六层的修为,在矿奴眼里就是活**。矿奴们每天必须上交固定数量的灵石矿石,交不够就挨打,连着三天交不够就直接扔进矿坑"处理掉"。
赵狗剩已经一天没交矿了——他被打的时候,今天的份额还没交。
陆长生的后颈一阵发凉。
明天天亮,赵虎点验矿数,发现赵狗剩没死、又没交矿,大概率会直接把他扔矿坑。在这个世界里,"扔矿坑"的意思就是"**"。
他必须在天亮之前想出办法。
但身体不允许他做任何剧烈的动作。肋骨断裂意味着他连大声说话都困难,更别提逃跑。而且他根本不熟悉矿场的布局,连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陆长生闭上眼睛。
"赵狗剩的记忆里,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信息?"
他像翻阅一个废弃杂乱的资料库一样,在混乱的记忆碎片里翻找。赵虎每天的**路线、矿洞的分布、其他矿奴的名字和脾气、偶尔提到的"坊市"、"修士"、"灵石"……
有了。
赵虎每天辰时三刻会到棚屋**,先点卯、后收矿。距离辰时三刻还有大约四个时辰。
在这四个时辰里,如果赵狗剩"死了",那死人是不用交矿的。
陆长生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自己嘴角的那道血痕上。他慢慢地、用指甲在自己的人中处掐了两道深痕,让伤口重新渗出血珠。然后把头侧向一边,让血顺着嘴角流到草垫上。再把呼吸放得更浅、更不规则,时不时停顿几息,像濒死之人。
他在伪装死亡。
不是永久性的死亡。只要熬过明天辰时的**,等赵虎确认"赵狗剩已死",他就会从死尸状态"复活"——到时候赵虎顶多再补一脚,不会把他扔矿坑,因为死人扔矿坑浪费力气。
这是他在赵狗剩的记忆碎片里找到的一条"潜规则":赵虎怕麻烦,死人就往棚屋角落一扔,等攒够一批才统一处理。
"装死"是最低成本的逃生方案。
陆长生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伪装,确认从任何角度看都像个断了气的人,然后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让身体进入半休眠状态。他需要保留体力,为明天可能发生的任何变故做准备。
就在他意识将散未散的那个瞬间——
识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陆长生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精神猛地一凝。他"看"到了自己脑海深处,那颗灰扑扑的珠子。
那是一颗拇指肚大小的、布满细密裂纹的珠子,表面没有任何光泽,像一块劣质的、被丢弃在矿渣堆里的废石。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他的识海深处,不发光、不旋转、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但陆长生能"感觉"到它。
它"看"着他。
不,更准确地说,是在"接纳"他。珠子表面的某一条裂纹里,隐约流过一缕极其微弱的灰光,像是某种古老的、沉睡已久的东西被他的意识唤醒了一瞬。
然后陆长生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是他自己。
是他趴在这堆茅草上的俯视图,角度像从棚屋上方俯拍。画面里,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面色苍白,嘴角带血,呼吸极浅。然后画面旁边浮现出三个模糊的文字,像是用墨汁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
"装、瘸、跪。"
陆长生还没来得及细想那是什么意思,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意识直接吞没。
他昏了过去。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恍惚间听到了一句极轻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叹息声,又或者只是他的错觉。
"……终于……又有人醒了……"
晨光从棚屋顶的缝隙里漏下来的时候,陆长生醒了。
他睁眼的第一瞬间就重新启动了"装死模式"——身体僵硬、呼吸浅到几乎没有、嘴角的血痕保持原状。他听到棚屋外传来粗重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呵斥。
"起来!都给老子起来!交矿了!你们这些废物、蛆虫、**——"
赵虎的声音。
陆长生没有睁眼,但他的听觉和嗅觉都在全力工作。他听到茅草窸窣的声音——其他矿奴在爬起来。他闻到一股劣质酒气和汗味混合的酸臭——赵虎离他大约三步远。
脚步声停在了他面前。
"赵狗剩?"
粗粝的、带着酒意的声音。然后有什么东西戳了戳他的腰——赵虎的脚尖。
陆长生毫无反应。他将全身肌肉放松到一种"**"的柔软度,连手指的弯曲角度都保持着昨晚入睡前的姿势。他控制着隔膜的起伏——每一口气吸进去只到胸口一半就停,呼出来的时候带着那种"最后一口气"的绵软。
赵虎又踢了一脚,这次重了些。断裂的肋骨传来剧痛,但陆长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任由身体被踢得侧翻过去,脸朝下扑在茅草上。
"死了?"
一阵沉默。
"啧。晦气。"赵虎啐了一口,"昨天打重了。抬出去,扔那边角落去,攒够了再一起扔矿坑。"
有人应声。粗糙的手抓住陆长生的两条胳膊,把他往棚屋角落拖。后脑勺再次磕在地上,但这次陆长生心里只有两个字:成了。
他被扔到了棚屋最深的角落,那里已经堆了两具**,散发着一股**的甜腥味。扔他的人嫌恶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手,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去。赵虎的呵斥声在远处响起,开始清点其他矿奴的矿石数量。
陆长生没有立刻"活"过来。他继续保持**姿态,用极慢的速度、极微弱的幅度调整呼吸,让肺部逐渐吸入更多的空气。断掉的肋骨***胸膜,每一下都是锥心刺骨的疼,但他咬着牙关,额头贴着冰凉的泥地,把所有的痛都吞进肚子里。
他在数赵虎的脚步声。
矿奴一共三十七人,交矿的时间约合两炷香。加上赵虎发火、**、骂街的时间,他至少有一炷香的"空窗期"。
听到远处赵虎的声音开始往矿洞方向移动时,陆长生慢慢地抬起了头,视线穿过棚屋的门洞,看见了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天空下,一座巨大的露天矿坑镶嵌在荒芜的山谷里,矿坑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矿道入口,像蚂蚁巢穴。空气里漂浮着细碎的石粉,远处的山脊像一头伏卧的巨兽的脊背,寸草不生。
黑风谷。
陆长生重新低下头,将身体缩回角落的阴影里。
他活过了第一天。但这只是第一天。
识海深处,那颗灰扑扑的珠子又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催促。陆长生用仅剩的精神力探过去,碰了碰它的表面。
一片冰冷的、坚硬的、毫无回应的沉默。
但他总觉得,那颗珠子表面某一道裂纹,比昨晚醒来时……窄了那么一丝丝。
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
陆长生闭上眼睛,嘴角在阴影里弯了一个极浅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谢谢。"
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对珠子说,还是对自己说。
然后他开始等待第二天的日落。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落魄美人亲上甩过的权贵前男友了广告+结局
落魄美人亲上甩过的权贵前男友了无删减版
娇气包每天都想对顶级大佬强制爱番外+无删减
娇气包每天都想对顶级大佬强制爱火爆小说
劲爆元末,落地差点成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