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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惶恐,微臣参死你们

Essenze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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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微臣惶恐,微臣参死你们》本书主角有侯府探花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Essenze”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被侯府拒认的第三个年头,我已经不想当什么真千金了。头一回,信物被他们说是仿的。第二回,胎记被他们说是烫的。第三回,我跪在祠堂外淋了一夜雨,等来的是假千金披着貂裘递来的一碗姜汤。"姐姐何必执着呢?爹娘待我如亲生,你争不过的。"她语气温柔,身后站着我的亲哥和我的未婚夫。我接了姜汤,一饮而尽。"多谢提醒。"三个月后,边关女户征兵令下来,我报了名。旁人去打仗,我去搏军功。五年间,从伍卒到参将,又弃武从文,...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侯府,探花郎   更新: 2026-08-03 10: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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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微臣惶恐,微臣参死你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Essenze”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侯府探花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被侯府拒认的第三个年头,我已经不想当什么真千金了。头一回,信物被他们说是仿的。第二回,胎记被他们说是烫的。第三回,我跪在祠堂外淋了一夜雨,等来的是假千金披着貂裘递来的一碗姜汤。"姐姐何必执着呢?爹娘待我如亲生,你争不过的。"她语气温柔,身后站着我的亲哥和我的未婚夫。我接了姜汤,一饮而尽。"多谢提醒。"三个月后,边关女户征兵令下来,我报了名。旁人去打仗,我去搏军功。五年间,从伍卒到参将,又弃武从文,...

第 1 章




侯府拒认的第三个年头,我已经不想当什么真千金了。

头一回,信物被他们说是仿的。

第二回,胎记被他们说是烫的。

第三回,我跪在祠堂外淋了一夜雨,等来的是假千金披着貂裘递来的一碗姜汤。

"姐姐何必执着呢?爹娘待我如亲生,你争不过的。"

她语气温柔,身后站着我的亲哥和我的未婚夫。

我接了姜汤,一饮而尽。

"多谢提醒。"

三个月后,边关女户征兵令下来,我报了名。

旁人去打仗,我去搏军功。

五年间,从伍卒到参将,又弃武从文,一举夺了殿试探花。

授官当日,天子问我有何所求。

我垂首行礼,嘴角微勾,声音平静:

"微臣惶恐,所求有三。"

"一,彻查永宁侯府侵吞军屯田亩、虚报边饷案。"

"二,彻查永宁侯世子科举舞弊、买通主考案。"

"三——"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满殿朱紫,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彻查十六年前,京畿官驿换婴旧案。"

金殿之上,

父亲盯着我的脸,眉头拧成一团。

大哥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那探花郎怎么生得如此眼熟......"

我朝他们的方向举杯遥敬,笑意不达眼底。

侯府的门,我可以不回。

侯府的匾,我拆定了。

......

“商探花,这杯御赐的琼浆,你恐怕端不稳。”

永宁侯裴钧台从百官队列中缓步踱出。

他穿着绯色蟒袍,腰间挂着御赐的金鱼袋。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长者的宽容,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悲天悯人。

他并没有因为我在金殿之上**他而暴跳如雷。

他只是叹了口气,眼神极其痛心。

“年轻人急于建功立业,想要一鸣惊人,老夫能够体谅。”

裴钧台向高座上的天子拱手行礼。

“只是商大人初入官场,不知这朝堂水深。切莫为了搏一个直言敢谏的好名声,就听信市井流言,伤了国之栋梁的心。”

好一个宽容大度的长辈。

好一个委曲求全的国之栋梁。

我端着金杯的手指紧了紧,冰凉的酒液在杯中晃出一圈涟漪。

站在他身后的永宁侯世子裴策风也走上前来。

他眉眼生得清俊,端的是光风霁月的君子做派。

裴策风看着我,语气温润如玉。

“商大人,你这份折子若是旁人递上来的,裴某定要告他个诬陷之罪。但你年纪尚轻,许是被那些居心叵测的乱党蒙蔽了双眼。”

他顿了顿,甚至微微欠身。

“只要你当着陛下的面,说清是受何人指使,裴家绝不追究你的妄言之罪。”

****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侯爷大度,竟不与这黄口小儿计较。”

“毕竟是刚从边关苦寒之地爬上来的,哪里懂得京城的规矩。”

这些细碎的议论声落进我耳朵里,冷得像五年前那个冬天的雪。

看着裴钧台和裴策风这副温文尔雅的嘴脸,我恍惚间又回到了五年前的侯府正厅。

那是我第一次踏进永宁侯府的大门。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成色驳杂的双鱼玉佩,满怀希冀地望着主位上的父母。

当时裴钧台也是用这样悲悯的眼神看着我。

“孩子,你这玉佩是从何处得来的?”

我以为他认出了信物,急忙答话。

“这是我阿娘临终前交给我的,说这是我生父留下的凭证。”

裴策风端着茶盏,轻轻吹去面上的浮沫。

他头也没抬,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玉的成色太次了些,连府里下等粗使丫鬟都不会佩戴。”

穿着一袭软烟罗裙的假千金裴琼华走上前。

她用绣着折枝海棠的帕子掩住唇,眼中泛起水光。

“这位姑娘若是缺银钱,侯府可以施舍你一些。这玉佩雕工倒是像咱们府上的,只可惜是个仿件。”

她拉住我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姑娘想要什么,直说便是,何必撒这样容易被戳穿的谎呢?冒充侯府血脉,可是要吃牢饭的。”

裴钧台摆了摆手,制止了准备拿人的家丁。

“罢了,一个孤苦无依的丫头,也是为了讨口饭吃。给她拿十两银子,送她出去吧。”

他们没有打我,没有骂我。

他们只是用十两碎银子,轻飘飘地买断了我十六年的人生。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大殿里甜腻的熏香,将思绪拉回现实。

我放下酒杯,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账册。

“侯爷既然说我是听信流言,那这本账册,不知侯爷该作何解释?”

我将账册高高举起。

“这是灵州军屯五年的账目原本。上面每一笔虚报的军饷,每一个被强占田亩的农户手印,清清楚楚。”

裴钧台的眼神连闪都没闪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本账册。

“商大人,伪造公文,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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