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拳头比脑子快
爱吃生呛八带鱼的徐盛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爱吃生呛八带鱼的徐盛 顾清王老五
《别惹我,我拳头比脑子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清王老五,讲述了薄野站在旁边喝水,看见顾清进门,下巴朝那个男人扬了一下:“技术部主管,周国平。来送样品的。”周国平站起来转身,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敬畏和好奇的表情。他刚才在薄野的办公室里听说过顾清的事迹——傅家宴会、地下拳场、薄老爷子取弹片——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人...
来源:cd 主角: 顾清王老五 更新: 2026-08-03 13: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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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别惹我,我拳头比脑子快》中的人物顾清王老五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爱吃生呛八带鱼的徐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别惹我,我拳头比脑子快》内容概括:古武继承人顾清十六岁触发禁制,魂穿至现世弃养婴儿体内,在乡下养大十八年,练出一身“能动手绝不吵吵”的硬脾气。二十二岁被傅家接回京圈充当联姻工具,发现七年前在凤凰山救过的苦艾味少年、如今京圈阎王薄野,已经找了她七年。她跑他追,他撩她躲,打完最后一仗她说“嫁你”,他说“我一秒都等不了”。...
第13章
风从工业区的废墟中间穿过去的时候带哨。
顾清在那栋楼的阴影边缘站了约一分钟,雪落在她肩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她没有动,她在听。
楼里有人在说话,声音从四楼传下来,隔着一层铁皮和空荡荡的楼板,传到底层已经被削成了模糊的声波边界,但人数能估算出来——至少十二个人,分了三组站位。一楼大厅有人,三四楼也有人,二楼暂时是空的,像一道刻意留出来的缝隙。
顾清没有走正门。她沿着楼体东侧外墙摸过去,地面是碎砖和水泥块,踩上去会有声响,但她每一步落下去的时候鞋底先接触地面再放重心,从脚掌外侧过渡到内侧,用整个脚的弧面分摊压强,踩在碎石上的声音被压到了最低。落步的节奏跟远处传来的风声和铁皮板震颤的频率对齐,每一步都刚好踩在风声的间隙里。
她从东侧外墙绕到楼体背面时,面前出现了一条通道——两堵倒塌的矮墙之间留出的窄缝,大约半米宽,通往建筑内部的楼梯间。窄缝地面上积了一层灰白的粉尘,薄而均匀,没有被踩过的痕迹。
顾清蹲下来看了那层粉尘两秒,没有立刻进去。
她先抬头看了一眼窄缝两侧墙壁的顶部——两堵墙的残高大约三米出头,顶上各有一根**的钢管,已经锈蚀了大半,风一吹就发出极轻微的嗡嗡声。钢管表面有几道痕迹,像是有人用钢丝或者鱼线缠过,又拆掉了。中间段还残留着一段细线,几乎透明,不凑近看不出来。她在口袋里摸出一枚银针,用针尖挑了一下那段细线——线绷得很紧,另外一端连在墙缝里埋的一个什么东西上,看不清。
她没有剪断它。她收回银针,退了一步,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枚银针,把它轻轻压进粉尘表面,然后让针尖的尖端朝前,以不到两毫米的厚度切入细线底部的空隙。线被针尖顶起了一毫米左右,绷紧的弧度变了一点,但音量没有变化,说明那根线的张力不足够触发某种声音机关,更像是一道用来感知位移的平衡线——一旦被大幅度拉动或被完全剪断,它的另一头那个埋在墙缝里的东西会掉出来。
顾清没有动那根线。她用银针尖顶着线底保持了大约十秒,让那根线的张力重新稳定下来,然后以极慢的速度把银针抽了出来,针尖离开的时候没有晃动细线。然后她把鞋底上的粉尘拍干净,从钢管侧面上方的空隙翻了过去——脚底没有触碰那根线。落地的时候鞋尖先触地,再放脚跟,整个动作轻到地面上那层粉尘的纹路几乎没有被扰动,只有一道极浅的半月形弧线,长度不超过半个指甲盖。
她进了楼梯间。
楼梯间的墙上刷着一层灰白色涂料,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深灰色的混凝土。她没有走楼梯,楼梯上积的灰尘比外面厚,任何脚步声都会在楼梯间里产生回音。她沿着楼梯扶手外侧的边缘走了上去——扶手是铁质的,表面有一层薄锈,但比地面干净。她每一步都踩在扶手的转角处,利用铁架本身的承重点,没有发出金属弯曲的声响。二楼果然没有人。走廊空荡荡的,两侧的房间门都敞开着,地面凌乱地散着碎玻璃和包装纸。她从楼梯间出来,贴着走廊右侧的墙根往前走了一段,在第三个房间门口停下来。那扇门的合页比附近几扇门新一些,没有灰尘堆积,门缝底部有一小片区域的灰尘被什么东西碾过,留下了一道窄长的压痕。
顾清蹲下来看了一眼那道压痕的宽度,然后把门推开了一条缝。房间里没有人。但房间内侧的墙壁上钉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挂着一串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但不难认:“东侧窗户出去,沿外墙水管往上。”顾清看了那行字两秒,没有碰那张纸条,也没有取那串钥匙。她走到房间另一侧推开了那扇窗户,外面是一根锈蚀的铁质排水管,沿着外墙从地面一直通到楼顶。水管表面结了薄霜,手摸上去**得像涂过油。她翻过窗台,整个人悬在窗沿外侧,手指扣住水管接口处的凸起,然后松开窗沿,整个人贴在水管上。落脚点选在水管卡箍和墙面的夹角处,刚好能放下半个脚掌。
她往上爬了大约三层楼高的时候,手掌触到了水管表面某处微微凸起的异物感。她停在那个位置,单手扣住水管,另一只手摸了一下那个凸起——一块口香糖大小的东西,用透明胶带绑在水管背面,摸起来像是一个传感器。
她把胶带撕开一条缝,看了一眼那块东西的全貌。是一个振动感应器,跟刚才窄缝里那根平衡线的原理类似——只要有人在攀爬时让水管的振动频率发生变化,它就会触发报警。顾清没有拆它。她把胶带回原位,确保它的方向和角度跟刚才一样,然后用戴着手套的食指在水管另一侧加了一个支撑点,绕着感应器的一侧边缘把自己的体重转移了过去。
她继续往上爬了大约一层楼,翻过四楼走廊尽头的窗户进入室内。四楼走廊的灯是亮着的,冷白光从天花板射下来。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漏出说话声——是两个人在交谈。顾清从走廊侧面的阴影里移了一段距离,在一根承重柱后面停下来,侧耳听了一下那扇门里的声音:“……防弹衣没破,人没事。他那个反应倒挺快,被枪托砸了还能把***缠手腕上。那***发信号了吗?不知道。但我们换过位置了,他缠上去的那个椅子已经被挪到别处去了,信号就算真发了现在也指向空椅子。”
顾清在承重柱后面听了约三十秒。然后她从那根柱子后面无声地撤了出来,顺着走廊另一侧返回楼梯间,往一楼方向移动了一段距离。她在二楼与一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平台上停了一下,确认下面没有额外的亮光和动静,才踩着楼梯扶手外侧滑回了一楼地面的边缘。
她到大楼南侧那扇没装玻璃的窗户旁边的时候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顾七三分钟前发来一条短信:“南侧入口已清,三人撤走,留了通道。”她没有回,把手机收回去。
陈锋确实是在等她进来。窄缝里的平衡线、水管上的振动感应器、四楼那个空房间的纸条——这三样东西不是用来阻拦她的,是用来告诉她“你已经通过了,继续往前走”。她每通过一道,陈锋就知道她到了哪里。那些布置不需要**她,只需要让她知道陈锋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顾清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卷银针的排列——粗针在左边,细针在右边,中间那根最细的单独隔了一格,是她在第八卷之后才专门打磨成这样的,平时很少用。她的手指在那根针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把兜帽边缘重新拉紧了一些。
她穿过一楼大厅的时候没有绕行。她直接沿着大厅的中轴线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碎砖和水泥块之间的空地上,脚底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她在鞋底和砖面之间留了一层薄薄的气垫,缓冲着脚步的重量。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大厅东南角那张金属椅子还在原地。顾清走到椅子旁边停下来,看了一眼椅背上的绑带——已经被割断了,断口处沾着一道细铜线残留的划痕,是薄野缠在手腕上的那个。铜线的一端断了,另一端带着一点干涸的血渍落在椅子侧面。顾清弯腰捡起了那段铜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直起身的时候,对面二楼的走廊栏杆处站着一个人影。那个人影从头到尾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捡起那段铜线的动作。光线从二楼走廊的窗户透进来,把那个人影的面容照出轮廓的一个边缘——下颌线条很紧,肩膀的站姿是侧着身的,一只手搭在栏杆上。顾清抬头的时候那个人影转身走了,脚步声在二楼走廊尽头响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顾清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影消失的方向,手指在口袋里按着那卷银针的边缘。她没有立刻追过去。陈锋已经不在那栋楼里了。他现在应该在某处看着她从南侧入口走进来,看着她在窄缝里用银针挑了那根线,看着她在三楼水管上绕过那个感应器。她的路线、速度、手法,都会被记下来。但另一个东西——陈锋没有预料到的——是她从那段铜线上撕下的细微数据已经在口袋里了。如果晚上回去接上仪器,有望复原出他手腕被绑期间那段录音的残余波形。所以她没有停留太久。她转身从南侧入口走出了那栋楼。走到外面的雪地里的时候,天色还没有暗下去,灰色的云层压在头顶,风小了,雪也小了。
她走过岔路口的时候,顾七从矮房顶上跳下来跟在她身后不远处,身上落了一层薄雪,他一路没有靠近她,但始终保持着大约二十步的距离。
顾清没有回头看他。她在路边停了片刻,把口袋里那段铜线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放进外套内袋。然后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关门,发动引擎,向别墅的方向驶回去。
风从车窗缝里漏进来的时候带着一阵淡淡的铁锈味。她从口袋里把那根银针掏出来,两指捏着它转了一圈,放回了布包的最上层——方便下次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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