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猎魔人日记
沉七年著《深渊猎魔人日记》男女主角慕渊图尔斯,是小说写手沉七年所写。精彩内容:铁匠的债------------------------------------------,慕渊的睫毛抖了抖。,血月的光透过倒塌的木梁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出暗红色的碎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甜腻——混着铁锈、腐肉和烧焦的毛发。远处传来木质结构坍塌的闷响,碎木砸进火堆,火星溅起又落下。,后脑勺传来钝痛。他摸了摸,手掌沾上黏糊糊的血迹。左臂袖口渗出幽蓝色的微光,透过布料能看到皮肤下有东西在流动...
来源:fanqie 主角: 慕渊,图尔斯 更新: 2026-08-02 16: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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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玄幻奇幻《深渊猎魔人日记》是大神“沉七年”的代表作,慕渊图尔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铁匠的债------------------------------------------,慕渊的睫毛抖了抖。,血月的光透过倒塌的木梁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出暗红色的碎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甜腻——混着铁锈、腐肉和烧焦的毛发。远处传来木质结构坍塌的闷响,碎木砸进火堆,火星溅起又落下。,后脑勺传来钝痛。他摸了摸,手掌沾上黏糊糊的血迹。左臂袖口渗出幽蓝色的微光,透过布料能看到皮肤下有东西在流动...
第1章
铁匠的债------------------------------------------,慕渊的睫毛抖了抖。,血月的光透过倒塌的木梁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出暗红色的碎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甜腻——混着铁锈、腐肉和烧焦的毛发。远处传来木质结构坍塌的闷响,碎木砸进火堆,火星溅起又落下。,后脑勺传来钝痛。他摸了摸,手掌沾上黏糊糊的血迹。左臂袖口渗出幽蓝色的微光,透过布料能看到皮肤下有东西在流动,像活物。。,他已经习惯性地扫视四周。马车辙印深深嵌在泥泞的土路上,车轮碾过的地方积着暗红色的水洼。路边的灌木丛歪歪斜斜地倒伏,断口新鲜,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踩踏过。前面两百米处,黑石镇的轮廓在夜色中勾勒出扭曲的剪影——有几栋房子还在燃烧,火舌**着残破的屋顶。。,以肩胛骨为起点,沿着手臂蜿蜒而下,最终没入掌心。纹路由细密的银色线条构成,像某种古老的符文阵列,正随着心跳一明一灭。他用指腹按了按,硬邦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嵌在皮肤下面,在跳动。。——黑石镇入口处,几道黑影在火光中晃动。它们弓着背,四肢着地,像野兽般在倒塌的建筑间穿梭。偶尔停下来,用尖爪扒开翻倒的家具,或者凑到**旁嗅闻。。。,至少十二只。它们的体型比普通猎魔手册上记载的要大一圈,背脊上长着细密的角质突起,在月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其中一只抬起头,朝他所在的方向嗅了嗅空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右手摸向腿侧的猎魔**。,刀鞘上沾满干涸的血迹。他抽出刀刃,血月的光照在刃面上,映出自己脏污的脸——额头有道干涸的伤口,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珠子。,迈步朝黑石镇走去。
靴子踩在碎木头和瓦砾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第三只影魔转过头,绿豆大小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锁定了他。它的嘴唇翻起,露出两排针状的细牙,喉间滚出低沉的威胁声。
慕渊没停。
影魔弓起背,四肢用力一蹬,化作一道黑影朝他扑来。速度很快,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它的爪子张开,指尖泛着暗绿色的光泽——有毒。
慕渊侧身,**横在身前。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多年猎魔生涯练出的肌肉记忆在血液里刻下痕迹。影魔的爪子擦着他的肩膀掠过,撕裂了布衣,在他皮肤上留下三道浅浅的血痕。
他手腕一转,**刺入影魔的腹部。
接触的瞬间,左臂的纹路爆发出刺目的银光。
脑海中闪过一行冰冷的提示——不是声音,更像直接在意识里刻下文字:击杀影魔·下级,经验+10(×10返利生效),被动收入触发:当前余额0.03金币
慕渊愣了一瞬。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赫然浮现一枚冰蓝色的金币虚影,触感冰冷,上面刻着深渊裂缝的图腾。虚影闪烁了两下后消失,但他能感觉到那枚金币正以某种方式“存在”于他的掌心内——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口袋里多了一枚硬币。
0.03金币。
他来不及细想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第二只影魔已经从背后扑至。风压先到,夹杂着腐臭的腥味。慕渊弯腰,**反握,向前一滚。影魔的爪子落空,抓碎了他刚才站立的泥地,溅起一蓬土块。
慕渊翻身跃起时看见自己的左臂纹路又亮了一下。
微弱,但清晰可辨。
同时他感觉到那纹路微微绷紧——不是物理上的紧,更像是一种契约即将被消耗的直觉警告。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身体里有一根弦被人轻轻拉了一下,在等待一个未知的回应。
他低头瞥了眼手臂,看见纹路边缘浮现出一行极小极细的字迹,是用古猎魔文刻写的,几乎看不清。
慕渊眯起眼,才勉强辨认出来:“首次献祭·倒计时99次猎魔”。
99次。
他记得细纲里提过左臂的七十二道锁,但这行字是活的。它在变化,随着心跳一明一灭,像在计算着什么。
第三只影魔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它从左侧的废墟中窜出,尖爪直刺他的脖颈。慕渊侧头避开,左手抓住它的后颈,用力朝地上掼去。影魔的骨头撞击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这个动作让他的左臂纹路又亮了一下,绷紧的感觉加重了一分。
慕渊抬脚踩在它的胸腔上,**刺入它的眼眶。
影魔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
脑海中的提示再次响起,但这次慕渊没心思去听。他盯着自己的左臂,看见那行字微微闪烁了一下,数字从“99”变成了“98”。
真实不虚。
他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某种本能的警惕——这个印记在他昏迷期间出现,现在又告诉他杀满一百次就得献祭什么。慕渊不知道献祭什么,但他明白猎魔人公会的古老契约从来不会开善意的玩笑。
剩下的九只影魔已经全部被惊动。
它们放弃搜索**,从不同方向围拢过来。血月的光照在它们背脊上,投射出扭曲的阴影。有一只站在燃烧的木桩上,张开嘴,露出满口利牙。还有一只趴在地上,爪子扣进泥土,随时准备扑击。
慕渊捏紧**,后退半步,让自己的背对着倒塌的墙体。
九对一。
他深吸一口气,血腥味充斥肺腔。
九只影魔同时扑来。
慕渊双臂交叉,左臂的纹路在那一刻发出刺目的银色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苏醒。他的指关节发烫,那光芒沿着手臂扩散至全身,在身前炸开一道扇形的银芒。
九只影魔在空中停滞了一秒。
然后被撕碎。
银芒像无形的刀刃切过它们的身体,将它们分解成细碎的黑烟。没有挣扎,没有惨叫,只有黑烟在空中翻滚了片刻,随即消散在夜风中。
慕渊跪倒在地。
左臂的纹路暗淡下去,只留下微微发烫的灼烧感。他右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息,感觉到汗水顺着额头的伤口往下淌,滑过眼角,带着刺痛。
他摊开右手,掌心缓缓凝聚出一枚金币。
银白色,比普通的金币要沉,边缘雕刻着精细的深渊裂缝图腾。金币表面有微弱的光芒流动,像活的金属。他把金币举到眼前,仔细端详——背面刻着一只闭着的眼睛,眼睑上缠绕着锁链。
0.03金币。
慕渊把金币攥在掌心,感受着它冰冷的重量。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他抬起头,看见黑石镇方向有一匹马正朝这边疾驰而来。马蹄踏过燃烧的废墟,溅起火星。马背上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镇民,他穿着脏污的布衣,肩膀和胸口都有伤痕,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马背上。
镇民勒住缰绳,马匹发出嘶鸣,在距离慕渊十几米处停下。
那人的目光落在慕渊手中的金币上,瞳孔骤然收缩。
“猎…猎魔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恐惧——像是认出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你是灾星!”
镇民的声音骤然拔高,近乎尖叫。他骑着马后退了两步,用颤抖的手指指向慕渊:“你来了魔族就来了!是你引来的!猎魔人的诅咒!”
慕渊没说话。
血月的光照在镇民的脸上,在他瞳孔深处投下跳动的光影。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新鲜的咬痕,正渗出黑色的脓液,浓稠如石油。那咬痕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细密的血丝沿着血管蔓延,不断扩散。
感染了魔族毒素。
但还能保持神智,还能骑马,还能尖叫和指控。
慕渊慢慢站起身,擦掉额头的血迹。镇民看到他的动作,吓得勒紧缰绳,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
“别过来!”
慕渊没动。
他只是看着镇民脖颈上的咬痕和那不断渗出的黑色脓液,左臂的纹路又微微闪烁了一下。
第三枚金币,还差0.97枚。
马蹄声撞破夜雾。
那个脖颈带着咬痕的镇民冲进黑石镇入口时,整个人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摔在地上翻了两圈,爬起来时满嘴是血。他扶着栅栏朝镇子里喊,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灾星来了!猎魔人!那个灾星来了!”
火把一盏接一盏亮起。
木门吱呀作响,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慕渊站在镇口外的泥路上,看着火光像瘟疫般蔓延,从教堂方向一路烧到镇口。二十多个镇民举着草叉、猎弓、锈蚀的长剑,从阴影中涌出,将他围在栅栏前。
火把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有老人,有壮年,有半大的孩子。所有人都盯着他,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愤怒,像在看一头闯入羊圈的狼。
慕渊没有动。
他把**插回腰间的皮鞘,动作很慢,让所有人看见。然后他举起双手,掌心朝外,表示自己没有攻击意图。
但这没用。
一个秃顶驼背的老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皮背心,手里拄着一根铁头拐杖。他走得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要在气势上压倒面前这个陌生人。
“你是猎魔人?”老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威胁。
慕渊看着他:“你是谁?”
“黑石镇的镇长,图尔斯。”老人抬起下巴,“三年前,有个猎魔人来过这里。第二天,我的儿子就失踪了。”
人群骚动,有人举高了火把。
慕渊没接话。他的目光从镇长脸上移开,慢慢扫过围着他的人群。火把的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照亮他们的表情——愤怒的、恐惧的、好奇的。然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几个人的脖颈处。
七个。
至少七个人,脖颈上有同样的黑色咬痕。和那个来报信的镇民一样的咬痕。新鲜的,还在渗着黑色脓液,被衣领半遮半掩着。
慕渊的拇指轻轻摩挲左臂袖口,感受着布料下纹路的温度变化。
“三年前那个猎魔人,”慕渊缓缓开口,“他来这里做什么?”
镇长脸色变了:“你是在审问我?”
“我只是好奇。”慕渊的拇指停下,按在左臂内侧一处微微发烫的位置,“黑石镇附近没有魔族出没的记录,一个猎魔人跑来做什么?谁雇的他?”
镇长沉默了一瞬。
这一瞬太短,短到普通人不会注意。但慕渊捕捉到了——那是一个知道内情的人被戳到痛处时的停顿。
“这跟你没关系。”镇长挥动拐杖,“你现在就滚出黑石镇,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等等。”
人群后方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一个穿着破旧亚麻裙的年轻女人推开人群冲出来,她的头发散乱,赤着脚,手里攥着一把锥子——那种用来在皮革上扎孔的锥子,尖端泛着冷光。
她的眼睛是灰白色的。
慕渊注意到这一点时,她已经扑到他面前,锥子直刺他的腹部。
慕渊侧身,锥子擦过他的衣角,刺空了。女人失去重心,往前踉跄。慕渊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左手扣住她持锥的手腕,向右一拧。
女人的手臂被迫翻转,袖子滑落,露出从手腕到肘弯的整段皮肤。
火把的光照在上面。
她手肘内侧,浮现着一枚黑色的印记。和慕渊左臂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同样的线条走向,同样的符文结构,只是颜色不同,像是用墨水在皮肤下晕染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那枚印记正在闪烁。
以和慕渊左臂纹路完全相同的频率闪烁,一明一灭,像两颗心脏在同步跳动。
镇长愣住了。
“这是……”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慕渊没有松手,他转动手腕,让更多人看见那个印记:“她已经被种下魔种。你们所有人围着我,就没发现身边的人不对劲吗?”
人群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七个有咬痕的镇民同时抽搐起来。
他们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动,身体同时后仰,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种尖锐的嘶鸣声,像是金属刮过玻璃。他们的衣服从内部被撑开,皮肤裂开一道道口子,从里面涌出黑色的触须。
火把掉在地上,熄灭了两盏。
有人尖叫,有人后退,有人举着草叉不知道该刺向谁。
那些裂开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从脖颈、肩膀、后背,钻出扭曲的黑色肉块。肉块见风就长,变成一团团蠕动的东西,表面覆盖着湿漉漉的黏膜,在火光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
寄生体。
慕渊松开那女人的手——她已经瘫倒在地,魔种的印记从她手臂上消退,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但她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他抽出腰间的猎魔**,左手握住刀柄。
左臂的纹路亮起来,银色的光从袖口透出。
第一个寄生体完全脱离宿主的身体,在空中展开,像一只被压扁的章鱼,触须朝四面八方伸展。它没有眼睛,没有嘴,只有触须末端带着倒钩的吸盘,在空气中一开一合。
慕渊没有等它完全成型。
他冲上去,**斩断一根伸向他的触须。触须断口喷出黑色的液体,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击杀魔种·下级,经验+10(×10),余额0.05金币
慕渊没理会。第二个寄生体已经从另一个镇民体内钻出,体型更大,触须更多。他弯腰躲过横扫过来的触须,**刺入寄生体中央的肉块,用力一搅。
寄生体发出尖锐的嘶鸣,身体开始萎缩。
余额跳到0.07金币。
剩下的五个寄生体已经完全成型。它们散开,占据不同的方向,将慕渊围在中间。触须在空气中挥舞,像在试探他的位置。
镇民们已经退到远处,有人躲进了教堂,有人爬上了屋顶,有人举着火把站在远处观望。
镇长瘫坐在栅栏边,铁头拐杖掉在一旁,他张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幕。
慕渊侧头看了他一眼:“现在,有谁想聊聊三年前那个猎魔人的事?”
镇长没回答。他盯着那些寄生体,喉结上下滚动。
第五个寄生体扑上来。
慕渊挥刀迎上,刀锋划过空气,带起银色的轨迹。他感觉到左臂的纹路在发烫,每一次挥刀,印记都会闪烁一下,像在给刀锋注入某种看不见的力量。
触须缠上他的小腿,收紧。慕渊弯腰,**割断那根触须,但更多的触须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浪潮般将他包围。
他需要退一步。
慕渊后撤,左脚踏在一块石头上,右脚用力蹬地,身体向后跃出两米,落在教堂前的台阶上。寄生体的触须落空,砸在地面上,留下道道裂痕。
他半蹲在台阶上,低头看了一眼左臂。
纹路的光芒比刚才更亮了一些。那行小字还在,“98”这个数字闪烁了两下,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98次。
已经杀了两个了,还差96次,就得面对那个“首次献祭”。
慕渊收回视线,握紧**。
五个寄生体重新调整阵型,触须在空气中翻腾,像是五棵黑色的海草在暗流中摆动。它们没有朝他扑来,而是在原地扭动,触须的末端开始分泌一种绿色的液体。
慕渊意识到了什么。
他翻身滚**阶,落在地上的一刹那,寄生体的触须同时喷出那种绿色液体。液体在空中炸开,化作细密的雾状,覆盖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腐蚀雾。
如果他刚才没躲开,那层雾会把他连皮肉带骨头一起融掉。
慕渊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袖子上的泥土,眼神冷了下来。
他不再等待。
左手握刀,右手按在左臂袖口上,用力一扯——布料被撕开,露出整条左臂,银色的纹路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头,像是一棵发光的藤蔓缠绕在肢体上。
他握紧拳头。
纹路的亮度骤然提升,银光从皮肤上溢出,沿着手臂流淌到**上,在刀锋表面形成一层银色的薄膜。
寄生体同时围拢,触须从四面八方刺向他。
慕渊蹲下,左掌按在地面上。
银光从他掌心的纹路中涌出,沿着地面扩散,在泥土表面形成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那些波纹触碰到寄生体的身体时,寄生体的动作明显变慢了——像是被冻住了,每一根触须的挥舞都变得滞涩。
他站起来。
第一刀,斩断正前方的寄生体。
第二刀,削掉左侧寄生体的触须团。
第三刀,刺入右侧寄生体的核心肉块。
三个寄生体同时崩解,化作黑烟。
余额跳到0.13金币。
剩下的两个寄生体开始后退,触须缩回身体里,整个肉块开始膨胀,像是在聚集什么力量。
慕渊没有给它们机会。
他冲上前,**横挥,银光划过空气,在两个寄生体身上留下两道发光的切口。切口迅速扩大,黑色的液体从里面涌出,寄生体像泄了气一样瘪下去,最终化作两摊黑色的残渣。
提示音连续响了两次。
余额0.17金币。
杀了五个寄生体,加上之前的两个,总共七个。左臂的纹路闪烁了七下,那行小字的数字变成了“91”。
慕渊站在原地,静静盯着那个数字。他的呼吸有些不稳,是刚才用力过猛的结果。左臂的纹路还在微微发烫,像是刚被火燎过。
他收起**,弯腰捡起一片寄生体的残骸——一片半透明的膜状物,上面沾着黑色的黏液。他把残骸塞进干粮袋。
镇民们从各自的藏身处探出头,有人小心翼翼地从教堂门缝里看,有人趴在屋顶上往下张望。火把重新亮起来,但这次没有人再举着武器围上来。
镇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栅栏站稳。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女性的身体——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手臂上的黑色印记完全消失了。
“她……会没事吗?”镇长问。
慕渊看了眼那女人:“魔种被清除后,宿主会昏迷一段时间。醒来后可能会虚弱一阵子,但不致命。”
镇长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些。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看向慕渊:“你……”
“想聊了?”慕渊打断他。
镇长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慕渊跟着镇长往镇子深处走。
镇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低着头,有人侧过脸不敢看他。慕渊的靴子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左臂袖口被撕破了,露出半截发着微弱银光的纹路,但他没有遮,就这么让它**在空气中。
镇长领着他走到一栋两层高的石屋前,推开门,里面是一间还算宽敞的会客厅。墙上挂着鹿头和猎弓,壁炉里还燃着残火,照亮屋里的木质家具。
“这是我家。”镇长说,示意慕渊坐下。
慕渊没有坐。他站在壁炉前,把手伸向火焰,感受着指尖的温度。左臂的纹路在火光下显得不那么刺目了,但仍然可以看见那行小字的边缘。
镇长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很久。
“三年前,”他终于开口,“那个猎魔人是个中年男人,灰色头发,脸上有道疤。他来到黑石镇,说是追捕一只逃窜的影魔,路过这里,想借宿一晚。”
慕渊没有回头,只是听着。
“我让他住下了,”镇长继续说,“那晚他和我儿子聊了很久。第二天一早,我儿子就失踪了。那个猎魔人也走了。”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莫里斯。”
慕渊的拇指停住了。
莫里斯。
“你儿子多大?”
“十七岁。”
慕渊转过身,看着镇长:“你确定那个猎魔人带走了你儿子?”
“我确定。”镇长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血丝,“我那天早上看见他们在镇口说话,然后我儿子就跟着他走了。我以为他只是去送送,结果……”他握紧拳头,“后来我派人去找过,找不到。那个猎魔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带着我儿子一起消失了。”
慕渊沉默了片刻。
“那个猎魔人,”他缓缓开口,“脸上那道疤,在左脸还是右脸?”
镇长一愣:“左脸。从左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慕渊的目光微微收缩。
他知道那道疤。
整个猎魔人公会里,只有一个人脸上有那道疤——从脸到下巴贯穿整张左脸的伤疤。
巴雷特。
猎魔人公会的首席猎魔人,也是七年前将他从魔窟里救出来的人,还是三天前亲手将他驱逐出公会的人。
巴雷特三年前来过黑石镇。带走了镇长的儿子。而那时候,黑石镇附近根本没有魔族出没的记录。
慕渊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巴雷特站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着“你佩带着禁忌烙印,与魔族有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猎魔人公会的一员”。
“你知道那个猎魔人的名字吗?”慕渊问。
镇长摇头:“他没说过。我早上问过他,他只是笑了笑,说他的名字不太重要。”
不太重要。
慕渊把剩下的问题咽回去。他知道从镇长这里问不出更多的信息了。巴雷特做事向来干净,不会留下破绽。如果他三年前来过这里,带走了镇长的儿子,那一定有什么原因。
但那个原因,镇长不知道。
慕渊走到窗边,推开木窗,看向外面的街道。血月已经从云层后露出,照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投下暗红的光影。
“那些被种下魔种的人,”慕渊问,“他们接触过什么人?”
镇长想了想:“七天前,有一队商人经过黑石镇,在镇外扎营**。第二天他们就走了,之后镇上开始有人生病,发烧,说胡话。”
“商人长什么样子?”
“领头的是个大个子,戴着一顶宽檐帽,穿黑色的斗篷。其他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
慕渊的眉头皱起来。
商人经过,然后魔种开始蔓延。这听起来像是魔族在借助人类传播寄生体。
“他们带走了什么东西吗?”
镇长摇头:“没有。他们只是借宿了一晚,第二天就走了。”
“往哪个方向走的?”
“南边。说要去南境的大城进货。”
慕渊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过身,看着镇长:“我会在这里待三天。这三天里,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你让镇民别靠近,直接来找我。”
“你住在哪?”
慕渊指了指门外:“镇口的马车棚。我睡那里就行。”
镇长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慕渊,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像是愧疚,又像是感激,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畏惧。
慕渊没在意他的表情,转身朝门外走去。推开木门,夜风灌进来,带着烧焦的气味。
他正要迈步出去,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是一张纸条,从门缝下面塞进来的,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想知道三年前的事,就来镇东的老磨坊。”
慕渊弯腰捡起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有。
他抬头看向街道的尽头。镇东的方向,隐约可以看见一座废弃的磨坊,风车的叶片在夜风中微微转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铁锤砸碎木椅的声音还在屋里回荡,碎木屑飞溅到壁炉里,激起一串火星。
慕渊侧身站稳,左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拔刀,没有格挡,仅仅是侧了一步。他的目光落在铁匠脸上,这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正喘着粗气,铁锤握柄上的指节泛白。
“你三年前见过那个猎魔人?”
老查理的肩膀僵住了。他举起的铁锤停在半空中,刀疤脸在火光下扭曲了几下,最终变成一种复杂的表情——愤怒、悲伤、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愧疚。
慕渊没有动。他等着。
过了很久,老查理垂下手臂,铁锤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朝慕渊扔过来。
慕渊接住。那是一枚残破的猎魔人徽章,青铜质地,边缘已经磨损得发亮,正面刻着一柄剑和一朵玫瑰的图案。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第七骑士·伊格纳兹”。
左臂的纹路突然剧烈发光。
慕渊的指尖触到徽章表面的瞬间,一股炽热的力量从掌心灌入,直冲左臂的印记。纹路像活过来一样沿着手臂蔓延,银色光芒在皮肤下游走,徽章在他掌心里开始发烫。
他的脑海深处闪过一个声音——极其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低语:
“…别信…交易…影狼…”
声音断了。
慕渊的眉头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掌心的徽章,边缘处沾染着一层暗沉的血迹,已经氧化发黑。血迹渗进徽章的纹路缝隙里,形成一种奇怪的图案。
“那是我侄子,”老查理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三年前被公会派来调查黑石镇,第二天就死了。**被扔在镇外,身上所有装备都被扒光了。”
他盯着慕渊:“公会说他是叛徒。”
慕渊没有接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徽章的边缘,感受着底下残留的灵魂碎片的气息。很微弱,几乎快要消散了,但确实还在。
“你侄子,”慕渊缓缓开口,“脸上有没有一道疤?”
老查理愣了一下:“没有。他脸上干干净净的,就是鼻子不太正,小时候摔断过。”
不是巴雷特。
慕渊的思绪转得很快。如果三年前来黑石镇的猎魔人不是巴雷特,那镇长口中描述的那个脸上有疤的猎魔人是谁?为什么巴雷特的标志性伤疤会出现在另一个猎魔人脸上?
他没有把这些想下去。只是把徽章握紧,塞进上衣内袋里。
“你侄子,”慕渊说,“他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老查理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转过身,走到壁炉边,看着跳动的火焰:“没有。**被发现时就剩个空壳子了,身上的衣物、武器、装备全被扒走,连靴子都没留。公会的人来收尸时说他什么都没带,是主动叛逃。”
“叛逃的人会**自己的衣服?”
老查理猛地转过头:“你什么意思?”
慕渊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壁炉台上——那里摆着一个陶土花瓶,表面绘着粗糙的花纹,看着像是普通乡下人家常用那种东西。
但花瓶底下压着一条很细很细的黑线。
“什么时候买的?”慕渊问。
老查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皱眉:“那不是我的东西。”
“镇长的?”
“也不是。这是他的会客厅,我平时很少来。”
慕渊走到壁炉台前,伸手去拿那只花瓶——手臂刚伸过去,左臂的纹路开始发烫,边缘渗出细碎的银色光点,像是遇到了什么东西的抗拒。
他没有停。直接握住花瓶,把它端起来。
底下压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茧状物。表面光滑,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一团凝固的油脂。茧状物微微跳动,频率和心跳一样。
老查理的脸色变了:“那是什么?”
慕渊没有说话。他盯着那个茧状物,左臂的纹路在疯狂闪烁,一种尖锐的刺痛从印记深处传来——这是警告。
“有谁进过这个房间?”慕渊问。
“镇长每天都来,”老查理说,“偶尔也会有一些镇民来商量事。”
“按照频率,这茧已经放了至少一年。”
老查理的脸绷紧了。他握紧铁锤,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你是说……”
他的话没说完。
镇长的弩箭射出了。
慕渊没有回头——他甚至没有看见镇长扣动扳机的动作。左臂的纹路主动张开一道银色屏障,在弩箭撞上他的后脑前,屏障像水一样弹开,把箭矢弹飞出去。
箭矢弹出的方向正对壁炉台。
击中花瓶。
陶土碎裂的声音很脆,花瓶碎成几片,落在地上,露出底下那个黑色茧状物暴露在空气中。茧状物的表面突然裂开一道缝,从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一种腐烂肉类的气味。
老查理退后一步:“深渊监视者。”
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有惊恐,也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
黑色茧状物完全裂开了。从里面钻出一只拳头大小的昆虫状魔物,浑身覆盖着角质甲壳,甲壳表面长满大大小小的复眼,每一只眼睛都在转动,朝向不同方向。它的口器是锋利的锥状结构,一裂开就发出刺耳的声波。
慕渊感到左臂的印记开始狂躁震动。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信息流:警告:监测到元素干扰,被动收入将暂停15分钟
深渊监视者张开口器,准备发出第二波声波。
慕渊扑了上去。
他没有拔刀,直接伸手抓住监视者的身体——触感冰凉、坚硬,像是握着一块冻僵的铁。监视者的口器咬住他的手掌,尖端刺穿皮肤,鲜血滴落。
慕渊用力握紧。
手指陷进监视者的甲壳里,捏碎了内部的结构。监视者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复眼一只接一只熄灭,身体在慕渊掌心里抽搐了几下,最终变成一个黑色的干瘪壳子。
他把手松开,监视者的残骸落在地上。
掌心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但更显眼的是——血迹中夹杂着一枚深金色的硬币,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深渊金币。
慕渊捡起硬币,在衣服下摆上擦干净,收进口袋。
镇长瘫坐在椅子上,弩箭掉在地上,他的脸色惨白得像死人:“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放屁!”老查理的铁锤砸在地板上,震得墙面嗡嗡响,“深渊监视者会寄生在元素稳定的地方!这东西在镇长家养了一年,你不知道?”
镇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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