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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

天山西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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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是作者“天山西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奇林晓月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然后又追了一条:“系主任。”林奇盯着屏幕上这三个字看了两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好嘛。他用了三周不碰教材,现在教材的编写者本人要来听他上课...

来源:cd   主角: 林奇林晓月   更新: 2026-08-03 13: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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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中的人物林奇林晓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天山西路”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救命,我的古琴老师开挂了》内容概括:大唐贞观年间,琴道天才林奇遭人构陷,一碗毒酒含恨而终。再睁眼,已是公元2065年。他魂穿到一个同名同姓的年轻人身上——首都音乐学院古琴专业的大四学生,刚刚因为跳湖救人溺亡。两段记忆在脑海中轰然碰撞,他既是长安城里惊才绝艳的琴师,也是现代校园里笑容明朗的青年。出院后的一堂普通教学课上,林奇随手示范了一曲入门级的《仙翁操》。学生家长偷偷录下视频传到网上,短短几天播放量破千万——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古琴老师,指尖流淌出的旋律仿佛有魔力。紧接着,毕业典礼上一曲失传千年的《高山流水》震惊全场,学院老教授当场拍板:破格留校任教。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安安静静教古琴。然而——“林老师,这首琵琶曲的指法好像不对?”“略懂,我来看看。”“林老师,古筝的摇指我总是卡住!”“让开,为师示范一遍。”“林老师,二胡……”“够了!你到底教什么的?!”一个比学生还全能的老师,一班良莠不齐的学生。从一盘散沙到惊艳整个民乐界,他只用了四年。【当千年前的琴道天才,遇上最叛逆的一班学生,这场跨越时空的音乐传承,注定要惊艳整个世界】...

第15章

从云栖山回来之后,民乐一班的学生们身上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很难用具体的指标去衡量——不是指法更熟练了,不是节奏更稳了,不是某首曲**得更完整了。而是一种更难以言说的东西:他们弹琴的时候,眼睛里开始有内容了。以前练琴是盯着琴弦,盯着手指,盯着谱子,眼神是聚焦的、紧张的、带着一种“千万别弹错”的戒备。现在不一样了。方子墨弹《空山》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窗外看一眼——不是走神,而是在找一个方向。竹林不在这里,但他知道那个方向是山。
秦筝筝把这种变化写进了她的周记里。林奇要求每个学生每周交一篇学琴周记,不限字数,不限格式,可以写技术心得,也可以写任何跟音乐有关的感受。秦筝筝上周的周记标题是《练琴时我开始看窗外了》。她写道:“以前练琴的时候,我的眼睛只敢盯着左手,怕吟猱做得不够好,怕按弦的位置偏了。但是从云栖山回来以后,我发现自己弹着弹着就会往窗外看。窗外没有山,只有一栋灰色的宿舍楼和几棵梧桐树。但我看着那些梧桐树的时候,手指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动了。好像那棵梧桐树就是竹林里的某一棵竹子,只是在京华市换了件衣服。”
林奇在这篇周记下面用红笔批了一行字:“换件衣服你也认得出来,你的耳朵比眼睛聪明。”
十一月的京华市进入了深秋。梧桐树的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片枯黄的残叶挂在枝头,在风里瑟瑟发抖。供暖还没开始,琴房里冷得坐不住人,学生们练琴的时候都裹着厚外套,手指冻僵了就要停下来搓一搓,哈两口热气。民乐系的琴房是旧楼改造的,暖气管道年久失修,每年入冬前的这几周是最难熬的——气温已经降到了个位数,但学校的集中供暖要等到十一月十五号才正式开通。每到这个季节,怕冻的学生都会往办公室跑,因为办公楼里有空调。
林奇的办公室在这段时间里变成了一个非正式的第二课堂。每天下午没课的时候,总有学生抱着琴囊来敲门,理由是各式各样的——“林老师我这个指法想再练练林老师您上次说我吟猱的幅度有问题我回去改了您帮我看看林老师我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来蹭空调的”。最后这个理由通常是方子墨用的,他说的时候面不改色,仿佛蹭空调是一件再正当不过的事。林奇也不撵人,谁来都行,只要别在办公室里吃螺蛳粉。他办公桌对面靠墙的位置摆了两张折叠椅,沈清歌有一次路过看到屋里挤了****在练琴,转头从自己办公室里搬了张闲置的小方桌过来,放在两张折叠椅中间当琴桌,然后又面无表情地走了,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来蹭空调的学生里,来得最勤的是陆瑶。
陆瑶是琵琶专业兼修古琴的,在沈清歌的琵琶班上也是数得着的勤奋学生。她基础不算特别突出,但肯花时间,一个轮指能练一整个下午,练到指尖发红也不停。林奇最早注意到她的问题是在第三周的诊断课上——这个女生的身体太紧了。她弹琴的时候两个肩膀会不自觉地往上耸,脖子微微前伸,整个人的姿态像一只受了惊的猫。这个问题在琵琶上不太明显,因为琵琶是竖抱的,身体可以稍微前倾,肩膀的紧张感会被乐器本身的重量压住一部分。但古琴不一样——古琴是平放的,弹琴的人必须坐得端正,双肩自然下沉,气息从丹田一路贯通到指尖。身体任何一处的紧张都会被琴弦放大,变成音色里的毛刺。
“你先不要弹琴,”林奇那天对她说,“站起来,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闭上眼睛,呼吸五次。”
陆瑶照做了。呼吸到第三次的时候,她的肩膀明显往下沉了一截。
“感觉到区别了吗?”
“感觉到了。但我一坐下弹琴,肩膀就又会抬起来。”
“因为你的身体不信任你的手。你觉得如果肩膀不帮着用力,手指就使不上劲。”林奇站起身,“这是琵琶给你留下的习惯。琵琶的轮指需要手指有很强的独立爆发力,你练了太久,身体已经忘了怎么放松。弹古琴的时候,你要把这种习惯放掉——肩膀不是发动机,发动机在腰上。试试看,把注意力从肩膀移到丹田,让气息往下走。”
陆瑶试着照做。第一次效果不明显,第二次肩膀在弹到第三句的时候又开始往上耸,第三次——她忽然找到了那个感觉。不是刻意的放松,而是一种力量从肩膀往下迁移的过程,像是有一股热流从肩膀沿着脊柱缓缓下降到腰部,然后整个上半身的紧张感都随之释放了。她弹出的下一个音听起来完全不同——之前的音色是紧的、尖的,像是在用指甲掐琴弦;现在这个音是圆的、润的,像是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水面。
“就是这个,”林奇说,“记住这个感觉。”
陆瑶抬起头,她的表情不像是在上乐器课,更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自那以后,陆瑶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来林奇办公室练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她不像方子墨那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找各种借口,她来的时候会先敲三下门,然后直接说“林老师我来练琴”,说完就安安静静地坐到角落里那张小方桌前,戴上耳机——不是为了听音乐,是怕自己练习的声音打扰林奇工作。练完了就站起来鞠个躬,说“谢谢林老师”,然后安安静静地离开。
沈清歌有一次在走廊里碰到她,回去对林奇说了一句:“陆瑶最近弹琵琶的时候肩膀不耸肩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林奇说没做什么,就是教她怎么把力气从肩膀挪到腰上。
沈清歌沉默了两秒,说:“这个教法,我学琵琶二十年,没有老师教过我。”
“有用吗?”
“有用。”沈清歌端起茶杯,“所以我决定不问你从哪学的了。问了你也说‘自己琢磨的’。”
林奇笑了一下,没接话。
十二月初,学校发布了一年一度的“国乐新声”校园原创音乐展演的通知。消息在各专业群里同时炸开,方子墨在班级群里连发了三个链接,附加六个感叹号:“兄弟们!!机会来了!!”
秦筝筝也看到了通知。她坐在琴房里,把那条通知反复看了好几遍,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表情犹豫不决。她在云栖山写的那首歌词还夹在谱本里,林老师说过要帮她谱曲,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教案和公开课的事,她不好意思主动提。而且——“国乐新声”是全校性质的比赛,研究生和四年级的学长学姐都会参加,她一个大一新生,入学成绩还是倒数,有什么资格报名原创组?
她把通知截图发给了林奇,犹豫了很久才打了一行字:“林老师,这个比赛……我是不是还不够格?”
林奇没有回复。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秦筝筝的手机震了一下。林奇发来了一张图片——是“国乐新声”的报名表,已经填好了,作品名那一栏写着两个字:《云栖》。表演者那一栏写着:秦筝筝、方子墨、李念。指导教师那一栏写着:林奇。
下面跟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四点,带**的琴和你的词,来我办公室。我们开始谱曲。”
秦筝筝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秒。然后她从琴凳上跳起来,抱着手机在琴房里转了三圈,最后一头撞在了门框上。她**额头,疼得龇牙咧嘴,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林奇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另一条消息。消息来自“国乐之声”的陈主编,措辞一如既往地干练:“林老师,之前说的公开课,您看十二月底方便吗?我们可以配合您的时间。”林奇想了想,回复了四个字:“十二月二十八。”
然后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空白的五线谱纸,放在桌面上。他开始在脑子里搭建《云栖》的旋律框架——从《空山》的核心动机出发,但调式要换,节奏要变,情绪要从傍晚转到清晨。窗外梧桐树上最后一片叶子终于被风吹落,打着旋儿飘进了教学楼门口的雨水槽里。冬天快来了,但琴房里的琴声不会停。
秦筝筝的微博账号“筝筝不是风筝”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积累了不少粉丝——从上次发林奇第一课视频爆火之后,粉丝数涨到了五万多。她偶尔会发一些练琴日常,有时是短视频,有时是一段练习录音,有时只是琴房窗台上的一盆兰花配一句“今天降温了,手指有点僵”。当她发布了一条“林老师帮我报了一个原创比赛,我要上台了”的动态之后,评论区直接炸了。
“什么比赛?!在哪里?!可以去看吗?!”
“蹲一个直播链接!”
“姐妹加油!你是林老师钦点的!”
“期待筝筝小姐姐的原创!”
但也有一些不太友善的声音。有人留言说她“不过是蹭林老师的热度”,有人说“一个入学倒数第二也敢搞原创”,还有人说“这年头什么人都能写歌了”。秦筝筝盯着那几条评论看了很久,把手机翻过去扣在琴桌上,屏幕朝下,然后开始练琴。练了一个小时之后她把手机翻过来,发现方子墨在评论区里替她回了一句:“你行你上。”后面跟了三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再往下翻,陆瑶、李念、张一弛都来了,有的据理力争有的直接开怼,张一弛甚至引用了林奇的名言——“琴不罚人,人不罚人。但键盘侠另说。”
秦筝筝看着那些回复,一个人坐在琴房里笑了出来。然后她删掉了原本准备回复的“谢谢大家”,换了一句:“一周后见。”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林奇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同一拨负面评论,没有回复,没有截图发给任何人,只是平静地关掉了手机屏幕。他经历过比这大得多的**风浪,知道有些话不必接,有些事不必争。学生用作品回击,比什么文字都有力量。他打开抽屉,拿出那份督导组的评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页脚处陈定邦批了一行小字:“建议将《空山》整理成正式教材补充材料,纳入下学期曲目库。”
这行字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还不到时候。等他们演完再说。
键盘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是沈清歌两个小时前送来的。杯子下面压着一张便签,便签上只有一行字:“陆瑶说她想加练,你办公室的钥匙我给她配了一把。——沈”
林奇看着那张便签,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窗外,京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入冬后的第一场雪。他放下茶杯,拿起笔,在五线谱纸上写下了第一个音符。
(第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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