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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罚起手:我从土地干到天帝

浪子小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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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季老,陆沉   更新: 2026-08-03 12: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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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脑寄存处,算了……不用存了)
鞭子落下的声音,和着骨肉闷响。
“求求你们!”
“这个月实在没有了……”
妇人嘶哑的哭嚎声断断续续。
“放***屁!”
阴兵一把推倒汉子,男人脑袋撞在石头上,血珠子溅进泥水里:“一群贱民!今天必须给老子把月例交上来!”
“不要!孩儿**啊!”年轻妇人被两个阴兵拽着胳膊,赤脚跪在泥里,嗓子已经哭哑了,“我给你们磕头了,我给你们磕头了……”
她脚边倒着的男人额头豁了口子,血糊了半张脸,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陆沉被吵醒时,雨水正从破瓦缝隙滴进来,砸在眉骨上,顺着鼻梁滑进嘴角。
他下意识抬手去擦,指尖碰到粗布袖子,粗布青袍,脚趾从布鞋前面露出来。
他盯着露出来的脚趾看了两息。
前世的记忆还清清楚楚地记着,办公室里的日光灯、键盘上被磨掉字母的按键、抽屉里攒了半年的胃药。
恍如昨日。
但身上穿着破青袍,脚上套着露脚趾的布鞋。
这是穿越了?
而且还成了土地爷,从九品,天道认证。
门外又传来一声鞭响,紧接着是季老蔫压抑的闷哼。
陆沉爬起身,推开破门。
雨水立刻打在脸上,凉得扎人。
村口的泥地被踩成了烂泥潭,深浅不一的脚印混着马蹄印。
为首的骑一匹高大的黑马,鞭子在手里轻轻敲着掌心,正低头看着马前跪着的老农。
季老蔫肩头破了一道口子,血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胳膊滴进泥里。膝盖陷下去几寸深,身子弓着,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老子问你话呢!”为首的阴兵俯下身,拿鞭梢挑起季老蔫的下巴,“上个月的月例欠了三成,这个月干脆一个铜板都不交了?你们青田村是活腻了?”
“大人……实在是交不起啊……”季老蔫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身子抖得像筛糠,“今年收成不好,家里连粥都喝不上了……”
“收成不好?”为首的直起身,环顾了一圈跪在泥地里的村民,声音陡然拔高,“收成不好关老子屁事!山神大人的香火,是你们这些贱民说少就少的?”
他举起鞭子,对准季老蔫的脊背。
陆沉脑子里那卷天条自动翻到了某一页,一行字浮上来:
“天条第七卷第三章。”
他声音不高,被雨水压得很低,但村口每个人都听见了。
“香火自愿,不得强征!”
鞭子停在半空。
为首的马头转向他,上下打量着陆沉,从破青袍看到露脚趾的布鞋。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哟,新来的土地爷?”
陆沉没回答他。
他穿过泥地向季老蔫走去,脚底踩着烂泥,每一步都沉一下。
弯腰去扶老农的胳膊时,隔着湿透的粗布能感觉到对方在发抖,抖得连骨头都在响。
季老蔫不敢看他,低着头盯着泥地,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土地爷……”季老蔫的声音在发颤,“您别管了,山神大人那边……”
“你先起来。”陆沉说。
“啧啧啧。”
为首的催马向前,马蹄踏进泥里,溅起的泥水扑在陆沉腿上,“土地爷?就你这一身破布,也敢管黑风山的闲事?”
马头几乎抵到陆沉面前,马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扑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腥膻味。
“你刚才说什么?”为首的声音低下来,鞭子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敲着,“再说一遍给老子听听?”
陆沉抬起头,雨水从额发上滴进眼睛,涩得发疼。他眨了一下眼。
“香火自愿,不得强征!”
为首的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他翻身下马,靴子踩进泥里,一步一步朝陆沉走过来。
身后的阴兵们也开始下马,马蹄声和靴子踩泥的声音混在一起,十几个人慢慢围过来。
“香火自愿?”
为首的在陆沉面前站定,比他高出半个头,低头俯视着他:“但你也不打听打听,青石村是谁的地盘?”
“这是我的辖区。”陆沉说。
“辖区?”为首的大笑起来,回头冲身后的阴兵们扬了扬下巴,“听见没有?他说辖区!”
阴兵们跟着笑起来,笑声在雨里散开。
为首的笑声忽然一收,脸上的笑意没了。他的手往下一探,五指张开朝陆沉衣领抓来。
“老子告诉你什么叫辖区!”
他的话没说完。
陆沉看见有什么东西亮了,极细的一条金线,从自己胸前亮起。
然后一道金光从天上落下来。
没有雷声,没有预兆,从云层之上垂直劈下。
陆沉被那道光刺得闭了一下眼,耳边只有雨声,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等再睁开时,马背上只剩下一团焦黑的人形轮廓。黑**前蹄还保持着抬起的姿态,僵在半空中像一尊被定住的泥塑。
然后连人带马一起塌了。
焦灰散进雨里,落在地上薄薄一层。泥水渗进去,灰就没了。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百……百夫长?”一个阴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颤得厉害,“刘百夫长?”
没人回答他。
阴兵们像被掐住了喉咙,马还在喷白气,但动作全都僵着。有人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在雨里格外清晰。
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灼痕,没有发烫,掌心干干净净。他又低头看自己胸前的青袍,布料还是旧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脑子里那卷天条又翻了一页。
从九品土地,天道认证。
任何未经天道授权的武力攻击在编神官者,触发天罚!
那几个字在他神识里烧得发烫。
“他……他是真的……”一个年轻的阴兵结结巴巴地开口,指着地上那团焦灰,“天罚,那是天罚!”
“闭嘴!”另一个年长些的阴兵低喝了一声,但声音也在发抖。
年轻妇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挣开愣在原地的阴兵,扑到地上男人身边,把人翻过来。
“当家的!当家的!”她拍着男人的脸,手在抖。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从嘴角渗出一缕血沫。妇人把男人的头抱在怀里,血蹭了一身,雨水淋着她的脸,她嘴唇哆嗦着看向陆沉
陆沉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激,他看得很清楚,是审视,是一种见过太多次“新官**三把火”之后的警惕。
阴兵们开始动了。
没有人发号施令,先是最后一排的一个人扯了扯缰绳,马往后退了两步。
马蹄声乱成一片,一匹接一匹转身朝村外跑,泥浆从蹄下溅起来。
“走!”有人喊了一声。
“回去禀报山神大人!”另一个人接话,声音尖利。
“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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