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戾少年心头栖身
阿吱的史迪奇著《在疯戾少年心头栖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软迟聿珩,讲述了苏软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的。那铃声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是上课铃。高中时代的那种,尖锐、急促、带着铁皮喇叭特有的金属质感。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间不大的教室,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前排同学的后脑勺上,把那些年轻的头发展出金色的光泽。黑板上写着“距高考还有668天”,粉笔字歪歪扭扭的,是值日生随手写的。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课本油墨和青春特有的、蓬勃的气息。苏软愣愣地坐在座位上,手心...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软,迟聿珩 更新: 2026-08-03 10: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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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疯戾少年心头栖身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阿吱的史迪奇”的原创精品作,苏软迟聿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苏软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的。那铃声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是上课铃。高中时代的那种,尖锐、急促、带着铁皮喇叭特有的金属质感。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间不大的教室,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前排同学的后脑勺上,把那些年轻的头发展出金色的光泽。黑板上写着“距高考还有668天”,粉笔字歪歪扭扭的,是值日生随手写的。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课本油墨和青春特有的、蓬勃的气息。苏软愣愣地坐在座位上,手心...
第1章
苏软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的。
那铃声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是上课铃。高中时代的那种,尖锐、急促、带着铁皮喇叭特有的金属质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间不大的教室,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前排同学的后脑勺上,把那些年轻的头发展出金色的光泽。黑板上写着“距高考还有668天”,粉笔字歪歪扭扭的,是值日生随手写的。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课本油墨和青春特有的、蓬勃的气息。
苏软愣愣地坐在座位上,手心里还攥着一支笔。笔帽被咬得变了形,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甲剪得很整齐,没有后来被生活磨出的茧子,没有冻疮,没有伤疤。
这是一**七岁的手。
苏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上一世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脑海。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父母压榨的——高中毕业后就被迫辍学打工,每个月的工资一大半寄回家给弟弟交学费、买手机、充游戏币。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同学嘲笑的——那个总是低着头走路、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的“穷酸女”。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逼到绝境的——父母要她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因为对方出的彩礼够给弟弟在城里买房。
她更记得,在那个冰冷的江边,她翻过栏杆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苏软——”
那是迟聿珩的声音。
那个她一直躲着、怕着、从不敢靠近的少年。全校人都说他暴戾、疯癫、冷血无情,是阴沟里的烂泥,是咬人的**。她信了,她怕了,她在他唯一一次向她伸出手的时候,缩回了自己的手,躲进了人群里。
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在她被全校孤立的时候,是他挡在她身前。在她被父母逼婚的时候,是他帮她摆平了一切。在她跳江的那一刻,是他跟着跳了下去——不,他没有跳。他做了更决绝的事。
他把那些逼她的人,一个一个地,送进了他们该去的地方。然后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了结了自己。
苏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她只知道,在她死后,那个少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把,照亮了她所有的委屈,然后和那些黑暗同归于尽。
他一生泥泞,一生孤苦。临死唯一的念想,只是护她岁岁平安。
“苏软?苏软!”
同桌林小小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苏软转过头,看到林小小那张圆圆的、带着婴儿肥的脸。林小小是高中时代唯一对她好的人,后来却因为她被连累,被那些欺负苏软的人一起排挤。
苏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怎么了?”林小小慌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苏软摇了摇头,用力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啊哭成这样?”
“一个很长的梦。”苏软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梦到以后的事。”
林小小显然没听懂,但也没有追问,只是递过来一包纸巾:“擦擦吧,下课了,我陪你去洗把脸。”
下课铃响了。苏软站起来,跟着林小小走出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在打闹,有人在聊天,有人在走廊拐角处偷偷牵着手。
苏软走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少年。
他穿着和她一样的蓝白校服,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的校服永远是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领口没有敞着,袖子也没有挽起来。他靠在墙上,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即使隔了这么远,苏软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周围的人自觉地和他保持着至少一米的距离。没有人跟他说话,没有人靠近他,甚至没有人敢看他一眼。
迟聿珩。
苏软的心脏猛地揪紧了,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还记得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是怎么做的。她看到他就害怕,会绕道走,会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有一次他在走廊上挡住了她的路,她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他自己走开。他走开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嗤笑:“看,那个怂包。”
她让他在全校人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苏软深吸一口气,迈开了步子。
不是绕道,不是低头,而是直直地朝他走过去。
“苏软!”林小小在后面小声喊她,“你干嘛?厕所在那边!”
苏软没有回头。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走廊尽头,走向那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少年。
周围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说:“那不是苏软吗?她干嘛去?她是不是走错路了?不会是要去找迟聿珩吧?疯了吧?”
苏软听不到这些声音。她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她走到迟聿珩面前,停下来。
迟聿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了一下头。他的眼睛很深,很黑,像两口没有底的枯井。井里没有光,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
苏软看着那双眼睛,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剜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迟聿珩,你的手怎么了?”
迟聿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苏软早就看到了——他的右手背上有一道伤口,还在渗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没有处理,就这么晾着。
全校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手怎么了。甚至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手怎么了。
“不用你管。”迟聿珩的声音很低,很哑,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疏离的、拒人千里的冷意。
苏软没有退缩。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就是刚才林小小给她的那包——抽出一张,又翻了一下书包,找到了一枚创可贴。她的书包里永远有创可贴,因为上一世她总是被人推搡、被人“不小心”碰到,磕磕碰碰是常事。
她把纸巾和创可贴递过去。
“先擦一下,然后贴这个。伤口不处理会感染的。”
迟聿珩没有接。他低着头,看着苏软伸过来的那只手,看着她掌心那枚小小的创可贴,看了很久。
走廊里安静了。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着这一幕。有人举起了手机,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等着看苏软被推开、被骂、被嘲笑。
“我说了,”迟聿珩的声音更冷了,“不用你管。”
苏软的手没有收回来。
“我知道你不需要,”她说,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到,“但我想管。”
迟聿珩终于抬起头,正眼看她了。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那么黑。但苏软在那片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波动。像是一潭死水里,忽然落进了一颗很小的石子,泛起了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
他伸出手,拿走了她掌心的创可贴。
动作很快,快到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样。他没有拿纸巾,只拿了那枚创可贴,然后转过身,走了。
他的背影很直,很硬,像一棵在寒风里长了太久的树,已经不会弯曲了。
苏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站在原地,眼眶是红的,但嘴角是翘的。
他拿了。
上一世,她连递出这枚创可贴的勇气都没有。
“苏软!”林小小跑过来,拉着她的胳膊,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全校都没人敢跟他说话?你怎么敢——”
“小小。”苏软转过头,看着这个上一世唯一的朋友,认真地说,“他不是坏人。”
林小小愣住了。
苏软没有解释。她转身往回走,走过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同学身边,走过那些举着手机还在录像的人身边。
她不在乎。
上一世她在乎了太多东西——在乎别人的眼光,在乎父母的脸色,在乎那个永远不可能把她当家人的“家”。她在乎了所有人,唯独不在乎自己。唯独不在乎他。
这一世,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在乎他。
苏软回到教室,坐到座位上,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本子。她翻开第一页,写下一行字:
“重生第一天。给了他创可贴。他没扔。”
她看着那行字,想了想,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以后每一天,都要靠近他一点点。”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她的本子上,把那两行字照得金灿灿的。
苏软合上本子,把它贴在胸口。心跳很快,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奔赴一个人的路上,迈出了第一步。
而那个人,还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带着上一世所有的遗憾和心疼,重新回到了他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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